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纨绔新婚黑丝人妻上门求助 第249节
说得多么轻松。
可张怡知道,从这行字被刻上去的那一刻起,她的人生就已经被彻底改写了。
她成了高北宁的私有物。
一件被刻上了名字的,随时可以被检查的物品。
房间里再次陷入了死寂。
只有两人交错的呼吸声,在黑暗中纠缠。
张怡坐在床边,一动不动,昂贵的浴巾包裹着她玲珑的身体,却带不来一丝温暖。
片刻后。
一个带着试探和几分卑微的嗓音,划破了漆黑的夜。
“你睡了吗?高……北宁。”
她甚至不敢再直呼他为“小畜生”,而是迟疑地叫出了他的名字。
高北宁没有立刻回应。
小畜生的呼吸平稳悠长,但那绝不是睡着的状态。
他可没那么早睡。
张怡也清楚地明白这一点,所以即使没有得到回应。
她还是自顾自地说了下去,那声线孤零零地漂浮在安静的黑夜中,听起来有一种蚀心入骨的脆弱。
“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唉,回去以后,你可不可以……不要告诉任何人,好吗?”
这句请求,依旧没有得到高北宁的任何反馈。
张怡咬了咬下唇,声音更低了,几乎是在哀求。
“尤其……是发生的所有事情,请你千万不要告诉那个废物……刘全志。”
在说出“废物”两个字的时候,张怡的心脏抽痛了一下。
她竟然在不知不觉中,开始使用这个小畜生对她丈夫的称呼。
这是一种潜移默化的臣服。
说完这两句,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等待审判。
但高北宁依旧沉默着,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塑。
张怡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终于抛出了自己最后的筹码,也是她内心最深处的渴望。
“¨¨但…今天是最后一天了。”
“要不……我们做点有意义的事情,来给我们彼此,留下一个美好的回忆吧。”
张怡的这句话,乍一听起来,好像是在委婉地表达想要结束这段荒唐关系,各自回归原位。
因为高北宁实在太了解她了。
以这个女人的骄傲和说话水平,她本可以将撇清关系的话说得滴水不漏,优雅而体面。
可她偏偏在里面,故意掺杂了一句“做点有意义的事情,来给我们彼此留下一个美好的回忆”。
这句画蛇添足的话,只有一个解释。
张怡在经历了整整一天的撩拨、羞辱和身体的极致欢愉后。
那被强行压下去的欲火,迟迟得不到最终的发泄。
现在,她真的很渴求。
或者用那些觊觎她的男人们,常用来形容她的那个粗俗词语来说。
那就是,张怡在……发骚……
如果说之前的种种过往,都是张怡在被动地承受、抵抗和掩饰。
那么此时此刻,这个场景。
就好像她已经从一片火海中侥幸逃生。
可站在安全地带的她,却忽然无可救药地迷上了那种被烈焰灼烧的刺激和快感。
于是,她又(好了的)回过头来,在火海的边缘小心翼翼地伸出脚,去试探,去触碰,去享受。
高北宁在黑暗中无声地笑了。
自己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要的,就是亲手将这个高高在上的女神,拉下神坛。
让她在自己面前,暴露出最原始的本能。
高北宁终于慢悠悠地翻了个身,面对着张怡所在的方向。
黑暗中,她看不清他的脸,却能感觉到那道穿透一切的视线,落在了自己身上。
“有意义的事情?”
高北宁重复着她的话,嗓音里带着一丝玩味。
“比如呢?“
“我的专属女人,张阿姨。”
高北宁故意放缓了语速,像是在引导一个犯错的小孩,逼着她亲口说出自己的罪状。
“我……我……”
张怡的呼吸瞬间乱了。
她没想到高北宁会这么直白地反问。
让自己该怎么说?
亲口说出“我想和你doi”吗?
那可她最后一点点的尊严,就真的荡然无存了托。
张怡支支吾吾,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脸颊烫得能煎熟鸡蛋.
第215章 高傲人妻完美的借口:只有今天!
黑暗吞噬了一切,也放大了所有的感官。
张怡能清晰地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还有那因为羞耻和紧张而变得急促的呼吸。
高北宁的反问,像一把锋利的锥子,精准地扎破了她用骄傲和体面编织的最后一层外衣。
让她亲口说出来?
说出那个肮脏又直白的词?
可她张怡做不到。
三十多年来构建的尊严和教养,在这一刻成了最沉重的枷锁。
“我……”
张怡的喉咙里只能发出一个无意义的音节,后面的话全部堵死在胸口。
变成了灼人的欲望,在四肢百骸里乱窜.
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明明大脑在尖叫着抗拒、逃离。
但身体却无法抗拒。
这是一种彻底的背叛。
是身体对灵魂的背叛。
高北宁在黑暗中能清晰地“看”到她的挣扎。
这种感觉比亲眼目睹更让他兴奋。
一个高高在上的女神,在你面前因为欲望而扭曲。
因为羞耻而颤抖,却又无法抗拒地向你靠近。
还有什么比这更有趣的征服?
“说不出口吗?”
高北宁的嗓音再次响起,这次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没关系,张阿姨。”
“我可以帮你选。”
话音未落,床垫猛地一沉。
一股独属于少年人的,带着淡淡烟草和沐浴露混合的气息,瞬间将张怡笼罩。
“啊,你干嘛!”
张怡337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身体下意识地向后缩。
但她身后就是床头,退无可退。
一只手精准地抓住了她的脚踝。
那只手并不算大,温度却高得惊人,像一块烙铁,烫得她浑身一颤。
“我没干嘛呀。”
高北宁的声音从她脚边传来,带着无辜的腔调。
“阿姨你自己靠过来的吧。”
这句倒打一耙的话,让张怡气得差点咬碎了银牙。
可这股怒火刚升起来,就迅速被另一种更汹涌的浪潮所吞没。
因为那只手,开始顺着她的小腿曲线,缓慢而坚定地向上游移。
她想挣扎,想踢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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