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纨绔新婚黑丝人妻上门求助 第436节
戴着一副禁欲系眼镜,用清冷的声音指导他按摩时一样。
王雁没有去坐那把象征权威的办公椅,膝盖在不受控制地发软。
身体深处翻涌着一股陌生的冲力,像潮水般推着她想要跪下去,跪在这个曾经只敢仰望她的男孩面前。
她死死咬着被纸巾擦得红肿的嘴唇,用尽四十年积攒的克制,才压住那股几乎要将她吞噬的冲动。
“高公子。”
声线在抖。
极其细微的、藏在尾音里的颤抖570,像绷紧的弦快要断裂。
“求您……带我走吧。”
“我想见焦桐,我想我的儿子……”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钝刀,在剥离她身上仅存的铠甲。
那些她曾引以为傲的东西——天河中心医院泌尿科主任的身份。
焦桐母亲的体面,四十年来刻进骨子里的端庄与教养,此刻都成了压垮她的重担。
此时此刻的场景,是她这辈子第一次求人。
更加讽刺的是,眼前的小男孩,即便是踮起脚尖,也够不着她的上围。
可现在的王雁,却要低声下气地求他。
强烈的反差感,以及一种堕落的快感冲击着她,这位传统美艳的男科医生,第一次尝到了尊严碎裂的滋味。
四十年。
四十年的端庄、教养、克制、骄傲、职业操守、社会身份,全部在这句话里粉碎成渣。
站在面前的不再是天河中心医院叱咤风云的王主任。
是一个为了儿子可以跪下来的母亲。
也是一个已经彻底品尝过禁果、正在被身体的记忆一寸一寸拖进深渊的女人。
高北宁放下手机,歪着头看她。
那双表面纯良无害的眼睛眨了眨。
伸出手,指尖勾住了王雁白大褂胸口那颗还没系好的扣子。
轻轻一拽。
扣子从扣眼里滑出来,露出蕾丝内衣被汗水浸透后近乎透明的边缘。
“时间确实不早了。”
“走吧。”.
第379章 白大褂下的卑微,被恶魔肆意把玩
扣子滑出扣眼的那一声轻响,在空旷的VIP病房里格外刺耳。
王雁没有低头去看。
蕾丝内搭被汗水浸透后贴在皮肤上的那种冰凉触感,时刻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走吧。”
两个字从高北宁嘴里轻飘飘地吐出来,带着一种施舍般的随意。
王雁没有多说一个字。
颤抖的手指飞快地把扣子重新系好,拽了拽白大褂的下摆,转身就往门口走。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又急又碎,西裤布料摩擦着免脱丝袜的触感从大腿内侧一路窜上来。
“桐儿……桐儿在警察局里不会被打吧……”.
出租车上,王雁盯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楼宇,嘴唇几乎是无意识地在动。声音很轻,带着颤。
不是问句。
是恐惧。
儿子从小到大没挨过一下打。
连小时候摔破膝盖她都心疼得整夜没睡,现在焦桐被关在警察局里,那些穿制服的人会怎么对他?
会不会用那种审讯犯人的手段?
越想越慌。
指甲掐进掌心的肉里,指节泛青。
“没事。”
高北宁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懒洋洋的,带着一种饭后散步般的松弛。
“我已经给警察局打过招呼了,他们不会对他太过分的……”
说这话的时候,小男孩整个人没个正形,像只慵懒的猫科动物般瘫在出租车后座。
少年的一条手臂随意地搭在王雁的腰肢上,指尖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狎昵。
在她腰侧那块因白大褂被撩起而裸露的肌肤上,一圈又一圈地画着。
那截窄窄的腰线,连接着西裤与上衣,此刻正暴露在少年滚烫的指腹之下。
王雁的身体瞬间僵硬,如同一尊被骤然冻结的玉雕。
但也仅仅是一瞬。
那层名为“尊严”的冰壳,在那个充满屈辱的诊室里,就已经被彻底敲碎了。
该碰的,不该碰的,这个恶魔早已将她从里到外,翻了个遍。
身体对他而言,已经是一本被强行翻开、再无秘密可言的书。
现在去计较一只手是放在腰上,还是滑向大腿,又有什么意义呢?
于是,她没有推开那只手。
窗外的霓虹灯一盏接一盏地掠过,光影在她脸上明明灭灭,像一场无声的默剧。
特别是那张精致白皙、保养得看不出岁月痕迹的脸庞上。
没有愤怒,没有羞耻,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麻木与认命。
那副平日里象征着知识与权威的禁欲系眼镜,此刻镜片后的眼神空洞。
仿佛灵魂已经出窍,只留下一具丰腴美丽的躯壳。
出租车司机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只这一眼,便让他心头猛地一跳。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高挑女人,身姿丰腴得惊人。
即便坐着,那G罩杯的饱满曲线也几乎要撑破布料的束缚。
她身旁坐着个看上去年纪不大的少年,正将手堂而皇之地搂在女人的腰上。
而那个女人,竟然没有任何反抗的意思,只是静静地坐着,任由小男孩施为。
司机下意识地以为两人是母子。
毕竟……
那个女人的体态实在太有韵味了,身高目测有一米七五,气场成熟。
而那个小男孩,身形还带着几分青涩。
就算站起来,恐怕也够不着女人那傲人的上围。
从视觉上看,这简直就是一匹稚嫩的小马。
在驾驭一辆风韵十足的豪华大车,充满了强烈的反差与不协调感。
更别提那显而易见的年龄差了。
这可差了足足有二十岁吧?
司机是个见过世面的人,却也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组合。
那女人身上散发出的,是一种混合了医生职业感与已婚女性温婉的复杂气质。
可此刻,这种气质却被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与臣服所笼罩。
他识趣地立刻把视线收了回去,死死盯着前方的路。
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窥探到什么不该看的秘密,惹祸上身。
车厢内,少年的指尖依旧在她腰间的软肉上流连。
那触感像一条冰冷的蛇,钻进她的皮肤,缠绕住她的神经。
王雁微微垂下眼帘,看着自己西裤包裹下,那双穿着开档油光白丝的长腿。
她知道,自己早已不是那个天河中心医院里,说一不二的王主任了。
她只是一个为了儿子,甘愿被拖入泥沼的母亲。
也是一个被欲望与胁迫彻底征服,再也无法挣脱的女人。
“到了.‖。”
出租车停在警察局大门口。
王雁刚把车门拉开,脚还没落地,就看见大门台阶上站着一个人。
藏蓝色警服,一丝不苟。
领带夹扣得极紧,国字脸在路灯下棱角分明。
五十多岁的年纪,腰杆挺得笔直,站在那儿不动,身上就带着一股让人不敢靠近的压迫感。
天河省省公安厅党委副书记,省警察局局长——金忠。
“金阎王”这个绰号在天河省公安系统里,比他的真名还响亮。
高北宁从车里钻出来,脸上瞬间切换成一副乖巧懂事的少年模样。
“¨¨金叔叔,你好……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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