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从姨圈先出名 第146节
所以,有钱不赚是王八蛋!
当天,《恐怖直播》排片从28%拉到33%。
单日九百五十万,累计六千三百万。
第二天,直接到了排片35%。
单日票房,首次破一千万。
钱骏来电时,已经逐渐失控到语无伦次道:“一千万……单日一千万啊……咱们一天,快回本一半了……”
江潮安静听着。
“不是你拍的,是我拍的。”他淡淡补了一句。
钱骏一愣,随即哭笑不得:“操,你就不能这会儿顺着我点?”
“不能,得让你清醒。”
“清醒什么?”
“这只是开始。”
十三日,直接以单日一千零五十万,累计八千万。
“现象级”三个字,铺满所有娱乐版。
新浪:从排片垫底到票房领跑,《恐怖直播》逆袭之路。
搜狐:江潮:我不是黑马,我只是导演。
邓朝接受采访时,穿着简单白T恤,头发乱糟糟,眼底泛红,像是一夜没睡。
记者问:“你觉得江潮为什么能成?”
邓朝挠挠头,语气真诚:“他能把演员揉碎了再重塑。拍《恐怖直播》那段时间,我经常分不清自己是邓朝,还是主播。他把我变成角色,再把我拉回来,过程很苦,但值。”
“你觉得他能走多远?”
邓朝笑了,眼神坚定:“他想去哪儿,就能走到哪儿。”
后续排片持续上涨,单日一千一百万,累计九千一百万。
正月十五,元宵节。
上映第十四天。
《恐怖直播》累计票房:一亿零两百万。
钱骏的电话几乎要震破听筒:“潮子!破亿了!咱们真破亿了!”
江潮瞥了眼实时数据,神色平静:“知道了。”
“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激动,但还没到终点。”
“终点在哪?”
“在更远的地方。”
邓朝的电话紧随其后,嗓门大得刺耳:“江导!破亿了!咱们成了!”
“听到了。”
“你居然还在淡定?”
“在画分镜,没时间激动。”
邓朝无奈笑骂:“你就是个工作狂。”
沉默片刻,邓朝语气忽然沉下来,认真又恳切:“江导,谢谢你。”
“谢什么?”
“谢你给我这个机会。没有你,我现在还在被人说只会拍电视剧,扛不起电影票房。”
“现在照样有人说,只是话不一样了。”江潮无所谓笑了笑。
挂了电话,消息一条条弹进来。
范冰冰:“一亿。恭喜。你当初说五千万,直接翻番,太保守了。”
江潮回:“保守点,打脸不疼。”
“现在疼的是别人,撸川估计心里堵得慌。”
影片上映第四周,《恐怖直播》排片一路稳至40%,单日票房一千两百万,总票房突破一亿两千万。
媒体开始算细账:成本两千万,票房一亿两千万,回报率高达600%。
江潮的商业片首秀,用成绩堵住了所有质疑。
同期大片相继乏力:《黄金甲》最终落点预估两亿五千万,《门徒》一亿八千万,而《恐怖直播》势头不减,业内预测最终稳稳落在一亿五千万上下。
韩三屏的电话如期而至,语气平稳,却带着藏不住的笑意。
“江潮,一亿两千万,很漂亮,而且还能在涨。”
“多谢韩董。”
“我之前那句话,还记得吗?”
“哪句?”
韩三屏轻笑一声,语气笃定:“你小子,以后拍什么,我都投。”
...
《恐怖直播》票房破亿的消息,像一颗炸弹扔进了娱乐圈。
不是那种闷在锅里的炸,是真正的炸——盖子飞了,汤水溅了满墙。
但很快,各大门户网站的头条全换成了江潮,新浪娱乐的标题是“一亿四千七百万!
江潮用一部商业片证明了自己”,搜狐娱乐的是“从排片垫底到票房亚军,江潮的逆袭之路”。
网易娱乐的更直接“江潮:我不是黑马,我是导演”。
但最热闹的不是新闻,是评论区。
天涯论坛上,一个帖子被顶到了首页。标题是“撸川怎么不说话了?上次写三千字骂人,这次怎么不写了?”
底下跟了几百条回复。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上次写三千字说人家没拿过导演奖,人家金鸡拿了。
说人家没拿过金马奖,人家金马评审团特别奖拿了。
说人家商业片不行,人家票房破亿了。撸川现在估计在家抠脚呢。”
“不是抠脚,是在写博客。
写了好几天了,写不出来。因为他发现,不管怎么写,都打不过江潮。”
“撸川:我写三千字骂他。
江潮:我票房破亿。
撸川:我写五千字骂他。
江潮:我票房破亿。
撸川:我不写了。
江潮:我票房破亿。”
“你们别这样。撸川也是有作品的。《可可西里》还是不错的。”
“《可可西里》是不错,但那是什么时候的事了?三年了,他拍出什么了?《南京!南京!》拍了好几年了还没出来。江潮一年拍了三部,部部拿奖,部部赚钱。高下立判。”
“不是高下立判,是根本不在一个水平线上。”
“撸川现在估计后悔死了。当初在饭局上骂人,被偷拍了传上网,丢人丢到全国。现在人家票房破亿,他连个屁都不敢放。”
“他放了,他放了博客。但写了三千字,人家五个字就给他怼回去了。”
“钱骏那条博客更绝——‘累,但没人逼他写。’哈哈哈哈哈哈。”
“钱骏是谁?”
“江潮的合伙人,潮汐影业的CEO。就是那个在博客转发江潮博客的人。”
“操,这公司从上到下都这么会怼人?”
“不是会怼人,是会气人。你写三千字,我回五个字。你气得要死,我还在画分镜。这才是最高级的回击。”
撸川的博客停更了一周。
不是不想写,是写不出来。
他坐在书房的电脑前,对着空白的文档,光标一闪一闪的,像一只嘲笑的眼睛。他打了几行字,删掉。又打了几行,又删掉。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BJ的三月,风还是冷的,吹得树枝呜呜响。
他的手机震了一下。是他父亲的电话。
“爸。”撸川的声音有点哑。
“你那博客,别写了。”撸天明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不急不慢的,但带着一种不容商量的语气。
“我没写。”
“没写就好。”撸天明顿了顿,“你现在写什么都是错。不写,过几天就没人记得了。写了,又给人送素材。”
“我知道。”
“你知道就好。”撸天明挂了电话。
撸川把手机放在桌上,坐在椅子上,看着窗外。他想起了那天在饭局上说的话:“他拿过导演奖吗?柏林?威尼斯?戛纳?一个都没有!”
那时候他说得多痛快啊。
旁边的人都在笑,都在附和,都在说“江潮就是运气好”。
现在呢?那些人都不说话了。
打电话不接,发消息不回,好像从来没认识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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