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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穷叮当,科举当自强 第195节

  夔王眉毛一舒,温声道:“不必多礼,本王今日初见状元郎风采,只觉得令人折服,所以特地过来看一眼。”

  说完他沉声对着王学洲说道:“本王观你以后有肱骨之姿,以后可要为父皇好好做事,万不可懈怠了。”

  “殿下说的是,下官一定好好努力。”

  嘉王温和一笑:“王修撰说话不必如此老气横秋,少年人自该多些锐气,今日这事就做的实在令人佩服!王修撰改日有空,可过府一叙。”

  王学洲挠了挠头,有些茫然的说道:“下官今日就是实话实说,不值得殿下佩服,不过下官这会儿也回过味儿来了,我今日这可是得罪人了,以后可咋办啊!”

  他一张脸比吃了黄连还苦,一下子将两人逗乐了。

  夔王和嘉王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和龚延招呼了一声,就转身离开了。

  龚延拉着王学洲往外走:“好哇你小子!不动声色就干了件大事,差点没把老夫吓出个好歹来!”

  王学洲面有愧色:“刚才多谢大人解围,这件事,下官可以解释的····”

  龚延极力的控制着嘴角:“啥也别说了,赶紧回户部带上人手,咱们去马家搂钱……不是,干活去!”

  钱啊!

  钱来了!

  龚延脚下生风,拉着王学洲几乎要飞起来,一路风驰电掣的回到户部,刚见到人就喊道:“去把户部司的人给我唤来!快!”

  朝堂上的消息长了翅膀,一下朝就散往了各部衙门,户部的人早就整装待发,迫不及待的等待传唤了。

  “什么?叫了户部司的人?这种事自然该我们度支司的人来!不行,我去找堂官!”

  “我们金部掌财货、库藏、赃罚之类的事宜,这事无论如何不能被其他部抢了,快,找堂官去!”

  “得,他们都去,咱们仓部也去凑个热闹去!”

  户部的一群人就像是闻到血腥味儿的饿狼,一个个抄起纸笔和算盘,双眼放光的往龚延的办公衙房里冲。

  龚延看到户部司的人,一拍桌子:“赶紧去拿钱···呸!记录去!”

  “大人!我等···”

  “滚!谁敢耽误抄家,以后谁来填窟窿!”

  三个司的人齐齐倒退。

  龚延满面红光,带着户部司的相干人等,浩浩荡荡的往马家赶去。

  到了地方,锦衣卫的人已经将马府围起,周明礼已经等着了。

  双方一见面,没有多话,打开大门就往里面冲。

第278章 人数不对

  合法抢钱的事情,自然谁都不甘落后。

  虽然一大块肥肉只是从手中过,但拿肉的人手上多少都沾点油。

  一进门,周明礼便将自己手下的人分为了六分队,一队配有户部司的两个人,互相合作去抄家了。

  锦衣卫的人负责找东西,搬东西,户部司的人负责拨算盘,统计,登录在册。

  至于一些细节问题,比如说地上掉了一些碎银,墙角砖缝里抠出来银子什么的,那大家就各凭本事了不是?

  王学洲被委以重任。

  他拿着一本黄色的册子,上面记载着马家所有的人口数量、姓名、年龄、丁口、田宅、资产等等,龚延要他根据这个来清点人数和资产。

  用他的话说,就是‘送佛送到西’。

  锦衣卫的人搬来一把椅子请周明礼坐下,户部司的典吏一看,也连忙找来凳子给龚延坐下。

  王学洲捧着黄册站在那里,静静等待。

  马家的宅子内,一片哭喊声和惨叫声,他们不明白怎么一夜之间,就变天了。

  锦衣卫的人和户部的人进进出出,没一会儿的功夫一群人就被拘到了前院宽阔的院子中。

  又等了一会儿,马侍郎和马夫人才被推搡过来。

  “大人,这两人试图钻狗洞逃跑,被守在外面的兄弟给抓回来了!”

  锦衣卫的人将两人推搡到最前面,有些鄙夷的说道。

  这些人平时装的人五人六,大难临头竟然想要丢下家人自己跑。

  抓到他们的时候,夫妻两人正在打架,原因竟然是为了抢狗洞。

  话音落下,所有人都看向了两人。

  往日里风光无限的夫妻俩,此时一个个形容狼狈,衣服被扯开,头发散乱,脸上还有污渍和抓痕。

  看到王学洲,马夫人气血翻涌,要不是双臂被人压着,她直接就冲上去了。

  “你个小贱种!竟敢污蔑我马家!老天爷真是不开眼,竟然让你这样小肚鸡肠,黑心烂肺的贼种做了官!我诅咒你···”

  周明礼抬手,锦衣卫的人立马捂住了她的嘴。

  “郑千户,给马夫人醒醒脑。”

  王学洲和龚延还在想怎么个醒脑法,就见到郑千户揪住马夫人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然后手起刀落,割下了马夫人一个耳朵。

  她连惨叫声都全被捂进了肚子里,发不出一声尖叫。

  那名叫郑启的锦衣卫抓着马夫人的头发,惋惜的说道:“可惜了夫人是重犯,还需要留下口舌,不然刚才割的就是夫人的舌头了,嘿嘿嘿~~~”

  马夫人觉得耳边好似有一条蛇在阴冷的吐信子,她两股战战,双腿之间逐渐洇湿了一片。

  郑启有些嫌恶的松开了她:“大人,她被吓尿了。”

  马夫人瘫坐在地上,整个人好像是失了魂一般,双目呆滞,面无血色。

  马老爷看到老妻被人如此对待,悲愤欲绝:“我马家是被冤枉的!陛下都没说定罪,你们凭什么这样对我们?当年陛下还是太子的时候,我马家出了不少力!你们怎么敢这么对我们?!”

  “陛下呢!我要见陛下!我要问问他,怎么能这样对待老臣!如此卸磨杀驴,以后谁还敢为他卖命!”

  王学洲冷笑:“马老爷果真有不臣之心,不然也不会教养出一位结党营私、笼络朝臣的儿子,现在竟然还挟恩自重!马老爷晚上睡觉的时候就从没梦见过那些无辜之人找你索命吗?!”

  马老爷扭头凌厉的看着他:“什么无辜之人!分明是你挟嫌报复!卑鄙无耻、阴险狡诈之徒!如此作为,你走不长远!你如此行事,定然讨不了好!你等着吧,有你后悔的日子在后头!”

  王学洲冷漠的看着他:

  “乾昌二十九年五月,你因公事路过距离京城一百里外的东安县,在街上对一名少女惊鸿一瞥,当即就命令手下将人带走,说是要送少女回家,将人送回家中,你发现少女生活的村子偏僻,人口稀疏,你毫不掩饰的告诉人家父母你要买下少女回去做妾!”

  “那少女当年才十三,你都半截身子入土了,对方的父母疼爱女儿自然不肯,你被拒之后恼羞成怒,当场就将女子强占,完事将女子带走,扔下十两银子施舍给对方父母!。”

  “老夫妻悲愤欲绝,为救女儿,他们决定去报官,结果在你的暗示下,夫妻俩还没说出自己的冤屈,就先被当地县令打了四十板子,人当场去世。”

  “少女的两个哥哥看出不对,决定离开东安县再说,结果半路上被你埋伏的人给追杀,哥哥为了护着弟弟被你们杀害,弟弟最终却没逃出三十里,就被你们斩下,至此,家破人亡。”

  “不仅如此,你担心此事还有其他人知晓,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制造了一场意外,将少女生活的小村子全都给烧了。”

  “一百三十六口人,被你派去的人守在各个出口,逃出来一个,杀一个,杀完再扔回火场,毁灭证据,事后东安县的县令帮你遮掩,花了几年时间才一点点的将这个小村子的十几户人家销户。”

  “而你,将少女带回安置在外面,很快就玩腻了,将其扔到了京郊的那处庄子里,多番调教后,用来供人玩乐。”

  马老爷的眼底的慌乱一闪而过:“胡说八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陛下呢?我要见陛下!”

  龚延有些厌恶的看着马老爷:“一把年纪了,为老不尊!那姑娘年纪都够做你孙女了,你怎么下得去手?有今日,实属活该!”

  周明礼示意王学洲:“点名吧。”

  王学洲捧着黄册,瞥了马老爷一眼:“不必着急,你做下的事情一桩桩、一件件,自然会公布于天下,到了地府去找判官喊冤去吧!”

  马老爷目眦欲裂,挣扎着上前:“你个小畜生!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有锦衣卫在,安全问题自然不用担心。

  王学洲理也不理,捧着黄册,一点一点,仔细核对上面记载的马家人的特征、相貌,身旁的曹都吏奋笔疾书,将名单单独抄录一份,等下送至天牢。

  等王学洲核对完,他将册子一合:“人数不对。”

  龚延和周明礼都很重视这个问题:“哪里不对?”

  王学洲沉声道:“少了一个婴儿。”

第279章 悔的只想拍大腿

  马家的人浑身一震,马仲春的儿子紧紧的攥紧了拳头。

  “男婴,约莫九个月大,估计是被藏起来了。”

  一名比王学洲大几岁的少年看着他怒吼:“我们家所有人都在这里,你这是故意找事!”

  王学洲看了他一眼:“哦,马仲春之子,马亭林,年十八,两年前成亲,九个月前你夫人诞下一子,马仲春身为爷爷对这个嫡子长孙十分喜爱,三个月前,他却突然将这个长孙报了病亡。”

  “而你奶嬷嬷家的儿子却在回了一趟老家后,接回了一名自己养在乡下的儿子,说是八个月大。”

  马亭林浑身发冷。

  这个人···这个人简直可怕。

  周明礼一个眼神过去,立刻就有锦衣卫的人去拿人。

  没多久,一个男婴就被抱了过来。

  一见面,马亭林的夫人再也控制不住了,扑过去就要把锦衣卫手中的孩子接过来。

  马亭林双目含泪,指着王学洲怒斥:“你小小年纪竟然如此狠辣,就连一个婴儿都不放过!”

  王学洲朝着婴儿走过去,马亭林的夫人尖叫:“不要!不要!求求你们,放过孩子吧!他什么都不知道!他只是一个孩子啊!”

  那个男婴估计是感受到气氛的不同,突然也放开嗓子哭了起来。

  锦衣卫的人杀人可以,但哄孩子····郑启卡着婴儿腋下威胁道:“闭嘴!不准哭!”

  “哇!!!!!”

  孩子哭的更大声了。

  王学洲抱起孩子,在那夫人惊恐的眼神中,递给了她。

  马亭林和他的夫人两人手忙脚乱的去哄孩子。

  王学洲冷嘲:“孩子无辜?这孩子身上穿的衣服,乃是上好的丝绸,就这么一件衣服,普通人家不吃不喝一年都攒不到银子买上这么一件!”

  “你们吃的喝的用的,哪样不是用的脏钱?死的那些人不无辜吗?没有孩子吗?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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