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成资本了还不能放纵吗? 第210节
电话那头,欧霸的声音松弛得像在谈论天气,那份漫不经心像细针,扎进朱世托的耳膜。
他感觉到欧霸丝毫没把他放在眼里。
最后那点维系两人关系的体面,被彻底撕碎了。
“你这混蛋......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好了,我的朋友。”欧霸打断他,语气里透出毫不掩饰的厌倦。
“这种威胁,我听你说过太多次了,说真的,我们的关系没必要搞成这样。”
“我累了,不想再接到你这种莫名其妙的咒骂电话了。”
忙音骤响,干脆利落,像一记无形的耳光。
朱世托听着那空洞的“嘟嘟”声,全身的血液似乎都涌向了头顶。
“谢特!法克!”他咆哮着,将手边的酒瓶狠狠砸向墙壁。
玻璃炸裂的脆响和他粗重的喘息混在一起,在这间略显凌乱的公寓里回荡,显得空洞而无力。
待那股烧灼理智的怒气稍稍平复,他踉跄走回卧室,蹲下身,旋开隐藏在衣柜深处的保险箱。
金属门打开,箱内别无长物,只有一个通体漆黑的U盘,静静地躺在绒布衬垫上。
朱世托拿起它,指尖传来冰冷的触感。
脸上的表情在阴影里明暗不定。
回忆像潮水般涌来。
三年前,他在一家投行干得尚可,虽无大富大贵,却也体面安稳。
好友欧霸的一通电话改变了这一切。
邀请他加盟沙特一家名为PSI的石油公司。
当时他在原公司正遇瓶颈,几乎没有犹豫,便欣然前往。
到了利雅得,他才发现所谓的PSI公司,大半个身子都泡在虚幻的泡沫里。
公司业务近乎停滞,每日不过是喝喝咖啡,准时打卡,在无所事事中看着日影西斜。
直到某天,欧霸突然找到他,派他去伦敦设立PSI分部。
许诺给他四十万英镑的年薪,并暗示项目成功后,将有数百万美元的奖金。
伦敦、项目、奖金。
他被这些闪着金光的词汇说服了。
也就是在伦敦,他第一次见到了刘特佐,那个笑容可掬、手眼通天的马来西亚年轻富豪。
PSI与刘特佐搭上线后,仿佛突然接通了财富的泉眼。
金钱像决堤的洪水般涌入,尤其是他的“好兄弟”欧霸。
生活陡然间奢侈得令人目眩:名车、名表、身边流水般更换的模特。
而他朱世托,这个实际操盘伦敦项目、处理无数琐碎与合规风险的人,却似乎被遗忘了。
承诺中的巨额奖金,欧霸再未提起。
态度也从最初的称兄道弟,变得日益傲慢、敷衍。
甚至连他为公司垫付的一些必要开支,报销也推三阻四。
PSI名下除了两艘几乎跑不动的旧油轮,几乎就是空壳。
它凭什么一夜暴富?刘特佐的钱又从何而来?
朱世托不是傻子。
他嗅到了危险而诱人的气味。
他断定,欧霸不仅对他隐瞒了关键的内情,更吞掉了本该属于他的那份好处!
被兄弟算计的屈辱感,远比金钱的损失更啃噬人心。
三年前,他递交了辞呈,并向欧霸摊牌。
让他给承诺过给自己的奖金,六百五十万瑞士法郎的“遣散费”。
可是混蛋欧霸只肯给自己四百万。
第279章 三天后的交易
四百万瑞士法郎,无疑是巨款。
但在朱世托心里,那缺失的二百五十万,早已超越了货币本身。
它在自己心里已经成了一个符号,代表着他的智商被侮辱。
他的尊严被踩在脚下,欧霸把他当成了“二百五”。
于是,他一不做二不休。
在离开PSI前的最后时光里,他像鬼魅般悄然行动。
从PSI的服务器里,拷贝了容量高达140G的档案副本。
四万四千八百封邮件、合同、财务文件、内部通讯记录......
大量加密与未加密的信息,这些足以让刘特佐和欧霸坐牢的罪证,被他一块不落地收集起来。
这些证据清楚地描述了刘特佐如何与PSI合谋。
将一马公司庞大的资金,经过复杂伪装和手段转入这家PSI空壳公司的私囊中。
这枚小小的黑色U盘,他已经放在了手里足足三年的时间。
它不是一件简单的存储设备。
它是一个开关。
一枚对准刘特佐、欧霸乃至整个PSI石油公司的定时炸弹。
他知道大马国有人在针对刘特佐和阿布扎比家族。
朱世托决定寻找一个买家,把这份惊天的材料卖出去!
既然欧霸不给他钱,朱世托就想办法自己拿回来。
摩挲着U盘坚硬的边缘,朱世托眼中醉酒后的混乱渐渐清明。
窗外的城市灯火映入他的瞳孔,他的眼神逐渐变得决绝。
他知道,自己握着的,既是毁灭他人的利器,也可能是自己的催命符。
但是他已经把之前的四百万瑞士法郎挥霍一空了。
他需要钱!
PSI和刘特佐不给他钱,那就让别人来付账!
......
日不落帝国伦敦城。
克莱尔走到家门前的信箱前,看着那份律师函,眼神冰冷。
她拆开了那封信封,看了一下里面的大致内容。
看完信件内容的克莱尔露出一丝冷笑。
这封律师函是好莱坞的红岩电影公司发来的。
她在《华尔街之狼》上映时,在网络上写过一封报告。
《华尔街之贪,大马国的钱!》
克莱尔在文章中直接用大量的事实报告曝光拍摄《华尔街之狼》的钱有问题。
而刘特佐看到这篇报告后立马就急了。
马上要求她删除报告并承认报告内容纯属猜测并道歉。
克莱尔笑了,她知道刘特佐怕了。
想让自己道歉?那是门都没有。
她的家族在砂拉越的财富已经被阿布扎比家族吞噬地一干二净。
最让克莱尔恶心的是自己居然被限制进入大马国国境。
这是阿布扎比家族对她的赤裸裸的报复!
克莱尔拿着信件回到家中后,将律师函揉成一团,精准砸进玄关的垃圾桶。
纸屑碰撞桶壁的轻响,像是对刘特佐怯懦威胁的嘲讽。
阿布扎比家族吞掉她家族在砂拉越的基业时,比这封律师函更阴狠的手段她都见过。
区区一封施压信,不过是跳梁小丑的虚张声势。
她脱下外套,随手搭在沙发扶手上,然后走进了书房。
她的书房就是她的办公室,这个房子在富人区,反而比在外面租办公室安全。
克莱尔倒了杯咖啡,打开了自己的工作电脑。
她现在和外界所有的联系基本上都靠邮箱。
她的个人博客砂拉越报告所有内容的线索都是来自被砂拉越州被打压的其他家族。
打开邮箱,浏览了几封邮件,正当克莱尔准备回复几封砂拉越线人邮件时。
收件箱里一封匿名邮件却突兀地闯入她的视线。
发件人的ID是一串毫无规律的字母组合,标题只有冰冷的三个字:刘特佐。
克莱尔的指尖顿住,眉头微蹙。
关于刘特佐的邮件她收到过不少,有匿名举报,也有恶意恐吓,大多是无关痛痒的碎片信息。
但这封邮件的发件人没有附加任何煽情的措辞,连正文开头都直白得刺眼。
上一篇:开局被借运?我可是小天师啊!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