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纨绔新婚黑丝人妻上门求助 第440节
依旧跪在地上,膝盖处的勾丝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像一面投降的白旗,宣告着她彻底的臣服。
高北宁的手劲松了。拇指从她脸颊滑到耳后,然后是后颈。
整条手臂顺着她的颈线滑下去,搭在她的肩膀上。
拉近了。
一个跪着的四十岁女人,被一个蹲着的十几岁少年搂进怀里。
那一侧的扬声器还在传来焦桐的哭声。
“这才乖嘛。”
高北宁的下巴搁在王雁的头顶上,两条胳膊环住了她的肩背。
“放心,我一定会把我们儿子救出来的。”
王雁的身体僵在他怀里,双手垂在身侧,指尖戳在冰凉的地面上。
白大褂的领口散开了一半,露出锁骨下方一截白皙的皮肤。
油光白丝包裹的双膝压在地面上,已经磨出了一层白印。
那层细腻的丝光被粗糙的地面破坏,像她此刻的尊严一样,支离破碎。
“妈妈,不要离开我……妈妈……”
“妈妈在这,桐儿……妈妈一定会救你出去的……”
高北宁的手从她肩膀滑到腰际。
指尖碰到白大褂下摆的边缘,往上翻了一截。
王雁的脊背绷成了一根直线。那只手探进了衣摆。
隔着衬衣的薄料,顺着腰线往上。
“桐桐……你哪里疼……赶快躺下……别乱动了……”
她的声音颤抖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高北宁的手指在她腰间的软肉上流连,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
那触感像一条冰冷的蛇,顺着脊椎往上爬,所过之处,每一寸皮肤都泛起细密的战栗。
她只能任由他摆布,任由他将她拖入更深的深渊。
她还在跟儿子说话。嘴唇在动,两行眼泪没擦,从下巴滴到白大褂的领口上,洇湿了那片薄薄的布料。
可她的脑子却像被劈成了两半——一半在回应焦桐的哭喊,另一半则被高北宁的触碰搅得一片混沌。
那只手到了胸线的位置。
隔着一层蕾边款的内搭,指尖碾过布料下面的柔软,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狎昵。
王雁的呼吸猛地一滞,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下意识地想抬手去挡,可手臂却像灌了铅似的,连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妈妈……我好疼啊……妈妈……”
焦桐的声音虚弱得快要消失了。他重新躺回了那张破床上,蜷起身体,胳膊抱着自己的头。
“桐儿……妈妈……妈妈一定会救你出去的——啊!”
高北宁的拇指和食指掐住了她腰间一小块嫩肉,用力一拧。
那疼痛尖锐而突兀,像一根针扎进她麻木的神经,让她瞬间清醒了几分。
可这清醒带来的不是反抗的勇气,而是更深的羞耻——她竟然在儿子的哭喊声中,因为另一个男人的触碰而产生了可耻的生理反应....
“妈妈,你怎么了?”
焦桐的脑袋从胳膊间抬了起来。
“妈妈……妈妈没事……”
王雁用力咬住自己的下唇,那块被纸巾擦肿过的嘴唇上又添了一排新的齿痕。
美艳的男科医生却不敢看儿子的方向,怕那双肿成缝的眼睛里,会映出自己此刻狼狈不堪的模样。
“你,你这个孩子,怎么会这么不听话,居然做出这样的事情……”
声音颤抖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她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是机械地重复着,试图用母亲的身份来掩盖自己此刻的屈辱。
“都怪高北宁!都是他!”
焦桐从床上坐了起来,肿得变形的脸因为愤怒而扭曲。缺了门牙的嘴一张一合,每个字都裹着痰和血。
“都是因为他!我诅咒他不得好死!我诅咒他全家——”
王雁的心猛地一沉。
她知道,焦桐的诅咒,有一半是说给她听的。
她这个母亲,没能保护好他,反而在仇人面前卑躬屈膝,甚至……甚至被对方如此羞辱。
她觉得自己脏,脏得连面对儿子的勇气都没有。
王雁的身体猛地一僵,头往后偏了两寸,余光扫向身后的高北宁。
高北宁的手还停在她腰间。手指没动,也没收回来。
他歪着头看了看玻璃窗里那个咬牙切齿的少年,挑了一下眉毛。
“别担心。”
“哪有老子生儿子气的。”
停了一拍。
“是不是啊,我的美人。”
王雁没有回答。
她转回头,按住通话按钮的手指已经被汗浸透了,在1.9塑料面板上打滑。
“桐儿……桐儿……”
她的嗓子劈了。
“是你先动手打那同学的,你怎么还能怪他呢。”
玻璃窗后面,焦桐张着嘴,愣住了。
高北宁的手指在她腰间轻轻勾了一下衬衣的布料,朝上提了半寸。
扬声器里一片安静。
焦桐的嘴唇在动,但没有声音传出来。
那双肿成缝的眼睛盯着自己面前那面什么都看不见的玻璃墙,一滴眼泪从眼角的缝隙里挤了出来。
顺着淤青的脸颊淌下去,滴在那件破烂校服的领口上。
王雁的手指从通话按钮上滑开了。
红色指示灯灭了。
她低下头,一绺碎发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
高北宁的手机又亮了。
他抽出一只手,拇指在屏幕上滑了一下,看了两秒,锁屏。
然后那只手又放回了王雁的腰上。
观察室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
第383章 极致背德!在儿子面前叫大老公
焦桐又开口了。
扬声器里传来的不再是哭喊,而是一种低沉的、咬牙切齿的嘶吼。
“这个高北宁根本就是一个废物。”.
“成绩没我好,长得没我好。”
“在学校都没几个朋友。”
王雁的身体僵在原地,后背紧紧贴着高北宁的胸膛。
她能感受到身后少年的体温透过衣料传过来,烫得她脊椎发麻。
“现在还把我害成这样!”
焦桐从床上挣扎着坐起来,肿胀的脸因为激动而涨得通红。
缺了门牙的嘴一张一合,每个字都带着血沫子。
“凭什么!“
“他凭什么!”
高北宁没说话。
手指在王雁的腰间轻轻捏了一下,然后凑到她耳边。
气息扫过她的耳廓,又热又潮。
“你说,焦桐知不知道。”
停顿。
“他口中那个废物老爹,早就和他妈妈突破一切了呢?”
王雁的后颈汗毛全部竖了起来。
昨晚。
那张屈辱的回忆。
她被压在病历本上,白大褂褶皱成一团堆在腰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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