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级妇医:开局查出名媛怀外教种 第12节
这些细节,以前的林枫也看到过,但……他一个外科出身的人,对骨关节和神经卡压的东西虽然懂理论,却没有什么好办法。
而中医方面的造诣更是有限,
看出问题和解决问题之间隔着十万八千里。
可今天不同了。
脑海里多了一整套《太乙神针》。
三十六路针法里面,有一路叫“通痹解凝针”,可以直接缓解神经根的水肿和炎症反应,效果不输西医的硬膜外封闭注射。
而对于母亲的腕管综合征,“疏经活络针”,能解除正中神经的卡压,反正比西医的腕管切开减压术创伤小得多,而且可以反复施针巩固。
至于骨质疏松和幽门螺杆菌,这两个针灸的效果有限,得配合药物。但针灸可以改善脾胃功能、促进钙吸收,这不是玄学,现代研究已经证明,针刺足三里可以促进胃酸分泌和胃肠蠕动,调节胃黏膜的修复速度。
关键是,
他得先有一套针,还得是好的银针。
不是药店里卖的那种几块钱一盒的一次性不锈钢毫针,那种工业品的针尖打磨粗糙,进针阻力大,对于精细穴位的透刺操作根本不够用。
他需要的是专业级别的手工银针,银质或者金银合金的那种,针体柔韧度和针尖锐度都经过精密校准,适合复杂手法操作。
“妈,我出去一趟,买点东西。”
“买啥?这不刚回来吗?”
“买针。”
“缝衣服的针?楼上抽屉里有啊。”
“不是那种针,是银针。”
周桂兰从货架后面直起腰,一脸困惑地看着儿子:“银针?干嘛用的?”
“扎人用的。”
“……”
周桂兰决定不再追问了。
学医的人说出来的话,正常人听着就是怪。
“等一下!”
林枫刚走到门口,周桂兰追了上来。
“小枫,有件事跟你说。”
来了。
林枫一看母亲的表情就知道,那个熟悉的话题又要开始了。
“隔壁王姨前两天跟我说了个姑娘……”
“妈。”
“你先听我说完!”
周桂兰伸出手按住儿子的肩膀:“这回真不一样,这姑娘是从大英留学回来的,学的金融,今年二十五岁,家里是做建材生意的,条件很好,王姨给我看了照片,长得也漂亮。”
“妈,我才二十七,不急。”
“不急?”
周桂兰的语气一下子就加重了:“我跟你爸当年二十二就结婚了,你都二十七了还单着,万福村的人都要戳我脊梁骨了,说老林家的儿子读了那么多书,结果连个对象都找不到……”
“那是他们的问题,不是我的问题。”
“少跟我犟嘴!”
正在门口清点货物的林建国头也没抬,插了一句:“你妈说得对,去看看。”
平时林建国基本不参与这种话题。
他都开口了,说明这事已经被老两口私下商量过了,“统一战线”了。
林枫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
怎么说呢,
他对相亲这种事并不排斥,只是过去半年里,周桂兰已经安排过几次了。
基本上听到他是妇产科医生,都有一些忌讳,毕竟,见的多了,万一哪方面障碍,岂不是要影响一辈子?
“去一下嘛,就吃顿饭,不喜欢就算了,又不是签卖身契。”周桂兰开始用柔情攻势了,“妈只是担心你,你整天在医院值夜班,又不社交,认识个姑娘的机会都没有,去见见,就当交个朋友。”
“你如果不去,我就让姑娘上门来……”
“行!”
听了这句话,林枫急忙摆了摆手,道:“把时间地点发给我。”
周桂兰顿时喜上眉梢,麻利地从围裙口袋里掏出手机,翻出一条微信:“王姨说约在万达广场的星巴克,下午三点,姑娘叫……叫什么来着……对!叫沈清禾。王姨说她今天正好有空,你赶紧去。”
林枫看了一眼手机,又看了一眼周桂兰那张写满期待的脸。
“知道了,先去买针。”
“买完赶紧回来换件好衣服,你这件T恤都洗白了,能不能穿件像样的?”
“哦。”
林枫骑上电瓶车,拧了电门,“嗡”地窜进了巷子里。
身后传来周桂兰对林建国说的话:“老林,你说这次能成不?”
林建国蹲在地上搬矿泉水,闷声闷气地回了一句:“儿子的事,儿子自己做主。”
“你每次都这么说,没用!”
第11章 银针与老物件
南江的中医药器材店不多了。
二十年前满大街都是,卖中药材的、卖针灸器具的、卖推拿床的,应有尽有。
现在西医当道,
大家生病就是去医院挂号,开西药,做手术。
中医药店的生存空间被压缩得只剩犄角旮旯里那几家。
林枫要去的这家,在老城区的文庙巷。
“济仁堂”。
他大学的时候在这里买过第一套练习用的毫针。
老板姓钟,七十多岁了,是南江最后一批有手艺的银针匠人。
据说年轻的时候在省中医院的针灸科待过,后来嫌体制内规矩多,辞职自己开了这么一间铺子,一开就是四十年。
电瓶车停在文庙巷口,巷子太窄,骑不进去。
林枫步行走了进去。
文庙巷还是老样子,青石板路面被磨得发亮,两侧是清末民初的砖木结构老房子,很多已经没人住了,门上贴着“危房”的红色警示牌。
有几间被改成了文艺青年喜欢的咖啡馆和手作工坊,门口摆着绿植和小黑板,写着“今日特调:桂花拿铁”之类的话。
济仁堂夹在一家木雕店和一家裁缝铺中间,门脸极小,如果不注意的话很容易走过头。
门头上的木匾是手工刻的,
“济仁堂”三个字已经被风雨侵蚀得模糊了,但那种笔锋的力道还在。
推门进去,
一股子檀香味混着药材味扑面而来。
店里很暗,
只有柜台上方吊着一盏昏黄的白炽灯泡。
四面墙上挂着各种针灸器具,从最普通的不锈钢毫针到三棱针、皮肤针、火针,一应俱全。角落里还有几个老式的樟木柜子,里面放着一些年代久远的器具,看起来有些来头。
柜台后面坐着一个老头,穿着灰色的唐装,头发全白了,稀稀疏疏地贴在头皮上,手里握着一把放大镜,正对着一根银针仔细端详。
“钟老。”
老头抬起头,眯着眼看了看来人。
“哟,这不是小林吗?”
钟老放下放大镜,站起来:“好几年没见了,怎么突然想起来这儿了?上次你买针还是大学的时候吧?”
“是,大三那年买了一套华佗牌的不锈钢毫针,练手用的。”
“练手用的嘛,当然是那种便宜的。”钟老摆摆手,“今天来,不是买练手的了吧?”
林枫笑了笑:“眼光还是那么毒。”
“废话,你一个西医出身的博士跑到我这老店来,还能是来买拔罐器的?来,坐。”
钟老从柜台下面摸出两个茶杯,倒了两杯自己煮的金银花茶。
“说吧,要什么规格的。”
林枫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组织了一下语言。
他要的东西不太常规。
“钟老,我需要一套银质毫针,全套三十六根,规格从0.18mm×13mm到0.35mm×75mm不等,要覆盖从面部浅刺到腰腹深刺的完整操作范围。”
“针体材质,要含银量99.5%以上的,不要镀银的那种,针尖打磨要用松针式,不能用剑式,针柄要缠丝的,铜芯外缠银丝,直径不超过1.2mm。”
钟老听完之后,
原本半眯着的眼睛彻底睁开了,仔细看了林枫好几秒钟。
“99.5%含银量?松针式针尖?铜芯缠银丝针柄?”
“小林,你确定你说的是这些?”
“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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