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你们古人附灵点正常物件! 第13节
目之所及,都是十分古朴的桌椅,以及蜡烛灯。
眼前这一幕,让他不由得想到昨天他和秋缘看到的那条新闻。
英格兰男子穿越到欧洲中世纪成为了法王圣路易麾下的一名方旗骑士学会了骑士呼吸法。
而周围的这一切,都在说明,他好像,也遭遇了同样的事情?
他也穿越到了过去?
哇,穿越什么的不要啊,他舍不得秋缘.....画的涩图,舍不得自己老爹老娘还有自己一众好基友,还有自己刚拜的师父养由基啊!
能放老夫回去么?你们这是拐卖清纯少男,这是犯法的!
不知道为什么,邓儒有点想哭,而自己的大脑似乎十分的弱小,这么一点点脆弱的情绪在心中被无限的放大。
最终.......
不知道从哪来的一个巴掌拍在了他的屁股上。
这一刻,无数的委屈化作泪水从眼眶中涌出,
他嚎啕大哭起来。
“张家汉子,你娃儿哭了,快给他起个名吧?”一道苍老温厚的老妇人声音在邓儒的耳边响起。
一个满面担忧的农家汉子大步走了进来。
邓儒观察着这个农家汉子,一把标准的络腮胡,皮肤在多年的农业劳作下变得黝黑,龟裂。
身子不高,也不壮,但却给人一种很有力量的感觉。
汉子也在望着邓儒,他憨厚地笑了笑。
“名字不急,李婆婆,我家娘子可还安好?”
抱着邓儒的稳婆慈祥地回应:“好着呢,一会给你家娘子多煮两个蛋,过几天最好再杀只鸡补补。”
闻言,汉子脸上的担忧终于是放下了些,他高兴道:“那这孩子就叫二牛吧,张二牛!”
“他要像牛一样高高壮壮的。”
于是,邓儒所穿越的这个刚出生的婴儿,便有了名字。
二牛。
张二牛。
邓儒的心里是拒绝的。
草了,这什么鬼名字,一想到这个名字将要伴随自己一生,他就有种想要哭的冲动。
这种冲动,他现在这副小小的,完全没发育的身子根本压抑不住。
于是,他更加猛烈的哭了起来。
.........
公元1106年。
这个名叫张二牛的孩子长大了一些。
而邓儒也发现,自己好像并不是穿越了。
而是以一种背后灵的方式存在。
除了刚出生那会,在张二牛大概两岁之后,他便开始以一种上帝视角观看着张二牛的一生。
他是一个看客,而不是这个世界的亲历者。
他只能够看着这个叫张二牛的孩子生活。
他能够听到二牛心中的所思所想,能看到他的所作所为,但唯独,他不是二牛,这点是他清晰的认知到的。
张父似乎掌握着言出法随的能力,在张二牛刚出生时,他曾经许下过,要让二牛像牛一般壮实的愿望。
而二牛也并没有让张父失望,六岁的二牛生得高高壮壮的,力大如牛,是村里有名的小霸王。
凡是他想要的东西,便直接靠着武力抢了,那些被二牛抢了东西的娃娃们只能够哭喊着回头告家长。
而这时,他们的家长便会带着孩子来张父门前讨公道。
张父是个实在人,不会教孩子。
在第一个家长领着自家喊冤的娃儿来到家里的时候,张父便黑着脸,狠狠地将张二牛的屁股打开了花。
这一刻,邓儒无比庆幸,自己只是一个上帝视角的旁观者。
不然,屁股开花的就是他了。
不过如果他不是旁观者,那孩童上门讨公道的事也不会发生,毕竟他已经是个二十四岁的成年人,自然不会觉得欺负一群屁大点的小孩有什么意思。
张二牛是个犟种,张父打得越狠,他反倒抢得越起劲了。
这一切的结束,是在张二牛又一次被张父打得屁股开花后,张母为二牛处理伤口时说的一段话。
“二牛,你跟你爹其实很像,总觉得一双手便能够解决所有的问题。”
“可这个世界,总有拳头比你大的人,你欺负了同伴,你父亲便来揍你,拳头一个比一个大,如果人们都这么打下去,那就没完没了,所以人们最终发现呐,友善的对待他人,也是友善的对待自己。”
“二牛,天老爷给你这一身力气,可不是让你干些尽欺负人的事的。”
“阿娘给你讲个故事吧,叫周处除三害……”
..........
公元1108年。
张母的故事很有效,张二牛说到底只是一个六岁的孩子,光被打骂又怎能服气。
若是在打骂的过程中,告诉他什么才是对的,他便知道了。
但.......
张母的故事似乎有效过头了。
八岁的张二牛立志要做一个周处一样的人物。
他常说自己对不起小伙伴们,要用自己这一身的力气补偿他们。
但,张二牛的力气是点满了,可缺了点智慧。
许多孩子把他当做了欺负别家孩子的工具,悔悟后的二牛最常听到伙伴说的话,便是二牛哥,我被隔壁村的那谁谁欺负了。
这时候,张二牛便会挥着拳头,去替这些孩子们出头。
尽管有的时候,所谓的被欺负了,只是这个孩子先动手抢夺别人家的拨浪鼓儿,别人气不过打了回去。
也正因此,虽然张二牛不会像两年前一样,动手抢别的孩子们的东西了。
但他的恶名,传的更远了。
人们给了张二牛一个外号。
恶少年。
陕州恶少年。
第13章 :逃兵
公元1114年,陕州。
张二牛的恶名远扬让张母张父整日愁容满面。
于是,在今年的九月,丰收的好年景,二老给二牛找了个亲事。
是隔壁村的一个漂亮的少女。
二老希望能用婚事,让整日胡作非为,只想着替这个出头,替那个出气的张二牛收收心思。
看着两个年纪轻轻的少男少女。
就这样饮了交杯酒,行了合卺。
邓儒的内心是震惊的。
知道古人结婚早,但亲眼看又是另一回事。
仿佛昨日还是欺男霸女的小霸王,今天就成了老老实实结婚的好情郎。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他已经看了张二牛十四年的人生,可体感上,他觉只感觉过去了几分钟都不到的样子。
他也并没有感觉到时间加速这种东西的存在。
他看张二牛,好像总是有一层朦朦胧胧的雾隔着他和二牛。
像是在读一本书,或者看一部电影,而不是真真实实的过了这么多年。
邓儒心里也有了一点猜测。
这些年里,他也听到了张父张母说的一些东西。
这个张二牛,只怕就是那位银杏树下低声呢喃的宋军。
可能,这位二牛,想让他经历其一生,然后替其解惑?
总之,邓儒决定继续看下去,看看能不能从张二牛的一生中看出一些东西。
虽然他也没有选择不看下去的办法就是了。
.........
公元1116年。
张二牛的人生在今年迎来的转折点。
他娶了媳妇,但他却并没有像爹娘所想的那样,成为一个安分守己,与妻子男耕女织的农夫。
他在替乡亲出头时,打死了隔壁地主家的孩子,被官府拿了去。
按理说,杀人的大罪,是要以命抵命的。
张二牛家算得上殷实的中农,但远远算不上能够花大钱平事的富农。
若没有意外,他自是死定了。
可意外就这样发生了。
朝廷和西夏国的战事愈加吃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