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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穷叮当,科举当自强 第153节

  一行人也不多言,乔木蹲下身子背着齐显,杨禾打伞,跟在王学洲他们后面回客栈。

  一路上车水马龙,泥水飞溅,衣裳的下摆全都湿的不能再湿了。

  客栈大门的门槛都快被踩烂了,叫热水、叫大夫、叫饭菜的人来人往。

  里面的掌柜和店小二也都飞奔着忙碌。

  王学洲他们没有耽搁直接绕过大堂回了后面的小院子。

  一进门,古在田的小厮急的眼泪横流,看到王学洲回来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似的:

  “王公子!我家公子起了热,之前让护卫去请大夫,跑了好几家药堂,都被得知人已经被请走了,怎么办呀!”

  王学洲一惊:“起热了?”

  齐显也挣扎着从乔木的背上下来,两人赶过去的时候看到古在田昏昏沉沉的躺在床榻上,摸了摸脑门,温度有些高。

  “鹤年?鹤年?”

  王学洲轻摇着古在田的肩膀将人唤醒,古在田艰难的睁开眼,看到是他们扯开一抹笑,虚弱的对着三七说道:“去····取我···咳咳,取我包袱里····的信来···去找····”

  王学洲听到古在田还没烧的失去理智,心中放心了一些,当机立断:“别找了,你们等着,我去给你借个大夫来。”

  三七激动的都吹出来个鼻涕泡,跪下道谢:“多谢王公子!多谢王公子!”

  王学洲转身打算去裴府借一位府医过来给古在田看看。

  没想到刚出门就和带着府医上门来看望他的李伯撞个对脸。

  王学洲有些惊喜:“李伯?!”

  说完拉着人就往里面走。

  虽然生病的不是王学洲,但既然来了就没有袖手旁观的道理。

  李伯连忙让人给古在田看,三七紧张的候在一边。

  “劳累过度,又没有吃好睡好,风邪入体引起的高热,吃上两副药慢慢养着。”

  听到大夫的话,三七喜极而泣,连忙让大夫开了药方。

  齐显则是肠胃不好,拉了肚子。

  而王学洲无奈的被李伯按在椅子上由府医把完脉,得了一个“能吃能喝,除了有些上火之外,没有任何毛病的结论”。

  就连给他号脉的府医都赞叹:“公子豁达,将自己养的真好。”

  王学洲自豪一笑。

  他就说,去考试多准备些总没坏处。

  今日出贡院的学子多多少少都有些毛病,不是有些急火攻心,就是被烟呛到了有些不适,要不就是惊吓过度或者受凉。

  就连很注意身体的齐显,都有些不适,他却哪哪都好。

  李伯听完松了口气:“老爷和大爷都问了几次您出来了没有,得了消息我就赶紧让人带着府医过来了。您没事就好,听说贡院里面起火,陛下震怒,正在调查起火的原因,您这几日考完了就好好休息,不要乱跑。”

  王学洲点头:“您放心,等缓一缓,我再上门去看望老师。”

  送走了人,王学洲洗漱一番,被石明灌了一碗姜汤,简单喝了稀饭,倒在床上就不省人事了。

  能撑到现在,全靠他的意志力。

  昏天黑地的睡了不知道多久,王学洲感觉自己从未睡过这么香甜的觉,睁开眼的瞬间只觉得浑身轻松,精神饱满。

  起身打开房门,外面已经是月亮高悬。

  “醒了?”

  听到石明的说话声,王学洲低头一看,才发现石明竟然就在他房间门口的边上打地铺。

  “你怎么睡在这?”

  石明不以为意:“不知道你什么时候醒来,我干脆就睡这了,反正也不冷。你饿了吧?”

  他拍拍屁股起身:“都半夜了,我去借厨房给你下点面。”

  “给我也来一碗!”

  旁边的房间打开,齐显也走了出来。

  两人见面,相视一笑。

  “你怎么样了?”王学洲看着齐显问道。

  “我没事,倒是你,睡了一天一夜。”

  王学洲大惊:“我睡了这么久?!”

  齐显点头:“中间几次去看你,都见你睡的香甜。”

  王学洲恍然大悟。

  难怪这一觉睡醒他觉得精神饱满,精力充足,浑身使不完的牛劲儿。

  “外面情况怎么样?这次考试有没有伤员?原因找到了吗?”

  目前为止,这个消息应该是个大热门。

  齐显点头:“我中午醒来出去转了一圈,大家都在说这个事情。”

  “起火的原因听说连夜调查了三天,如今才确定是有位学子题没做完,夜里点蜡做题,结果做着做着太困了,直接睡了过去,连蜡烛倒在了他挂起来的帘子上都没注意,一下子烧到了房顶上。”

  “偏偏他们那一排的考棚都是原本木质结构的,还没来得及改成新的砖瓦结构,火势一下子就大了起来,引燃了大约有五间考棚。”

  王学洲追问:“人怎么样了?”

  齐显叹气:“人只受了伤,没丢命,但是·····几位考生的试卷被烧了,周边还有几位学子被殃及池鱼,卷子被熏成了黑色,也算是白考了。”

第217章 到底写了什么?

  《周易》言:“运由天生,命需己定”。

  俗语中也有人总结:命由天定,运由己生。

  所以在朝廷中人看来,如果有人在考场中出了什么意外,也是这个人运气或者命不好。

  科举考试鱼跃龙门,那些倒霉蛋儿承受不住这样的福气,被各种意外筛选掉,也是情理之中。

  所以尽管这次考场出了这种意外,但是也根本不可能重考,那些被殃及池鱼的学子,无论有多不甘,只能自认倒霉。

  而那位始作俑者,已经被下了大狱,他们就是想找人发泄,都无从入手。

  王学洲和齐显都有些唏嘘。

  石明端来做好的面条,两人低头吸溜吸溜的吃着,这样的动静很快让古在田房间也打开了。

  古在田披着一件外衣靠在门框上,嘴角噙着笑意:“你们俩背着我吃独食?”

  王学洲端着碗回头:“我们这是光明正大吃!你怎么样?能下床了?”

  古在田跨出门,“大夫开的药我的行囊里备的都有,三七按照药方给我熬了喝,起来就觉得浑身轻松。”

  说到这他苦笑了一声:“想到了自己会暑热都没想到自己会风邪入体,人生啊!还真是世事无常。”

  听着他的感慨,王学洲把碗推过去:“来点?大半夜的也没别的吃的了。”

  古在田有些嫌弃的推回去:“都是你的口水,我不吃。”

  “啧,我还不舍得给你呢!”

  他拉回去吸溜吸溜吃的香甜。

  虽说味道很一般,但架不住他有好多天没正经吃顿热乎的了。

  “这次考试你们感觉怎么样?有没有把握?”

  三人坐在一起 ,古在田自然而然的就忍不住想问问情况。

  王学洲谦虚一下:“约莫,六分把握。”

  齐显迟疑:“约莫,五分。”

  古在田没忍住翻了个白眼:“考试本来就是五六分的把握,你们俩说了半天和废话有什么区别。”

  王学洲吸溜完最后一口面条,“好吧!我不装了,约莫八分。”

  齐显叹气:“我还是五分。这次的考题看上去确实不难,甚至出人意料的简单,截答题、试帖诗这种都没出现,但就是因为这样我才没什么把握。”

  “全场下来,我感觉答得全都平平无奇,没有亮点,虽然我尽力了,但就是····好无力。”

  他自认也算是才思敏捷之辈,但就这么普普通通的题目,让他有种空有一身力气,却一拳打到了棉花上的无力感。

  古在田点头:“这次的题目确实出人意料,没想到会这么··这么··呃··接地气?”

  王学洲摇头:“不想这个了,你们的身体在考场上没影响做题吧?”

  两人都摇头。

  “那这不就行了?尽人事,听天命。”

  他多出来的信心还是自己那篇放了不少悬念的文章给的。

  第一场如果决不出,第二场他绝对有信心。

  至公堂内,灯火通明。

  同考官和主副考官全都面色庄重肃穆,一言不发的看着手中的试卷。

  这次的会试重要性不言而喻,锦衣卫就守在致公堂的各个角落里,眼也不眨的监督着诸位考官动作,只要有人表情不对或者有什么小动作,他们就能立马提人审问。

  尽管之前出了走水的事情,但考官们依然不敢将精力分走。

  如水一般的卷子从同考官手中流过。

  这个水平太差,落。

  这个毫无亮点,引用的典籍不少,写的却都是废话,落。

  这个,水平尚可···还行,取。

  同考官们疲惫的揉揉眼,灌下一口浓茶提神,继续奋斗。

  一位同考官疲惫的叹了口气,忍不住怀疑起来。

  有的考生制义写的这么差,竟然也能考上举人,真是···真是世风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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