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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案:开局融合警犬嗅觉基因 第2358节

  巨大的疑问和恐慌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他。

  这个人到底是谁?他怎么知道陈继业的事?这件事隐秘至极,连何文斌那个后来的家伙都未必知道得这么确切!

第1376章 又一主管被威胁!

  他怎么会关在看守所?他想干什么?勒索?报复?还是……更可怕的针对自己的调查序幕?

  他脑子里乱成一团,太阳穴突突直跳。正心乱如麻之际,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秘书推门进来,恭敬地提醒道。

  “周局,十五分钟后的季度总结会议,与会人员都到齐了,您看……”

  “取销!”

  周胜几乎是吼了出来,把秘书吓了一跳。

  他意识到失态,勉强压了压火气,挥挥手,语气焦躁。

  “会议取消,改期!我有急事要马上出去处理!”

  他现在哪里还有心思开什么会?

  秘书不敢多问,连忙应声退了出去。

  周胜瘫坐在宽大的真皮座椅里,胸膛剧烈起伏。

  过了几分钟,他猛地站起来,抓起桌上的车钥匙和手包,连司机都没叫,自己匆匆下楼,开上私家车,猛踩油门,朝着市郊的西山区看守所方向疾驰而去。

  一路上,他闯了几个红灯也浑然不觉,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必须马上见到那个姓罗的!必须弄清楚怎么回事!必须封住他的嘴!

  到了西山看守所,周胜亮明身份,语气急切甚至有些粗暴地要求立刻见206监室一个姓罗的在押人员。接待的民警不敢怠慢,连忙上报。

  所长王强刚刚送走心神不定的何文斌没多久,正坐在办公室里琢磨这两人之间的关系以及罗飞的深浅,听到手下又跑来报告,说交通局局长周胜也急匆匆赶来,点名要见罗飞,他惊得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周胜?!交通局那个周胜?”

  王强确认道,得到肯定答复后,他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心里那根弦绷得更紧了。

  何文斌刚走,周胜又来,而且都是直奔罗飞!

  这个罗飞,到底是个什么灾星还是煞星?怎么专招惹这些局长级别的麻烦人物?何文斌和周胜……他们之间难道有什么关联?还是说,罗飞掌握了他们共同的什么把柄?

  王强心中疑窦丛生,也充满了强烈的不安。

  他极不情愿再让罗飞见客,尤其是又一位实权局长。

  这看守所简直成了罗飞的私人会客厅了,传出去像什么话?而且每次见面都透着诡异,让他这个所长完全摸不着头脑,感觉自己的地盘正在失控。

  然而,面对周胜这位同样位高权重、甚至据说在市里关系更硬的交通局长,王强同样不敢强行阻拦。

  他得罪不起何文斌,更得罪不起周胜。

  他只能强压着满心的烦躁和疑虑,对手下吩咐道。

  “按规矩安排吧……带罗飞去探视室。做好监控记录。”

  他特意强调了“监控记录”,希望能从中捕捉到一些信息。

  同时,他心里暗暗决定,这次事后,无论如何也要想办法,尽快把这个越来越诡异的罗飞弄走,或者……让他彻底闭嘴。

  周胜先一步被引到了另一间探视室。

  他坐在椅子上,内心忐忑不安,如同等待宣判。

  他反复回想那个电话,越想越觉得恐慌,尤其是联想到何文斌之前也可能来过,心中的疑惧更深了。难道是何文斌那个混蛋扛不住压力,把自己给卖了?这个念头让他又惊又怒。

  不一会儿,探视室里面的门打开,罗飞在管教的陪同下走了进来,依旧是一身号服,手上戴着戒具,但步伐平稳,神态自若。

  周胜隔着玻璃,紧紧盯着罗飞。

  看到对方是个如此年轻的陌生人,他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一股被耍弄和威胁的怒火夹杂着恐惧冲了上来。

  他抓起通话器,语气不善地直接质问。

  “就是你给我打的电话?姓罗的?”

  罗飞在他对面坐下,拿起通话器,脸上甚至带着一丝淡淡的、近乎嘲讽的笑意,坦然承认。

  “是我。

  周局长来得挺快。”

  周胜被他这种态度激得更怒,但更多的是心慌,他强压着情绪,单刀直入。

  “少废话!你到底想干什么?威胁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他试图用身份和气势压倒对方。

  罗飞笑了笑,那笑容却没什么温度。

  “周局长说笑了,我怎么敢威胁您。不过是有些疑问,想找您求证一下。心里要是没鬼,干干净净,又何必害怕别人问呢?您说是不是?”

  “你……”

  周胜被他噎了一下,脸涨得有些红,还想强撑面子。

  “我怕?我有什么好怕的!我行得正坐得直!”

  但这话说出来,连他自己都觉得底气不足。

  罗飞看着他色厉内荏的样子,摇了摇头,似乎失去了继续绕圈子的兴趣。

  他放下通话器,直接站起身,对旁边的管教示意了一下,作势就要离开。动作和之前对付何文斌时,如出一辙。

  周胜一看他要走,顿时急了,刚才强撑起来的那点气势瞬间消散无踪。

  他连忙对着通话器喊道。

  “站住!你……你别走!”

  罗飞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看穿一切的了然。

  他重新拿起通话器,语气平淡地丢下一句话,这句话如同冰锥,直刺周胜最恐惧的命门。

  “周局长,如果我让陈市长知道,他精心培养了二十多年、寄予厚望的大儿子,可能血管里流的并不是他陈家的血,而是你周胜局长的……你说,陈市长会不会‘感谢’我?他会不会一怒之下,非常‘乐意’地把你这些年来经手的所有交通工程,尤其是那些由‘俊兴建筑’承包的项目,从头到尾、彻彻底底地重新审计、调查一遍?我想,以市长的能量和决心,挖出点什么‘有意思’的东西,应该不算太难吧?”

  这番话,精准地击中了周胜最大的两个恐惧——私情曝光带来的伦理灾难和身败名裂,以及由此引发的、对他经济问题的毁灭性清算。

  这和之前罗飞对付何文斌的策略核心完全一样,直击要害,不给任何转圜余地。

  周胜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握着通话器的手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微微颤抖。

  他死死地盯着玻璃墙后的罗飞,眼神里充满了惊惧、愤怒、不解,还有一丝恨不得立刻将对方撕碎的杀意。

  但理智告诉他,现在发作,只会让事情立刻滑向无法挽回的深渊。对方既然敢这么说,很可能真的掌握了某些关键信息或者证据,而且摆出了一副光脚不怕穿鞋的架势。自己这个交通局长,在对方那套“同归于尽”式的打法面前,那些官威、人脉、财富,此刻都显得如此脆弱。

  时间在令人窒息的沉默中流逝了几秒,对周胜而言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他终于,极其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了声音,那声音干涩嘶哑,仿佛苍老了十岁。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要多少钱?你说个数!”

  他本能地以为,对方搞出这么大阵仗,冒着风险在看守所里联系他、威胁他,最终目的无非是为了敲诈巨额钱财。

  罗飞却摇了摇头,重新坐了下来,语气清晰而肯定。

  “钱?我一分钱都不要。”

  周胜愣住了,不要钱?那要什么?他脑子有些转不过弯来,不要钱的威胁,往往意味着更麻烦、更不可控的要求。

  罗飞看着他那错愕又紧张的表情,缓缓地说出了自己的条件,与之前对何文斌所说的,几乎一模一样。

  “我对钱没兴趣。我这个人,有个不太好的‘爱好’,就是对像周局长你这样身居要职的人,所掌握的其他人的、更有价值的秘密,特别感兴趣。”

  他顿了顿,让周胜消化这句话,然后继续说道。

  “用秘密交换秘密。告诉我一些……足够分量、能让我觉得值得为你保守隐私的事情。比如,你知道的,关于其他位置更高、或者问题更严重的人的实质性把柄。只要你提供的‘信息’有价值,能让我满意,你那些风流韵事,还有和‘俊兴建筑’之间的‘紧密合作’,我可以暂时当作不知道。否则……”

  罗飞没有把“否则”之后的话说完,但那未尽之意,比任何具体的威胁都更具压迫力。

  他平静地注视着周胜,等待着他的抉择,就像猎人看着终于落入陷阱、挣扎力竭的猎物,考虑着如何获取最有价值的部分。玻璃墙内外,再次陷入了一片紧绷的、充满算计与恐慌的寂静之中,只有周胜那越来越沉重、越来越紊乱的呼吸声,透过通话器,微弱地传递出来。

  就在罗飞于西山看守所探视室内,用近乎冷酷的平静姿态与交通局长周胜进行着一场关乎生死秘密的诡异交易时,莞城市区边缘,一间略显简陋但收拾得干净整洁的出租房里,阮佳欣正对着镜子,最后一次检查自己的衣着和略显苍白的脸色。

  她准备再次出门,前往西山区公安分局,看看能否打听到更多关于罗飞案情的进展,或者至少,确认他是否还安全地待在拘留所或看守所里,而不是已经被移送、审判,甚至……她不敢深想那个最坏的结果。自从“静颐轩”事件后,罗飞因她而身陷囹圄,这份沉重的愧疚和担忧便如影随形,日夜啃噬着她的内心。

  桌上那部略显陈旧的手机,却在她即将出门的前一刻,突兀地响了起来。屏幕上闪烁的,是她工作那家高端私人会所负责人的名字。

  阮佳欣的心微微一沉,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

  “喂,佳欣啊。”

  电话那头传来负责人带着几分急切和不耐的声音。

  “你这边‘家里的事’到底处理得怎么样了?这都多少天了?好几个重要的熟客都在问你怎么还没回来,点名要你服务。你也知道,咱们这行,客人就是上帝,你这突然请长假,我很为难啊!”

  阮佳欣握紧手机,指尖有些发白。

  她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而歉疚。

  “经理,对不起,我知道给会所添麻烦了。我……我朋友的事情确实有点棘手,我保证,再给我一点时间,等我确认他情况稍微稳定一点,我立刻回去上班,好吗?耽误的工时和预约,我以后一定加倍补回来。”

  她的语气近乎哀求。

  这份工作收入不菲,是她支撑生活和母亲医药费的主要来源,她不能失去。

  但此刻,罗飞的事情同样让她无法安心。

  经理在那边叹了口气,语气稍微缓和,但依旧带着催促。

  “佳欣,不是我不近人情。你也知道,你的条件和工作能力,在会所里是数一数二的,客人喜欢你,我也很看重你。

  但规矩就是规矩,假期不能无限延长。

  这样吧,我再给你三天,最多三天!你必须回来复工。否则……我也很难向老板和其他同事交代。

  有些位置,等着的人可不少。”

  “三天……好,三天,我一定处理好,准时回去。谢谢经理!”

  阮佳欣连忙答应,心里却是一片纷乱。

  三天,她能做什么?能找到办法帮到罗飞吗?

  挂断电话,她无力地靠在了门边的墙上,只觉得一阵疲惫和茫然涌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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