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军事历史 > 农家穷叮当,科举当自强

农家穷叮当,科举当自强 第118节

  他的随从在一边解释道:“老爷本来准备先去齐举人家里,只是我打听路的时候,不知道是说错了,还是被人听岔了,这才指错了路,还望王老爷不要生气。”

  原来是走错了。

  这点小事王学洲自然不会放在心上,他客气道:“原来是彭老爷,久仰大名。这区区小事不足挂齿,只是显文家在上营镇,在白山县的东边,我们这边是西边,方向不对。”

  彭举听到这个称呼,眉头一动。

  听说这两位举人认识,听这个称呼不仅认识,关系还不错的样子····

  彭举人看着王学洲:“来的仓促没备什么厚礼,还望王公子不要嫌弃。”

  他朝着随从伸出手,身边的随从立马奉上一个信封:“王公子还未弱冠,便已取得举人之身,前途不可限量,可喜可贺!”

  他将信封递给王学洲:“愚兄无以为敬,仅五十两贺仪和一些布匹果蔬聊表寸心。”

  周围的村民屏住了呼吸。

  五十两银子说出手就出手,不愧是举人老爷,真是有钱!

  一群人眼热的看着后面的马车,这些东西,可都是白来的……

  王学洲有些诧异,两人之前毫无交集,这一出手就是这么大手笔,实在是让他有些受宠若惊。

  “无功不受禄,彭老爷能来便已不胜荣幸之至,厚礼就不必了。”

  彭举人坚持要给,佯装生气:“贤弟莫不是嫌少?”

  王学洲自然是否认,彭举人直接抓起信封放在王学洲的手中:“大家都是同乡,以后说不得还需互相扶持,难不成贤弟是看不起我吗?再这样推拒就显得生分了。”

  话都说到这个地步,王学洲自然也不好再拒下去,客气的邀请彭举人回家坐坐。

  此举正中彭必下怀。

  碑文的事情暂且放置一边,来了客人自然要先待客。

  王学洲将人请至自己家,那三辆马车自然跟了过来。

  到了门口,打头的那一辆马车上,立马跳下来了一位丫鬟,等下来后又转身去扶马车里面的人。

  出来的人是名女子,身材窈窕纤细,只是看不清面容,头上戴的有帷帽。

  就站在马车边,朝着彭举人这边福了福。

  这一出将人都弄愣了,没想到彭举人出门还随身携带女眷。

  彭举人绷着一张脸,面容不悦:“下来做什么?不到地方,车上等着,我说会话就走!”

  说完抬脚就进了王家。

  王学洲也没询问的意思,请人到堂屋坐下。

  看他似乎有话要说的样子,村长和王老头他们识趣的没有凑上去。

  等人在堂屋坐定,王学洲这才发现彭举人说的不是客气话,礼物真是提前准备好的,一式两份,一看就是要送往齐显家里和他这边。

  只是齐显那边的礼明显厚了几分。

  王学洲看见了,也不在意。

  或许齐显他们两人认识呢?

  彭举人做了一番心理建设,这才有些尴尬的主动开口:“刚才那女子···是愚兄的家里人。”

  他语焉不详,有些含糊。

  王学洲面色不变,淡定的点头。

  但接下来的一番话,却让他变了脸色。

  “我也是前段时间才知道····她有个会读书的弟弟,名字叫··齐显。”

  王学洲猛的看向了彭必。

  此人看上去四十岁左右,五官端正,保养得宜。

  但齐姐姐···才十几岁吧?!

  看出他表情不对,彭必也顾不上尴尬,一口气解释:“这人是家里给纳的,我也没多想就收了,谁知前段时间喜报传回来,我正和人说话的时候,如意正伺候我吃饭,听到弟弟的名字大惊失色之下将碗摔了,我询问之下这才知道此事。”

  “你说这闹的,我听说你们回来了,就赶紧带着人去齐家走一趟,结果没想到走错了路。”

  王学洲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齐显可是从中举之后,就一直惦记将姐姐赎回家。

  要是知道了这个消息,还不知道心里该多难受。

  他表情淡了几分:“既然齐姐姐跟你们一起,怎么会走错路?”

  听到这话,彭举人理所当然的说道:“身为女子,当然要‘不窥壁外,不出外庭,出必掩面,窥必藏形’,如此才得体,怎好让她掀帘指路?”

  “只是没想到我这随从找人打听齐举人家,人家给他指错了路,这才阴差阳错先来了这边····”

  “我此次过去,就是想解释清楚误会,这事非我本意,但也变成这样了,我想问问齐举人有什么想法,要是不愿意的话我就将人放回齐家,再赔偿一些银子,如果不同意,这件事可以再商量嘛。”

  彭必的态度十分端正。

  他已经四十,孙子都有了,考了几次不中,也歇了心思,像现在这样做个富家翁也挺好的。

  但齐家这小子如此年轻就是举人,以后说不得还要再进一步,他哪怕是为了自己那不成器的儿子,也万万不能得罪了去。

  这事弄得他也挺尴尬的,将人放回去···他也占了人家身子了。

  不放回去,他又担心齐家人不乐意,到时候两家再搞成仇人就不美了。

  所以他这次其实是想去试探一下齐家的态度,实在不行他走个正经手续遮掩一下,娶了就是嘛。

  反正他夫人也去世三年了。

第169章 欣喜若狂

  他这个态度弄得王学洲反而不知道该说什么。

  人家认错态度积极,也有心弥补,甚至还提出了解决方法,他虽然和齐显关系不错,可也没到对人家家事指指点点的地步。

  彭举人也不是找王学洲商量的,看他半天没说话,彭举人殷切的说道:“我也没想到先到你这了,听语气你和齐举人关系不错,不知他脾气秉性如何?”

  自己的朋友,王学洲当然是拣好的说:“显文脾气温和,为人通情达理,是个踏实上进的人。”

  彭举人叹气:“我就知道你们关系不错,我现在不说,过几日你也该知道了。”

  “既然如此,择日不如撞日,不如贤弟跟我一起去齐家,帮我美言几句?”

  这老登怎么想的?

  他和齐显的关系是他这个刚见过一面的人能比的吗?

  请他去说和,想什么呢!

  王学洲婉拒:“这种私事我不好插手,再说,我这刚刚回来实在是不便,彭老爷还是自己前去解释清楚比较好。”

  他端起了茶水。

  彭必看到这里,知道了他什么意思,也不在意:“既然如此,那我就不逗留了···”

  王学洲看到人走,也没挽留。

  礼物什么的他也没退回去。

  虽然出了这事,但是人家既没得罪他,也没对他做什么不合理的事情,现在将东西退回去,这是要故意给人难堪了。

  王承志看到人走了,这才凑过来小声地说道:“彭老爷怎么走了?你也不留人家吃顿饭?这大老远的过来还给你送礼呢!”

  王学洲看着东西叹气:“吃什么饭啊!这礼早晚都要还的。”

  都是举人圈子的,以后彭家有什么事,他也一样得奉上一份礼。

  彭举人的到来就像是按下了什么开关,十里八乡的富豪乡绅大地主流水一样的礼物往王家送。

  王学洲交代了一句太过贵重的不能收,就将事情交给家里处理,他被村长他们再次请到了石碑前题碑文。

  “石碑需要碑文,祠堂那边也需要墨宝,要不我写几幅楹联供各位长辈挑选,然后再镌刻上去如何?”

  村长和几位族老点头:“这就行,这就行。”

  看他们同意,王学洲抬脚就朝着一旁的摆好的笔墨纸砚走去,王承祖在后面一瘸一拐的跟着。

  他倒要亲眼看着侄子能写出什么来。

  一群人跟着王学洲走到书案边站定,准备看他挥毫泼墨。

  午后的阳光倾斜下来,照在他的身上为他镀了一层金光,恍若仙人,其他人都没敢开口。

  想好内容,王学洲提笔蘸墨行云流水一般写下:

  “士所尚在志,行远登高,万里鹏程关学问。

  业必精于勤,博闻强识,三余蛾术惜光阴。”

  “春夏秋冬,勤学苦练,看谁人蟾宫折桂。

  德智体美,博学多才,才有我辈九天摘星。”

  “策马扬鞭追日月,豪情万丈走四方。

  挥毫泼墨写春秋,壮志凌云映九州。”

  族老们看着一下子就犯了选择困难症。

  “这看着都不错,这咋选?要不都刻上吧!”

  “刻!都刻!”

  三爷爷立马拍板。

  王承祖看的酸溜溜的:“也就是家里现在条件好了,你才有条件好好学,我那时候整天还要发愁没钱买笔墨,又哪里能做好学问,我真是生不逢时,既生瑜,何生亮啊!”

  王学洲看着大伯笑呵呵的没有拆穿。

  王学文呵呵冷笑:“那时候咱们全家勒紧裤腰带供爹读书,您可是一个子儿都没往家里拿过,啥时候都没缺了您的吃喝,不行就是不行,怎么就不敢认呢?”

  王承祖听到儿子拆台觉得没面子,抄起手边的棍子就朝着王学文打去。

  “看,恼羞成怒了。”

  王学文说完撒腿就跑。

首节 上一节 118/742下一节 尾节 目录

上一篇:抗战:李云龙!你得喊老子旅长!

下一篇:返回列表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