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学习群里全是真大佬 第376节
可视化的连接稀疏度。
他瞄了几眼。
数据有,曲线有,热力图也有……
可他看不懂呀!
这一段膜电位为什么从一段死寂突然往上跳?
这一组突触为什么集体去抑制另一组?
这种稀疏放电模式,对应到行为层面上,又意味着什么?
他都答不上来。
李东叹了一口气,无奈地笑了笑。
刚才他和高稳说的那一句“我得来听听您的课“。
他是开玩笑的。
毕竟他自己课题组那边的事还有一大堆呢。
可现在看来……
还真得去听课了。
而且不光是高稳的课。
信科那边的神经形态计算机、SNN专题、神经动力学,水木那一头跨过来的计算神经科学……
他都得去蹭。
李东又叹了口气。
听吧听吧。
时间嘛,挤挤还是有的。
他暂时也没去管小黑,就让它自己在那慢慢吃他的小学课本。
他关上屏幕,把房门反锁,又确认了一下门禁的状态。
这才慢慢地朝寝室那头走。
……
接下来的一段日子,李东把自己的时间排得满满的。
基本上就是图书馆和信科教学楼之间来回地跑。
高稳的《底层算法与高性能计算架构》,他坐的是第一排。
信科另一位陈教授的《神经形态计算讨论》,他坐的是第二排。
甚至水木那边过来兼课的、做计算神经科学的那位教授开的小班课,他也跑去蹭了蹭。
这一段时间,他还去看过两次杨先生。
主要是去给杨先生说说自己最近想到的一些东西。
他每一次去,都把自己最近啃过的、那一段最得意的推导拿出来,跟杨先生顺一遍。
杨先生大多数时候只是听着。
偶尔点点头。
听完以后,他只会说一句。
“李东啊。“
“这一段,你换个角度看看。“
就这一句话。
就够李东想一个礼拜的。
……
时间慢慢过去,怀尔斯教授到华夏也一个月了。
他要离开的那一天,李东亲自把他送到机场。
两个人一路没怎么说话。
怀尔斯教授本来就不是健谈的性子。
李东这一阵子也累,话不多。
走到登机口的时候,怀尔斯回过头来看着李东。
“李东。“
“很高兴认识你。“
他顿了一下。
“时间安排出来以后,请记得告诉我。“
李东点了点头。
“怀尔斯教授。“
“等我这边的事情忙完,我再和您约时间。“
怀尔斯没再多说什么,朝他点了点头,转身进了登机口。
李东站在原地,看着怀尔斯教授远去的背影。
他突然想起怀尔斯教授在那一节大课上讲的那一段话。
那个十岁的小孩在牛津的图书馆里,第一次翻开一本旧书,看见费马在书页边上写下的那一行字。
【我已经发现了一个真正绝妙的证明,可惜这一页太窄,写不下。】
所以怀尔斯提他补上了。
而现在,他要做的也是替怀尔斯、替朗兰兹、替无数奋斗在朗兰兹纲领这条线上的人补上那一页。
李东在登机口外站了好一会儿。
他在心里头默默地说了一句。
“老爷子。“
“您一路平安。“
……
送完怀尔斯回到寝室的那一晚,三个室友都已经睡熟了。
李东在床上闭着眼睛,慢慢地走进了自己的记忆宫殿。
宫殿正中间的那一张木桌上,放着一本笔记。
就是当时克莱因给他的那一份馈赠。
《对称性与自然法则——哥廷根私人讨论笔记》。
算算时间应该已经加载完了。
李东伸手想去拿。
可是手却依然穿了过去。
他低下头。
笔记的封面下方,还浮着一根浅浅的进度条。
【99%】。
李东皱了皱眉。
不应该呀。
照理说一个月的时间都过了呀。
他又仔细地盯着那一根进度条看。
进度条的右下角,还有一行更小的字。
【预计剩余时间:∞】。
李东:???
啥意思啊?
百度云盘我没开会员,所以你给我断流了?
所以这个时间是预估值?
是根据数据传输的速度改变的?
那谁在传输呢?
李东想起了克莱因的那句话,他也要给朗兰兹封顶,然后让菲尔兹看看。
所以……
是克莱因卡住了?
他想到这里,反倒不那么失望了。
因为他现在居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要是我比克莱因先给朗兰兹纲领封顶呢?”
李东想到这,也从记忆宫殿里退了出来。
他准备最近多去组里看看了。
……
第二天上午,李东来到自己的课题组。
他推开研讨室的门。
彭罗斯就站在傅忱的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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