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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你们古人附灵点正常物件! 第199节

  “坐稳咯~”

  随着他这声落下,石头开始撒开了欢的狂奔。

  邓儒感觉,石头的速度完全不亚于一辆赛级摩托。

  石头载着邓儒和秋缘在京都的郊区向着王洪给二人安排的酒店,撒丫子奔去。

  在经过一片低矮的四合院老胡同巷时候,秋缘突然出声道:“等一下,小邓子。”

  “嗯?”

  听到秋缘的话,邓儒连忙勒紧缰绳,疑惑的看向她。

  “我感觉,那里,有什么东西在吸引我。”秋缘指了指一处互通的十字路口处的一棵粗大的银杏树道。

  “诶,你这么一说,我也感觉到,那树下有东西在吸引我。”邓儒说道。

  不知道为什么,在他看向那棵银杏树时,有一种莫名的心动。

  像是小说里描写的,碰到了前世的爱人,那种感觉。

  很操蛋的感觉,明明他的爱人就在,就在........

  就在他心里待着呢!初中那会幻想的,可美了!

  不等他催动石头去那棵银杏树。

  似乎是感应到了些什么,也或许是猜到了他想去银杏树那看看。

  总之,石头撒了欢似的向银杏树跑去。

  在胡同里几个老人们的注视下,邓儒和秋缘翻身下马。

  刚一下马,秋缘就感觉自己的耳边传来了咚咚的捣药声。

  还有一声轻微的,富含感情的叹息。

  以及,一句话。

  “他总说,他有家,就在宋国,我羡慕得紧,我的家,又在哪呢?”

  “家,到底是个什么感觉?”

  随着这一声叹息落下,秋缘只感觉自己的眼前瞬间黑了下来。

  但她并不慌张,甚至还有些期待。

  已经经历过拓跋月副本的她知道,这是她成功的触发新的副本了。

第184章 :芍药

  公元1103年,辽,燕京

  燕京城外一处村庄,村庄旁,一条小溪潺潺的流着。

  当秋缘睁开眼时。

  她愣住了。

  没有产婆,没有围着她哈哈大笑的父亲,或者母亲,亦或者其他什么亲人。

  只有白白的蓝天,天空时不时飞过几只鸟,在证明着她并不孤单。

  而且,如果她没有感觉错的话。

  她,好像是在木盆里面。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她现在应该是天崩开局。

  也就俗称的,开局即孤儿。

  想到这,秋缘不由得哇呜大哭起来。

  “这就是姑娘你当时看我的视角么?还挺新奇的?”拓跋月的声音突然在秋缘心中想起。

  “拓跋月?你怎么也进来了!”秋缘震惊地问道。

  拓跋月从秋缘附身的女婴身体中飘了出来,她捏了捏自己的胳膊道:“嗯,可能是,这个幻境把我和姑娘你,认为成一体了的吧?”

  听到这,秋缘也不悲伤了。

  “那太好了,我这算是有看剧搭子了!”她在心中高兴道。

  “........姑娘,这不能算是看剧吧?”拓跋月吐槽了一句。

  “反正一两岁之后,我们就在天上看着了,不是看剧是什么。”秋缘小声吐槽着。

  一边吐槽,一边控制着这副幼小的女婴身体嚎啕大哭起来。

  女婴的哭声吸引了一个中年妇人的注意。

  妇人挽起裤脚,踏进溪流,大步向着女婴所在的木盆走来。

  她将装着女婴的木盆抱起,打量着木盆里这个哇哇大哭的小姑娘,亲昵的捏了捏她的脸蛋。

  “小丫头,家人不要你了么?”

  “我和你一样,不过不是家人不要我了,是我不要他们了,老天爷把他们都带走了,我没有留他们。”

  “如果你不嫌弃,就笑一笑,以后的日子,咱娘俩一起过。”

  听着妇人的话,木盆里,附身在女婴身上的秋缘连忙控制着女婴的身体,嘴角咧出一个小幅度的笑来。

  望着木盆里小家伙开心的笑容,妇人也噗嗤一声笑了。

  她摸了摸女婴的小脸。

  “那以后,你就是我的姑娘了,我没什么文化,就懂一些药名。”

  “以后,你就叫芍药吧,”

  芍药?

  这名字怎么听起来和厨房里的潲水似的?

  秋缘愣了一下。

  她有些绝望的三百六十五度角仰望蓝天。

  望天,为什么她附身的每一个副本执念的父母,都不好好给孩子取名字。

  都用中药取名了,为什么不取个白芷,当归之类的,多好听啊。

  好吧,当归好像也不怎么好听,听上去像乌龟似的。

  算了,她也改变不了什么。

  唉~

  怎么每次附身的人,名字都那么难听。

  生活不易,秋秋叹气。

  不管秋缘心中如何去想。

  木盆女婴,芍药的人生开始了。

  ..........

  公元1108年,燕京。

  当年捡下芍药的妇人,是一个采药娘,姓黄,芍药也便跟着妇人姓黄,叫黄芍药。

  黄药娘说是采药娘,但其实也算是村里的半个郎中。

  当年她跟着郎中师父学艺。

  只是可惜,学了没多久,师父便去世了,她只能够用着半吊子,只能算是药娘的医术,硬着头皮在村子里替乡亲们治病。

  黄药娘对黄芍药,说好算不上好,对芍药动则打骂,做错事了,芍药要挨打。

  采药采错了,芍药也要挨打。

  甚至于,只是心情不好了,也要打上一顿芍药。

  她似乎将自己失去家人的痛苦,都加在了黄芍药的身上。

  仿佛五年前,她捡到黄芍药时的那一番甜言蜜语,都是假的。

  但真要说不好,黄药娘倒也并非对芍药一点感情都没有。

  她会将好吃的留给芍药,会在每年捡到芍药的那一天,给芍药送上一些耗费心力,钱财的小礼物。

  但,黄药娘在打骂时,骂的那些话,还是深深的刻在了才五岁的黄芍药的心中。

  她总是说些什么,老天爷不公,把她的家人收走,换来了这么个黄毛丫头之类的话。

  黄药娘从不在芍药面前忌讳,她并不是其亲生的这件事。

  黄芍药幼小的心灵里,早早的便知道。

  面前的黄药娘,不是自己的娘亲,她是干娘亲。

  干娘总是念着她自己的家人,而不是念着她。

  这在黄芍药的心中埋下了一个疑惑的种子。

  家,到底是什么呢?

  为什么干娘会因为那个家,而打她,骂她?

  如果那个家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让干娘恨她,那这家,真是坏透了。

  ...........

  上帝视角中,秋缘和拓跋月早已经摆脱了黄芍药的身体。

  两人以上帝视角,共同看着这一切。

  “唔,所以当初姑娘看我的童年的视角,也是这样子的么,感觉还有点尴尬。”拓跋月说道。

  一想到自己童年做的一些囧事,甚至心里想的什么,都会被秋缘全部一个不落全部无视角看完,她就好尴尬。

  “多看几次就习惯了啦。”秋缘许愿道。

  她还想多看几次类似的人生副本,然后嗷嗷变强。

  拓跋月看着下方的黄芍药,她道:“我感觉,这位芍药姑娘和黄药娘,像是两个命苦的人,在相互折磨,又相互一起舔犊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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