农家穷叮当,科举当自强 第406节
他们一家三口走在一起,颜值超高,看上去确实赏心悦目。
王学洲忍不住摸摸自己的脸。
他一个大男人,又不靠脸吃饭,要什么美白?
咳咳,不过得先娶了媳妇再说····
跟着朝恩到重华宫没坐一会儿,五皇子就匆匆回来了。
看到王学洲坐在里面,他心情复杂,不过很快就按了下去,踏入了殿内:“先生。”
王学洲起身相迎:“殿下。”
“先生不必这么多礼,今日是父皇想要见您,也是我想要见您。”
五皇子伸手示意他坐下,两人简单的说了一些分开后的事情,然后才切入正题:“回京的路上到底怎么回事?”
王学洲也没瞒着,将他们在和阳县境内遇到的事情说了。
“金刀和霍三一直盯着三皇子的人,但并没有发现什么问题,我们都见过那个疑似属于车家的死士,可以作为证人指认。除此之外,没有其他证据,只有那些土匪可以证明事情并非偶然,是有预谋,但那些土匪也是稀里糊涂,根本不知道背后之人是谁,混入他们寨子的人也不过和他们相处了半个多月。”
王学洲没有说自己的判断。
一是没有证据,二是两人立场不同。
说多了有诱导五皇子、或者有挑拨皇子之间的关系之嫌。
现在身份不同了,王学洲自然需要谨慎一些。
五皇子点头:“先生放心,这件事我会让人追查下去的,到时给先生一个交代。”
王学洲点头:“有殿下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五皇子突然嘿嘿笑了起来:“马上就是一家人了,以后这个称呼可就乱套了?我是喊表妹夫,还是··先生啊?”
说起来也怪不好意思的,等成了亲,他就是先生的表哥了,哈哈哈!!!
“说起来,下官尤记得当年,殿下双脚插地,手持粪箕的英姿·····”
“那什么,我突然想起父皇给我布置了功课,就不留先生了。朝恩!将先生送出宫!”
五皇子‘噌’的一下站起身,连声催促朝恩。
这天一下子聊到头了。
王学洲回到家中,王家的人正围着赏赐下来的东西看呢。
王承志满脸喜意:“是不是这回事情办的漂亮,陛下一高兴赏给咱们的?”
王学洲呵呵一笑:“是陛下赏给咱们的,但是,是为了给我下聘用的。”
张氏和老刘氏眼睛瞪大,异口同声:“什么意思?”
“陛下定了来年二月初十的婚期,所以这两个月,我们要挑日子下定、备婚、完婚。”
张氏一声尖叫,立马冲回去查看家中现存的金银去了。
老刘氏急得跳脚:“这也太急了,哎呦我的天!我得赶紧写信回家,让他们带着钱和东西上京来给你准备成亲!”
王老头和王承志倒吸一口气:“怎么这么突然,不是说晚两年成亲?”
王学洲看了那对玉如意:“陛下的心思,谁猜得到?”
他和宗玉蝉两人完全就是属于政治联姻了。
不过正如阿虫所说,虽然赐婚突然,但是感情是可以经营的,只要两人一心奔着往好处过,日子也不会差了。
不管陛下是什么目的,他只要过好自己的日子,就不算亏。
王学洲翻看了一下赏赐的东西,在惠妃的赏赐中,竟然见到了一块儿上好的玉石料子。
他有些意外。
不过这块玉石料子却正好用得上。
他打算打成一套首饰送给宗玉蝉好赔罪。
打听了一下京中的雕刻师傅,他带着料子去找了人。
“这块料子能不能做成套的耳环、簪子和手镯?”
王学洲拿着料子问道。
雕刻的师傅拿着料子端详了一下:“这块料子没什么杂质,玉质上乘,可以!”
王学洲闻言放心许多,找古在田按照自己的要求画了一幅玉兔捣药图、憨态可掬的玉兔作揖图,拿去给雕刻师傅。
因为赶上过年,工期有些长,得一个月。
王学洲咬牙加了钱,雕刻的师傅这才改口,改为二十天。
宗朝义果然说到做到,将祖传的美白方子送来,顺便还让下人带了话。
“我家老爷说了,他天生底子好无需用这些东西,但您不一样,底子不好就得多努力,所以只好忍痛将宗家祖传的美白方子给您了,希望您争取在这两个多月里变回之前的样子。”
“······”
石明忍笑忍的有些辛苦,一张脸都涨红了。
等人一走,他再也控制不住哈哈笑了起来:“大姑娘上轿····头一回!哈哈哈!!!”
乐极生悲,笑的太过大声,脑袋又疼了起来。
王学洲没好气的看着他:“美了吧?我好歹有媳妇了,你还没有勒!以后可别求我。”
石明撇嘴:“我才不会为这事求你。”
第598章 到底是为什么
收到了长公主府的东西,王学洲也投桃报李,买了一些小吃和小玩意儿,又拿了两坛家中酿的果酒,让人送了过去。
东西到了长公主府,依然被人检查了一遍,扣下了两坛果酒,吃和玩的东西送到了宗玉蝉手中。
“郡主,姑爷还给您写了信呢!”
翠羽眼尖的看到了匣子里的信,高兴地提醒。
宗玉蝉冷哼了一声,打开信看了起来。
王学洲的信上没有一句给她的话,只有一篇冷笑话。
宗玉蝉看完忍不住笑了起来,笑完又连忙收敛了表情,忍不住嘟囔道:“什么人嘛!莫名其妙写这个。”
她捏起王学洲买来的糕点吃着,对着身旁的翠羽吩咐:“天气寒冷,年轻人还能抗住,年纪大的怕是难捱,去将库房里的那两张狐裘斗篷拿去给王家阿奶和张安人。”
翠羽应了一声退下。
东西送到王家,老刘氏和张氏有些咋舌。
“我滴乖!这也太阔气了!丑蛋儿啊,就冲郡主的这份心,以后要是没什么特殊的情况,阿奶是不好站你这边了,以后好好对人家知道吗?”
老刘氏双眼放光,手不停的在光滑细腻的白色狐皮上摩挲,两只眼睛都快成了星星。
王学洲汗颜:“不能吧阿奶?一个狐裘大衣就给你收买了?”
老刘氏白眼一翻:“我儿子女儿加上孙子孙女都没享上这个福,现在享到了孙媳妇儿的,你说呢?”
王学洲讪讪,他大男人家心思确实粗了点,一点子心眼全用在朝堂上了,没顾及其他。
张氏心中也甚是喜爱,摸着东西心中高兴:“啥也不说了,我得再多备些聘礼去!”
王家的人跟个陀螺似的忙着采购聘礼,选时间下聘,还要准备成婚的事宜。
王学洲自己反倒是没事人一样休息了几天,赶在上早朝的时候,重新混入了上朝的队伍中。
这次,他在上朝的队伍中,见到了两张熟面孔。
谢瞻山和丘维屏。
王学洲有些惊讶。
六品及以上的官员才来早朝,他们俩升了?
注意到他的视线,两人分别冲着他拱了拱手。
王学洲心中惊讶,面上不显,回了礼便扭过了头。
他压低了声音:“老汤,你发没发现上朝的人多了几张陌生面孔?”
汤亭林表情不动,克制着嘴巴小幅度的动着:“四皇子没了,这不就下去了一批上来了一批?多几张面孔也正常。”
王学洲恍然,站直了身体和汤亭林对视了一眼,两人老老实实站好。
谢瞻山和丘维屏两人从庶吉馆出来不过一年多,居然这么快就升了,果然不同凡响····
按例三天一次的早朝,仁武帝坐着御辇一路到了金銮殿,又被五皇子从御辇上背到龙椅上坐定。
不少人眼神都露出了黯然的神色,早朝的气氛显得有些沉重。
照例,各个衙门开始汇报安排。
王学洲和汤亭林两人都是刚回来不久,没敢恢复往常的样子,全都竖着耳朵仔细听。
“陛下,最近北边有些不太平,那些蛮夷蠢蠢欲动,就连前些年刚求和的察合台等地区也有了不安分的苗头,现在正值咱们的紧要关头,这个时候他们过来捣乱肯定图谋不轨,臣恳请出兵镇压他们!”
等着其他人说的差不多了,兵部尚书满脸沉重的开口。
仁武帝开口:“老五,你说。”
五皇子沉思片刻开口:“出兵不是小事,得先派人去侦查清楚对方异动的原因,有多少人数,在哪个方位,再考虑要不要出兵,贸然出兵只怕会起争端。”
兵部尚书神色复杂:“下面的人来报,他们是因为听说了陛下···陛下身体不好,又正值冬季他们最难捱的时候,便有些蠢蠢欲动,如果现在不镇压,臣怕···后面出乱子。”
要是等皇位交替的时候来犯,虽然不至于动摇国本,那也会造成一些麻烦。
“余尚书, 不是本殿不赞成出兵,而是贸然出兵造成的后果不可预料,关中因为旱情调去了不少粮草,现在刚刚缓解一些,眼看着又要过年了,总要让士兵们过个年,让朝廷缓一缓再说,如果真的打起来,粮草、马料、武器装备这些也总需要时间筹备。”
“让大家过个好年,过完年再议,如何?”
余尚书躬身:“是。”
出兵这事从来都不是说一声就行的,余尚书知道现在也不是什么好时机,但总要提一嘴让上面的人心中有数。
一个早朝,仁武帝都瞌着眼皮好似睡着了一般,但到底睡没睡他自己心里清楚。
眼看着事情说完都准备散朝了,仁武帝掀了掀眼皮:“朕有一事,欲和诸位商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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