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案:开局融合警犬嗅觉基因 第2291节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和眼睛!曾经那个在家里说一不二、性格强势的姐姐,如今在姐夫面前,竟然变得如此……卑微?就因为姐夫升职加薪,赚钱多了?
这前后的反差实在太大了!姐夫这简直是咸鱼翻身,彻底抖起来了!
陈轩然心里五味杂陈,一方面为姐姐感到心疼和不值,另一方面,也更加深刻地体会到了现实和人心的复杂。
她暗自下定决心,以后……还是尽量少带罗飞回娘家吧,免得被这种不好的风气影响到。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尚未显怀的小腹,心中对远在京都的罗飞,那份因为姐姐的话而升起的疑虑和不安,似乎被眼前这更真切的家庭现实冲淡了一些,但一种更深沉、更复杂的情绪,却悄然萦绕在心头。
第1322章 希望
夜幕缓缓笼罩京都,华灯初上。
罗飞和蒋勤勤在外面一家颇有格调的餐厅用过晚餐后,回到了瑯铂凯越酒店顶层的总统套房。
一进门,罗飞的目光就被露台外那片在夜色中泛着幽蓝光芒的无边际游泳池吸引了。忙碌奔波了一天,他感觉身上有些黏腻,很想畅游一番。
“我去游个泳。”
罗飞对蒋勤勤说了一句,便径直走回自己房间,很快换了一条泳裤出来。
他走到泳池边,做了几个简单的热身动作,然后以一个标准的入水姿势,轻盈地跃入池中。冰凉清澈的池水瞬间包裹全身,驱散了夏末的余热和一天的疲惫。
他在宽阔的泳池里来回游了几趟,动作流畅而充满力量。
蒋勤勤没有下水,她换上了一身舒适的居家服,端着一杯水,走到泳池边的躺椅上坐下。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水中那个矫健的身影。
水珠从他线条分明的背肌和手臂上滚落,在泳池灯光的映照下,勾勒出充满爆发力的轮廓。
蒋勤勤看着看着,只觉得脸颊有些发烫,心跳也莫名加快了几分。
她赶紧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掩饰自己的失态。
罗飞游了大概二十多分钟,才意犹未尽地从泳池里上来,拿起旁边准备好的浴巾擦了擦头发和身体。
“你不游一会儿?”
他随口问蒋勤勤。
“我……我会游泳,但今天有点累了。”
蒋勤勤移开视线,轻声回答。
“那行,早点休息。”
罗飞点点头,用浴巾裹着上身,回了自己的房间冲洗。
蒋勤勤也回到主卧的卫生间洗漱。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她却有些心不在焉。
这是她第一次和一个算不上熟悉的陌生男子同住在一个屋檐下,尽管知道这是为了安全,但心里总归有些异样。
夜深人静,套房内一片安宁。
蒋勤勤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却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各种念头在脑海里纷杂闪过——父亲的惨死、白天的刺杀、身边这个神秘又强大的男人……
她鬼使神差地悄悄起身,赤着脚,像只小猫一样蹑手蹑脚地走到房门边,将耳朵轻轻贴在门上,屏息凝神地听着外面的动静。
客厅里一片寂静,只有从罗飞房间方向传来的、极其轻微而规律的……鼾声?
他居然睡着了?还睡得这么香?
蒋勤勤愣了一下,心里莫名地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有点放松,又有点……莫名的悻悻然。
她对着房门无声地做了个鬼脸,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腹诽了一句。
“真是……禽兽不如……”
呸呸呸!自己在想什么!蒋勤勤被自己脑海里冒出的这个词吓了一跳,脸上刚褪下去的热度又升了起来。
她赶紧摇摇头,甩开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重新爬回床上,强迫自己闭上眼睛。
……
第二天,两人都睡到自然醒。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客厅,带来一室明亮。
罗飞没有向蒋勤勤透露任何关于神弓局和异能者的事情,他只是将这座豪华的酒店套房当成了临时的办公室。
他联系了神弓局的“守夜人”,要求对方将当年那场与米国异能者大战的详细资料,以及所有相关的分析报告,以最高加密等级发送到他的专用设备上。
他需要深入了解那段历史,以及异能者战斗的特点和弱点,为接下来可能面对的挑战做准备。
而蒋勤勤,则收到了酒店工作人员准时送来的油画材料。
画布、画笔、各色颜料……一应俱全,虽然不是什么顶级品牌,但品质也相当不错。
她在宽敞的露台上,面对着远处鳞次栉比的城市天际线和近处波光粼粼的游泳池,支起了画架。
调色,蘸取颜料,然后开始在洁白的画布上落下第一笔。绘画能让她静下心来,暂时忘却外界的纷扰和内心的不安。
……
与此同时,数千公里之外,蜀都市金牛区一个名叫保家镇的老街巷道里。
一个看起来四十多岁、身材微胖、穿着有些褪色的工装、脸上带着几分不得志的沧桑的男人,正背着手,低着头,慢悠悠地踱着步子。
他叫曾利国,熟悉他的人都叫他“老曾”。
没有人知道,这个看起来再普通不过的中年男人,曾经拥有过一个足以让无数人惊掉下巴的秘密——他能够隐身。
可惜,他的异能有着极大的限制。
每次隐身最多只能维持两分钟,而且使用一次后,需要长达一个小时的“冷却时间”才能再次使用。
这在分秒必争、瞬息万变的战斗中,作用实在有限,甚至可能因为关键时刻“掉链子”而害死队友。
他的这个异能,也给他带来了无尽的麻烦。
1994年,他还在读初中,就是因为在一次放学后,按捺不住青春期躁动的好奇心,使用了隐身能力,偷偷潜入女澡堂,想要偷看女同学洗澡……
结果因为隐身时间到了,在众目睽睽之下突然显形,被抓了个正着。
这件事闹得很大,也因此,他被当时刚刚成立不久的神弓局发现并带走。经过一番审查和“思想教育”,他被吸纳进了最初的天机组,接受训练。
然而,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进入天机组后,老曾依旧恶习难改。好几次执行重要任务时,他都因为好色,或是偷窥目标人物的女眷,或是跟踪漂亮的女路人,导致行动延误甚至暴露,前前后后被记了三次大过。
最严重的一次,他居然利用隐身能力,偷偷溜进机关单位的女厕所,想要偷窥一位颇有姿色的女职员,结果再次因为隐身时间到了而当场现形,被人家直接举报。
这一次,神弓局再也无法容忍。
他被天机组毫不留情地开除,并且被严厉警告,终身禁止再使用超能力,一旦发现,将以危害社会安全罪重判!
被踢出天机组后,老曾因为学历低,又没什么像样的技能,只能回到老家的镇上,投靠开小加工厂的姨夫,在他手下打工。后来经人介绍,娶了个媳妇,生了孩子。
他不甘心一辈子打工,也尝试过几次创业,开过小卖部,跑过运输,倒腾过水果,但每次都因为各种原因失败,赔了不少钱。
最终,他心灰意冷,彻底认命,回到姨夫的工厂,当了一名叉车司机,一个月拿着五千块的死工资。
他的妻子是个厉害角色,掌管着家里的财政大权,每个月只给他几百块的零花钱。儿子正在读高二,开销也不小。老曾的日子过得紧巴巴,看不到什么希望。
但他心里,始终还存着一丝不切实际的幻想,总觉得自己不该如此平庸,期待着有朝一日能够翻身。
因此,他特别热衷于算命,希望能从算命先生嘴里听到一些关于时来运转的“预言”。
最近,镇上来了个新的算命先生,据说算得很准,口碑不错。
这天上午,老曾揣着自己偷偷攒下的六百块私房钱——这是他最近涨了一点点工资后,好不容易从牙缝里省下来,瞒着那个强势老婆藏的——来到了那个设在老街角落的算命摊前。
他完全把昨天那个来自京都的、被他当成诈骗电话而直接挂断的神弓局通知抛在了脑后。
“先生,给我算算财运!”
老曾坐在小马扎上,有些急切地将那六百块钱推了过去。
那算命先生看起来五十多岁,穿着朴素的长衫,戴着圆片墨镜,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他接过钱,手指捻了捻,又问了老曾的生辰八字,然后掐指算了半天,眉头越皱越紧。
最后,他摇了摇头,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断定。
“这位兄弟,恕我直言,你这命……不带财。
就算偶尔能赚到点钱,最后也留不住,不是这样就是那样,总会流出去。想要发大财……恐怕得等到你九十八岁那年,或许能有一笔意外之财。”
“九十八岁?!”
老曾一听就急了,声音拔高。
“那我还能活到那时候吗?你这说的不等于白说?!”
算命先生没有理会他的抱怨,而是再次仔细核对着他的生辰八字——1979年,农历八月初七,丑时。
突然,算命先生捻动的手指猛地停住,墨镜后的眼睛似乎瞬间瞪大,脸上血色尽褪!
他像是碰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东西,身体都微微颤抖起来。
“不对……这……这不可能……”
他喃喃自语,声音带着惊恐。
在老曾疑惑的目光中,算命先生手忙脚乱地将那六百块钱塞回他手里,语气急促而慌乱,仿佛在驱赶什么不祥之物。
“这钱你拿回去!
这卦我不算了!不算了!”
“哎?你怎么……”
老曾莫名其妙。
算命先生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猛地站起身,以与他年龄不符的敏捷。
“哗啦”一声,迅速拉下了摊位的卷闸门,将老曾和他那六百块钱,连同那句未尽的疑问,一起关在了门外。
“今天不算了!收摊了!”
门内传来算命先生带着颤音的喊声,然后就再没了动静。
老曾骂骂咧咧地将那六百块私房钱重新揣回裤兜,心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又憋屈又晦气。什么活不过当天,什么九十八岁才有偏财,狗屁不通!
他愤愤地朝着地上啐了一口,决定去找点乐子,驱散这倒霉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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