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穷叮当,科举当自强 第382节
“他们种的是用曼陀罗提取出来的蒙汗药,有麻痹人的作用,不仅成本金贵,就连用量也需要精准控制,稍有不慎就能致人死亡,必须得用止迷汤或者解毒丸才行,其他方式根本叫不醒,我刚才喂给他们的就是解毒丸。”
“今日对我们动手之人,必是达官显贵,目的不是杀我们,而是要挟持我们!只是还要尽快找到我哥和祖父,如果一直没有服用解药,就醒不过来了。”
王学洲安慰道:“你放心,时间没有多久,他们带着人绝对还没离开县城,两个时辰,肯定给你找到人!”
“朱建!”
朱典史立马站直了身体:“卑职在。”
“带着人搜查县衙,每半炷香查一次!”
“是!”
朱典史立马带着人去了。
王学洲自己就干过灯下黑这事,自己干可以,别人对着他干,那不行。
想到这里,他转身准备审刚才抓到的那个人。
扭过头却发现,杨禾踩着的人已经七窍流血了。
而杨禾却没注意到,脚还踩在对方的后心处,看到王学洲看来,他脚下用力按了按,想要让对方给点反应。
结果自然是毫无反应。
宗玉蝉过去检查一番,语气沉重:“死士,服毒自尽了。”
六皇子抱抱自己:“这些人太狠了!”
地上的三人吃了解药依然躺了一刻钟才有动静,宗玉蝉有些失神的开口:“曼陀罗花珍贵不好找,用这个做迷药成本太高,一般人都是用天仙子的种子来做主药,辅以其他几种药材做迷药,效果差不多,而这次来的人,居然全用的曼陀罗!下这么大血本,不抓小六,抓我和哥哥、祖父做什么?我们身上能有什么东西是他们需要的?”
六皇子不高兴:“凭啥就得抓我?”
王学洲和宗玉蝉同时看了他一眼,无视掉了。
王学洲沉吟:“你和宗老懂医术,宗大哥·····”
他有些卡壳,宗之涣弱不禁风,性子温和,具体会什么他还真不知道。
“不过有一点,你们是一家人。”
宗玉蝉眼含冰霜:“不错!我们是一家人,那对方想抓我们看起来就是图我娘?图舅舅的话,小六就在这里他们却没有抓的意思……图我娘……我娘有什么可图的?除了长公主的身份……”
说到这里,宗玉蝉顿住,看了一眼六皇子。
地上的霍三呻吟一声,疲惫的掀开了厚重的眼皮,刚清醒过来全身还是有些无力,他茫然的看着天上,愣了一会儿记忆才回笼,惊坐起来:“大人!”
王学洲看着他:“你身上怎么样了?”
霍三着急道:“大人,宗大人和老爷子被抓了!”
王学洲点头:“已经知道了,正在找。”
说话间三人陆续清醒,影七睁开眼看了一眼周围,见到宗玉蝉立马挣扎起身跪了下去:“属下护卫不力,请郡主责罚。”
宗玉蝉横眉冷竖:“先记着,等找到人再跟你算账!”
影七垂头:“是!”
王学洲的命令在红丹县一点折扣不打,大半夜的官兵挨家挨户的搜查,原本有些怨气的百姓,听明缘由怨气全消,十分配合各项检查,甚至就连官兵没搜到的地方也都主动提醒。
这样一来,城门戒备森严闯不出去的几个死士,便准备躲起来避避风头。
可看到这个情形,他们简直无所遁形。
偏偏街上还有热心的百姓,看到他们大半夜的穿一身黑,身上背着人到处跑,立马举报。
一时间几个人被撵的无处可去,着急之下其中一人开口:“回县衙!他们人都出来了,县衙防守肯定最弱!他们也想不到咱们去那里!”
他们按照之前的路线悄悄的摸回了县衙后院的柴房之中。
几人刚放松一些,就听到听到门外传来动静:“仔细搜查,边边角角全都不准放过,大人待咱们不薄,做事就不能马虎了知道吗?”
“是!”
整齐划一的声音响起。
死士察觉不妙,将两人甩到背上就准备撤退,大门却被推开了。
气氛有一瞬间的怔愣,很快就被打破。
“人在这!!!!!!”
……
王学洲收到下面衙役来报,带着人就冲了过去。
宗玉蝉提着药箱跟上,顺手抄起一根又尖又细的簪子捏在手心保护自己。
他们到的时候,柴房大门已经飞了,地上躺着几个受了重伤的人 ,朱典史握刀的手臂流着血,还不忘拼死反抗。
杨禾一冲过去朱典史立马退了回来,压力骤减。
王学洲看着其他人:“受伤的退后!”
六皇子率先退到了最后面,吩咐其他亲卫:“快去抓人!”
影七戴罪立功,打起来更拼,金刀和霍三觉得在王学洲面前丢了面子,想要找回来,使出浑身解数去打,再加上杨禾和六皇子的亲卫,那些黑衣人没用一炷香的时间,就全都伏法。
只不过原本想要抓的活口,也看势不对咬毒自尽了。
检查了几人身上十分干净,迷香也没剩,想来他们带的量不多。
王学洲皱眉:“如此训练有素,他们背后之人定不简单。”
金刀和霍三对视一眼,两人看向王学洲。
金刀迟疑片刻还是开口了,低声说道:“大人,这些人可能是药人。”
王学洲一惊:“哦?怎么说?”
霍三沉稳开口:“我们跟在蒙将军身边在山谷关镇守多年,见识过不少各种各样的人。只有一种人比较特殊,对药物没感觉,就是药人。刚才打起来的时候我们看到这些黑衣人身形挺拔,四肢纤长,手指却短粗畸形,下巴处密密麻麻全是疙瘩,眼睛一圈黑青,这和我们曾经在肃州见到过的药人一模一样,让仵作验尸,一验便知。”
第563章 异变突起
将宗之涣和宗老爷子喂了解药送回去休息。
宗玉蝉却不能休息,她得留下给受伤的人诊治。
仵作也很快被带了过来,众目睽睽之下开始验尸。
一开始仵作还以为只是寻常,结果检查了片刻后整个人都精神抖擞起来:“身体里面居然烂成这样了才死?”
“怪哉怪哉!内脏居然自己调和阴阳,保持了一种微妙的平衡,现在这种平衡被打破,难怪死了,真是老夫平生仅见。”
仵作喃喃自语,表情兴奋,眼中没有对王学洲的敬畏,全都是对新知识的渴望。
王学洲没有打断他,看着他将几个人全都验完,慢慢平静下来,这才开口:“大人,这几具尸体不能久留,必须得烧了,他们身体已经被各种药侵入到了皮肉骨髓之中,一旦腐坏会对周围的花草树木带来损害,应当是生前服用过许多乱七八糟的药所致,至于是什么药,种类太多无法分辨了。”
王学洲拧眉:“那他们身上可有什么标记?”
仵作摇头:“没有。”
王学洲点头:“辛苦了。”
真是药人。
想到金刀和霍三的话,王学洲微微有些意外。
居然在肃州见过。
那不是二皇子的封地吗?
说起来,已经许久没听到过二皇子什么消息了。
········
罪己诏昭告天下,同时天子要为关中百姓求雨的消息,也同长了翅膀一样飞到各地。
一时间仁武帝的名望更上一层楼。
钦天监很快就看好了黄道吉日。
十一月七日,宜祭祖、祈福。
凤盖峨峨,龙旗猎猎,銮声哕哕,和铃央央。
天子出行,威仪盛大。
仁武帝坐在御辇之中,薄如蝉翼透影不透人的素纱垂落四周,让他的身影影影绰绰看不真切。
街道早已被清空,禁军和锦衣卫守在道路两旁将百姓拦在路边,许多人踮脚而站,伸长了脖子想要看一看。
这算是近几个月为数不多的盛事,且百姓们也难得一窥天颜,一个个自是兴奋好奇不已。
可是都没看到长什么样。
王承志撇撇嘴,感觉白费半天功夫。
四皇子一身华贵的黑衣上绣着金线,隐隐泛着光芒,他面无表情,抓着缰绳的手却十分用力,坐在马背上保持着自己的仪态,对周围的热情充耳不闻。
皇家龙王庙距离宫里并不远,就建在西山,传说那里是‘龙脉’所在。
庙宇依山而建,气势恢宏,红墙金瓦在金黄的树叶衬托下,十分醒目。
去庙里需经过一百零八道石阶,队伍也停了下来。
宫人开道站在两边,四皇子下了马,请仁武帝下御辇:“父皇,龙王庙到了。”
隔着素纱,仁武帝看不清四皇子的表情,只能看到人影。
他缓缓开口:“今日,可准备妥当了?”
四皇子的心跳缓缓加快,他低头:“已准备妥当,祭坛已经清扫干净,三位德高望重的法师正在恭候,香案、茶果和糍饵等祭品也准备齐全,一应需要用到的东西,全都备齐,只等仪式开始。”
仁武帝半晌才说道:“一转眼,你也这么大了,做事也比之前有章程多了,父皇很欣慰。”
四皇子心头说不上是什么感觉,他眼底有些复杂,很快就全都压了下去:“都是父皇教导有方。”
仁武帝起身,高祥连忙过去搀扶着。
两名宫人上前掀开素纱,仁武帝的身影逐渐清晰。
一身黑金色冕服,脸颊红润,精神抖擞,双目如炬,衬的人也不像是之前那样,看上去就像是……
行将就木一般。
上一篇:抗战:李云龙!你得喊老子旅长!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