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纨绔新婚黑丝人妻上门求助 第442节
嘴唇贴上去的时候,她尝到了他嘴里残留的薄荷糖的味道。
那股清凉的气息霸道地钻进她的鼻腔,混合着少年特有的荷尔蒙味道,瞬间冲垮了她仅存的理智防线。
樱桃班的小唇被卷进了高北宁的口腔里。
那是一种近乎掠夺的吻。
没有任何温柔可言,只有少年人不知轻重的啃噬和吸吮。
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提醒她:
你正在背叛你的丈夫,背叛你570的家庭,背叛你作为母亲和医生的尊严。
玻璃窗那边,焦桐又躺回了床上,胳膊盖在脸上。
他不知道,距离他不到三米的地方,他的母亲正在主动给另一个男人递出自己的接吻。
这个认知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王雁的心上。
背德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她不敢看那扇玻璃窗,她怕看到儿子哪怕一丝一毫的察觉,更怕看到他那双失望的眼睛。
只能闭上眼睛,任由高北宁的气息将她淹没,任由那股羞耻的快感在身体里蔓延。
高北宁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在她身上游走。
那条紧绷的油光白丝,那片被汗水浸透的小腹,那个被丁字裤勒出痕迹的腰窝。
全部在自己掌心下面。
高北宁的手掌滚烫,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那件蕾丝镶边的内衣早已湿透,紧紧贴在她饱满的G罩杯上,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起伏。
王雁感觉自己像是一件被拆封的礼物,正被这个少年肆无忌惮地检视、把玩。
她想推开他,想逃离这令人窒息的吻。
可身体却软得像一滩水,只能无力地攀附着他的肩膀,任由他予取予求。
在这令人窒息的吻中,她听到自己心里那根名为“道德”的弦,彻底崩断的声音。
就在这时,兜里的手机震了一下。
没松手。
又震了一下。
高北宁从王雁嘴唇上移开,低头看了一眼屏幕。
拇指在上面划了几下,打了一行字发出去。
“张哥,好了。“
“麻烦开一下门。”
手机锁屏,塞回裤兜。
门锁转动的声音从走廊尽头传过来,由远及近。
王雁慌忙地退后两步,手忙脚乱地拉扯自己的衬衣,把崩开的扣子往回扣。
蕾丝的边缘还翻在领口外面,她拼命往里塞,手指抖得扣了三次才扣上。
碎发黏在额头上,她用手背一把抹开,抬头往那扇铁门的方向看过去。
门把手往下一压。
门开了.
第384章 错位的纽扣与勾丝,王医生的狼狈
门外站着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穿着深蓝色制服,腰板挺得笔直。
胸前别着工作证,上面写着“张磊”两个字。
小张的视线本能地扫过王雁——散乱的碎发,红肿的眼眶,领口那颗扣错了位的纽扣。
再往下.
一股幽香先于视觉撞进了小张的鼻腔。
那是混合了天河中心医院特有的冷冽消毒水味,与成熟女性特有的、某种昂贵且馥郁的体香。
这味道并不刺鼻,却像是一张细密的网,瞬间勒紧了小张的呼吸。
那件原本严谨的白大褂下,腰肢被收束得极细,却更反衬出胯骨惊心动魄的弧度。
视线继续下移,小张的瞳孔猛地收缩。
那双包裹在油光白丝里的长腿,在走廊惨白的日光灯下泛着一种近乎圣洁却又极度堕落的光泽。
丝袜质地极薄,紧紧吸附在皮肤上,膝盖处磨出了一片发白的痕迹。
勾丝清晰可见,像是某种无声的求救信号,又像是某种被粗暴对待后的证据。
小张的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立刻把头低了下去,视线死死钉在自己的皮鞋尖上。
在金局长手底下干了四年秘书,什么场面没见过?
该看的看,不该看的,眼珠子都不转一下。这是职业素养。
可眼前这一幕,连同那股若有若无的幽香,直接击穿了他四年建立的心理防线。
“高少爷,还有什么吩咐?”
小张的声音比平时干涩了几分,像是吞了一把沙子。
身子微微侧了半步,让出走廊的位置,余光却不受控制地再次扫向两人交握的手。
“要不去金局长办公室?”
“嗯,刚好我有点事情要和金叔叔说一下。”
高北宁从走廊里走出来,顺手把那扇铁门带上。
自己的另一只手牵着王雁的手腕。
不是握,是牵。
五根手指扣在四十岁女人的手背上,拇指压着她的虎口,自然得不像话。
小张感觉呼吸有些停滞。
高公子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那是少年的手;
而王雁的手丰润、柔软,手背上有着成熟女性特有的细微纹路,指尖还带着刚洗过手后的微湿。
那只少年的手,此刻正牢牢掌控着这位天河中心医院泌尿科主任的命脉。
高公子的手指缝里,夹着王医生的无名指。
那根手指上原本应该有一圈戒痕的位置,此刻空空荡荡,却在油光白丝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眼。
这种强烈的视觉错位感,像是一记重锤砸在小张的视网膜上。
一米六几的少年,身形尚显单薄,却像驾驭着一辆重型豪车般,牵着一米七五、身材丰满至极的王雁。
王雁那G罩杯的傲人曲线在白大褂下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沉甸甸地压在高北宁身侧。
那是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仿佛那匹年轻的小马,正吃力却又坚定地拖拽着这辆满载欲望与秘密的豪华大车。
随着王雁的靠近,那股混合着成熟荷尔蒙与消毒水的味道更浓了。
小张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件蕾丝内衣透出的隐约暖意,以及油光白丝在摩擦中散发出的微热气息。
“那就麻烦张哥了.‖。”
高北宁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松弛。
“不麻烦不麻烦,您跟我走。”
小张转身在前面带路,皮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
节奏均匀,但他握着记事本的手心里全是汗。
身后传来两种不同的脚步声——运动鞋的橡胶底闷响,和高跟鞋不规律的磕碰声。
那双高跟鞋的主人走得不太稳。
走廊拐了两个弯,经过一排铁灰色的文件柜。
高北宁走在王雁右侧,手牵着她,动作看似随意,实则暗藏玄机。
他的拇指并没有老老实实地待在手背上,而是时不时地在那层薄薄的皮肤上摩挲两下,指腹有意无意地按压着王雁的虎口——那是神经最密集的地方。
每一次按压,都像是在通过电流,强迫王雁紧绷的身体松弛下来。
王雁低着头走路,脸上的泪痕还没干透,在日光灯下面泛着一层潮湿的光。
高北宁的手指突然收紧,指尖深深嵌入了王雁的指缝里,甚至能听到指节摩擦发出的轻微“咔哒”声。
那不是牵手,那是驯服。
王雁的肩膀猛地一颤,原本想要挣脱的本能被那股钻心的酸麻感硬生生压了下去。
每被捏一下,她的呼吸就乱一分。
到后来,她整个人几乎是半靠在高北宁身上走的,那只被掌控的右手,已经被捏得通红,指节泛白。
一个一米七五的女人,靠着一个一米六几的少年。
小张走在前面,脊背对着他们,脸上的表情谁也看不见。
但听得到身后那略显急促的呼吸声,以及高跟鞋踉跄的频率。
特别以把步子放慢了半拍。
等他们跟上来。
金局长的办公室在三楼最里头。
实木门,铜把手,门牌上写着“¨¨局长室”三个烫金字。
小张敲了两下门,推开一条缝。
“局长,高公子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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