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刑警:每日一个炸裂情报 第786节
一个女人声称,她被一伙坏人绑架,被绑在一个椅子上。
那女人哭得很惨,情况很不乐观。
沟田组长带我们三个,根据女子的提示,找到了一处工地。
我们跟着组长,来到了一栋楼房的顶层。
在确认受害人就在楼道最里面的房间后。
组长让我们掏出手枪,打开保险,随时准备应敌。
当时,我们几个都很紧张。
因为不知道房子里,到底有几名绑匪,也不知道对方有没有武器……”
那智耕作扔掉了指缝里的烟屁股,刚刚他想事情太过深入,手指被烟头烫了一下。
对面的林田辉,急忙递过去一张纸巾。
“多谢……。”
那智耕作道了声谢,用力搓了搓自己的手指,继续讲起了接下来发生的危急时刻。
“我们几个人,垫着脚尖来到了门口。
本来我们打算先在外面看看情况。
可是,电话另一头,却传来了绑匪威胁人质的咒骂声。
绑匪发现人质用电话求救,正准备用枪杀掉人质。
沟田组长见此情况,知道不能再等了。
他助跑了几步,用肩膀撞开了房门。
我们几个,也端着枪准备杀进去……”
那智耕作说到这里,耳朵都红了,这是大脑急速运转,带来的外在表象。
显然,当初那段经历,对他形成了巨大的心理负担。
如今只是回忆一下,就让他喘不上来气。
那智耕作喝了口茶,用纸巾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一旁的岛路俊辅和石垣垂人,也跟着露出了失魂落魄的表情。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他们一辈子都无法忘记。
包厢里只剩下那智耕作的喘气和说话声。
“我跟在沟田组长的身后,进入了房间。
按照先前的战术预演,我立即抬起枪口,瞄准了房间的左侧位置。
不过,那个位置并没有绑匪。
我立即转头,看向房屋的中间。
我看到了一名被捆在椅子上的男子!
而那名男子的身上,还绑着一枚炸弹!
那时候我的脑袋一片空白,瞬间愣在了原地。
我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沟田组长却突然喊道‘快离开房间’。
他猛然转身,推了我们几个一把。
就在那时……
炸弹爆炸了……”
那智耕作用胳膊支着餐桌,整个人似乎快要虚脱了一样。
岛路俊辅用力捶了一下桌子,用上牙狠狠咬着自己的嘴唇。
石垣垂人没有说话,拿起剩下的半瓶烧酒,咕咚咕咚全喝了下去。
林田辉看着三人的表情,依然问出了心中的疑问:“那位沟田组长……”
那智耕作沉声道:“沟田组长在ICU治疗了七天,最后还是没抢救回来。”
四人足足沉默了一分多钟。
包厢里,陆续响起了打火机点烟的声音。
这些烟雾似乎变成了隔绝回忆的墙壁,成了三个老男人的庇护。
岛路俊辅抽的太急,还被烟呛了嗓子。
“我们三个很幸运,只受了一些皮外伤。”
“可是,沟田组长却永远离开了这个世界。”
林田辉又打开了一瓶烧酒,给自己以及三名前辈倒满。
几人没有碰杯,而是默默喝完了这一杯酒。
“你们抓到那些绑匪了吗?”林田辉开口问道。
那智耕作摇了摇头:“爆炸发生之后,咱们警署的所有人,都参与了后续的搜查行动,都没有发现那些绑匪。即便搜查一课的精英们,也没能找到任何线索。”
他不甘心地拍了拍桌子,“那些绑匪就好像凭空蒸发了一样,这么多年过去,连一点消息都没有!”
林田辉本能地感觉有些不对劲。
如果是一起绑架案,不可能任何线索都找不到吧?
一般来说,绑匪都有自身的诉求。
要么求财,要么报仇。
怎么会一点线索,都没留下?
林田辉认真回忆了一下,那智耕作刚才讲述的事件经过。
破案的直觉告诉他,那些描述之中,存在一些不合理的地方。
第901章 疑点重重的绑匪
“你们接到求助的时候,电话的另一头是一个女人……可是,来到现场后,被绑架的却是个男人?”
林田辉问出了第一个疑问。
“林田君的脑子就是转得快。”那智耕作回答道:“的确,事后我们对案件复盘的时候,也对这个疑点进行了深入分析。最后,我们得出了一个结论,那个打电话求救的女人,应该是绑匪的同伙。”
林田辉表情慎重地点了点头,他刚才也隐约猜到了这一点。
那智耕作看向林田辉,继续道:
“我们之所以这么认为,主要是基于三个方面。
第一,那个女人当时是直接打给,沟田组长的私人手机。
通常来说,被绑架的受害者,在有机会向外界打电话求救的时候,肯定会拨打110报警电话。
对方是如何知道沟田组长的私人电话呢?
当时,由于事态紧急,我们并没有立即想到这一点。
而且,沟田组长也已经去世,更无从查证。
第二,被绑架的女子,准确地报出了所在的位置。
这种情况也不符合常理。
大部分绑匪,如果不是打算撕票的话,通常会蒙住受害人的眼睛,不让对方看到自己的样貌。
那样的话,受害人一路上都是蒙着眼的状态,她是怎么精确地知道自己身处何地呢?
第三点,也就是你提到的那点。
电话里明明是一名女子的声音,可是现场的受害者却是一个男子。
当时,沟田组长应该是发现了这一异常情况,立即招呼我们离开房间。
可惜,还是晚了一步……”
那智耕作的声音,再次低沉了下去。
如果他们当时能够早点想到这些疑点,说不定组长就不会死。
林田辉沉思了几秒,又提出了一个问题。
“那个被炸死的受害人,是什么情况?”
那智耕作回答道:“那名受害者名叫关根壮平,是一家银行的职员。我们围绕这名受害人调查了许久,并未发现他有什么仇家。”
“这样啊。”林田辉疑惑地问道:“那伙绑匪没有提出自己的诉求吗?比如要求提供钞票之类的?”
那智耕作摇头道:“没有,自始至终,绑匪都没有与关根壮平的家属,有过任何沟通。关根壮平的妻子还是在爆炸发生之后,才通过我们警方得知,自己的丈夫已经死了。”
“这起绑架案确实很奇怪。”
林田辉也想不到那伙绑匪有什么目的。
从他们的种种行为来看,就好像只是为了用炸弹杀人。
“难道……”林田辉有了另一种思路,“绑匪的目标,难道不是那个银行职员,而是沟田组长?”
岛路俊辅接过了这个话头:
“我们当时也想到了这种假设,那伙绑匪很有可能是冲着沟田组长来的。
毕竟,沟田组长在歌舞伎町办案多年,与不少帮派组织发生过矛盾,把不少雅库扎送进了监狱。
我们顺着这个思路,将相关的所有人员调查了一遍,却依旧没有找到任何可疑人员。”
一名刑警被匪徒用炸弹炸死,如此恶劣的案件,势必引来警视厅的震怒。
那段时间,全东京的警察,都被调动了起来。
却依旧没有找到那伙绑匪的任何线索。
“我们新宿警署上下,一直追查了三个多月的时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