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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魔纨绔新婚黑丝人妻上门求助 第239节

本就涨得难受,此刻被外力一压,那感觉简直像是要炸开一样!

“啊……疼!”

张怡再也忍不住,一声痛呼脱口而出,身体猛地一颤。

她睁开那双水汽氤氲的桃花眼,声音带着哭腔,哀求道:“停……停一下……”

技师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反应吓了一跳,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有些不知所措。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人.

第207章 特意被冷落的左峰(2)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张怡那一声压抑不住的痛呼,像一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激起一圈圈尴尬的涟漪。

技师大姐被吓得猛地缩回手,一脸无措地站在原地.

看看按摩床上面色惨白的张怡,又看看沙发那边气定神闲的少年。

她在这家全省都数一数二的高档会所干了快十年。

什么难缠的客人都见过,可今天这对“夫妻”,着实让她开了眼。

这男的年纪轻轻,看着像个高中生,却一副老气横秋的样子,指挥这个指挥那个。

这女的漂亮得不像话,身材更是顶尖,却从头到脚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别扭和抗拒。

现在又突然喊疼,这按摩还能不能做下去了?

技师大姐心里直犯嘀咕,脸上却不敢表露分毫,只是将询问的目光投向了真正的“老板”。

“怎么回事?”

高北宁终“五零七”于懒洋洋地开了口,他像是刚从一场精彩的戏剧中回过神,语气里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悦。

“刚刚不还好好的吗?”

自己这话是对着技师说的,眼神却像两道钩子,牢牢锁在张怡身上。

张怡疼得浑身发抖,上围那股尖锐的胀痛像是要将她撕裂。

她知道,这都是高北宁的把戏。

3但张怡更知道,现在唯一能叫停这一切的,只有他。

7“高北宁……”

1新婚人妻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因为疼痛而颤抖。

7沙发上的少年纹丝不动,甚至还饶有兴致地拿起桌上的水果签,慢条斯理地扎起一块切好的哈密瓜。

2没听见。

9这个小畜生就是是故意的!

1这个念头如闪电般划过张怡的脑海,让她瞬间明白了这小恶魔的企图。

1他就是在逼她,逼她放下最后那点可怜的自尊。

9用更屈辱、更亲昵的称呼来取悦他。

仦一旁的技师大姐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裞眼神里的疑惑越来越浓,仿佛在看一出没头没尾的家庭伦理剧。

羣身体的剧痛和旁观者的注视,像两座大山,压得张怡喘不过气。

她认命了。

“小宁……”

张怡再次开口,声音软了下来,带着哭腔。

高北宁依旧在专心致志地对付那块哈密瓜,仿佛那是世界上最美味的东西。

张怡闭上眼,一滴屈辱的泪水从眼角滑落,没入发间。

罢了八五二。一零四二

她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几乎听不见的音节。

“老……”

这个字像是耗尽了她所有的勇气,她停顿了一下。

看着手中带着的砖石结婚戒,不禁有一种强烈的背德感。

嘴唇哆嗦着,怎么也发不出下一个音。

高北宁吃水果的动作停了,少年抬起眼。

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像是在欣赏她最后的挣扎。

这无声的注视,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公……”

声音细若蚊蚋,轻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散。

然而,就是这两个字,像是一句拥有魔力的咒语。

“哎!老婆,怎么了这是?”

高北宁“噌”地一下从沙发上弹了起来,脸上的悠闲瞬间被夸张的“焦急”所取代。

几步冲到按摩床边,俯下身,满脸关切地看着张怡。

“怎么突然就疼了?是不是她按重了?”

高北宁转头,对着技师大姐就是一通质问,活脱脱一个心疼老婆的好丈夫。

技师大姐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变脸搞得一愣一愣的,连忙摆手:

“没、没啊……我就是按的常规穴位……”

高北宁根本不听她解释,他低下头,脸几乎要贴上张怡的脸颊。

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恶意满满地轻笑道:

“你看,早这么乖不就好了?”

“你一叫‘老公’,我这心都跟着疼了。”

技师大姐被他这通没来由的火气顶得一愣,随即皱起了眉。

她在这儿见惯了颐指气使的贵客,但没见过这么不讲理的。

索性把手里的精油瓶往推车上一放,发出“嗒”的一声脆响。

“先生,您先别急着发火。”

技师的语气谈不上恭敬,倒有几分公事公办的冷淡。

“我没用重手,是您太太身体情况特殊。“

“她现在是泌乳期,您知道吧?”

泌乳期?

张怡的脸“唰”地一下烧了起来,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技师看也不看她,继续对着高北宁解释:

“这种按摩本来就是疏通经络、辅助泌乳的。“

“前面的穴位一推,乳腺都通开了,奶水自然就往下走。”

“可最关键的排淤一步没做,全堵在上头,跟水库堵了泄洪口一个道理,能不胀疼吗?”

她把话说得又直又白,半点没给这位“太太”留面子..........

“现在就两个选择。”

“要不,今天就到这儿,您太太回去自己忍着。”

“要不,就让我做完,疏通了就好了。”

原来如此。

高北宁嘴角那点看戏的笑意更深了,自己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瞥了一眼床上身体僵硬的张怡,慢悠悠地开了口。

声音却陡然拔高,充满了“丈夫”的占有欲和怒火。

“你说什么浑话!“

“那地方是能随便让人碰的吗?”

少年刻意加重了“随便”两个字,又好像生怕技师听不懂,一字一顿地补充:

“只有她老公能碰!”

“老公”两个字,像淬了毒的针,又一次扎进张怡的心里。

技师大姐听完,忽然笑了。

那是一种见多了荒唐事,懒得再装糊涂的冷笑。

她双臂环在胸前,下巴朝着高北宁的方向微微一扬,眼神里全是挑衅。

“行啊,您是她老公,对吧?”

“那您来。”

技师干脆利落地说:

“您自己给她按,把堵着的地方揉开。“

“您亲自动手,您太太总不能再喊疼了吧?”

这话简直是把高北…宁架在火上烤。

少年清秀的脸瞬间涨红,不知是气的还是装的。

“你什么意思?你在怀疑我们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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