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你们古人附灵点正常物件! 第119节
甚至可以说是大部分的身体控制权。
但核心的权力。
也就是他所请的这个野神,或者说野鬼,什么时候滚蛋,由他所决定。
这似乎是徐公前辈为了防止请神容易送神难这种事情的发生,而专门设定的一个安全界限。
很快,他开口说话了。
准确的来说,是此刻掌握他身体大部分控制权的拓跋月哥哥,开口说话了。
“我这是.......在哪?”
“我是张黄,我是一株草,我是捧土...........不,不对,我是父亲的儿子拓跋守,对,我是拓跋守..........”
“我不是已经死了么?”
附身于邓儒身上后,拓跋守呢喃着。
他疑惑地四处张望着,突然,他的目光被一个穿着红色袄子的身影所吸引。
那身影,给他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很快,他将这道身影和记忆中的一个人对应了起来。
那是他替父亲参军入伍的那天,第一个在征兵官面前站出来的妹妹。
叫什么名字来着。
哦对,咪,拓跋咪,是月亮的意思。
他记得,她是个很特别的妹妹。
当初大家都在犹豫,是她第一个站出来替父亲去参军的。
谁都没想到是这个父亲平常不怎么关注的妹妹,第一个站出来。
这让他对这个妹妹有了一些特别的印象。
如今这个妹妹已经长大了,不是当初那个小豆丁了,但眉宇间还是有着一些曾经的影子。
“咪,你怎么在这?”拓跋守看向拓跋月,疑惑问道。
“.........”
望着面前这个有些眼熟的男人,拓跋月默默看了眼秋缘。
秋缘小声道:“如果记不得名字,拓跋月你直接喊人家哥哥不就好了。”
“说来话长,但是兄长,我叫拓跋月,不叫拓跋咪。”拓跋月十分严肃地纠正道。
显然,她并不喜欢咪这个党项语。
她更喜欢母亲用的汉语月字。
“你,好吧,父亲确实没怎么善待你和你的母亲,你不喜欢我们的文字,也是应该的。”拓跋守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和拓跋月争论。
他看向拓跋月身边的秋缘。
秋缘穿的衣服很怪,不管是辽人,还是宋人,亦或者回纥人,他们党项人。
都没有这么穿的。
“直觉告诉我,我已经死了,这里一定是一个我从没来过的地方,是亡者的归处么?可我的记忆里又有一些不同的记忆。”拓跋宏呢喃道。
拓跋月走上前,给拓跋宏解释道:“这里是兄长你战死的地方,不过,这里已经是八百多年后了。”
“兄长你现在的状态,应该是附身在了一位小郎君的身上,那位小郎君是这位姑娘的朋友。”
“...........”
介绍完,拓跋月沉默了片刻。
她不知道要如何与这位仿佛陌生人的兄长继续说完。
脑子里面转悠了许多念头。
最终拓跋月微笑着,看向拓跋守,轻声道:“好久不见,兄长。”
第111章 :不管怎样,月,开心最重要啊
听到自家妹妹的这一声许久不见,拓跋守的神情一滞。
他在妹妹的这一声好久不见中,听出了许多的情绪。
怀念,高兴,落寞,还有一丝的愧疚。
只是这丝愧疚,似乎是对他的,又似乎不是。
她在愧疚些什么呢?
这个许多年不见的小妹妹,在他们分别的日子里,到底经历了一些什么?
而且,她说这里已经是........
八百年后了?
“咪,哦不,月,你活了八百多年?”拓跋宏震惊道。
娘嘞,八百岁的老妹啊,她难道是得到了什么神灵长生不老的祝福吗?
那她这八百多年,应该确实很孤单吧。
难怪她那一声好久不见的语气,那么的复杂。
“不,我是最近才活过来的,兄长。”
拓跋月摇了摇头,否认了兄长对于她活了八百多年这种离谱论调。
一旁,秋缘望着这一幕,没有说话。
不过说实话。
她感觉拓跋月和她哥哥好像,确实不是很熟的样子。
听到拓跋月说自己是最近才活过来的,拓跋守愣了一下,想了想,他说道:“月,那这是个很珍贵的机会啊,你要把握住。”
“我呢?我是个什么情况,月,你知道么?”
随着他这句话问出。
突然,他的耳边响起了邓儒的声音:“是我请您上身的,这种效果只是暂时的,最后您还是要回归天地。”
徐公在刚才拓跋守和拓跋月聊天的这段时间又告诉他了一些东西。
徐公假面配合傩武经之所以能够形成类似于神打术的效果。
具体原理,大概是变成执念生前的模样,配合着执念,制造出一个其人还活着的假象。
吸引那些组成其魂魄,却早已分散在天地间的基本粒子,让它们在傩武经和愿力的作用下。
重新循着过往的痕迹重组。
但这份重组的效果往往只有三次机会。
最多五次机会。
一般请上身三次,这些基本粒子也会渐渐的,认清自己已经彻底魂飞魄散的事实重新回到天地间,参与轮回。
那时,哪怕邓儒用徐公假面模仿得再像,它们也不会来重组了。
或许它们会成为花草树木,山川河流,也有可能成为一个新的人的一部分。
总之万物皆可。
有句话说得很贴切,组成人的物质是不会毁灭的,它们只是会重新以粒子的方式在这个世界继续参与着轮回。
“请我上身,你是谁呢?”拓跋守疑惑的问道。
“我是拓跋月的朋友,我们现在在处理一个很棘手的敌人,我的战斗经验不够丰富,需要一个有战斗经验的人操控我的身体代打。”邓儒解释道。
拓跋守点了点头道:“原来是月的朋友啊。”
“对的,拓跋守,你战斗经验丰富么?”邓儒问道。
闻言拓跋守认真思索了片刻后道:“我打过很多仗,后来还被提拔成了铁鹞子,铁鹞子你知道么?如果你知道的话,希望这份经验能符合你的要求。”
“那太棒了,拓跋哥,我就需要你这样战斗经验丰富的人。”邓儒激动道。
铁鹞子他当然知道啊。
那可是西夏为数不多的精锐劲旅。
跟铁浮屠齐名有点夸张,但至少是跟辽国的皮室虎齐名的一支精锐部队。
能够加入这样的部队,拓跋守的战斗经验肯定是很丰富的。
“你让我帮你对付你的敌人,是么?”拓跋守问道。
从和邓儒的对话里,他也推测出来了一些东西。
这个年轻男人应该和那个小姑娘是一对的,而自己的傻妹妹,好吧,傻不傻的,自己也没见过她几次。
不清楚。
自己的妹妹,跟他应该只是普通朋友关系。
相比起与这个男人,月与那个小姑娘的关系看上去更密切,也更好一点,几乎是形影不离。
想了想,拓跋守道:“我可以帮你对付你的敌人,但是,后生,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如果你的战斗经验真的如你所说的那般丰富的话,只要这个条件不过分,我会答应。”邓儒说道。
闻言,拓跋守点了点头,他轻轻地笑了笑,指着拓跋月道:“说起来也是肉麻,我这妹妹啊,她没过过几天好日子就替爹去打仗了,我们一家,都是对不起她的,如今她在你们这八百年后又活了一遭,真是幸运得让我羡慕。”
“如果可以的话,好好对我妹妹,让她过点好日子,让她多开心开心。”
“我不知道她经历了什么,我总感觉她心底里总是有着一股子郁闷劲儿。”
“我知道,这个条件有点多余了,我看她和那小姑娘的关系很好,只是我还是希望她能够过得更好一些,用汉人的话来说,算我慷他人之慨吧。”
“拜托了,后生。”
听到拓跋守的这段话,邓儒沉默了片刻。
这个拓跋月连名字都记不起来的哥哥,此刻请求的居然是让他对其完全没见过几面的陌生妹妹好一些。
该怎么说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