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穷叮当,科举当自强 第140节
这些他能理解,毕竟就算再过几千年,到了后世遇到高考的时候,也一样能听到各个省份大骂不公平的声音。
可贬低他们,说他们北方的不配和他们相提并论,这就过分了。
“你好大的口气!竟然说我们不配跟你们南边的相提并论?这规矩是太祖皇帝定下的,你要是有意见,有本事你去礼部说不平去!我看你敢不敢!”
北方的学子听到他的话,也气炸了,顿时嚷嚷着要带他去礼部找大人们评评理。
南边的学子也不惧,直接喷了回去:“少在这里胡搅蛮缠,如今作诗、对对子,你们都各输一场,现在这是怎样?不想认账了?不行就是不行,说你们就该听着!”
那个矮个的学子指着其中一人说道:“真是好笑,就你们这样的水平,也敢大言不惭的拿你们那儿十四岁的举人和我们江南四才子放在一起谈论名次!笑死我了,哈哈哈哈哈!!你们那举人,毛长齐了吗?”
被指着的人气的浑身颤抖,他正是王学洲他们在怀庆府的同窗,去年的举人,任颐,字伯年。
“士可杀不可辱!狂悖小人!我不过和同窗正常聊天,说起今年的状元人选,别人谈得,我自然也谈得,提及此事的人多了去了,你怎么不追着他们咬?”
“那不好意思,我就听到了你说的,我就是看不起你们,就是觉得你们名不副实,你奈我何?有本事你就拿你们的文采出来,狠狠的打我的脸。”
矮个学子嚣张至极,指着自己的脸一直往任颐身边凑,把任颐逼得倒退了好几步。
古在田脸色铁青正要上前,王学洲却先他一步走过去,他举起手大喝一声:“文采到了!”
他抡圆了胳膊左右开弓,抽在了那矮个学子的脸上。
对方的脸肉眼可见的五根指头印。
原本正脸红脖子粗争执不休的两边学子,顿时全都呆了。
“你、你敢打人?!”
矮个学子指着王学洲,脸上似乎有些不可置信。
王学洲脸上露出一抹殷切的笑容:“兄台怎么样了?爽不爽?如果你要是觉得不够狠的话,我还可以再来。”
说着他又抬起了手,那人倒退两步,恶狠狠的瞪着他:“君子动口不动手!你竟然伸手打人,粗鲁、无耻、卑鄙!”
“啊?”王学洲脸上有些为难:“可、可这不是你要求的吗?”
“我什么时候要求了?!”
“不是你说‘就拿你们的文采出来狠狠的打我的脸’?”
王学洲抬起自己的手放在嘴边轻轻一吹:“看,文采到了。”
有没忍住的人,顿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任颐他们也忍俊不禁,憋的辛苦。
矮个学子恼羞成怒,指着王学洲大怒:“你竟敢戏耍于我!”
说着,他和几个要好的学子就撸起了袖子上前。
任颐他们自然不能眼看着,也撸起了袖子准备大干一场。
王学洲怕怕的退后一步,指着对面的人:“君子动口不动手!你们竟然想打架?粗鲁!莽夫!耻与你们为伍!”
“啊啊啊啊!直娘贼!太贱了!我要打死他!”
矮个的学子被气到失去理智,冲上去一拳就要往王学洲的脸上招呼。
杨禾刚要上前,就被石明拉住:“三郎说了,不让你动。”
这小子下手没个轻重,这可不是之前抓蟊贼的时候。
别看王学洲年岁不大,但是身高妥妥的碾压对面这个矮冬瓜,没等其他人反应过来,他单手就抓住了对方的拳头。
“住手!”
旁边传来呵斥声,王学洲懒得理会,他对着矮个的学子露齿一笑,用力一脚踹到了对方的肚子上,将人踢的倒退好几步,撞到了人才停下。
周徽仲将人扶住,这才对着王学洲怒目而视:“文人雅士,看法不同起了争执实属正常,你怎可出手伤人?”
王学洲吃惊地看着对方,“争执?正常?这么说你们平常起争执的时候,也经常言语羞辱他人?咦~~你们心好脏。”
北方的学子恍然大悟。
原来他们平常都这样说话,也难怪今日不觉得自己有错。
感觉到对面怪异的眼神,周徽仲的脸黑如锅底。
他身后一位气质温润,仪表堂堂的少年看着王学洲,眼中闪过一丝兴味,嘴角带着笑意问道:“你叫什么?”
王学洲看着对面三位风格各异,但都有一副好相貌的三人,老神在在:“在问别人名字之前,不该自报家门?”
对方呵呵笑了起来,惹来周徽仲的不满也毫不在意,他指着人介绍:“这位,禹杭周家,周徽仲。”
“我,禹杭谢家,谢瞻山。”
“他,金陵何家,何慎。”
话音落下,周围的人全都神色一肃,认真的打量起了三人。
古在田和齐显在客栈中,虽然不经常出门,但对三人的名声也是如雷贯耳。
与之一起的,还有一位广陵才子,丘维屏。
和他们并称四大才子。
是这届状元的热门人选。
第200章 输了不亏赢了血赚
还有一位来自姑苏的学子,呼声也很高。
谢瞻山对于周围各样的眼神早已习以为常,他并不在意,“我说完了,该你了。”
王学洲打量了两眼周徽仲,这才开口:“怀庆府,王家王学洲。”
谢瞻山一愣。
王学洲的名字他隐约听说过,但这个王家···他怎么没听过?
周徽仲和何慎同样如此,两人拧眉思考是哪个王家,连名字都忽视了。
但是矮个的学子却突然反应过来,指着他说道:“原来是你!你就是这一届年纪最小的那位十四岁举人,王学洲!”
王学洲看着他:“想起来了?所以你这打,不冤。”
矮个学子此时也反应了过来。
原来是那个‘毛都没长齐’的正主来了,难怪上来先给他两巴掌。
他涨的脸通红。
“怀庆府王家···难道是太原王氏的分支?”
谢瞻山有些迟疑的问道。
虽说前朝时王氏一族曾辉煌过一段时间,但如今早已没落许久。
王学洲诧异:“你怎么会这样想?我家就是普普通通的农家。”
周徽仲皱眉斥道:“一个农家子,学我们报什么王家!真是不知所谓。”
“你们可以报周家、谢家、何家,我报王家有何不妥?你说来我听听。”
王学洲掏了掏耳朵,做洗耳恭听状。
那当然不一样!他们是名门望族,王家这种泥腿子,也配和他们放在一起讨论?
但是此时这里站着的众多人,周徽仲也明白这话如果直白的说出来,只怕要得罪一大批人。
他傲然说道:“无知,我懒得跟你说这些。今日之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大家都是读书人,之前的文斗只斗到了一半,既然现在你们不服,那咱们就继续!”
“但有一条。”
“如果这次你们输了,不仅之前的赌约作数,你、你、你直接退出这次的会试,我还要你们所有人给我们鞠躬作揖道歉!从此以后见到我们就绕道走。”
周徽仲接连点了任颐他们几个。
之前赌的就是他们输了退出考试。
“还有你,我要你不仅道歉、退出考试,还要你给我这朋友端茶倒水,洗衣做饭,伺候到他身体变好为止!”
“怎么样?敢不敢赌?如果不敢,那就早点认输,回去龟缩在房间里看书去吧,别出来丢人现眼!”
听到这话,王学洲冷笑一声。
看起来这姓周的,也对他们有所关注嘛!
不然怎么连他们整日在房间内看书都知道?
任颐他们皱眉:“赌约是我们定下的,你们如果私自更改,那就不作数!”
周徽仲嗤笑:“哪有打了人还想全身而退的道理?不敢就是不敢,找那么多借口做什么?如果就此作罢,那也是我们赢了,你们几个输了就赶紧收拾收拾东西滚蛋吧!”
任颐冷哼:“区区一场考试,这次不行还有下次,走就走!”
说着他左手古在田,右手王学洲就准备离开此地。
王学洲的脚却扎根在了地上,不动。
他搓了搓手看着周徽仲:“虽然你的激将法很拙劣,但想赌也不是不行。只是我也要加码。”
古在田和齐显急了,将他拉到一边:“你疯了,真跟他们比?”
“虽然不想承认,但人家确实比咱厉害。”齐显小声的说。
王学洲看着两人这没什么信心的样子啧了一声:“嗐,这有什么大不了的,输了不就是这届不能考试?这届不考下届考,不就是三年,我全完等的起。”
“再说,端茶倒水这事,喝凉的我给倒热的,端饭我给加口水,敢使唤我,我能让他悔之不及,反正到时候折磨的是他,不是我,慌什么?”
呃···古在田和齐显听了之后,突然一下子豁然开朗。
如此说来,除了这次赶考的时间和钱白费了之外,这也···没什么损失啊!
“等下我就加要求,让他们输了给我们三千两,咱们搏一搏,单车变摩托。输了不亏,赢了血赚。”
古在田和齐显有一句没听懂,但是他们依然领悟了意思,两人一左一右抓着王学洲:“走,干他!”
周徽仲看着他们过来,不屑的开口:“商量好了?”
王学洲挠了挠脸,不好意思的说道:“商量好了, 咱们差距过大,虽然赢的希望不大,但万一呢?对吧?你们输了我也不逼你们退出考试,今日我们这边学子的吃喝你们全包,再额外给我三千两,咱立马开始行不?”
周徽仲瞪大了眼睛:“你抢钱啊!三千两!你真敢说得出口!”
谢瞻山有些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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