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穷叮当,科举当自强 第176节
学习好不仅能学到东西,还能给家里挣钱?
这群孩子疯狂了,就连村里的人家也疯狂了。
一个个耳提面命的在自家孩子面前念叨:“要是这么好的条件你都不学,老子打断你的腿!”
至于其他村子里的人,听说了此事就满是羡慕了。
他们也好想做西朗村的人啊!
现在迁过去不知道还来不来得及?
此事结束,王学洲觉得自己在上任前,多多少少,至少、总要有几天的休息时间吧?
可没想到,他中状元的热度没过,接着就过年了。
家里的亲戚上门拜访不断,每个人见到他都恨不得狠狠的往他的头上摸一把,就连他小时候用过的尿布,都有人求到张氏的面前,要带回去给家里的孩子用。
就··离谱!
祭祖、拜年、串亲戚,等他忙完这一切的时候,才恍然发现他该启程了。
算算时间,正月初七启程,到了二月底左右,刚好到京城。
王学洲遥望京城方向,对着皇宫的方向竖起了中指。
陛下把他的时间卡的死死的。
王承志和张氏最近也忙坏了,忙着和亲戚们告别,忙着收拾行李,忙着交代事情。
王学信几次欲言又止,又都吞了回去。
眼看着距离出发的日子越来越近,王学信终于忍不住了,找到了王学洲。
王学信看着弟弟缓缓说道:“小弟,我想爹娘跟你去京中就行,我还是得留在家里。”
王学洲愣了一下:“什么意思?为什么不去?你要跟我们分开?”
王学信斟酌着解释:“也不是分开,就是家里的山楂生意我走了怎么办?其他人做出来的味道都差点儿,你等我找好人接手我这个手艺,然后再去京中找你们。”
王学洲看了哥哥一眼,然后将房门关上,面色郑重:
“哥,你知道的,说到底,家里只有我们两个才是亲兄弟,我不想以后我越走越远,把你留在老家,以后咱们兄弟两个常年不见面,关系也越来越疏远。”
“京中生活是不容易,但你有手艺,不管以后你是想继续钻研厨艺,还是用自己的手艺开一家小铺子,我都可以支持你,在京中咱们兄弟俩也可以互相照看。家里这一摊……以后不好说,你总要为自己的小家做打算。”
王学信看着弟弟心底又酸又涩。
他小时候不如弟弟机灵,长大了也不如弟弟出色。
对于京城他心中是茫然和恐惧的。
弟弟能走到今天不容易,他这样什么都不懂的泥腿子,去了会不会给弟弟添麻烦?
再加上他已经娶妻生子,总觉得这样跟去,像是趴在弟弟身上吸血,他本能的抗拒这样。
可王学洲刚才的那一番话,他听得出来是打心底的为他做打算。
他动了动嘴唇,神色坚定道:“我心里有数,等我处理完这些,我……我到时候就去找你。”
王学洲观察了一下他的神色,确定他不是敷衍,这才高兴的说道:“你想清楚了就好,不怕告诉你,这两年我肯定要经常写信去督促姐夫读书,等乡试后就让姐夫带着姐姐去京中找我们的。”
“到时候咱们一家可都在京里,就剩下你自己在老家。”
王学洲一开始找徐山做姐夫的时候就想到了这里。
他以后是绝对要科举入仕的,那么注定要去京城会和姐姐分开。
一个有前景、也能跟上他脚步的姐夫就很重要了。
只要徐山能考上去,在京中汇合也不过是早晚问题,那姐姐就不算远嫁。
甚至如果以后徐山变心,只要他爬的够快、够高、徐山家中也不敢轻视姐姐,拿捏姐姐。
这样总比将姐姐嫁给一个普通人家,以后差距越来越大,距离原来越远的好。
只是徐山能不能考上,他不敢打包票,这才没在姐姐面前说。
听到王学洲的话,王学信眼睛瞪的像铜铃:“原来你早就打算好了!如果我不同意,你还准备带着家里人抛下我?”
“什么叫抛下你,说的太难听了,难道不是你单方面的抛下我们几个吗?”
王学信无语。
与此同时,王老头也翻来覆去的睡不下。
老刘氏烦的坐起身子,用金戒尺捅了捅王老头,“你到底睡不睡?不睡就起开!”
王老头趁势坐起身,将衣服披在身上叹气:“老婆子,我们分家吧,彻底的分家。”
老刘氏显得很镇定。
从之前孙子中举之后,她就看出王老头动了这个心思。
“分就分,刚好趁着老二一家都在,就将这个家分了!”
这一下子反倒将王老头给弄得有些不得劲儿。
他有些不满:“你怎么不劝劝?”
老刘氏冷哼:“不是你说,树大分叉,儿大分家?不也是你提的此事,我劝你做什么?”
王老头纠结:“你就这么同意了?难道不犹豫一下?不考虑的吗?”
老刘氏盘腿坐好,将金戒尺放在两人中间:“老大偷偷收人家礼的事情,你不是也知道了?虽然咱们及时退了回去,但老大夫妻俩眼皮子浅,有了第一就有第二、第三次,早分早了事,不然那俩熊货迟早给家里惹出麻烦。”
“我这把戒尺,估计要拿老大开刀了。”
王老头是真的伤心了,满腹怨气的看着老刘氏:“都是你惯的!好好一个孩子,硬是被你给惯成了如今这个德行,就连找的媳妇也上不了台面!要不然,老大怎么会变成这样!”
老刘氏盯着王老头,蠢蠢欲动。
“我刚说说错了,我觉得我这把戒尺可能没办法拿老大开刀了。”
王老头一愣:“什么意思?”
老刘氏抄起戒尺,冷笑一声:“因为我要拿老大他爹开刀!”
第250章 太吓人了
老刘氏说抽就抽,是真的一点犹豫都没有。
提起老大两口子,王老头和老刘氏总是互相埋怨,都不肯承认是自己的错导致如今王承祖变成了这样。
王老头被金戒尺打的嗷嗷叫,“住手!你要翻天了!连自己男人都打!快住手,等下把别人吵醒了像什么样子!”
听到王老头的话,老刘氏又狠狠的在他身上抽了一下,才觉得解气:“孩子养歪了就是我的错,孩子爹死了?!”
王老头呲着牙摸着自己的脊梁,忿忿不平的看着老刘氏:“你这老婆子是真舍得下手,我要是被你打出个好歹来看你怎么给家里交待!”
老刘氏抱着自己的金戒尺躺下,扯过被子裹在自己身上:“有什么可交待的,你个糟老头儿哪有金子香?别说这是鎏金的,就是铜的你也比不上!打出个好歹我出钱给你治!”
王老头不满的瞪着她,却又不敢再出声和她争辩。
他心知老刘氏这几天正拿着金戒尺蠢蠢欲动的准备揍人,想给金戒尺立威,给她自己立威哩!
躺在床上,王老头还悲愤不已。
做皇帝的咋这么不懂事?
给了老婆子东西,咋不给他东西?
明明都一样养的孩子嘛!不就是老婆子在家看的多了点?
那孩子吃的还都是他种出来的粮食呢!
偏心眼子。
老夫妻俩简单的通了气,分家这事就确定了下来。
赶在王学洲他们出发前的前一天,夫妻两个就将家里的所有人喊到了一起。
分家!
王承祖和高氏两人原本还满面春风,喜气洋洋的,结果听到王老头和老刘氏的话,脸立马拉了下来。
初二串亲戚,高氏回到自己娘家就差没被娘家人供起来,就连座位都安排在了娘家爹的旁边,有什么东西都先紧着她,就连几个哥嫂都要往后排。
王承祖更是风光得意,老丈人连自己的位置都让出来给他坐,对着他殷勤又讨好,饭都恨不得嚼碎了喂他,两人还没从那种风光中回过神呢,这就当头一棒子,将他们瞬间打醒。
“爹娘疯了不成?好端端的分什么家?哪有父母在就分家的?!”
王承祖第一个不同意,直接跳了起来,高氏立马附和:“就是就是,爹娘是老糊涂了不成?家里眼看着越来越好了,您二老怎么在这个节骨眼上提这个?大喜的日子说这个,多晦气啊!”
王学文和仇氏抱着孩子站在一边没有说话。
王承耀和马氏两人也都吃惊的看着王老头夫妻俩,心中也是有些不情愿的。
都知道三郎现在当了大官,他们背靠着三郎这棵正在茁壮成长的小树,眼看着闺女全都高嫁,出门在外还被人喊上一句老爷夫人,日子也越来越好,结果让他们分家,这哪会愿意?
人的本能都是利己、逐利的。
王老头观察着老二一家的脸色,期望能从他们口中说些什么来。
结果就看到老二一家全都十分镇定,面色毫无波澜,尤其是三郎,听到高氏和老大的话,连一个眼角都没给他们。
王老头就明白老二一家是什么意思了。
他心中叹气,这一刻他终于下定了决心。
这个家今日无论如何,都要分!
免得等以后兄弟情分耗尽,到时候再分家,他们俩一蹬腿儿,三儿子变仇人了。
“我已经跟你们三爷爷和村长说过了,等下就让他们来主持咱们家的分家,以后我和老婆子就跟着老大家过,老二、老三,你们每家每个月给我和老婆子五百文的养老钱,这个你们没意见吧?”
王承祖跳脚:“我不同意!”
他一瘸一拐的上前,想要和王老头理论。
老刘氏掏出自己腰间的金戒尺,‘啪’的往桌子上一放,“今日这事是板上钉钉,没得商量,谁要是有意见,就先问过我这把金戒尺。这可是御赐的!我指谁打谁,打死了只管埋,我出钱!”
眼看着气氛僵住,王承志掀掀眼皮:“学信已经成亲生子,我家三郎这里还没着落,我和张氏是肯定要跟着去京城操持的,以后去了京城回来的机会怕是不多,这家分不分的也就这样。”
“不分家的话,要是家里闹出什么事影响我家丑蛋,你们可别怪我王老二翻脸!我可是什么事都干的出来,从小到大我什么样的人你们可都知道,惹怒了我,到时候我就干个灭九族的大事,拉着你们一起死。”
王承志说到一起死的时候,还专门看着王承祖,将他看的脊背一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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