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大学,但歌在格莱美 第240节
“《Right Here Waiting》居然是陈铭写的?!我单曲循环三天了居然不知道是他写的?!”
“我哭了我真的哭了,我偶像上公告牌了呜呜呜呜呜……”
“这就是陈铭!这就是我喜欢的陈铭!他走到哪里都能发光!”
“黑子呢?之前说陈铭出国就凉了的黑子呢?出来走两步?”
“什么叫国际巨星啊(战术后仰)”
“陈铭:我去美利坚上个课,顺便上个公告牌,你们继续。”
“哈哈哈哈哈哈这句话我要截图!太解气了!”
“姐妹们,我现在激动得手都在抖,公告牌啊!那是公告牌啊!我偶像上了公告牌!”
“你不是一个人,我室友以为我疯了,在宿舍里又哭又笑。”
“不追星的人永远不懂这种感觉,你看着一个人从校园舞台唱到国家大剧院,从华夏唱到美利坚,从新人榜第一唱到公告牌第84,那种感觉,就像看着自己的孩子在长大。”
“楼上说得太好了!我也是这种感觉!从《大城小爱》开始,一路看着他走过来,每一步都走得那么稳,每一步都超出我们的预期。”
“他不是在追梦,他是在创造梦。”
“陈铭!你给我继续冲!冲进前五十!冲进前十!冲上第一!”
“对!冲!我们在后面给你打call!”
而路人网友的反应,则更加复杂。
“说实话,我不追星,也不怎么关注娱乐圈,但陈铭这个名字,我已经听了大半年了。从《大城小爱》到《少年中国说》,从《华夏唱将》到国庆晚会,好像每隔一段时间就能看见他的新闻。我以为他出国之后会消停一段时间,结果……公告牌?这人是真的没有瓶颈吗?”
“我也是路人,但这次是真的被震撼到了,公告牌啊,那是美利坚的公告牌。一个华夏人,写英文歌,上了美利坚的榜单,这已经不是‘厉害’能形容的了,这是‘为国争光’。”
“之前我室友天天在宿舍放陈铭的歌,我还嫌烦,今天他放《Right Here Waiting》,问我好不好听,我说好听,他说这是陈铭写的,上了公告牌。我沉默了,我承认,陈铭是真的牛逼。”
“不是陈铭粉丝,但这次必须说一句:服了,真的服了,出国上学几个月,上了公告牌。这人到底是什么物种?”
“楼上,这叫‘天才’。”
“天才都不够形容,这叫‘变态’。”
“哈哈哈哈变态可还行,但确实是变态,别人出国是镀金,他出国是去开矿的,挖出来的全是金子。”
“.......”
相比于国内的狂欢。
国外对这首歌的讨论并没有那么强烈。
但也有着不少媒体在报道这一奇观。
一个华夏人自写自唱的歌曲登上了欧美乐坛公告牌,本身就极具话题性。
公告牌热门单曲榜计算的是综合数据,包括流媒体、电台播放量、下载量,《Right Here Waiting》上线才几天,电台数据还没铺开,能冲到84位,说明流媒体数据非常好。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相当于这首歌没有任何宣传,纯粹是靠听众自发传播起来的,这种‘自来水’的含金量,比那些靠营销堆上去的高多了。
更重要的是,这是一首英文歌,一个华夏创作人,写英文歌,在美利坚市场靠口碑发酵,冲进公告牌。
在整个欧美乐坛上史上,也没出现过几次这种情况。
毕竟一个非英语母语的创作人想上公告牌,难度比英语母语的创作人大十倍。
因为不只是要写一首好歌,还要跨越语言的障碍、文化的差异、审美的鸿沟。
而陈铭做到了!
甚至还做得非常好!
这就很值得称道了!
所以无论外国乐迷们喜不喜欢这首歌,喜欢不喜欢陈铭这位从东方来的音乐人。
陈铭这个名字都在他们心底留下了一丝印象。
而这一丝印象,便是陈铭在欧美乐坛从无到有的开始。
.......
此时的业内群聊里,气氛更加微妙。
听弦娱乐的赵总第一个在群里冒泡,发了一条消息:“公告牌……陈铭那首歌,上了公告牌。”
群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墨海唱片的王总接话:“看到了,第84位。”
星迹娱乐的孙总没说话。
但他看见了。
他当然看见了。
他坐在办公室里,盯着手机上那条热搜。
恍恍惚惚,仿若隔世。
“半年之后回来,谁知道还有没有人记得他?”这是他两个月前的原话。
那时候他觉得自己说得很有道理。
娱乐圈就是这样,热度来得快去得也快,你消失半年,新人早就顶上来了。
后来陈铭的《Gods》上了全球冠军赛开幕式,他觉得那是运气,是之前就写好的歌,不算。
现在呢?
公告牌。
这是“小众”?这是“掀不起风浪”?
孙总摊在椅子上,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
说好去了国外就昙花一现呢?
一直怒放是什么鬼?
姓陈的怎么这么坏啊!
.......
公告牌的热度还在发酵,新的一周又开始了。
陈铭踩着落叶往教学楼走。
昨晚他睡得不错。
公告牌的事他没太放在心上。
84位,不算高,但也不算低,是个不错的起点。
那首歌会自己往前走,他不需要操心。
他现在操心的是另一件事,感恩节音乐节。
走到教学楼门口的时候,一个身影从旁边的台阶上弹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冲到他面前。
孙宏。
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运动外套,头发比刚来的时候长了一些。
脸上还带着刚练完声的红晕。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神。
震惊、困惑、茫然。
“陈铭!”
他喊了一声,声音比平时高了半个调。
陈铭停下脚步,看着他:“早。”
“早什么早!”孙宏一步跨到他面前,表情认真得不像是在开玩笑,“我问你一个问题,你必须老实回答我。”
陈铭看着他这副架势,有点想笑,但还是忍住了:“你问。”
孙宏深吸一口气,一字一顿地问:“你是不是开挂了?”
陈铭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笑得挺开心的。
孙宏急了:“你笑什么!我是认真的!你看看你,来美利坚才多久?两个月!两个月你干了什么?你写了一首电竞主题曲,上了全球冠军赛开幕式;你又写了一首英文歌,上了公告牌!公告牌啊陈铭!那是公告牌!你知道我来这边之后在干什么吗?我在练声!每天早起开嗓,练气息,练共鸣,练咬字,练到嗓子发干,练到舌头打结,练到阿米莉亚教授说‘你终于像个歌手了’!结果你呢?你在上课,顺便上了个公告牌!”
他说到最后,语气里已经分不清是崩溃还是佩服了。
陈铭看着他,认真地说:“你在进步。”
孙宏愣了一下。
“真的。”陈铭说,“你比刚来的时候强了很多,气息稳了,共鸣位置也对了,刚才你喊我那一声,胸腔共鸣比之前深了至少两个档次,阿米莉亚教授教得好,你也练得好。”
孙宏眨了眨眼。
他当然知道自己进步了。
阿米莉亚教授上周还夸他,说他的声音终于“有了该有的厚度”。
他高兴了一整天。
现在陈铭居然也在夸他诶!
不对!
进步归进步,跟陈铭一比,他那点进步算个屁啊!
“你别转移话题。”孙宏深吸一口气,重新组织语言,“我问你,你到底是不是开挂了?”
陈铭看着他,不假思索道。
“我什么时候关过?”
孙宏:“……”
他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好一会儿才憋出一句:“艹,挂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