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你们古人附灵点正常物件! 第124节
秋缘他们的执念,不是已经销毁,就是还在。
而这位安西铁军的魂魄执念........
未销毁成功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尝试过销毁,但是没有成功?
这不对劲吧?
按理来说,这位安西铁军肯定是已经战死或者老死了的。
而死去的人的执念,应该像拓跋月的哥哥拓跋守那样,直接销毁作废吧?
毕竟人死万事空啊。
可这未销毁成功是什么意思.........
一时间,一个猜测在邓儒的心中浮现,如果真的如他所猜测的那般的话。
那他不仅仅是出金了,说不定是直接一发十连直接抽满命了。
不管怎么说。
望着身后越来越近的合虏占伯克,此刻已经容不得邓儒继续胡思乱想下去了。
石头是具装战马,速度并不是它的强项,虽然经过愿力的强化,石头的速度与普通的马匹相比,快得不像话。
但跟合虏占胯下那匹同样经历过愿力强化,且以速度闻名的沙漠马相比。
还是要差上许多。
那合虏占提矛杀将过来,邓儒没有犹豫。
“请神上身呐!”
再次运转傩武经,催动徐公假面,变作这位安西白发军生前的模样。
头顶的凤翅盔化作了大唐翻兜盔,一身背嵬军扎甲变作了深黑色的大唐玄甲,一把悠长的白须飘下。
身后,真武虚影再次显现,如影随形。
........
塔里木村不远处的荒漠。
一股莫名的晚风轻轻吹来,吹走了些许沙砾,露出了一角坚硬的石头。
石头被打磨得工整,却又好似被人为砸出了一个坑坑洼洼的凹陷。
像是专为纪念某件事而生的石碑。
风轻轻吹去它头顶的沙,让它露出一角。
这露出的一角似有一道难以捕捉的闪光闪过。
但很快又归于沉寂。
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这一角石碑还是石碑,荒漠仍旧是荒漠。
..........
幻境内,合虏占看着邓儒又变了个老人模样。
他不由得冷笑:“宋国懦夫,只会耍这些神神鬼鬼的手段么?”
“不敢与我正面打上一场?”
“能稳赢,我为什么要拼?”
听到合虏占懦夫的指责,邓儒不由得在心中吐槽。
什么怂,他这明明叫战略性收缩防线,是合理的撤退行为!
总之,他才不管那么多,能打赢就行。
你合虏占不是狂么?
来,现在跟这位爷,跟这位独守大唐龟兹五十多年的老大爷试吧试吧!
这位爷一上身那可不得了。
邓儒瞬间就感受到了这位爷和拓跋哥的不同。
首先,他自身的力量都变强了,变强了不止一星半点,这是他从未感受过的强。
如果硬要他形容这种强大的话。
这份强大让他的内心变得无比的膨胀。
他感觉现在能够一只手吊打自己的老师父哈基基........
咳咳,呸呸呸,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他是很孝顺的,才不会做这种欺师灭祖之事,想都不会想的!
除了自身力量上的变化。
更令邓儒震惊的是,这位爷上身后一句话都没有说,他默默地看了眼身后追来的合虏占........
他竟然主动的下了马。
拓跋守下马就认输了,而这位爷一上身,竟然主动下马。
这说明,对于他来说,战马带来的加成根本不重要。
但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
这些都可以说明,这位爷生前很牛逼,战斗技巧丰富,实力强大。
但——
邓儒此刻能够感觉到,这位爷此刻在他身上显现的那些装备。
大唐翻兜盔,身上的漆黑玄甲,都不是张二牛的装备变幻而来。
而是这位爷自带的。
除此之外,这位爷手中变出了一把足有三米长的朴刀。
说是朴刀,但其三米的长度,邓儒觉得更像是斩马刀,或者说........
传说中的陌刀。
但陌刀的形制早已失传,邓儒不敢辨认,只能将其草草认作斩马刀。
这斩马刀,也是这位爷自带的。
也就是说,这位爷除了借用他的身体之外,其他的一切装备,实力,都是他自身就有的东西。
这是真开到金了!
这种自带装备的灵魂,再结合之前窥探其执念时候开出的信息里,那未销毁成功几个字。
说不定,他就是那龟兹城里哪一位青史留名的重要人物。
他与养由基一样,因为青史留名,而一直以灵魂状态存活至今。
如果真如他所猜测的这般的话........
那他这不是开到金了,他这是一发抽满命了。
但这位爷似乎很高冷,并没有与他交流的意思。
一上身,他就直接翻身下马,对着合虏占摆开了架势。
远处,合虏占望着变成了老者模样的邓儒,他不由得冷笑一声:“你请个年轻的我都将其打下马,如今请个老掉牙的,我就能怕了?”
说罢,他再次双手合握长矛,向着邓儒冲锋过来。
附身于邓儒身上的这位安西军老者没有说话。
他一手拄着三米长的斩马刀,轻轻抚摸着自己久违的白须。
当合虏占提着矛冲杀过来时。
老者眼神一凛。
合虏占望着老者的眼神,心中一个咯噔。
布嚎!
有诈!
这不对劲!
这老人好像有些门道。
但无妨,他合虏占堂堂的伯克,能怕一个牙齿都掉光的老头?
更何况,这老者还不知死活的下了马。
他手中长矛四米多长,有马打无马,长矛对大刀,优势在他!
合虏占冲过来的那一刻,老者双手合握斩马刀,一个弯腰横扫。
望着老者的动作,合虏占嘲讽道:“斩马腿么?倒是中原人常用的战术,但你一没长矛兵刀斧手辅佐,我的风儿又早就死了,你如何能砍掉一匹死马的马腿?”
说到风儿早就死了之时,合虏占的眼珠子转动了片刻。
似乎是眼角想要挤下一两滴泪,但他早已死去,泪腺,自然是不存在的。
他刚刚记起来了一些东西。
死而复生后,他总是忘了许多的东西,或者说,生前的记忆总是零零散散的。
记不真切,总是要触景生情时,才能想起些零碎。
他胯下这匹被他取名为风的战马,是在他落马后,替他挡党项人的刀而死的。
风儿这匹好马儿,无比的忠诚。
他一生中有过很多匹马,但唯有风儿,最得他心。
不等合虏占多伤感,一件令他震惊的事情发生了。
随着老者一刀砍出。
风的马腿竟然没有像一个正常的鬼魂一般,重新合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