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级妇医:开局查出名媛怀外教种 第23节
医院也是有人情世故,也是医阀的啊?
……
等回到家的时候,
已经七点过了,
万福村的巷子里,路灯坏了两盏,光线有些暗。
林枫把电瓶车停在自家超市门口。
店里比上午热闹了不少,
几个下班的街坊在挑水果,收银台前的队伍排了三四个人。
林建国没在搬货,他坐在一张矮凳上,手里拿着一把大蒲扇,正指挥着一个临时雇来的年轻小工把一箱箱啤酒往冷柜里搬。
“轻点放,别磕了瓶子。”
林建国摇着蒲扇,看到林枫进来,扬了扬下巴,“回来了。”
“嗯,爸,腰还酸吗?”
“好多了,你别说,你那几根针比膏药管用多了。”林建国站起来,走了两步,左腿的卡顿感完全消失了,整个人显得很精神。
周桂兰刚给排队的顾客结完账,看到儿子,立刻从收银台后面绕了出来,手里还端着一盘切好的冰镇西瓜。
“小枫,快来吃块西瓜解解暑。”
周桂兰把盘子塞到林枫手里,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他,“下午怎么样?人家姑娘看上你没?加微信了吧?”
林枫咬了一口西瓜,甜汁在口腔里爆开。
“加了。”
“聊得怎么样?有没有约下次见面?”
周桂兰露出了期待之色:“王姨说那姑娘是个工作狂,平时连个男人的面都不见,你能加上微信,说明有戏!”
“妈,人家确实是个工作狂,连喝咖啡都在看并购案的报表。”林枫把瓜皮扔进垃圾桶,抽了张纸巾擦手,“我们就是简单聊了两句,没你想的那么复杂。”
“什么没那么复杂,感情都是聊出来的!”周桂兰不依不饶,“你别整天闷在医院里,多主动点,现在的女孩子都喜欢细心的男人,你没事多发发信息,问问人家吃没吃饭,下雨带没带伞……”
林建国在旁边听不下去了,插了一句:“你别瞎指挥,现在的年轻人谈恋爱有自己的节奏,你那一套老黄历早过时了。”
“我老黄历?当年要不是我主动给你送鸡蛋,你能娶到我?”周桂兰瞪了老伴一眼。
眼看老两口又要开始日常斗嘴,林枫笑了笑。
这种充满烟火气的家庭氛围,让他觉得无比踏实,以前在京城医科大的时候,每天面对的都是冰冷的机器和复杂的病历,回到出租屋也是一个人面对四面墙。
现在,
看着父母因为自己的针灸缓解了病痛,又在这里为自己的终身大事操心,他越发觉得,守护家人的健康,比发多少篇顶级期刊的论文都要来得实在。
“我先上楼了,晚上还要值班。”
林枫找了个借口溜上楼。
回到自己的房间,洗了个澡,便盘腿坐在床上,脑海里调出了系统面板。
那个B+级干预任务奖励的技能碎片,
已经自动解锁了太乙神针的第二阶………“温经暖宫针”的碎片。
大量的信息涌入大脑。
与第一阶“回阳救逆”那种霸道、刚猛的急救手法不同,温经暖宫针讲究的是绵长、细腻、润物细无声。
林枫闭上眼,
在脑海中将这套古法针灸与现代生殖内分泌学进行拆解比对。
中医讲“宫寒不孕”“冲任不调”,西医的解释是下丘脑-垂体-卵巢轴(HPO轴)功能紊乱,导致促性腺激素释放异常,进而引发子宫内膜微环境变差。
温经暖宫针的核心穴位:关元、子宫、三阴交、血海。
林枫抬起右手,食指和拇指捏合,模拟持针姿态。
进针关元,透刺中极。
现代解剖学上,这个进针路径正好覆盖了盆腔内脏神经丛的分布区域,通过特定频率的捻转提插,针体产生的机械震动波沿着神经纤维上传,直接调节交感神经的兴奋度,改善盆腔局部的微循环,血流丰富了,子宫内膜的厚度和容受性自然会提升。
这就解释了为什么针灸能治痛经和不孕。
没有所谓的玄学真气,
全是精准的神经干预和血流动力学调节。
在适应完毕之后,林枫正想休息,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是王霆的助理小赵发来的微信。
“林医生,打扰了,那个赵德发针对您的事,王总已经知道了。”
小赵的用词很严谨,紧接着发来第二条。
“王总的原话是:‘先别动,看看这赵德发什么来头,敢动我王霆的救命恩人。’林医生,您如果需要,王总随时可以给南江一院的院长打电话。”
林枫看着屏幕,
指腹在手机边缘摩挲了两下。
他很清楚,自己已经被调查了,也是十分正常的事情,作为矿业大亨,在不恋爱脑恢复理智之后,肯定会将那天的事情从头到尾再调查一遍。
现在看来是调查到他被赵德发针对了!
但……林枫并不打算立刻动用这张底牌,或者动用大佬的人脉,因为,他是个医生,在医院这种讲究技术壁垒的地方,靠行政施压只能让人表面服气,背地里依然会指指点点。
他要的,
是堂堂正正的碾压。
“谢了小赵,替我谢谢王总,这点小事,我自己能处理。”林枫回复。
那边秒回了一个“好的”,没有再多问。
……
次日下午。
南江一院院办的红头文件正式下发。
关于林枫转岗至后勤设备科的公示,贴在了门诊大厅的公告栏上,同时通过医院内部OA系统抄送全院。
公示期三天,
三天后正式生效。
妇产科的内部微信群一下子就沸腾了起来。
虽然大家都不敢在有主任的大群里明说,但……几个私下的小群里消息刷得飞快。
护士小周给林枫发了条私聊:“林医生,你没事吧?那个公示我看过了……这也太欺负人了,中午我去食堂打饭,路过赵主任办公室,门没关严,我闻到好大一股酒味,他高兴得都在办公室里哼小曲了!”
林枫看着这条消息,都能想象出赵德发那副地中海发型配着红光满面的得意嘴脸。
被逼到悬崖边缘了。
三天。
看样子他只有三天的时间来翻盘。
傍晚时分,
林枫换上干净的白大褂,走向妇产科交班室。
这是他调令生效前的最后一个夜班。
推开交班室的门,里面空无一人,白班的医生护士已经交接完毕离开了。
林枫走到自己的座位前,目光一顿。
桌子上,
用一个透明的玻璃水杯压着一张便签纸,纸上的字迹龙飞凤舞,透着一股掩饰不住的嚣张。
“站好最后一班岗。——赵德发”
林枫拿起那张便签纸,
看了两秒就随手丢进了旁边的医废垃圾桶里。
欲让其灭亡,必先让其疯狂,赵德发现在跳得越高,等会儿摔下来的时候,就会越惨。
稍微的伸了伸懒腰,林枫就拉开椅子坐下,翻开夜班交接本,开始核对病房里的重点病患情况。
时钟指向晚上八点四十五分。
走廊的尽头,
突然传来了一阵极其杂乱的脚步声,伴随着平车轮子碾压过减速带的剧烈颠簸声,以及一个男人撕心裂肺的哭喊。
“医生!救命啊!大夫在哪儿!!快来人啊!!”
林枫快速的合上交接本,大步冲出交班室。
第20章 狂暴出血与回阳救逆
急诊通道的门被粗暴地撞开。
两名急诊科的护士推着一辆平车狂奔而来,车轮在水磨石地板上摩擦出刺耳的声响。
平车旁边,
一个穿着沾满泥土的工装的男人死死抓着车沿,眼泪混着汗水糊了满脸,边跑边崩溃地大哭。
“我老婆流了好多血,医生求求你救救她!”男人叫陈刚,声音已经嘶哑。
林枫迎着平车冲了过去,目光瞬间锁定了平车上的产妇。
产妇面如白纸,双眼半睁半闭,嘴唇干裂且没有一丝血色,最触目惊心的是她身下的垫巾,原本白色的无纺布已经被鲜血完全浸透,暗红色的血液甚至顺着平车的边缘一滴一滴地砸在走廊的地板上,拖出一条长长的心惊肉跳的血线。
“孕几周?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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