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成资本了还不能放纵吗? 第483节
白露本来被身后突如其来的男性气息和滚烫体温弄得有点懵。
脑子还没转过弯,就看到孟子意“魔爪”伸来,还听到这威胁,瞬间清醒了。
她板起脸,努力忽略腰间铁箍般的手臂和背后紧贴的胸膛传来的温度,低声严肃地说:“孟子意!你别乱来!”
“我刚才可是帮了你的!”
孟子意此刻大仇得报,哪里会领情。
反而露出更加邪恶的笑容,手指又往前凑了凑:“你这小样,刚才不是挺狂的吗?我就是要乱来!”
她越想越觉得这主意妙。
既能报刚才被白露压制嘲笑的一箭之仇,又能间接报复一下李洲这个罪魁祸首。
占了她便宜还在呼呼大睡?没门!看我用你的助理吵醒你!一箭双雕,完美!
孟子意的手指终于碰到了白露腰侧的衣料,她屏住呼吸,准备开始她的“酷刑”。
然而,令她没想到的是,白露被她挠了两下,身体只是微微僵了僵。
脸上非但没有出现她期待的憋笑扭曲然后爆笑的场景,反而还是那副没什么表情、甚至有点无聊的样子?
孟子意诧异地停下动作,瞪大眼睛看着白露:“你……你居然不怕痒?”
白露其实刚才那两下,痒得她差点破功,但她从小忍功一流,硬是绷住了。
她故作淡定,甚至还挑了挑眉,用气音反问:“为什么会怕痒?”
孟子意不信邪,又伸手挠了两下,白露依旧稳如泰山。
“……”
孟子意没招了,哈痒痒这招居然无效?
她一时也想不出别的既能报复又不至于真把李洲吵醒的“酷刑”了。
她也不敢玩得太过分,万一真把李洲惹毛了,后果不堪设想。
而且,刚才白露说和李洲是世交……万一是真的呢?
于是,她只好悻悻地收回手,换上商量的口吻:“那……那你叫我姐,我就帮你一起想办法脱困。”
哪知道,白露听了这话,竟然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她,语气平静中带着一丝荒谬:“我为什么要脱困?”
孟子意:“???”
白露看着她呆滞的表情,心里那点被突然抱住的慌乱,忽然被一种奇特的想要扳回一城的冲动取代。
她微微侧头,让自己的脸颊能更舒服地贴在李洲胸膛。
“哎……”她叹了口气,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被这种级别的男神抱着睡觉……我做梦都想,好吗?”
她看着孟子意那双瞬间瞪圆写满“你是不是疯了”的眼睛,继续淡定输出:“你还有事吗?”
“没事的话,你就先离开吧,顺便把卧室门给我带上,谢谢。”
孟子意彻底懵了,脑子转不过弯:“你、你、你想干嘛?!”
白露闭上眼睛,甚至还故意在李洲怀里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靠得更舒服些,脸上露出一副“我要开始享受了”的表情。
懒洋洋地说:“哎,我这个小助理,可是要一直照顾李总的。”
“李总对我是很好的。偶尔给他当个抱枕,暖个床,也挺好的。我也没感觉我自己吃亏啊。”
说完,她还故意,往李洲的怀里,又钻了钻,然后嘴角勾起一个极其微妙的得意的弧度。
孟子意:“!!!”
她看着白露那副“此间乐,不思蜀”的享受模样,再看看李洲那张近在咫尺的帅脸和敞开的浴袍领口。
一股巨大的危机感和莫名的酸意冲上头顶!
“你!你快给我出来!”孟子意急了,也顾不上控制音量,声音都尖了些。
白露不为所动,甚至眼睛闭得更紧了,仿佛真的打算在李洲怀里睡到天荒地老。
孟子意更急了,伸手想去拉她,又怕动作太大吵醒李洲,急得在原地跺脚。
声音都带上了哭腔:“姐姐!姐!你快下来!我求求你了!”
“我真错了!我不该嘚瑟!我不该挠你痒痒!我不该说你山炮!你是天下第一好的助理!最美最善良的姐姐!你快下来吧!”
白露听着孟子意这连珠炮似的毫无尊严的求饶,心里那点因为被突然抱住而产生的郁闷和扳回一城的爽感,交织在一起,爽极了。
她感觉自己好像又赢了孟子意一次。
这感觉,还不赖。
她睁开眼,看着孟子意那副快要急哭了的可怜样,终于大发慈悲,低声说:“看在你道歉程度还算诚恳的份上。”
“行吧,我原谅你了。”
她顿了顿,指挥道:“你快把李总的手从我腰上掰开,我们一起用力。”
孟子意如蒙大赦,连忙点头:“好!好!一起用力!”
两个人,四只手,再次通力合作。
这次因为白露自己也配合着往外挣脱,比刚才顺利一些。
一番无声紧张兮兮的角力后,总算把李洲的手臂从白露腰间挪开了。
白露感觉到腰间的束缚一松,立刻像受惊的兔子一样,以最快速度弹了起来。
一个骨碌滚到床的另一边,双脚落地,瞬间和李洲的床保持了一米以上的安全距离。
孟子意也赶紧退开好几步。
两个惊魂未定、气喘吁吁、衣衫和头发都有些凌乱的大美女,就这样并肩站在主卧奢华的大床边。
心有余悸地看着床上那个依旧睡得香甜、对刚才发生的一切毫无所觉甚至因为“抱枕”再次消失而微微蹙眉、显得有点无辜的男人。
两人对视一眼。
不约而同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呼!”
“哈!”
劫后余生般的放松感,让两人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
但随即,气氛又有点尴尬。
白露先开口,打破了沉默,语气恢复了平时的冷静:“你回去吧,我在这儿照看李总就行。”
“他喝多了酒,等会儿可能会渴,要水喝,万一要是吐了,我也得在旁边收拾,你明天还有戏吧?早点休息。”
没想到,孟子意听了这话,刚刚放松的警惕心又提了起来。
她用怀疑的眼神上下打量着白露:“你这人……怎么老是想赶我走?”
“我看你才是不怀好心吧?留你一个人在这儿照顾喝醉的李洲?我怎么放心?”
白露被她气笑了,坦然地看着她:“怎么,你还防上我了?说实话,我真把李总当个亲人、当个弟弟看待。”
“他虽然年纪比我小点,但一直挺照顾我,给我工作,教我东西,我要是真对他有什么想法,你觉得……你防得住吗?”
她往前走了两步,靠近孟子意,压低声音,语气带着点过来人的沧桑和直白:“实话跟你说吧,妹妹。”
“男人真想干坏事,是防不住的,就这酒店房间,孤男寡女,他要是真有那个心,想犯错误……十几二十分钟,够了。”
“你说,是吧?”
孟子意被她这番直白到近乎粗鲁的话震得一愣。
心里那点怀疑,反而因为这份“坦荡”消散了不少。
但让她就这么走,她又不甘心。
“反正……反正我今天也没啥事,明天也没我的戏。”孟子意梗着脖子,找了个借口。
“我……我跟你一起照顾他!多个人多份力!”
白露翻了个巨大的白眼,知道这傻姑娘是还没放下戒心,也懒得再劝。
她指了指客厅:“行吧,随你。那出去等着,别在这儿杵着,万一他又梦游抓‘抱枕’,抓到你,我可不管了。”
孟子意一听,立马缩了缩脖子,赶紧跟着白露轻手轻脚地退出了主卧。
还细心地把门虚掩上,没关死,留了条缝,怕听不到李洲的声音。
两人来到客厅,各自占据沙发一端。
白露靠进柔软的沙发里,长长吐了口气,随手拿起茶几上一瓶没开的矿泉水,拧开,仰头灌了几大口,仿佛刚才经历了一场大战。
孟子意也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头发和衣服,拿起另一瓶水,小口抿着。
眼神却时不时飘向主卧虚掩的门,又看看对面闭目养神的白露。
客厅里一时很安静,过了好一会儿,孟子意似乎下了很大决心。
她挪了挪屁股,往白露那边凑近了一点,犹豫着开口:“白露……你刚才说的那些……都是真的吗?”
白露睁开眼,斜睨着她:“哪些?说我妈和他妈是好姐妹?还是说我把他当弟弟?还是说男人犯错误防不住?”
“……都有。”孟子意老实地点头。
白露看着她那副将信将疑、又带着点探究的样子,心里觉得好笑。
脸上却摆出一副“爱信不信”的冷淡表情:“我说的都是真的。信不信随你。”
她这副“你质疑我就是你不懂事”的态度,反而让孟子意心里的天平又往“相信”那边倾斜了一点。
孟子意咬了咬嘴唇,又往她那边蹭了蹭,声音压得更低,带着点讨好和八卦:
“那……那你能跟我说说,李洲他……小时候是什么样的吗?他家里是做什么的呀?”
白露一脸懵地看着她:“……我不知道啊。”
“啊?你不是说,你们两家是世交吗?”孟子意也懵了。
“是啊!”白露理直气壮地点头。
“我们两个的妈妈,是认识很多年的好姐妹,这没错啊!”
上一篇:开局被借运?我可是小天师啊!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