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穷叮当,科举当自强 第170节
她二话不说一把推开周围的人,上前去左右开弓。
‘啪啪’两巴掌下去,又狠狠的掐着王老头的人中。
效果立竿见影,王老头感觉到脸上熟悉的痛感,一下子回神。
他喘着粗气,顾不上计较又被打了脸,死死的抓着老刘氏:“御···御赐的东西呢?”
包县令小心翼翼的捧着匾额上前:“老叔放心,在这呢!”
王老头看了一眼匾额,又开始翻起了白眼。
老刘氏抡圆了胳膊,正要再来两下,王承志连忙制止:“娘!等等!”
他抓过桌子上的茶壶,对着王老头泼了下去。
十一月的天气,被凉水泼后,王老头一个激灵,顿时觉得神智一清,‘腾’的站了起来,大喊道:“快!抬一张桌子出来,将匾额供起来!”
他们手忙脚乱的时候,王学洲日夜兼程,冒着小雪赶到了雍州府。
刚递交上路引,守备的人一看,立马惊呼一声,不一会儿的功夫一群穿着喜庆的喜报就呼啸而上,冲到王学洲的面前,在他胸前挂上一朵红花,然后敲锣打鼓,鞭炮齐鸣的簇拥着他走在雍州府的大街上。
留下看傻的商队众人和安时雍。
王学洲因为赶路反应也慢了些,等他耳朵快被震聋,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到了雍州府府衙。
等安时雍和商队的人追到府衙时,王学洲已经被请了进去。
雍州府新上任的知府林知府,亲自设宴款待了王学洲和安时雍,并说了很多鼓励的话。
这让安时雍受宠若惊,频频起身敬酒。
王学洲态度谦虚,也敬酒对知府大人表示感谢,这让知府大人的态度更加和风细雨。
一场酒席下来,王学洲觉得这比赶路还累。
第二日婉言谢绝了知府大人的挽留,他们再次赶往怀庆府。
看到怀庆府冰冷的城墙,安时雍高兴极了:“终于回来了!往日看着城墙只觉得是平常,现在再看觉得虽然它是冷冰冰的一堵墙,但却承载着我的思乡之情,万分亲切!”
王学洲掀开车帘,伸出头警惕的看了看城门口,见到没有疑似‘喜报队’的人,这才吩咐商队的人继续走。
哪知,他头还没缩回车厢里,就有人指着他惊呼:“状元郎!状元郎回来啦!”
随后也不等他反应过来,他探出去的脑袋前,顿时涌来了无数人,只一会儿的功夫就将马车给围的水泄不通。
“状元郎!你这是刚回来吗?大家快来看啊!咱们府的状元郎长的好俊呐!”
“能当状元郎的都是天上的文曲星下凡!我要摸一摸,回去让我孙子也沾沾文曲星的聪明劲儿!”
“别挤别挤,我先来!”
王学洲惊恐的看着一群人伸着手试图往他脑袋上薅,脑袋下意识的一缩就要回去。
门口的守备连忙冲了过来,将马车护在中间,喜气洋洋的吼道:“都疯了不是?咱们怀庆府几十年就出了这一位状元,你们将人抓坏了咋办?都退回去!等下状元郎要去府衙,门口有撒喜糖的人,到时候大家都能沾喜气!”
王学洲就这样生无可恋双眼发直的被带去了府衙,见到了罪魁祸首,古知府。
见到他,古知府高兴的上前狠狠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小子!本官没有看错你!也不枉我提前准备了一百张你的画像,只等着你殿试之后就张贴在咱们怀庆府所有街道,怎么样?本官是不是很有先见之明?”
王学洲无语凝噎。
他就说,哪冒出来一群认识他的人,他的头发都差点被人薅光了!
“这次你回乡,本官派一队喜乐班跟你一起回去,惊喜不惊喜?”
太惊喜了···
王学洲惊喜的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好转移话题,将古在田和他在京城的事情说了一遍,又将古在田的家书掏出,递给古知府。
古耕道看都没看儿子的家书一眼,直接喊来下人拿去给儿媳。
“哈哈哈,提他作甚!他要是没考上二甲,回来老夫给他腿打断了!不过好在他还算是争气,哈哈哈!!”
古知府话虽然说的毫不客气,但是脸上的笑意和哈哈哈一直没断过。
王学洲就知道他高兴的不行,“鹤年兄才貌、品学样样兼优,这次考上二甲也是情理之中,伯父担心的不可能发生。”
古耕道又是一阵哈哈哈,高兴的揽着王学洲去赴宴。
照例是知府设宴,不过这次安时雍和王学洲两人的态度就要亲近一些。
古知府一高兴就多喝了几杯,一左一右的拉着安时雍和王学洲不停地絮叨,没想到他马上任期就要满了,还能多一笔教化之功,简直太谢谢两人了,尤其是子仁,以后在京中要和鹤年多互相照顾巴拉巴拉···
安时雍也喝多了,涕泗横流的拉着王学洲说着没想到他都这把年纪了还能交到合得来的朋友,可没想到这么快又要分开了,再见也不知道是何年何月等等。
两人各说各的,中间的王学洲被拉扯的身子左边倾一下,右边倾一下,只觉得脑瓜子嗡嗡嗡的,感觉男人喝多了唠叨的程度跟他阿奶也不差什么。
第241章 冲动
第二天,安时雍不舍的拉着王学洲,眼泪都流了两大泡,王学洲终于答应去他家吃顿饭再走。
他一进安家的门就受到了热烈的欢迎,安时雍抱着小孙子热情的非让王学洲抱一下,希望孙子沾沾喜气。
被安家一群人双目炯炯的盯着,王学洲盛情难却的抱了一下。
结果安时雍的儿子看到这一幕,跟抽风了似的,当场手舞足蹈的跳了起来:“我儿子被状元抱过!哈哈哈哈!我儿子被状元郎抱了!哈哈哈,我儿子以后也是文曲星啦!”
安时雍嫌弃儿子丢脸,忙将儿子轰走,和王学洲独自吃了一顿告别饭,这才伤感的看着他启程回乡。
王学洲回去时,前边由古知府找来的喜报队开路,一路吹吹打打的往城门口走去,出了城门上马,一群人兵贵神速的赶往了白山县。
此时白山县的城门口,即使下着雪,也不影响县令包大人正一脸激动又紧张的伸头张望,身上的衣服被他抻了又抻,力求让王大人一见到他就有个好印象。
旁边跟着县丞、主簿、县尉,还有县城的教谕等几人。
他们前几日就得了消息,今日状元郎就要回来了,所以提前在这里等着。
一群人的脸上表情各异,想什么的都有。
县丞想到几年前他还差点上门胁迫王状元的姐姐嫁与他们家,就忍不住一阵的后怕。
主簿就是激动了,翰林院这样清贵衙门里的大人,以前他就是边儿也摸不着!
现在不一样了,他不仅摸的着,还见的着哩!表现的好的话,以后说不定还能提携他一把,想想就让人激动。
没让他们等太久,很快前面的路面上就出现了一队人马。
“来了!”
白山县的师爷喊了一声,一群人精神一振,立马喊来县里准备好的喜乐队。
两边还没会面,喜乐队先杠上了,生怕自己吹的让大人们不满意,一个个铆足了劲憋的脸通红的吹了起来。
“那边是干啥的?”
“咦~~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外地来的,说出去都丢人,你说这干啥的?咱们县最近的大事你没听说?”
“状元郎回来了?!”
“那当然,能让咱县令大人这么积极的,除了这个还有啥!”
“快快快,上次我没赶上,这次我可要好好的看一看!”
王学洲木着一张脸。
这一路他都已经习惯了。
自从他中状元开始,不管是在京中还是回乡,身边的人这一路上就没断过。
“王大人!”
包县令带着人满面笑意的上前打招呼行礼。
王学洲不得已从马车上下来。
包县令上前,态度恭谨的先是告罪一声,然后解释:
“不是下官要麻烦,实在是白山县已经许久没有这样的喜事了,王大人少年英才,头角峥嵘,这对咱们本县的年轻人来说简直是天大的鼓励,下官想请王大人骑马在城中走一圈,让大家都瞻仰一下状元郎的风采,也好激励他们奋发图强,好好读书。”
包县令知道王学洲赶路辛苦,担心引起他的不满,先是铺垫了一下,最后才说自己的要求。
这点面子王学洲自然要给,他痛快的答应:“包大人一心为本县百姓,我身为白山县的一份子,做这点小事不足挂齿,包大人太客气了。”
包县令被说的心中激动,牵过一旁的马:“还请大人上马。”
王学洲翻身上马,姿势说不出的潇洒。
喜乐队开道,他骑马入城,百姓们闻风而动,全都涌到了街上看热闹。
“状元郎好俊!”
“状元郎好威风!”
“咱们县的状元郎回来啦!!”
看到王学洲的瞬间,人群瞬间被引爆,尖叫声,大喊声,兴奋声不绝于耳。
王学洲看着一张张冻的通红却激动又热切的脸,心中被涨的满满的,这种感觉和在京城游街时,截然不同。
这些都是他的老乡,甚至,这些人里面或许还有他的亲朋好友。
这里是孕育他的土地,是他的家乡啊!
“子仁!子仁!啊啊啊啊!子仁!”
“丑蛋!丑蛋!你看看我们!”
受人群影响,王学洲也激动地眼底有了些微的热意,正心潮澎湃间,两道格格不入的声音入了耳。
他扭头看去,只见吕胖子、王学文、赵行正捶胸跳脚,摇摆双臂,疯狂的呐喊想要引起他的注意。
王学洲眼底的热意瞬间憋了回去,嘴角一抽,看着几个人跟猴子似的,朝着他们挥手:“回家再说!”
吕胖子仿佛被人打了两针鸡血:“回我了!回我了!”他抓着一旁的人嘚瑟道:“看见没有?状元郎是我兄弟!”
王学文争执道:“你算哪门子的野兄弟?我这是亲的!亲的你懂吗?”
“普天之下都是兄弟,做人不要这么小气!”
“想做兄弟可以,但咱们得好好论论这前后高低···”
三个人说着说着就吵了起来。
王学洲看着城中热烈的气氛,受他们的影响一种胸臆直冲天灵盖。
想到他这一路走来,白山县寂寂无名,近十年来,举人就出了他和齐显两人,进士就他一人,家乡文风不盛,就连他被点为状元,也是因为他出身够‘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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