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穷叮当,科举当自强 第279节
尤其是安平伯府的人,多少都是要将崔府视为怀疑对象的。
王学洲知道这个消息也忍不住皱紧了眉头。
安平伯府态度不明,他不好贸然上门。
但现在老夫人去了,此事总要解决。
“爹,你们在家待着,我去一趟安平伯府。”
王承志皱眉:“儿子,虽说此事咱们无辜,但那些有钱人家可不讲道理,要是迁怒你咋办?”
王学洲微笑:“爹放心,我带着杨禾过去。”
能讲道理就讲道理,讲不通道理就只能讲‘抡理’。
第406章 你说我们家不干净?
石明知道他要去安平伯府,强烈要求一起去。
他和杨禾一左一右跟在王学洲的后面,一起朝着伯府走去。
安平伯府的爵位是当初建国的时候封的,传到今日已经是第三代了。
因为做事低调,又一直都是坚定的保皇党,所以近些年伯府虽然没出什么厉害人物,但在京城的勋贵圈子口碑却一直不错。
伯府挂白的消息传出,来上香的人就没断过。
王学洲到的时候,安平伯的两个儿子正站在门口迎客。
不等两人询问,王学洲率先开口:“水泥坊王主事,特来给老夫人上香。”
水泥坊王主事?
两人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是谁,脸上的表情顿时变了。
这不是和他家撞车,害死了祖母的那家?
“是你?!你来做什么?”
看到他们这个表情,石明顿时警惕了起来,往前靠了靠。
王学洲看到两人的表现,心中稍微放心了些。
听到他自报家门没有直接撵走,就说明伯府还没失去理智。
好歹人家也是办丧事的,能不动手的情况下自然还是不动手动的好。
他谦逊的说道:“在下自然是来上香的,不过也有事需要和伯爷商量,劳烦两位通报一下。就说关于老夫人的事情,我有要事相商。”
那两人听完脸色郑重了不少,吩咐了一声,让人去报告给府里的人去了。
石明不满的小声说道:“叔说的果然没错,有钱人家就是不讲道理,他们撞了我们家还没说句道歉的话呢!还先埋怨上我们了。”
王学洲气定神闲:“毕竟他们家是人没了,有所迁怒也正常,这是人性,不能要求人人都是圣人,换成是我们可能也一样。”
还没说几句话,就有人跑过来在那两人耳边低语了一声,然后他们看着王学洲:“请吧——”
王学洲带着石明和杨禾进了门,他看到许多人都是往正堂的方向去了,但是前面的人带路的却是偏院。
“我爹正在前面忙碌,你等一会儿吧!”
安平伯的小儿子将他带到偏院的一间房子里,然后就丢下他离开了。
连口茶水都没给他上。
石明的眼神一沉,对安平伯府瞬间没了好感。
好在王学洲并没有等太久,安平伯就一身孝衣,满脸悲戚的进来了,旁边还跟着安平伯世子。
看到人,双方互相打量着。
安平伯父子对王学洲并不陌生,上朝的时候早就将王学洲的样子看了一个彻底,就连他的性子也有所了解,毕竟有这位在,他们上朝的时候就没无聊过。
可王学洲对两人是陌生的。
只在上朝的队伍中看见过两人,却没说过话也没接触过。
“见过伯爷、世子。”
对峙不过两秒,王学洲先行了礼。
安平伯大步走过,在椅子上坐下:“原来是王主事!我想我们两家并不是能不请自来的关系吧!”
王学洲点头:“确实如此,如果不是这次马车撞到了一起,伯府的大门在下自是不会踏足的,可偏偏世事弄人,某不得不上门找伯爷讨个说法。”
安平伯顿住,随即大怒:“你还敢上门找我要说法?你简直胆大妄为!”
世子指着王学洲怒斥:“我祖母尸骨未寒,你们家的人都好端端的,现在上门找我们要什么说法?不要以为你仗着陛下的提携和看重,就能对我们为所欲为!这件事我们家说不定还是受你牵连呢!”
石明和杨禾两人怒目而视,上前将王学洲护在身后。
世子冷笑:“怎么?想要上门打架不成?”
王学洲安抚的拍了拍两人,让他们退下,这才开口:“您二位不要急,我这话都还没说完呢对不对?”
王学洲心平气和的从怀里掏出帕子,打开后里面正是那根银针。
安平伯和世子的脸上的表情凝滞了。
安平伯伸手接过,仔细端详,越看越心惊。
“昂儿,你去让人把咱们家的那两根拿来,对比一下!”
安平伯世子不再耽搁,匆匆出门叫人去了。
没一会儿的功夫那两根银针就被人拿了过来,三根银针放在一起,不管是长短、还是粗细和做工,全都一模一样。
“这是在我家的马身上发现的。”
王学洲解释。
安平伯和安平伯世子全都皱起了眉:“就算你家马身上发现了这个,又能证明什么?”
“这根针在我家马侧腹的位置,距离马腿的关节处差一点距离,而事发时我家的婢女说,原本我家马车都拐了一下方向,但最后却突然停下,然后马车就撞到了一起。”
“可以推测出,这根针是当时被人下的手,而那个位置我家的马夫自然是不可能会扎过去的,只能是来自对面的人干的,也就是出自伯府的人之手。”
安平伯世子当即否认:“不可能!当时马车上只有我祖母!祖母已经年迈,手上无力,眼神也不好,不可能隔着一段距离扎进你家的马身上!”
“那马夫和婢女呢?”
王学洲的话让安平伯脸色大变:“你是说我们家不干净?”
王学洲摊手:“据监察司所说,你们家的银针是扎在马的关节处,每走一步就格外疼痛难忍,所以才失了控,而那天老夫人是回城的路上出了事吧?出门的时候没事,回来却出事了,下手的人肯定是跟着你们家的马车走的,这才能精准的控制出事的时间。”
“什么人既能跟着马车走,还能在恰当的时机让马失控?就只有马车上的人。”
安平伯猛地站起身:“关在柴房里的两个丫鬟呢!将她们带来!”
世子凝重道:“我亲自去!”
安平伯面色紧绷,眉宇之间带着隐怒。
“既然事情到了这种地步,咱们明人不说暗话!王主事,如果此事真的是你和崔家的恩怨牵连到了我们,此事定要让你给个交代!”
王学洲认真的开口询问:“此事十有八九就是崔家干的,但您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别人家他不害,就害你们家?如果真是你们家内部出了问题,您有没有想过对方是什么时候埋下的人?伯爷,老夫人尸骨未寒,您可莫要让真正的凶手逍遥法外啊!”
他这次上门,也是想看看能不能合作,而不是来砸场子的。
当然,前提是在安平伯能沟通的情况下。
第407章 那太好了
听了他的话,安平伯沉默不语。
安平伯府的管家脚步匆匆的进来:“伯爷!伯爷!出事了!”
“世子带着人去柴房提老夫人身边的两个婢女过来,到的时候却发现她们全都自尽了!还在墙上留下了血书,说是老夫人去世,她们自觉失职无颜面对,自愿去下边继续伺候老夫人!”
安平伯和王学洲不约而同全都站起了身。
这么巧?
安平伯气的上不来气:“看守她们的人呢?”
管家喘着气回答:“世子封了那里,正在审讯!”
“一群废物!连人都看不住!”
“伯爷!能否让在下过去看看!”
王学洲极快的打断了安平伯的话:“得看过了,才能确定是不是自杀。”
他咬重了自杀两个字。
安平伯强压怒气,冲着管家摆手:“前边你先应付着,我和世子随后就到。”
“是。”
管家弯着腰退下,安平伯大步往前走。
关押婢女的地方就在后院的柴房中,王学洲到的时候安平伯世子正对着看守婢女的人在大发雷霆。
看到两人过来他收敛了一些怒气,皱眉看着王学洲:“你过来做什么?”
安平伯制止了他:“让王主事进去看看。”
里面两具女尸整整齐齐的放在一起,脖子上全都插着一根簪子。
王学洲看了一眼,然后蹲下仔细看了看,就下了结论:“死于谋杀,而非自杀。”
安平伯和跟进来的世子听到这话不约而同皱紧了眉头:“王主事未免太过草率了!如何下的判断?”
王学洲指着两个人脖子上的伤口:“两人的伤口位置、角度、深浅完全一致,粗一看没什么问题,但仔细一想处处是破绽,这两个人力气不同,发簪不同,如何能做到这个地步?不信你们换几个角度看看,她们的伤口是不是一致的?”
搞不好这个凶手还有强迫症。
安平伯听了他的话,蹲下身子换了几个方向,确实离奇的发现伤口角度、深浅是一样的。
“怎么会?今日我们伯府办事,守备非常森严,而且看守她们的人一直在外面,不可能有人神不知鬼不觉的杀了她们还能全身而退。”
“如果凶手就在她们之中呢?”
“如果凶手在她们其中,就完全能做到不惊动外面的人,杀了人之后再自杀,为的就是混淆视线,如果两位不信,就让人守好这里让大理寺或者刑部的人过来查探,再请仵作验尸,到时就知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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