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穷叮当,科举当自强 第255节
说完他气势汹汹的甩袖离去,王学洲跟在屁股后面:“不认识的人家您上门不带点礼?忘记了没关系,回家补上也行啊!”
刘士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摔到地上,小厮连忙扶住。
他却像是被鬼追似的,脚步一刻不敢停,七手八脚的站稳拉着小厮就跑。
生怕晚走一会儿被王学洲拉着扒光一层皮再走。
他还是小瞧了对方的不要脸程度!
不能沾,半点不能沾!
看着他屁滚尿流的离开了,王学洲心情不错。
“爹,石明醒了吗?”
王承志表情有些复杂,他拉过王学洲悄悄问:“儿子,你在外面到底干啥了?这挺招人恨啊?都被找上门了。”
王学洲双手抄袖眼神黯然:“他们不懂我的幽默。”
“·······爹……好像也不懂。”
石明已经醒了过来,王承志告诉他之前有个老先生给斧头看过,换了药方。
王学洲一听就知道说的是宗震泽。
没想到对方既讲医德又挺负责,是个好大夫。
他兴冲冲的去了隔壁石明的房间。
石明正趴在床头跟王学信说话,听到动静扭头看过来,看到是王学洲,石明笑了起来:“我还以为这回见不到你了,没想到我们都回来了,真好。”
“呸!说的什么胡话!”
王学洲上前敲了他脑袋一下。
石明呵呵笑着没有反驳,两人说起了那天船上的事情。
石明他们刚上船的前几天都十分安静,并无任何异样发生,黄时让人明松暗紧,终于到了要下船的前一晚,事情有了不同。
黄时的人发现船上有人动了他们要喝的水,就立马下令让人把对方抓起来。
对方知道自己被人发现后也不装了,当时就喊了一声开始动手。
为了干掉他们,对方这回也是下了血本。
船上的船员一半都被换掉成了他们的人,动手的时候黄时才发现人数超过了他们的想象。
而且这些人熟悉船上的构造,不仅到处点火,手上的功夫也厉害。
攻击最猛的地方自然就是黄时装成的王学洲,然后就是黄时周围的人了。
“对了,黄千户怎么样了?我倒下的时候,看到他被人按进了火里。”
石明想到了这一幕,连忙追问。
王学洲安抚他:“黄时受了重伤,后背被灼烧了一大片,不过遇到了前太医院院正,宗老爷子。我请他给你们看病,他这会儿估计也清醒了。”
石明松口气:“救回来就好,救回来就好,他这回是咱们的大恩人,要不是他,我都不敢想换成是你,该多让人···”
想想就后怕。
“我等下就出门看望他,不用担心。”
石明点头,他身上的高热虽然退下了,但是身子还是虚的很。
趴在床上不能动弹,说话抬头有些吃力。
看他状态还行,王学洲拉着哥哥出门让他休息。
他准备将补品给老师送去,看望一下黄时,再去一趟渡口,看看他的小金库还有没有救回来的可能性。
王学洲刚到裴家的大门口,裴道真就得到了消息,已经坐起身等着他了。
见到人,在他的身上打量了一眼,裴庭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裴道真的脸上出现了怒意:“胆子竟然这般大,如此不把陛下放在眼中,我看是心大了!”
王学洲将皇上御赐的人参和灵芝放在桌子上,听到这话笑了起来:“哎呀,我这不是回来了吗?老师何必动这么大的气?秋后的蚂蚱。”
“你还笑?命都差点没了!要不是你出行前,我思来想去觉得不妥,将这件金丝软甲给你,你这回焉有命在?还有陛下,也真是糊涂了!这么危险的事情派你一个孩子去办,他手下难道无人可用了吗?”
裴道真原本以为不过是出门一趟往西北送点货,谁知道小弟子的命差点都送没了。
裴庭难得开口:“当时是太子殿下一力推荐子仁前去,不停地给他戴高帽,说此事除了子仁无人能办,难道这中间有什么渊源?子仁是何时得罪了太子殿下?”
说起这个王学洲还想叫冤呢!
他脸上有几分委屈:“我还纳了闷呢!我话都没和太子殿下说过几句,就有这飞来横祸,我到现在还不知道为什么呢!总不会就是巧合吧?”
第370章 心碎了
说是巧合几个人都不太相信。
这其中肯定有缘由,只是具体是什么,他们还不清楚。
裴庭若有所思:“此事,我帮你查查。”
王学洲起身拱手:“那就多谢裴大哥了。”
裴庭听到这个称呼,气笑了。
他指着王学洲对父亲说道:“您看看您教的这好弟子,顺坡就爬,给棍就上,脸皮厚的让人叹为观止。”
裴道真不以为意:“他是我收的小弟子,我虽然没亲自教导你,但谁让你是我亲儿子呢?不管他叫你大哥也好,师兄也好,反正你们是平辈,一把年纪了,别跟孩子计较。”
裴庭气结。
“来,你跟为师说一说这一路的情况。”
裴道真转过头拍拍床边的位置,让王学洲给他讲讲出门这一趟遇到的事情。
王学洲也有心想让老师帮着分析分析,就将所有的事情都说了,包括他建议陛下如何改善西北情况的几条建议也说了。
裴庭原本还有些生气,听到这些,心神都不由自主的被吸引,有些惊讶的看着王学洲,没想到对方这么小的年纪就能想到这么多,脑子转挺快。
“你说的修路,其实是可行的,只是时机不对。修路这一项要耗费太多的人力和财力,见效又慢,你初心是好的,但做事不能急,这件事得等国库充盈,朝堂上下和谐,做起来才能事半功倍,目前看,需缓几年,而且你这个想法有些粗糙,各种细节还需要完善,我大约一听就知做起来不容易,肯定要等,等时机。”
裴道真听完他的想法,一语道破了仁武帝内心所想。
王学洲恍然,他还以为是陛下不乐意干,找的借口呢!
“是弟子心急了。”
裴道真笑了起来:“你有这个心是好事,要是你这个年纪什么都考虑的周全了,那就不是人而是妖孽了。”
说起这个王学洲有些遗憾的说道:“给您带的酒,在路上被人追杀,碎完了,逃命的时候没顾上。”
裴道真斜了他一眼:“老夫是贪那点口欲而不顾弟子性命的人吗?碎就碎了吧!”
正一片和谐的时候,李伯来报,大师兄邵泰来了。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一见面大师兄先给王学洲来了一个暴击。
只见一只脚跨进了门槛里,邵泰声如洪钟的说道:“老师!弟子决定明日参陛下一本。”
“噗——”
王学洲和裴道真两人不约而同的喷了一口茶水。
裴庭手中准备递给邵泰的茶,手一歪,全洒了出来。
裴道真抖着手,指着邵泰:“棒槌!棒槌啊!”
王学洲连忙给老师顺顺背:“不气,不气哦,我帮您骂师兄。”
邵泰有些手足无措的看着老师。
不明白怎么刚见面就把老师气到了。
“大师兄,我问你,为什么要参陛下?”
邵泰看着小师弟,满脸严肃:“陛下乃一国之君,自当有君子风范,可昨日他竟然公然抢夺臣子的商船,这与强盗行径有何异?身为臣子,自当要纠正陛下的不妥之处,以肃风气,以正朝纲!”
“那你可知陛下为何要抢崔家的商船?”
“这···这倒是不知,不过不论如何,抢夺他人财物都是不争的事实。”
王学洲一本正经,面容严肃:“错!陛下拿回的乃是自己国库丢失的金子!商船已经沉水,何来的抢夺?”
邵泰有些懵了:“国库丢失的金子,为何要去崔家的商船上拿?”
“对啊!大师兄这话,该问的是崔家,而不是陛下啊!国库失窃,金子却在崔家的船上找到了,这难道不是崔家的问题吗?”
这······好像有点道理。
邵泰陷入了沉思,不说话了。
“大师兄该每日三省吾身。”
“今日睡好否?”
“今日能言否?”
“今日家人安在否?”
邵泰听着听着感觉不对:“嗯?”
王学洲语重心长:“大师兄,没事多为自己家人思量思量,开口前,多考虑一下后果。”
邵泰感觉有些怪怪的,哪里好像不对的样子。
裴道真看着两人这样,有些神清气爽了,对着邵泰说道:“滚滚滚,没事少来看老夫,我还想多活几年!”
邵泰有些委屈:“老师为何如此偏心?缘何师弟来了,老师面色欢喜,弟子刚到师父就赶人?”
裴道真看着心里一点数没有的大弟子,气的脑瓜子疼:“你们都走!我要休息了。”
他直接将人都轰走,眼不见心净。
“补品您记得吃啊!”
王学洲提醒了一句,就和邵泰一起被带出了门。
两人站在裴府的大门口,王学洲忍不住抱怨道:“要不是大师兄过来,我还能多聊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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