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学习群里全是真大佬 第297节
“我就是……无实物训练,训得多。”
齐渝:……
无实物训练是什么鬼?
齐渝愣了三秒。
弱弱地回了一句。
“……哦。”
她转过头,掏出手机,点开和老太太的对话框。
【齐渝】:老师,放心。
【齐渝】:这小子手上功夫,不用我带。
而李东自己……
他手指还停在样品台的螺丝上。
心里是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快乐。
就在李东沉浸在这种快乐里无法自拔的时候。
……
周二,下午。
大洋彼岸。
这座曾在爱因斯坦、纳什之间传递过无数黑板粉笔灰的建筑里,正在进行一场特殊的闭门会议。
《数学年刊》。
现代数学世界公认的“第一刊”。
按惯例,年刊编委会的闭门会,是一批批审稿,流水线投票。
但这一次……
七位正式编委。
只为一篇论文开了闭门会议。
在《数学年刊》一百多年的历史上,这样的规格,屈指可数。
第一次,1995年。
安德鲁·怀尔斯把三百五十年的费马大定理,从一个传
说级难题,按到了“已证”那一栏里。
第二次,2013年。
一个名叫张益唐的无名讲师,把“素数间隔有限”这件事,从一个悬了百年的猜想,证成了事实。
而这一次,是第三次。
长桌中央,静静躺著一份七十六页的论文打印稿。
围绕著它落座的,是七位主宰现代数学风向的顶级学者。
彼得·萨纳克,普林斯顿大学教授,解析数论与自守形式领域的绝对标杆。
尼古拉斯·卡茨,代数几何与l进上同调的老派巨头。
曼朱尔·巴尔加瓦,菲尔兹奖得主,在BSD猜想与数域类数问题上最锋利的一把刀。
大卫·加拜,三维拓扑领军人物,现任主持编辑。
费尔南多·科达·马克斯,几何分析的旗手。
阿萨夫·纳奥尔,调和分析与度量嵌入方向。
卡米洛·德·莱利斯,高等研究院PDE领域的代表人物。
七把椅子。
七个人。
七十六页打印稿。
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纸张轻微翻动笔记的声音。
足足半分钟后,
萨纳克作为资深编委,率先开口。
“诸位。”
“这篇论文,各位都已经看过了。”
“说说意见吧。”
没人说话。
五秒钟后。
卡茨先笑了。
“彼得啊。”
“还有什么意见可说的?”
“朗兰兹教授的评语,都送到桌面上了。”
“我做了一辈子数学。”
“还是第一次见朗兰兹教授给这么高的评价。”
席间几人对视。
没法反驳。
巴尔加瓦把手边那的外审意见抽了出来,翻了一下。
“三位外审。”
“朗兰兹。”
“拉福格。”
“怀尔斯。”
“三位,全票通过。”
他顿了顿。
“其中怀尔斯教授,已经买了飞往华夏的机票。”
“人今天都该落地了。”
“还有什么好讨论的?”
巴尔加瓦的话音落下,没人能出声反驳。
因为名单上的那三个人,太重了。
朗兰兹,纲领的开创者。
拉福格,把朗兰兹函子性在函数域上做到头的那个人。
怀尔斯,费马大定理的终结者。
这是这条研究路线上,现役最高的三座山。
当这三座大山同时点头,确实没有任何再讨论的余地。
见会议室里大家又有些沉默。
可巴尔加又从那遝材料里,抽出最后一张A4纸。
“我说一句心里话。”
“这篇论文本身无懈可击”
“我至少看了十几遍,找不到任何一个能下手的破绽。”
“但真正让我迷茫的是这个东西。”
他把这张纸推到桌子中央。
“这个猜想。”
“我做了整整一个礼拜。”
“一点头绪都没有。”
他苦笑了一下。
“上一次给我这种感觉……”
“还是BSD。”
BSD。
克雷研究所公开悬赏的七大千禧年难题之一。
而巴尔加瓦本人,就是这几十年里,把BSD那堵高墙上砸得最狠的那几个人之一。
他说“上一次是BSD”。
这份分量,全桌没人敢随便接。
卡茨摆了摆手。
“你不是一个人。”
“我用l进那套工具折腾了好一阵。”
“证不了,也证伪不了。”
科达·马克斯也低声跟了一句。
“几何分析这边,我试著用莫尔斯理论的框架切过一次。”
“那条e_v≤n的判据,就像一道我撬不动的铁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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