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穷叮当,科举当自强 第259节
岳游这才拍拍屁股起身:“我去打听一下情况怎么样了。”
“好嘞好嘞,您慢走!”
王学洲殷勤的扶着人亲自送到了门口,这才长舒一口气。
问题不大。
转过身他看着旁边的小吏:“去将曹都吏、古都事和何都事叫来,商量事情!”
说是商量事情,实际上就是开会,了解一下他离开的这段时间情况如何。
毕竟之前两人跑去家中跟他说的那些都是大概,这一次他得认真的看一下账本和统计出来的排单,适当的调整一下。
水泥坊也得调动出来一些钱,用于奖励和给这次牺牲掉的人抚恤金,他得看看账面上有多少钱可以动。
水泥坊开始忙了起来。
宫里的情况却和想象中不同。
高祥原本以为今日早朝上发生了这么多突发情况,仁武帝会大发雷霆,他一直小心翼翼,喘气声都降到了最小,生怕陛下迁怒于他。
却没想到在朝堂上乌云密布的仁武帝,等下了朝回到自己的寝殿,却突然乐出了声:“高祥,今日热不热闹?”
高祥诧异的抬头看了一眼跟了半辈子的主子,这才小声地附和着:“好久都没这么热闹了。”
仁武帝的笑声从胸腔中散发出来,有些沉闷但却让人一阵轻松:“哈哈哈!王爱卿真是一个妙人,只要他在,什么时候都是鸡飞狗跳的。”
高祥拧眉深思了片刻,眉毛一松:“嘿嘿,主子爷,奴才刚才回想了一下,还真是!只要王大人在,总是能将朝堂上弄得···弄得···生机勃勃,诸位大人看起来都年轻了不少。”
鸡飞狗跳这话他可不敢说。
仁武帝忍俊不禁:“这么一个妙人放出去可太无聊了,朕都有些不舍了。”
沉吟片刻,他吩咐高祥:“去将岳游给朕唤来,朕问问水泥坊的情况。”
高祥应了一声,脚步轻松地离开了寝殿。
仁武帝坐在龙椅上,眼神晦暗不明。
今日朝堂上的事情,如果不是王爱卿插科打诨的给搅和了,他今日绝对要被那些老货给弄得下不来台。
正如王爱卿所言,那些人高居京城,穿的是锦衣华服,喝的是琼浆玉露,吃的是八珍玉食,刀子砍不到他们身上,自然是满口的仁义道德。
可刚才挨打之后,什么风骨、礼仪、气度全都没了,只想打回去,面目着实狰狞的很。
什么狗屁的大国风范、君子之风!
不过是儒家用来给普通人洗脑的东西罢了,竟然妄图用这个来控制一国之君!
其心可诛!
如果有火药,那些蛮夷说不定早就被拿下了,即使短时间无法拿下,也绝对能打的对方不敢露头。
阻拦者,当真是可恨。
“来人!去传司礼监提督常齐过来。”
火药之事,不能就此罢手。
·····
王学洲这回真是下了血本。
带出京的那些匠人原本说好的是给一百两银子作为奖金,但后面遭遇的事情实在是九死一生,他不能丧良心,所以把奖金提高到了二百两。
他被陛下放了三天假,但是他给那些匠人放的假是七天,让那些人好好的在家休养一下。
看过账本之后,他将情况说明了一下,在账面上支取了两千多两银子,亲自带着上门将奖金挨个给匠人们送去。
毕竟这一次跟着他出门,大家也不容易。
看到他上门,那些匠人无一不是惊讶的,听到来意更是惊喜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一个劲儿的拉着王学洲让他在家吃饭,王学洲一一谢绝。
只是去其中一家的时候,他就有些踌躇了。
他带走的十个匠人中,其中有一个在烧船的那晚掉入水中,溺水身亡了。
王学洲看过他的资料,是家中的独子,上有老母,下有妻儿。
王学洲承认他的自私。
在他看到资料的时候,他的内心其实是松了口气的。
他有些庆幸对方已经有了孩子,不然他真的不知道如何面对他的家人。
去对方家中转了一圈,王学洲看到了那名匠人年满十四的儿子。
身形单薄、瘦弱,小小的肩膀上,承载的是爷爷奶奶和母亲活下去的全部希望。
一家人的表情都是愁苦的,只有他站在那里身板挺得笔直,看上去看上去比同龄的孩子成熟、稳重许多。
王学洲问了几个问题,他都回答的十分有条理。
拿出比旁人厚一倍的钱,王学洲递给他:“拿着吧,这是你爹赚来的。”
第376章 我忍你很久了
童山伸出手,看着王学洲认真的解释:“这是我爹拿命赚来的钱,要留着给爷奶养老,我还要娶媳妇传宗接代,我不会跟您客气的。”
王学洲笑了笑:“本该如此。”
不知道这家人心中是怎么想的,但是面上对王学洲并无怨怼之色,只说是自己命不好。
这让王学洲心中更加不是滋味儿。
回去之后,王学洲就命人在童山家附近打听了一下这一家的为人处世,得出一个不错的结论后,就派人传话,让童山去水泥坊做事。
授人予鱼不如授人予渔。
给童山一份稳定的工作,也让他们家有一些盼头。
但王学洲的这个举动,却无意间在水泥坊收获了一大波声望。
所有人干活都更加上心也更加卖力。
让古在田直呼他这半年白干。
辛辛苦苦干了半年,都不如王主事回来往水泥坊一坐。
人心立马齐了。
崔太保被扭伤这事,王学洲逃了几天,还是被崔侍郎堵了金銮殿上。
就是在码头上目中无人,压根儿没将王学洲放眼里的崔大爷。
对此王学洲显然在意料之中。
他态度惶恐又小心翼翼的秉持着三不原则。
‘不清楚、不是我干的、不关我事’的态度,差点没将崔侍郎气出一个好歹来。
最后是太子出面‘劝说’王学洲去道一道歉。
王学洲无可不可。
道歉嘛!这题他会。
“虽说此事和臣无关,但您是太子殿下您说了算,臣年纪小脸皮厚,道个歉也没什么,但您不能可着臣一人欺辱吧?这事说到底,罪魁祸首是尚宝司卿莫大人啊!道歉这事,正主不去,我这个凑数的过去不太合适吧?”
尚宝司卿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面色忐忑的立马表态:“臣愿意前往!”
刘士看着莫思的眼神中流露出几分同情和同病相怜之感。
你说你好端端的,你惹他干啥?
瞅瞅,这就甩不脱了。
他都不敢想莫大人以后是何等的水深火热。
太子听到王学洲的话,眉毛狠狠的皱到了一起,脸色不悦:“王大人和孤说清楚,什么叫‘您是太子殿下您说了算’‘欺辱’?你这是在阴阳怪气的指责孤欺负你?”
王学洲诧异,他都说的这么明显了,咋就是阴阳了呢?
这不是明说吗?
他敛眉垂首:“臣听您的,您说是就是,您说不是就不是。”
“荒谬!不是你在太保周围上蹿下跳,会有这一遭吗?到了现在,岂是你说没关系就没关系的?”
“太子殿下说的是,说的对,臣愿意道歉。”
“你——”
太子气怒的指着他。
周围人看他如此咄咄逼人,眼神中都流露出了谴责的意思。
可太子也很难受。
你说这人态度不好,他百依百顺,你说他态度好,但这人说的话让他十分膈应。
太子收回手,一甩袖子:“好得很,果然是大乾历史上最年轻的状元郎,嘴上的功夫了得。孤不跟你逞口舌之勇,来人,看着他们俩去崔府!”
王学洲有些高兴。
来自敌人的夸赞,总是让人心情愉悦的。
消息传回弘德殿,仁武帝笔尖洇了一大块墨团,他缓缓的将纸揉捏到了一起,扔到了地上。
“亲爹不如外家,呵!”
对于这个结果,仁武帝虽然不觉得意外,却依然控制不住的心寒。
他扔下手中的笔,在殿内踱步了一会儿,心逐渐平静下来。
罢了,这本就是他计划中的一步棋而已,棋子没出现任何意外,他该高兴才是。
“陛下!刚才沈贵人亲手做了点心打算来送给陛下,路上却冲撞到了皇后娘娘,东西全洒了,现在被皇后娘娘罚跪在御花园中,娘娘此刻正前来求见。”
仁武帝不耐的摆手:“不见!就说朕公务繁忙!”
“是!”
宫人退下,没一会儿就听到了外面传来了皇后的声音,仁武帝静坐在椅子上,听到皇后的仪仗走远,有些心烦的叫来了高祥。
“去准备一下,朕想出宫转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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