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穷叮当,科举当自强 第355节
黄守备眼睛一亮:“交给我,大人放心!”
王学洲又扭头看着朱典史:“这可是将功折罪的好机会,你总不会想一辈子都做典史吧?”
朱建听完这话欢喜的要晕过去,什么怨气、不满、对王学洲的惧怕此时全都消失不见,只觉得自己这么多年终于遇到了一位好上司,恨不得为王学洲抛头颅洒热血。
“大人放心!这里交给卑职,出一点儿纰漏,我提头来见!”
王学洲扭头看着廖康:“这父子两人是要犯!即刻关入大牢!李大夫,还需要您的帮忙,请一起。”
李大夫一脸懵的跟着王学洲往县衙走去,不敢相信在红丹县为非作歹了这么多年的安家,突然就这么倒了。
太突然了!
昨日···不!今日白天安家还好端端的!
他对这个新来的大人刮目相看。
雷厉风行,说干就干,李大夫突然就对当初骗他们去看病的事情释然了。
或许正是这样的人做父母官,这里的百姓才能真正的得到安定。
····
安子冲干下的事情是真的,苦主自然也是真的。
只不过苦主现在也是满身伤痕,要不是遇到了王学洲派去庄子上搜集人证的朱典史,只怕这会儿已经被庄子上的恶仆给打死了。
人被王学洲给安排在了城外的草棚里,交给了宗玉蝉治疗。
毕竟都是女子,也方便一些。
至于安老爷干下的事情就更简单了,苦主遍地都是。
去城门口喊一嗓子,多的是人指证他。
其他三家连夜就收到了消息。
景元善听说了此事的来龙去脉,有些震惊于王学洲如此雷厉风行,说干就干,太过突然和意外了。
联想到之前饭局上石明说的话,原本他以为是吹牛的成分多一些,现在看来是他远远不够了解此王大人。
景东珏听闻只皱了皱眉:“安子冲精虫上脑,常常做一些上不得台面的事情,有今日这个结果也不冤,他爹如此这般,被人捅出来也是情理之中。爹,您可不能学了那安老爷,做出这样欺压百姓天怒人怨的事情。”
景元善脸色有些僵硬。
他们家的钱可不是大风刮来的,多少都有些不干净。
只不过是轻重程度不同而已。
景东珏一直读书,知道的少,过于天真了而已。
景元善有些迟疑的想着,他干的不算过分,应该没事……吧?
他沉吟片刻,突然开口问道:“珏儿,你还想不想拜王大人为师了?”
景东珏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十分激动:“想!”
“那这事···你得努力啊!”
景元善语重深长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说你整日带着杨家那个小子一起去县衙做什么?这不是给你自己拉了一个竞争对手吗?你私底下,悄悄的和王大人提一提拜师的事情,你放心,只要他愿意收你,爹就是咬牙跺脚,在心上惋肉,也会全力支持他将红丹县治理好的。”
景东珏反倒有些不那么自信了:“王大人见过的人多了,能看上儿子吗?”
景元善嫌弃的看着他:“这你就不懂了,好女怕缠郎,好男怕三缠,你没事的时候去县衙眼里有点活儿,王大人办公的时候你跟着研墨、添茶,休息的时候你上去捶捶腿、捏捏肩······”
景元善还在传授自己儿子如何有分寸的缠着王学洲拿下他,这边的田老爷收到消息就是震惊了。
“姓王的真这么干了?”
田佑身旁的管家脸色沉重的点点头:“是的,安子冲身负重伤还被带到了县衙,就连安老爷自己都是被捆进去的,黄守备此时正在安家抄家,乱的不行,所有的东西都被他们搜刮走了!”
田佑猛地站起身,脸色凝重:“如此不按套路出牌,心思实在难测,这个关头对安家出手··”
两人正说着,窗户那里有了动静,管家上前打开窗子,一只信鸽正在那里扑腾着。
取下信鸽身上的东西递给田佑,他打开看了一眼眉眼放松下来,脸上的表情有些如释重负:“去拿笔墨来,我要写回信!”
京里来了监察御史,有好戏看了。
他嘴角挂着一丝笑容,眼神诡谲。
突然眼神一动,他吩咐一旁的管家:“之前我们是不是借过粮食给县衙的一个人?现在是他报恩的时候了。”
管家想了一下:“老爷说的是大光?”
田佑嘴角噙着笑意:“让他找个机会,让安子冲死于重病,这样一来,安培源该疯了吧?”
管家听到立马去传话了。
可到了次日,田老爷就笑不出来了。
“什么意思?你是说,王大人说让我准备好宴席,他要在我家,宴请景老爷、杨老爷和我?”
田老爷简直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这是什么无耻之徒口出狂言?
自己请客吃饭还要被请之人准备饭菜,这也就算了!他竟然还准备了一张菜单!让他们田家按照上面准备!
那上面密密麻麻的有整整一百多道菜!
这他娘的是猪吗?吃这么多!
“是的老爷,您没听错,这是今天一早县衙的班头送来的菜单,让咱们必须按照上面的准备。”
田佑气的一把将单子扔了:“简直无耻!这跟山上的土匪有什么区别?!”
“老爷您忍忍,那位大人刚刚发疯抄了安家呢!”
田佑想到这里镇定了下来,黑着一张脸吩咐:“去按照上面的准备。”
不过这次宴席在他家,应该不会出现上次那样一群弓箭手指着他们的情况了。
这粮食在他们手中,交不交的不还是看自己?
难不成还真敢全抄了他们四家?
第524章 难不成纯吃啊?
王学洲回去之后连夜写了案卷。
这件事既然要办,那就得手续齐全。
案卷、证人、证词、苦主什么的全都记录在案,即使将来有一天别人要翻出来揪他辫子也无话可说。
连夜做好了证词,让人按了手印,他才将卷宗收拾起来,将石明喊到身边:
“安子冲和安老爷这两个人是重犯,十分要紧。李大夫那里让他每日过来检查安子冲的情况,吊着命就行现在不能死,你也从现在带着人亲自守在牢房中,这两人所接触过的任何东西,全都要严查!前边三个县令就莫名其妙都死了,我们不能再出岔子了。”
石明一听立马警惕起来:“好,我守在那里看着!保证所有进去的东西都仔细检查。”
王学洲点头。
次日一早县衙喜气洋洋。
出门半个月的寻井小分队今日回来带回了一个好消息,在城外三里处的一座山脉深处,他们还真找到了一处泉眼!
只是那里周围有不少动物守着,那一处泉眼是它们赖以生存的地方,他们刚到那里就被一条大虫给袭击了。
幸好有杨禾在,一群人才没受什么重伤活着回来了。
县衙的院子里,一群衙役围在一头死掉的老虎身旁,正满脸兴奋的惊叹,旁边站着的廖三更激情开麦,手舞足蹈:
“恁不着(知道),这条大虫张开血盆大口朝着额扑过来,额这一辈子都在脑子中过一遍咧!只觉得对不起婆娘跟孩子,本以为木救咧!结果这条大虫就那么停住了!恁猜咋着?”
“就咱大人身旁那个高高傻傻的护卫,他!一只手!就一只手啊!就那么抓着大虫的一(尾)巴,将大虫给拽的动不了!额勒亲娘辈子四舅奶奶哎!这辈子没看到过那个场面,一个人薅着大虫的一巴,将大虫抡的跟个棍儿一样!”
“抡完又将大虫甩地上,骑上去揍!恁见过么?反正我是见了,硬生生给大虫的脑袋捶烂了!这要不是额亲眼看见的,别人给额说,额都觉得在吹牛逼!恁们看看大虫身上,没伤口,就脑袋凹进去了,被砸的!”
周围的衙役惊呼,纷纷低头去看,身子齐齐后仰。
卧槽!神人!
杨禾一回来就跑着去找王学洲了。
见到人正在埋首写东西,上去二话不说将人拉起来往外走。
金刀在一旁解释:“王大人,我家公子打了一头老虎回来,说要给您。”
他不由得为自家将军心酸。
如果不是那些天杀的畜生,将军和公子也不会分开这么多年,搞的现在公子看到什么好东西,竟然第一个想到的不是将军,而是王大人。
王学洲有些吃惊:“你们打了一条老虎回来?!”
杨禾拍着胸口:“我的!我的!”
他迫不及待的拉着王学洲到了老虎面前,指着它:“给你。”
经过这半个月的暴晒,杨禾露出来的皮肤黑的只剩下一口牙还是白的。
他脸上的笑容天真又纯粹,看着王学洲忍不住露出老父亲一般心疼又怜爱的表情:“哎哟我的天!杨禾这么厉害呢?厉害!”
杨禾被夸的咧着嘴直笑,邦邦捶了自己两拳表示自己很厉害。
王学洲看着瘦了两大圈的人,心中升起了愧疚。
瞧给孩子饿的···
“杨禾厉害,晚上我带你去大吃一顿,吃的饱饱的!”
杨禾欢喜的跳了起来拍手:“好吃的!好吃的!”
王学洲扭头写了一大串菜单让侯豆拿着去了田家,让他们准备。
老虎也在廖三更的自告奋勇中,交给了他来剥皮。
至于那个泉眼,倒是不用那么急,目前还有水应付着。
晚上赴宴的时候,王学洲果然只带上了杨禾和金刀两人。
刚到田家的大门,田老爷、景老爷、杨老爷三人就守在门口等着了。
看到他下马车,三人热情的迎了上来,亲切的呼喊:“王大人!”
看到他只带了两个人过来,三人一起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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