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戏,获得超能力 第249节
“如果你现在推开我。”
杜轩指尖拂过她脸颊:
“我就当你今晚没来过。”
她咯咯妩媚一笑,不仅没推,反而上前动起手。
杜轩自然不会再无动于衷,俯身吻住了那抹颤抖的红唇。
酒香、体温、压抑已久的情愫,在这一刻轰然炸开。
窗外月色如水,屋内春意渐浓。
如此情调,恰如一首仿诗。
【西江月·滟遇
玉臂轻缠颈侧,檀唇暗度香温。
名利场中戏子,温柔乡里痴人。
明朝各赴红尘,只记今宵莫问。
……】
这一夜,没有范爷与演员,
为了演好戏,双方撕掉了那点距离感,
俩人完全融入戏里,只剩盛月如雨金兆丽交汇的灵魂,
在光影交错的缝隙里,弥补了被盛父拆散的姻缘,彻底拥有了彼此。
“叮咚——!”
半小时后,门铃猝然响起,
像一盆冷水浇在滚烫的空气里。
“……谁啊,这个时候还有人来?”
杜轩低声嘀咕,手上却没停。
刚把范氷冰那件滑到腰间的酒红色吊带裙往上提了提,顺手将她打横抱起,朝门口走去。
他把她轻轻抵在门边墙上,自己凑近猫眼一瞧。
看清来人,反倒不急着开门了,还有闲心打趣一句:
“氷冰姐,似乎找你的哦。”
怀里的女人早已面若桃花,呼吸微乱,闻言不由一颤。
门外那声音,她再熟悉不过。
“阿轩!氷冰是不是来你这串门了?”
鞠珏亮的声音拍了下门:
“我找她商量一下明天的拍摄安排!”
范氷冰脸上红潮慢慢退去大半,压得声音:
“糟了……是鞠导!”
她这才想起自己还挂着制片人,明天一些安排要落实到位。
鞠珏亮毕竟是导演,而且对她有知遇之恩,还跟华宜大小王颇有交情。
要是让他撞见自己和男主角深夜独处、衣衫不整……
可杜轩却半点不慌,甚至还有闲心逗她。
他手臂稳稳托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慢悠悠抚过她汗湿的鬓角,低笑:
“氷冰姐,这不就跟剧里盛月如偷会金兆丽一样?
眼看就要东窗事发了。”
他顿了顿,坏坏补一句:
“要是放在苠囯,咱俩这会儿怕是要被捆去浸猪笼喽。”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贫!”
范氷冰虽然是玩咖,但可不想被传得满城风雨。
她下意识抬手一拍,却忘了自己此刻的姿势有多暧昧。
身上那条薄如蝉翼的吊带裙早被揉得皱巴巴,肩带滑落,大片雪肤若隐若现。
而杜轩虽未更进一步,但那副紧实腰腹与滚熱体温,光是貼着,就让她腿软心跳。
门外,鞠导似乎还没走。
范氷冰手指攥住杜轩后背的衣料,生怕自己一个动静就被听出端倪。
杜轩忽然凑近她耳畔,嗓音沙哑带笑:
“氷冰姐,你不是说想学调酒吗?
来,我教你——
什么叫‘一摇入魂’。”
话音未落,他已伸手从门边小吧台上抄起一支雪克壶,
另一只手稳稳托住她腰肢,让她半倚在自己臂弯里,
动作行云流水,在认真扶导她调酒技巧。
“先放冰……”
他低声引导,指尖划过她手背,引她握住壶身。
“再加基酒……”
他倾身,胸膛几乎贴上她后背,温热气息拂过她耳垂。
“然后,用力摇匀。”
他覆上她的手,带着她手腕猛地一振!
“哗啦——!”
冰块在壶中激烈碰撞,发出清脆声响。
范氷冰浑身一颤,仿佛那震荡不是来自雪克壶,而是直击心尖。
她咬唇强忍,却控制不住喉间溢出一声轻音。
门外的鞠导不知道是不是听到什么,甚至询问俩人是不是喝醉了。
范氷冰多少有些羞,指甲几乎掐进他胳膊里,
可身体却随着教学节奏摇晃,沉浸在学一门高深技艺之中。
鞠导嘀咕几句,终于转身离开。
脚步声远去,范氷冰才松了口气,软软靠在他怀里。
当天凌晨,她脚下踉跄,扶墙而走。
她连连婉拒杜轩的好意挽留,出门时还双腿打颤,喃喃道:
“不愧是拳王,实在太强了!”
她在圈里混了这么多年,好歹算见多识广,今天还是第一次被打击倒了。
或者说,被碾压了。
张口结舌跪地轻饶那种!
…………
以至于第二天,范氷冰起床得太晚迟到了。
但让围观众人赫赫称奇的是,她的状态超乎的好。
“氷冰姐,你今天气色也太好了吧!”
饰演男二妻子的张浵一上车就惊叹:
“脸蛋红扑扑的,跟喝了十全大补汤似的!”
饰演女三号百乐门舞女的韩晓也凑趣:
“是不是昨晚睡了个美容觉?”
几个女演员围在一起,叽叽喳喳聊着新到的香奈儿包包、SK-II神仙水。
而人群中央的范氷冰,一袭戏服衬得她肤白胜雪,眼波流转间自带三分春色,
任谁看了都得赞一句,艳光四射。
听到夸奖,她下意识看向不远处。
杜轩正和黄劭祺站在树荫下讨论什么,侧脸线条利落,长发随意束在脑后,
阳光穿过树叶,在他肩头洒下斑驳光影。
她唇角微扬,故作轻松道:
“哪有,就是睡得踏实罢了。
哓晓,待会儿可是你撩拨男三的戏,可别慌了手脚。”
韩晓果然慌了:
“哎呀氷冰姐你别提!我还想找轩哥对对台词呢!”
此时,被点名的某人浑然不觉,正认真听黄劭祺剖析镜头语言:
“你看《色·戒》里那场床戏,不知情的还以为真戏假做……”
作为摄影科班出身的黄劭祺,对画面构图、肢体张力的理解极为独到。
杜轩越听越入神,连带着怎么把床戏拍出史诗感也有了些体悟。
上一篇:我的学习群里全是真大佬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