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屁股坐正了吗?你就当导演 第391节
在上海电影节上炮轰宁浩等导演票房成功,但作为导演失败,
口口声声说要‘救救中国电影’,怎么先救的是自己的北京户口?
你不是最擅长拍‘被体制放逐的人’吗?怎么轮到自己,就急着往体制里钻?
上半年你为了京城户口,不惜伪造学历、挂靠空壳公司;
下半年你站在讲台上,教别人怎么做‘真正的导演’。王导,您这身份切换得是不是太快了?昨天还是‘被户籍制度放逐的人’,今天就成‘艺术守夜人’了?您到底是体制的受害者,还是体制的精算师?
我到现在都是鲁省户口,我是不是比你更应该喊一句我是被户籍制度放逐的人,
贾张科拍了这么多年导演,还不是京城户口,
怎么到了你,就白莲花到什么都不知道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你凭什么定义导演的成功?
王导说宁浩、魏德胜是‘失败的导演’,因为他们的电影不够文艺。
那我倒想请教:你自己的电影,除了电影节评委和少数影评人,普通观众看过吗?
你说别人‘讨好观众’是失败,那你拍电影是想讨好谁?
电影节评委吗?你比谁都清楚怎么拿奖,怎么就比谁都清高?
我想王导会否认,你当然可以否认。
但我很奇怪,
既然你亲口说出他们的票房讨好观众是失败,让他们用商业片赚的钱去投资艺术电影,去救救中国电影,去获得真正的成功,
那你的成功,到底是为了讨好谁?
他们和大多数观众的口味到底有何不同?
我想请教一个答案。
将一个真善美的原型,变成电影呈现出来,进行极端化颠覆,再利用国际艺术奖项传播,散播出去,用人性拷问的道理把真善美变成‘道德卑贱’,究竟是不是你拍电影的基本流程?基本技巧?
在线等,挺急的!”
曹忠的采访不聊电影,不聊什么艺术和商业的争论,这是王晓帅异常熟悉的战场,曹忠只是问到一个王晓帅必须回答,而且怎么回答都是错误的问题上。
别人既然失败,那你为何成功?
你的电影,是因为什么而成功?
这个问题只要聊,就必须聊他的电影当中到底有没有道德卑贱。
看完曹忠的采访,王晓帅的脸色骤然变得一片铁青!
曹忠这完全就是流氓打法,是对他人设的攻击,把他的“底层代表”、“艺术代表”的名号直接赤裸裸击碎了,而对于他自己脱口而出定义商业片导演失败的言论反而抛向了他,逼的他进退不得。
回应,就会上套。
不回应,只能挨打。
两头堵!
因为话语权上,他本身就打不过曹忠!
看着于飞鸿脸上的急切之意,王晓帅一下子有些茫然,他嘴唇翕动了几下。
未发一言。
“他在攻击你。”于飞鸿给王晓帅加油打气,“你得回应他,告诉他,什么‘道德卑贱’,都是假的。”
“我当然没有道德卑贱。”王晓帅道,“我只是单纯的为了展示人性,展示丑恶,是我对特殊背景下普通人命运背景的关注,是严肃的创作态度和人文关怀。”
“你和我说这些有什么用,去接受采访,去回应他。”于飞鸿道,“我是相信你的。”
李双听着二人聊完全部内容,开口道,
“飞鸿姐,你别说了,没有办法回应,不管小帅的创作态度多么严肃,人文关怀多么体贴,都绕不开《左右》。
因为这个故事的原型,毫无猎奇、涩情、出轨与否等人性的拷问与挣扎,只有大爱和心酸。
没有再婚的前夫前妻为了救治儿子,在成都生下了一个孩子,这个孩子带着使命拯救哥哥,却没有获得那个机会,脐带血配型不成功,哥哥在当年国庆期间去世。
算起来,至今已经三年。”
李双无奈道:“现实,比电影更错综复杂。至少这部电影上,曹忠的‘道德卑贱’的打法,根本解释不清。”
“那怎么办?”于飞鸿咯噔一下,一时间没了主意,不知道如何是好。
“我可以去找崔老师,她和我关系很好,她是我的第一个贵人。”于飞鸿道,“她说话,曹忠一定是听的,你们只是对于艺术的定义有些隔阂。”
王晓帅无奈的坐在沙发上,一动不敢动。
“现在动不了。”
他眯着眼睛看着那个采访视频,当场发疯。
对于他而言,最冷的根本不是冬日,而是这个国庆,
曹忠亲自在之前的“道德卑贱”叙事,让他的公众舆论形象上遭受一次重大打击之后,这次用最狠辣的方式,砸碎了他的两个话语权的阀柱,也把他的正当性,打的摇摇欲坠。
第一个是他代表底层发声的名义,他在借助违法方式,让自己进入京城,
第二个是逼的他没办法回应获奖背后的原因,不讨好观众,要讨好谁,讨好艺术吗?
问题终将回到那个致命话题。
什么叫艺术?
这个问题,不上秤没有四两重,上了秤,一千斤都打不住。
王晓帅不敢赌他会赢,也不敢赌他的拥趸能打得过成千万上亿的观众…
实绩上打不赢!
一万张嘴,他也说不清!
只会被钉在耻辱柱上,不能寸进。
张一谋和曹忠不一样,张一谋当年拍过文艺片,和贾张科当年的文艺商业之争,不会下死手。
而曹忠,是奔着他的艺术生命断绝去的。
室内一片寂静!
王晓帅的脸色,当着于飞鸿,很快变成猪肝色。
当着女朋友对他的处决,是对他莫大的羞辱,而这个一直在海外拿奖的大导,这一刻一时间进退失据,发声无能…
恐惧,如同冰冷藤蔓一般,逐渐爬满了他的全身…
“曹忠……”
王晓帅呢喃着,心绞痛。很痛!痛彻心扉!
第282章 爆杀!教育人!
看到王晓帅反应,于飞鸿呆住了,
她眼神中的情绪从期待,诧异,变成颓然。
李双的话和王晓帅的反应出现在她的面前,让她忽然间感觉到王晓帅的无能,
这个曾经在柏林电影节上大放异彩的导演,这一刻,情绪稳定的如同一具尸体。
除了呢喃声淡淡的喊着曹忠,他再无任何动作。
这让于飞鸿忽然感到一种强烈的羞耻感,
今年,为了她的第一部电影《爱有来生》,她付出了全部,
而王晓帅在魔都电影节上先是炮轰商业导演,而后高调出席她新电影的主题活动和首映礼的行为,彻底俘获了她的心,
让她坠入了爱河当中。
王晓帅就像是一个驾着七彩祥云的至尊宝,在阔别十年之后再度闯入了她的人生,也闯入了她的身体。
甚至在拍电影和后期剪辑每个方面,由于王晓帅声称自己“钟爱电影”,于飞鸿还询问了一些王晓帅的意见。
但这一瞬,
于飞鸿忽然意识到自己《爱有来生》票房如此差的原因,找到了…
投资四千万元,最后票房仅仅200万。
电影9月3日上映,马上就要下映,宣传上热度巨大,但是一朵浪花都没掀起来。
于飞鸿忽然开口问:“《爱有来生》这部电影当中,你有没有加这些道德卑贱的东西?”
这句话问的很无厘头,
王晓帅和李双俱是一愣!
王晓帅连忙反驳,“当然没有,你这电影很干净,里面的悲情戏我也一样很感动,但对这部电影,我真的没加任何东西。”
于飞鸿笑了下,她猛的一问,其实是为了问清楚心中的那个疑问。
因为其实圈内人很少有人知道,她的爷爷,本身就参与了三峡大坝水利工程的设计,而此前曹忠针对三峡大坝对贾张科的评论,于飞鸿心里将信将疑,怀有一个疙瘩。
但和曹忠并不认识,于飞鸿也从未把这件事放在心里。
而王晓帅的回答,很有意思。
“对这部电影,他真的没加任何东西。”
这部电影当中的强调重音,让于飞鸿霎时间冷静下来。
这部没有,那其他电影或许的确有。
他的无心之言,已经暴露了他的确在利用“三重架构”的技巧和方式,做过电影。
于飞鸿不知道,但曹忠清楚,
王晓帅的电影集“三重架构”之大成者在于他后来拍摄的那部《我11》、《闯入者》和《地久天长》,
前两部不便深谈。
不过《我11》在法国艺术展览馆曾挂了半年之久。
而《地久天长》让大儿子被淹死、
上一篇:顶级妇医:开局查出名媛怀外教种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