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穷叮当,科举当自强 第178节
这座院子五间两进,除了前院还有一个后院,前边有五间房,后面有三间房,一家子住下来绰绰有余,石明和杨禾也在王学洲的房间左右选了一间自己的房间。
只是就他们五个人,显得这个两进的院子还是有些空荡荡的,而且打扫院子、洗衣做饭等等,王学洲也不想交给张氏来干,于是他就和王承志说了一声,让他买两个下人回来。
王承志一听,对呀!
儿子现在可是当官的大老爷,家里怎么能连个下人都没有?
这出门和同僚站一起岂不被人笑话?
于是他立马拍着胸口保证自己可以办这个事情。
房子虽然能住人,但是家具什么的不是很齐全,石明这段时间只是简单的买了一些床和桌椅,具体的想留着等王家人到了按照个人的心意添置。
张氏一到地方,就兴冲冲的打算布置他们的家。
她清点起家里缺的东西,别的都不要紧,书房这块儿,书架桌椅、茶具小塌得先备上,不然儿子回家办公就难受了····
第二天古在田就拉了一车厚礼跑来,吃的喝的用的穿的一应俱有,恨不得将自己家都搬空了。
张氏看的连连摆手:“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客气?这太多了,我们不能要。”
古在田眉飞色舞的解释,“就是自己人才不讲究这么多,您只管收着!不过我娘子有些累着了,得休息几天才能上门。”
张氏一听急了:“你们俩到底是年轻!月份都这么大了怎么还敢乱跑?没事少出门。哎呀算了!等我忙完我去看她,你可千万别让她乱跑了,等生了再说!”
古在田喜道:“那可太好了,有长辈帮衬着,我这心里也有底。”
他一个大男人难免有照顾不周的时候,听到张氏这样一说高兴极了。
张氏豪迈的说道:“自家人不说两家话!”
古在田一听这个,直接招呼自己的下人将东西往王家搬,还没等阻拦,他就喜滋滋的说道:“自家人不说两家话!”
张氏也不好再拒,任由他们将东西搬进了门。
王学洲有些嫌弃的看着喜的直冒傻气的古在田:“能不能收一收你那大门牙?聊点正经的。”
“什么正经的?”古在田拉开椅子坐下,“工部这段时间不怎么忙,我一个观政还算清闲,正经事没有,京中的小道消息听了不少,要说目前最热的,就是过完年后朝野上下正忙着的一件大事!”
“什么事?”王学洲竖长了耳朵。
古在田笑容微敛,重重的吐出两个字:“立储。”
·······
在家刚休息了一天,王学洲的假期也就这么结束了。
他换上了当初赐下来的那套官服,在王承志双眼放光,张氏一句一个‘我儿真俊’的彩虹屁中,匆匆的吃了早饭,离家赶往翰林院去销假,办理入职。
三月的天还是昼短夜长,此时刚到卯时,天都没未亮。
王学洲到了翰林院的首门处,那里还没有什么人,他慢悠悠的往内走去。
翰林院虽然只是个五品衙门,但翰林学士掌制诰、史册、文翰之事,以考议制度,详正文书,做天子顾问,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是可以左右朝政的,所以无人敢小觑。
虽然就连品级最高的翰林学士也不过正五品的官职,但是上朝的时候他站在正四品官的前面,也没人敢说什么。
王学洲正走着,就遇到了一个老熟人。
何慎一见面就有些幸灾乐祸的打招呼:“这不是咱们状元郎吗?你可是咱们这一批最晚来报到的人,要是等下落到了李大人手中,可就惨喽!”
王学洲看着何慎,总觉得这人跟他第一见面时的样子相去甚远。
这是因为会元没了,所以放飞自我了?
以前多稳重一人,现在怎么……
王学洲上前一把揽过何慎的肩膀,哥俩熟的说道:“来来来,相见即是缘分,何兄闲着也是闲着,给我介绍一下翰林院的情况。”
何慎挣扎着想要甩开他的胳膊:“说的我跟你很熟,感情很好似的。”
王学洲将他扒拉自己的手按下去:“大家都是同年嘛!不要这么小气,咱们之前可是有一千两银子的交情在呢!”
何慎的脸绿了。
此人抢了他的会元和状元不说,自己还亲自给他送了钱,让他在京中能置办宅子,安身立命,这种感觉就好比挖自己的血肉将敌人给供养大了,想想就一口老血闷在胸口吐不出来。
现在还敢提这个?
厚颜无耻!
王学洲仿若未觉,拉着他喋喋不休,“何兄怎么如此小气?不过几句话的事情,要不这样,我也不让你白介绍,今日下衙,我请你吃一顿如何?”
何慎气的绝倒。
对方还怪他小气?!
他恶狠狠的说道:“我要吃最贵的!”
“没问题!来,趁着还没开始点卯,给我介绍介绍。”
第253章 磨磨性子
何慎想到要狠狠的宰他一顿,心中方觉得舒服多了,这才开始给他简单说了起来。
他们翰林院的掌院,五品的翰林学士,由礼部尚书徐墨兼任。
除此之外,还有两个从五品的侍读学士,两个从五品的侍讲学士。
正六品的侍读、侍讲各两人。
接下来就是王学洲这样的修撰,从六品,有三人。
下面还有何慎和赵真一这样的编修,正七品,共四人。
下面还有一些检讨、博士、典籍、侍书、待诏等等十余人,整座翰林院的人算下来有品级的足足有四十多人,没有品级的孔目、小吏和差役就更多了,具体人数何慎也不清楚。
而刚才何慎所提及的李大人,是翰林院的侍读学士。
因为徐大人平时来翰林院不勤,所以手上的事情大都交给了下面的两位侍读学士,李大人就是其中之一。
他为人严肃古板到有些不知变通,虽然王学洲的假期是陛下给的,但是他比其他人足足晚了三个月来报到,这种情况,李大人嘴上不说,但心中肯定不悦。
想想何慎还有些小兴奋。
王学洲脑中则在想着其他事。
翰林院的人虽多,但是职位在他之上的也就八九人,他这个起点确实不低了。
“我跟你说,咱们这里面的老状元、榜眼、探花海了去了,一进这里面,之前的风光都是过眼云烟,刚来都要夹着尾巴做人,而且……”
何慎高深莫测的看着王学洲,似笑非笑:“官场和科场可不一样,在这里你要想升任,可不是学习够好就行的,靠的可是别的。”
王学洲忽略了他眼中的得意,满脸感动:“多谢何兄提点,没想到何兄竟如此为我考虑,真是令我受宠若惊!”
何慎脸上的表情瞬间跟吃了翔似的。
谁提点你了?谁为你考虑了?
脸皮是真厚啊!
说话间陆陆续续有不少人赶往里面开始点卯,他指着王学洲丢下一句:“说好了请我吃饭,下衙了休想跑!”
看着他脚步匆匆离去,王学洲慢悠悠的跟上。
因为翰林院受重视,所以衙署有三进院子大小的规模,王学洲交了文书之后,在簿子上画了圈,就被一名孔目指点着踏进了翰林院,一排排办公的舍房井然有序的布置在其中。
他先去拜见了掌院,虽然翰林院是个清闲的衙门,但是因为掌院同时还是礼部尚书,所以徐墨还是有些忙的。
见到王学洲来销假,他眯着眼睛笑呵呵说道:“既得了陛下的重视,以后就该好好做事,嘴上功夫再好,不会做事可不行···”
听到这意有所指的话,王学洲心中一惊,抬头看了过去。
只见掌院大人的脸上还是那副笑呵呵的样子,看不出喜怒。
他在心中思索了一下,想到了之前在金銮殿被陛下抓包,他拍马屁的那番话。
暗暗叹气。
真是成也萧何,败也萧何。
自己当初那番话是为了解自己的燃眉之急,虽在陛下那里过关了,却也无形中给自己的顶头上司留下了一个不好的印象,还真是····
没什么好解释的。
王学洲态度恭谨的说道:“多谢大人提点,下官谨记。”
徐墨摆摆手示意他可以退下了。
给新人安排工作这事,自然不需要徐墨亲自来办,王学洲从善如流的离开这里前往办公的厅堂。
它坐落在前衙正中的位置,是四面开阔的一座大房间。
王学洲被一位孔目指引着找到了安排差事的侍读学士前面。
对方年纪看上去有四十岁左右,其貌不扬,看人的时候眼神有些挑剔,上上下下打量了王学洲好几眼。
见到人,王学洲忙着打招呼:“后进王学洲,见过大人。”
对方的眼神瞬间变得犀利起来:“原来是这届的状元郎啊!失敬失敬。”
头一天上班,王学洲也不想得罪人,他态度更加恭谨:“大人谬赞!进了翰林院,其他的都是过往,在座的诸位都是学洲的前辈,以后还请多多指教。”
听到他的话,周围的其他人顿时恍然,各种眼神一起看向了王学洲。
有同情的,有幸灾乐祸的,还有好奇的。
这人的运气还真是不好,一进门就撞到了李大人的手中,这下子有好戏好看了。
李群德眯着眼睛看着王学洲,“果真舌灿莲花。”
……不然呢?我请问呢?
谦虚一下博个好感还有错了?
“跟我来吧!”
李群德说完径直往前走,王学洲立马跟上。
他听着别人打招呼的声音,也搞清楚了对方就是何慎口中的那位‘严肃古板’的侍读学士李群德。
他不免也觉得自己有些倒霉透顶,刚来就莫名其妙被他看不爽了。
不过一会儿的功夫他就想开了。
能处就处,处不了就拉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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