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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穷叮当,科举当自强 第323节

  徐山笑了起来:“显文现在这样说还是年轻,等过几年娶不到媳妇自己就该急喽!”

  齐显斩钉截铁道:“不可能!”

  王学洲没忍住,关切的询问:“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你以前也没见这么反感成亲。”

  齐显表情变了变,有些难以启齿,他沉默了一下摇头:“没什么,就是想开了。”

  以前作为家中的独苗,他从没推卸过责任,也想过以后找个妻子传宗接代,互相扶持着过日子。

  可在家中备考的那三年,他的爹娘从一开始的强迫他和表妹一起,被他拒绝,到后面的一哭二闹三上吊,甚至觉得只要是个女的都行,见他不吃这一套,发展到最后给他下药·····

  齐显想到当初那件事,忍不住生理性的恶心。

  他不明白他已经多次拒绝,那姑娘竟然还不要脸面的和他爹娘干下这样的事情,这对他来说,这件事不亚于羞辱!

  让他觉得自己只是一头到了年纪就得配种的种猪!

  他无法接受父母这样对他,也无法面对,以至于就连这次考试都影响了心态,只考到了一百零一名,同进士出身。

  见他脸上的表情不对劲儿,王学洲连忙换了话题,没有追问。

  每个人心中或许都有自己不想说出口的隐私吧!

  等待吏部任命的时间,其实也是跑关系送礼的时间。

  关系过硬又舍得花钱,哪怕是外放,也可以去一个油水多,富饶一些的地方。

  没钱没背景没关系的三无人员,那自然是什么苦的累的脏的臭的都得补上去。

  这几乎是不成文的规定。

  可齐显一个人无牵无挂,根本无所谓自己去哪里,跑关系的钱他宁愿留在路上买东西,也不会送到别人手中。

  徐山最大的关系就是自己的小舅子,可他张不开嘴。

  但他没想到自己不好意思说,却有人好意思。

  同年知道他的住处,竟然准备了来三份礼物上门,一份给他,一份给齐显,一份·····

  “之前一直忙着考试,也不好意思上门叨扰,说起来大家都是同乡,我还未瞻仰过王大人的风采,不知王大人可在家中?”

  徐山看着对方手中礼物,觉得有些烫手,推辞道:“高兄来我扫榻相迎,但东西就不必了,如此岂不是显得太过客气了?不巧内弟不在家中,怕是无缘得见了。”

  “嗳~上门探望岂有空着手的道理,小小心意不成敬意,徐兄如此推辞莫非是看不起在下?王大人既不在家中,那咱们兄弟二人说说话便是。”

  徐山一时间也不好拒绝,对方和他、齐显不仅是同年,还是同乡,大家互相是官场上的人脉,一般情况下都不会闹的太难看。

  将齐显喊出来,三人寒暄了一阵,得知王学洲真的不在家,对方也没纠缠,便起身准备告辞。

  刚到大门口,就看到王学洲回来了。

  高原一眼就看到了气度不凡的王学洲,眼中有些喜意:“这位便是王大人吧?在下高原,乃是徐兄和齐兄的同年,也是怀庆府人氏,之前一直忙着考试所以····今日无事,便上门叨扰了,还望大人勿怪。”

  王学洲打量了一眼,对方五官端正,身量不高,但眼神看着还算周正。

  既已上门,又是同乡,王学洲也态度热情的打招呼:“原来是老乡!这是要走了?马上就饭点了,不如吃了饭再走?”

  高原有些激动,不好意思道:“可以吗?我还真有些饿了。”

  徐山和齐显一噎。

  你小子,还真准备留下吃饭啊?

  王学洲愣了一下,笑了:“行!怎么不行!”

  得知是老家过来的人,王老头和老刘氏十分高兴,盯着江婶子做了好几道怀庆府的菜色。

  高原虽然厚着脸皮留下了,但全程十分有礼,也没说一句官场上的事情惹人不快,更没开口提半句差事。

  好似真的只是老乡上门拜访一般,只是介绍了自己的情况,聊了一些老家的事情。

  高原的成绩比徐山和齐显两人还差些,擦着边儿堪堪取中,但他的家境显然比两人要好。

  家中在怀庆府有自己的铺子,表亲是大理寺下的一名小吏,多少也算是有些关系,只是助力不大。

  送走了高原,王学洲就拉着齐显和徐山促膝长谈:

  “看见高原没有?你们该多向人家学习!他今日来是做什么的咱们心知肚明,但他举止得体,说话有度,倒也不惹人反感,但最为关键的不是这个。”

  “今日我便给你们上为官后的第一课:脸皮!脸皮是什么?不是过强的自尊心,也不是过于注重的脸面,而是你们需要学着放下的东西!很多时候,它都并不重要,当你们学会放下脸皮去赚前途的时候,脸皮就已经被你们赚回来了····”

第473章 有人好办事

  两人的半只脚已经踏入官场,王学洲也就毫不避讳的说起了当年他成立水泥坊,是怎么厚着脸皮追在工部尚书屁股后面要人、要资源,怎么厚着脸皮从户部尚书那里赊账的。

  “没有当初我不要脸面的追在别人身后跑,肯放下脸皮去要、去求、去耍无赖,不会有我今天的,我不敢说自己多厉害,但是目前为止三年便从从六品升五品的真不多,当我坐到了这个位置再回看当初,别人只会夸我有魄力,谁还会说我当初是怎么不要脸的?”

  就算有也只敢背后蛐蛐,反正他听不见。

  齐显和徐山两人听的有些傻掉。

  这和他们想象中的官场,也太·····不一样了吧?

  难道大家不该是,斯文有礼,有理有据的为自己的观点或者要做的事情据理力争,舌战群儒,说服对方认可自己吗?

  这怎么····泼皮无赖的招数在官场上也能用呢?

  “收一收你们的下巴,官场没有你们想的那么高不可攀,大臣之间观点不合撸起袖子吵架,互喷口水,脱鞋子打人,互相揪对方胡子,跳起来骂对方祖宗十八代都是常事,不过这样的情况只适用于观点不合,互相没有触犯对方利益的时候,等真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都是杀人不见血的。”

  “我今日要说的就是你们俩,等待吏部的任命你们该明白这是什么意思的,怎么都不找我?关系,不就是关键时候用的?别人能用,咱们就能用!要不然这么多年我还混个什么?但你们竟然对着我都张不开嘴!是不好意思麻烦我?还是觉得丢人?”

  徐山听到这话,连忙解释:“我知道你有关系,但我这不是怕影响到你,万一被人抓住把柄参了怎么办?”

  王学洲哈哈一笑:“只是被参,又不是天塌了!没有被参过的官员都不算是真正的入了官场!谁没被参过?没人在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上大费周折的。”

  徐山和齐显听完才明白,原来这种事,也不算什么事。

  “你们想外放还是留在京城?”

  齐显果断开口:“外放!”

  徐山点头:“我也觉得外放比较好,出去了才能放开手脚做事。”

  王学洲有些欣慰,这和他的想法不谋而合:“我也觉得该是如此,留在京中有什么机会也轮不到你们,入了官场,终究还是要靠自己的手腕和能力的,靠关系不是长久之计。现在富裕繁华的地方,那些缺口都被人定下了,只有两处差不多的,我托了人给你们。”

  “一个是徽州下面的东石县,距离咱们老家不算远,生活习惯这块相似处还是挺大的,去了之后应该好适应,只是资源有限,不是什么富裕之地。”

  “另一个就是河间府沧州下面的庆云县,这个地方商贸发达,地理位置不错,只是有一点:不好管理。因为它是三州交汇处,上一任县令办案子的时候,因为在自己的地界抓了隔壁德州的一个犯人,和德州那边的县令为了抢功,因此生了一些嫌隙,现在上一个县令升走了,但两个地方还是有不和。”

  这两个地方都有些毛病,但如果不是这样早就被人占了。

  齐显听完长叹:“子仁费心了。”

  徐山心中的石头落了地:“这两个地方是你精挑细选出来的,无论哪个我们都愿意。而且这两个地方距离我们老家相差不远,口音应该不会差太多,至少我们过去不会两眼一抹黑,听都听不懂。”

  如果不是子仁,就算是这样的地方,只怕都轮不到他们。

  看到他们这样说,王学洲也放心了:“过两天任命就下来了,你们等着吧!”

  朝中有人就是好办事。

  其他人还不知道自己前途如何,齐显和徐山两人已经放宽了心,开始准备上路要用的东西。

  这漫长的科举之路,对他们来说总算是到头了。

  没几天,任命书就下来了。

  齐显去的是徽州东石县,徐山去的是沧州庆云县。

  而高原,也没被打发去穷乡僻壤,而是去了胶州一处县城,和徐山去的地方只有三天的路程。

  拿到任命书,高原就备了满满一车的厚礼,送到了王家。

  不用多说,这些是谢礼。

  高原心里很清楚。

  如果不是上次来王家那一趟,他这个成绩,关系又不硬,凭什么分去胶州?

  西南边陲的小县城,岭南、闽南那些不毛之地,听说缺人着呢!

  他满心诚意,王学洲略作推辞,也就收下了。

  老乡之间的香火情还是有一些的。

  地方确定下来,任命的时间根据地方的远近给的时间不同。

  但徐山和齐显距离差不多,吏部给的都是两个月时间。

  两人准备行囊的时候,王学信的铺子在紧锣密鼓中,准备开业了。

  “丑蛋,你给铺子取个名字,吃饭的都是普通人家,你也别取太高雅的,让人看了云里雾里不知道铺子干啥的,取一个接地气,一眼就知道这是吃饭的地方。”

  这···接地气还不简单么?

  王学洲脱口而出:“一碗香?这一看就是吃饭的。”

  王学信念叨了一下,拍腿应了:“好!合适得很!就叫一碗香!连盘子的钱都省了,菜用碗装起来!一碗香……老贴切了!”

  王学洲看哥哥如此激动,有些踌躇了:“有些草率,要不再想想?”

  王学信大手一挥:“想个甚?就这个了!我急着做招牌呢!”

  王家开业的日子选在了王学洲休沐这天,尽管低调,但有心的人还是知道了。

  顾家主亲自来送上了一份贺礼。

  顾而行也带着国子监的同窗过来,奉上了一份贺礼。

  许久未见,顾而行身量拔高了一些,人看着也脱去了往日的腼腆,变得长袖善舞了些。

  “子仁,好久没见了!听说最近你抱得美人归,我还没找你恭贺呢!”

  顾而行拱手,看着王学洲笑的开心。

  王学洲有些无奈:“不能只说我,你这次居然没有下场,你怎么打算的?”

  顾而行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我这几年在国子监将能考的都考过了,只等参加秋季的结业考试后,便可入仕。我跟你不一样,没你脑子好使,只好换别的路子走。”

  王学洲点头:“路子不同,结果大同小异。”

  反正都是入仕,到了官场自然见真章。

第474章 他也不知道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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