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穷叮当,科举当自强 第116节
儿子、孙子,父子、兄弟,叔伯、子侄,这将来可有的乱呢!
“不过这样也好,萧麟瞎了这事在此时就显得无关紧要了,也没人会深究他是怎么瞎的,你倒是安全,我也就没急着让人去雍州府接你。”
裴道真看着自己的弟子:“萧麟背着自己亲爹篡位,没想到竟然坏在了你手中,就算这次没有事发,他这辈子也没希望了。”
被废了一只眼睛,这辈子算是与皇位无缘了。
王学洲没什么感觉,他扯了扯嘴角说道:“人之所以能成事,除了实力之外就是运气,可见此人没有问鼎九五之尊的运道,没有我,也有别人一样让他成不了事。”
例如,太子。
这个理由裴道真打心里就挺认可,“是这么个理儿,算是他倒霉了。”
中举之后,王学洲的学习时间就自由多了。
不必再来府学,可自行安排。
问清他的想法,裴道真就在书架上抽了一些书给他:“既然你决定回家休养,那这几本书你没事的时候就看看,进京前,早点过来,我再给你讲一些,也差不多了。”
领了书,裴道真又留他吃了一顿饭,王学洲这才告辞。
徐山陪着他一起去办理退寝舍和出入府学的牌子后,也一起请假回家。
教谕二话没说就批了。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现在就连他们也得敬着王学洲。
在白彦和白员外依依不舍的眼神中,王学洲他们踏上了回白山县的路。
齐显兴奋异常,嘴角的笑容怎么都压不下去。
马上就回乡,他可以挺直脊梁去见姐姐,将她接回家了。
王学洲也隐隐有些激动。
他现在是举人,不说别的,整个白山县的举人数量,一个巴掌用不完。
这含金量不言而喻。
走在回乡的路上,他才有一种自己真的中举了的踏实感。
阿照和阿虫两人趴在车帘往外看去,对眼前的一切都十分好奇。
“河间道大多都是平原,你们这怎么这么多山?”
王学洲看了一眼阿照:“你读过书?”
阿照身形一僵:“我爹没死的时候,是个秀才。”
阿虫看了他一眼,张嘴又闭上。
王学洲点头:“原来是这样。”
他也没回答阿照的问题,直接闭上眼睛假寐。
阿照瞪着他,眼珠子都快脱眶了,始终不见这人下文,顿时气鼓鼓的坐了回去。
明明这人比他们大,还被交代了要照顾他们,却偏偏不让他们一丁点。
就因为他赌气了一下,说他们馊了不用他管。
这人就真的说到做到,就连在那什么白府做客,都特意交代人不用管他俩,进门什么样,他们出门还什么样。
阿照抬起胳膊闻了闻,身上的馊味儿更重了···
他拉着妹妹坐在那里,满身怨念。
熏死他们,熏死他们·····
车上齐显和王学洲两人商量了一下摆宴的日子。
两人到了这个地步,已经能自己决定摆宴的时间,两人得错开时间办。
一是方便两人的共同好友参加,二是到时候还要互相去给对方做面子,可不能撞到一起了。
商量好时间,几个人就在城门口分开。
徐山看着王学洲说道:“明日我就带着你姐回去住几天。”
赵行双手插袖,摆烂道:“我回去反省反省,等你们办宴,到时候我肯定过去找你们。”
王学洲摆手:“回见!”
他们这次回来低调行事,石明驾着马车一路朝着西朗村走去。
远远的就看到村口那里聚集了不少人,石明诧异的转头问道:“咱们回来的消息村里是不是知道了?”
王学洲掀开车帘看过去。
他回来的时候并没有提前写信,报喜的人想必也早就报完喜了并不知道他们回来的具体时间。
走的近了,王学洲才看到村口的人分成了两拨。
其中一拨正是西朗村的人,他们全都戒备的站在那里,看着另外一拨人。
那另外一拨人各式各样,看精神面貌也都是穷苦人家,有的脚上连个鞋子都没有,就那么裸露在外面,脚底板上隐约都能看见血迹。
“我们都说了,让你们回去,你们咋听不懂呢?围在这有啥用?”
“求求你们了,我们真的没恶意,我就在这等一等举人老爷,求他给我们一口饭吃,别赶我们走!”
“哎呀!这是做甚啊!赶紧起来,他人都还没回来呢!你这不是为难咱们?赶紧走吧!”
“给条活路吧诸位大爷!给我们一条活路吧!”
“住手!说就说,你怎么还动手?放开我裤子!”
西朗村的人看到王承志的裤子被人揪住不撒手,立马不乐意了,纷纷撸起袖子准备上前解救。
王承志和人拉扯时,眼角的余光看到一辆马车,扭过头就和王学洲的视线对上了。
他惊喜的往前一步:“儿子····”
‘刺啦’一声,裂开的不只是裤子,还有王承志的尊严。
“我的裤子——”
第166章 一族荣誉
王承志的屁股岌岌可危,王学洲连忙脱下外衫给他披上遮掩,然后将王承志搀到马车上休息,吩咐石明先将人带回家收拾一下。
王承志刚看到自己儿子,还没来得及说上话,就出了这样的糗事,临走前恼火的说:“不准收留这些人!”
他爹在气头上,王学洲当然要顺毛捋:“爹放心。”
见到正主回来,村里的人围过来,七嘴八舌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给说了。
自从县里来报喜,知道王家出了一位举人之后,不出两天,就有人陆陆续续的过来投奔。
有的是过来自愿做牛做马的,有的是活不下去带着一家老小过来自愿给他做奴仆的,有的是听说了他中举的消息之后,跑过来自推自荐想要跟随的。
总之都是一个目的,想要投靠。
王学洲还没回来,其他的人自然不敢替他拿主意,就拒绝了这些人。
但一部分人不肯走,之前是在王家门口守着,后来被村里的人‘劝说’后,这才跑到了村口。
在村口守了好几天,任村里的人磨破了嘴皮子,不管是威胁恐吓还是好言相劝,他们都不肯走,这才被王学洲给撞上。
那些人看到村里人如此对待王学洲,立马反应过来。
“王老爷!王老爷!你收了我们吧!我一天只吃一顿饭就行,我什么活儿都可以干!我把我闺女也送给你!”
有人凑过来,不顾众人的眼神,一把将旁边瘦的跟个豆芽菜一样的闺女推到王学洲面前,脸上露出一抹讨好的笑容:“这个丫头也可以送给您暖床、暖脚都行,只要能跟着您,让她干什么都行。”
女孩的脸上有些怯怯的,听到父亲的话立马跪在地上砰砰砰的磕头:“我什么都可以!只要您留下我。”
村长连忙将人拖起来:“你们这是作甚!逼我们呢?”
王学洲皱眉,这些人虽然可怜,但这个口子不能开,否则会有没完没了的人找来。
他又不是开慈善堂的,哪里养的了这么多人?
“诸位父老乡亲,听我一言。”
“我家也是普通人家,实在养不起这么多人,诸位还是另寻出路吧!守在这里也没用,白白浪费时间,这两日就会有官府的人过来,要是被他们看到你们在这,说不得会将你们带走直接关押起来。”
说完王学洲又顿了顿:“我知道大家也不容易,等下我让家里送来一些干粮,你们拿走分一分,这样也好赶路。”
别的,他就无能无力了。
以他现在的能力,安置不了这么多人。
“我家有十亩地,我、我送给您,只要能让我继续种就行!我婆娘还能给您家里打扫做饭,您就收下我们吧!”
有人不甘心的上来想要抓王学洲的手腕,被杨禾眼疾手快的抓住,稍稍用力,就听到人的惨叫声。
村里的人瞬间将铁锹、镰刀对准了他们:“我们举人老爷可怜你们,别给脸不要脸!”
王学洲笑容不变,像是没看到这些人的样子似的,依旧好言相劝:“诸位,你们这样让县老爷知道了,还以为是他治理无方,竟然害的你们这么多人没有活路要找我投身为奴,此事传出去可就不好听了。”
“大家收了干粮,早早散去吧。”
见到新晋的举人老爷不像他们想象中的年轻人那样好说话,不少人都打起了退堂鼓。
不用王学洲吩咐,村里的人主动跑回去抱出不少干粮过来给人发下去。
就是有再多的不甘心,手中拿着结结实实的粮食,他们也说不出一句不好的话来,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西朗村。
村长这才松了一口气,转头看着王学洲,一张老脸笑的满是褶子:“你可算回来了!最近十里八乡的都知道咱们村子出了一位举人老爷,见天的往这里跑,热闹着哩!”
王学洲笑着和他们打招呼:“村长爷爷,大爷爷、根叔····”
一圈招呼下来,王学洲感觉自己的嘴皮子都变薄了些。
但是被他喊过的人,脸上全都是激动和骄傲。
“走走走,回去再说!”
一群人簇拥着王学洲回王家去。
“丑···呃···孩子大名叫什么来着?”
村里都喊小名,大名反而不重要,村长一下子竟然有些想不起来。
“不管了,王家三郎以后是举人大老爷了,可不能再喊小名了,显得没有威严,我以后就喊你三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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