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美利坚扮演众神 第2节
“你看到了吗?你TM看到了吗!如果你真的存在,为什么不降下雷霆劈死那些混蛋!为什么不让正义得到伸张!为什么让我像个小丑一样,被所有人嘲笑!”
“告诉我,你到底在干什么!还是说……你根本就不存在?”
乔治·迈克尔的怒吼在空旷的教堂里回荡,最终消散于黑暗之中,没有激起一丝涟漪。
最终,所有的力气都像是被抽走了。
乔治缓缓地跪倒在地,将头埋进双臂。
他没有哭,只是觉得累,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疲惫。
自己用尽全力去相信的一切,都成了笑话。
“求求你……”
乔治·迈克尔无意识地呢喃着,这句哀求不为任何人,只是一种绝望的本能,
“谁来…救救我……”
就在这时。
一丝微不可查的变化,悄然发生。
起初,是那些在光柱中飞舞的尘埃,它们似乎慢了下来。
紧接着,一阵若有若无的低语声,仿佛从教堂的砖石,角落的阴影中渗透出来。
那不是任何一种已知的语言,却奇异地安抚着乔治狂躁的内心。
乔治猛地抬起头,警惕地环顾四周。
教堂里依旧空无一人。
是幻觉吗?
酒精终于开始作祟了?
不。
不对。
他看到,高台上那座残破的耶稣雕像,那只剩下半张脸的悲悯表情,眼中似乎有微光一闪而过。
墙壁上那幅早已褪色剥落的壁画《最后的审判》,画中天使与恶魔的轮廓,竟然在月光下开始变得清晰,仿佛有无形的画笔正在重新为它们上色。
“是谁?”
乔治低喝一声,四处张望。
而与此同时。
在教堂讲台后的暗室中,林克几乎要为自己这堪称奥斯卡级别的布景与音效设计鼓掌了。
作为穿越到这个世界的倒霉蛋,他所倚仗的金手指就是这枚存在于意识深处的【原初神格】
【真名:林克】
【核心位格:微弱神力o原初神祇】
【生命层阶:黑铁】
【当前已获得位格与权能:①〈克罗诺斯〉②〈欺诈与诡计之神〉】
通过扮演神明,收割信仰之力,就能晋升生命层阶,提高位格,解锁权能。
【权能】与【生命层阶】之间的关联就像是“灵魂”与“肉体”,二者相辅相成,共同构成力量的基石。
而林克初次获得的,便是【克罗诺斯】与【欺诈与诡计之神】的微弱神力和相应的部分权能。
前者能让他通过消耗精神力,将以自身为中心的领域内实现时间暂停,经过测试,最多五秒。
但万物皆陷入静滞,包括思想,唯有林克与他准许的存在能够活动。
后者则能让他编织幻象,以假乱真,但同样与领域有着不可分割的关联,范围差不多刚好能够覆盖教堂,越是复杂消耗越是巨大。
这组合简直是天生的“神棍”套装。
林克在这座废弃教堂里已经潜伏了三天。
他需要信徒,首位能为自己带来第一缕纯净信仰之力并赋予【权能之种】的虔诚信徒,必须精挑细选。
虽说这三天里的确有过几人走入教堂,但除了手无缚鸡之力的老妇,就是好吃懒做的流浪汉,还有药物成瘾的混混。
可给这些家伙展现神迹,基本都是“纯纯抛媚眼给瞎子看”,浪费本就稀缺的神力。
林克都快等得没耐心了,好在事情出现转机。
今晚,这个失魂落魄的年轻警员,简直是送到眼前的完美人选。
他的愤怒、绝望与不甘,都是最肥沃的土壤,足以让任何一颗名为信仰的种子生根发芽。
林克小心翼翼地操控着【欺诈与诡计之神】的权能,将精神力像丝线一样铺满整个教堂。
他没有制造惊天动地的异象,那太假了,也支撑不起。
林克选择的是润物细无声的心理暗示。
改变光影,制造耳语,让空气中的气味发生变化。
这些细节,足以让一个精神本就处在崩溃边缘的人,主动去相信自己想要相信的东西。
乔治的每一个反应,都在林克的预料与掌控之中。
现在,只差最后一记猛药,一个足以击溃他所有理性,让其彻底臣服的“奇迹”。
而冥冥之中的命运,让这个机会马上就要自己送上门来了。
林克的目光转向教堂外,在精神力所覆盖的这片区域,他几乎能够做到“无所不知”。
两道怀揣着恶意的微弱光点正在接近……
第2章 时停五秒的奇迹
“吱呀——”
教堂那扇破烂的木门,再次被粗暴地推开。
这一次,进来的不是迷途的羔羊,而是两头寻上门来的恶狼。
正是那两个被乔治亲手送进警局的蝰蛇帮成员。
一个叫马库斯,身材高大,手里拎着一根棒球棍。
另一个叫雷吉,瘦小精干,腰间鼓鼓囊囊,似乎还藏着什么。
手中把玩着一把锋利的蝴蝶刀,刀片在他指间翻飞,闪烁着寒光。
“瞧瞧,我们找到了什么?”
马库斯咧开嘴,露出满口黄牙,笑容残忍,
“一只躲在这个鬼地方哭鼻子的小猪崽。”
乔治的心脏瞬间沉到了谷底。
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些人竟然如此猖狂,敢直接尾随自己,找到这里来。
乔治迅速将手伸向腰间的枪套但却摸了一个空。
该死,他这才意识到自己的配枪已经被收缴了!
“别动!”
乔治厉声喝道,试图用声音掩盖自己的心虚与不安。
“别动?”
雷吉笑了,发出一阵尖锐的嗤笑声,
“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这里可没有任何人给你撑腰。”
“现在,是你和我们,还有你那个……不会说话的石头朋友。”
他朝耶稣雕像扬了扬下巴,满脸戏谑。
马库斯一步步逼近,手中的棒球棍在另一只手掌上轻轻敲击着,发出沉闷的“啪嗒”声,像是在为乔治的生命倒计时。
当然,他们并不是全无准备,考虑到兔子被逼急了也会咬人,为了万无一失,雷吉的后腰还塞着一把手枪,随时可以拔出。
这也是他们胆敢如此嘲弄乔治的原因之一。
“亨利警长让我们给你带个话,”
马库斯说,
“他说,皇后区不需要太‘干净’的警员。”
乔治的后背渗出了冷汗。
他知道,今晚恐怕凶多吉少。
对方有两个人,按照乔治的经验,他判断雷吉腰间应该还塞着一把枪。
而自己喝了太多酒,配枪也上交了。
更重要的是,乔治的信念已经崩塌,支撑他战斗的意志,也随之瓦解。
即便现在有万分之一的可能,赤手空拳,侥幸反杀了眼前这两个人渣,他们背后的蝰蛇帮依旧是自己惹不起的庞然大物。
难不成往后就只能东躲西藏,惶惶不可终日地苟活着?
他的父母家人怎么办?
但求生的本能还是让乔治握紧了拳头。
就在马库斯举起棒球棍,准备朝他头上挥来的瞬间。
乔治看到了“祂”。
不,不是用眼睛看到。
他感觉到了一种“注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