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顶流，我真不是渣男 第402节

　　当初新画面筹备《金陵十三钗》时，公司现金流不足，张伟平便以这部电影的版权作为抵押，从民生银行贷到了 1.5个亿。

　　这笔贷款风险极高，民生银行为了保障资金安全，特意要求张伟平签订了个人无限连带责任担保，李亚朋那种！

　　彼时他与张一谋关系尚佳，新画面也处于巅峰时期，张伟平信心满满，即便《金陵十三钗》票房不及预期，他也能靠着后续与张一谋的合作项目赚回来，根本没把这份担保放在眼里。

　　可如今，电影血亏，他与张一谋彻底决裂，没了张一谋这个核心支柱，新画面影业如同被抽走了灵魂，这笔 1.5亿的贷款，瞬间变成了悬在他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这些年，张伟平靠着张一谋的电影赚了不少钱，身价约莫在四五亿之间，但这其中绝大部分是不易变现的固定资产，如价值不菲的豪宅、名车，还有他附庸风雅收藏的所谓艺术品。

　　这些东西，在急需现金还债的当口，要想快速出手，能按市价的七成卖掉都算烧高香了。

　　1.5亿的现金窟窿，足以让新画面公司彻底破产清算，更会让他个人财富严重缩水，甚至可能背上沉重的债务负担。

　　骂完银行，张伟平胸中的邪火无处发泄，却又将矛头转向了张一谋，嘴里翻来覆去地骂着“忘恩负义”“白眼狼”“卸磨杀驴”，控诉着自己多年来对张一谋的扶持与付出，抱怨着张一谋在关键时刻背叛他。

　　一旁的助理垂着头，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这段时间，张伟平每天都要这样咒骂张一谋好几次，他听得耳朵都快起茧子了，早已麻木。

　　他在新画面待了多年，深知张伟平与张一谋之间的恩怨。

　　张伟平看似对张一谋百般扶持，实则牢牢掌控着所有资源与利润分配，这些年拍电影赚的钱，张一谋能拿到的份额少得可怜，几乎是被张伟平压榨殆尽。

　　如今项目失败，张伟平不想着自己决策失误，反而把所有责任都推到张一谋身上，逼着对方背锅，这般自私自利，实在让人不齿。

　　张伟平骂得口干舌燥，拿起桌上的水杯猛灌了一口，胸口剧烈起伏。

　　其实他心里何尝没有后悔？

　　若是当初他能大方一些，舍得把一部分利润分给张一谋，不那么贪心独占所有收益，或许张一谋也不会如此决绝，即便两人有矛盾，也不至于在电影上映的关键时期彻底决裂，他也能多一个人分担风险，不至于落得如今孤家寡人的境地。

　　可世上没有后悔药，如今再怎么悔恨，也已于事无补。

　　就在张伟平沉浸在愤怒与悔恨中时，办公室的门又被推开，秘书脸色慌张地冲了进来：

　　“张总，不好了！张导......不，张一谋，他刚刚官宣签约乐视影业了！”

第458章 新画面死亡，光年起飞

　　“哐当——”

　　张伟平手中的水杯瞬间摔在地上，碎裂的瓷片溅了一地，茶水浸湿了地毯。

　　他双目圆睁，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门口的方向，嘶吼道：“这个白眼狼！他就是早有预谋，等着今天落井下石！他早就想离开新画面了，故意选在这个时候官宣，就是要把我往死里逼！”

　　他的声音嘶哑，带着绝望的哀嚎，多年的意气风发，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然而，屋漏偏逢连夜雨，茶杯碎裂的声音尚未消散，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推开。

　　一行身着黑色西装、神情严肃的人走了进来，为首的男人拿出一份文件，语气平静地说道：“张总，您好，我们是民生银行的工作人员，今天过来，是想和您谈谈关于 1.5亿贷款...”

　　“够了！”

　　张伟平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野兽，猛地打断对方，试图用虚张声势来掩饰内心的恐慌，“《金陵十三钗》票房3.6亿！光是票房分账就不下1亿！我张伟平还能缺你们这点钱？！催什么催？！你们银行就这么对待大客户？”

　　民生银行的经理面不改色，甚至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他静静地等张伟平吼完，才用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语调，清晰地说道：“张总，你我都是明白人。以新画面公司目前的......状况，要想从各个院线和发行方那里收回这笔票房分账款，流程走完，少说也要一年半载。我们银行，等不了那么久。”

　　他稍微停顿了一下，目光平静地扫过张伟平因愤怒和恐惧而扭曲的脸，继续说道：“至于合作......张总，您说笑了。”

　　后面的话，他没有再说下去。

　　但“说笑了”这三个字，以及他那略带怜悯甚至隐含轻蔑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没有了张一谋，谁还会把你新画面当回事？谁还会忌惮你张伟平？谁还会像以前那样，为了巴结张导，第一时间把票房分账双手奉上？

　　新画面，如今就是一头拔光了牙齿的老虎，一个没有未来的太监！

　　那些昔日的合作伙伴、院线大佬，现在只会找各种理由拖延、克扣，甚至赖账。

　　想要钱？等着漫长的扯皮，甚至是对簿公堂吧！

　　“呃......”

　　张伟平只觉得一股血气直冲头顶，心脏剧痛袭来，眼前金星乱冒，呼吸变得异常困难。

　　他那张平日里趾高气昂的脸瞬间褪尽了血色，变得蜡黄，身体不受控制地晃了两下，整个人像被抽掉了脊梁骨，重重地跌坐回宽大的老板椅里。

　　秘书手忙脚乱地从抽屉里翻出速效救心丸，哆嗦着倒出几粒塞进他嘴里。

　　张伟平颤抖着，就着唾沫艰难地咽下药丸，胸口剧烈的起伏才稍稍平复。

　　他低下了那颗曾经在影视圈昂得最高的头颅，声音干涩嘶哑，充满了前所未有的疲惫和卑微：

　　“李经理......给我......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优先处理贵行的贷款......第一时间......”

　　李经理看着眼前这个瞬间苍老了十岁的男人，缓缓点头：“张总，我们愿意相信您。但我们也有考核压力，还请您理解。”

　　说完，他挥了挥手，身后四个身材高大、神情彪悍的保镖迈步上前，站在办公室的角落，目光警惕地盯着张伟平。

　　显然，他们是来监督的，防止张伟平转移资产，或是做出其他极端举动。

　　助理与秘书相视一眼，两人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办公室。

　　张伟平怔怔地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地上碎裂的瓷片，脑海中闪过新画面影业巅峰时期的景象。

　　那时的他，众星捧月，意气风发，靠着张一谋的电影，在影视圈呼风唤雨，何等风光。

　　可如今，繁华落尽，只剩下满室狼藉与无尽的债务，曾经的辉煌，恍若一场转瞬即逝的美梦。

　　他的时代，结束了！！

　　...

　　与新画面影业的风雨飘摇、人心惶惶不同，光年影业处处洋溢着丰收的喜悦，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藏不住的笑容。

　　《星错》这部投资仅 3000万的电影，最终斩获 6.5亿票房，在内地市场拿下 2.3亿票房分账，叠加 4000万的广告植入收入，再加上此前与华纳新线达成的 1.26亿欧美版权交易，目前总分账收益已高达 3.9亿。

　　若是加上尚未售出的亚洲其他地区版权、网络播放版权，保守估计还能带来数千万收入，最终总收益妥妥超过四个亿。

　　作为项目主导方，光年影业拿下八成收益，净赚超三亿，真正实现了盆满钵满，一跃成为影视圈最受瞩目的新锐公司。

　　陈曦适时公布了年终奖和项目奖金方案。

　　方案一经发出，办公区瞬间掀起一阵欢呼。

　　此次年终奖，公司全员最低可领六个月薪资，核心岗位与优秀员工最高可达十二个月，而《星错》项目组作为最大功臣，更是享有额外的项目奖金，待遇之丰厚，让人侧目。

　　办公区的角落，《星错》项目组的周明、张岚、李哲三人，正围着电脑反复确认邮件内容，脸上满是难以抑制的激动。

　　周明盯着屏幕上“12个月年终奖+ 18个月项目奖金”的字样，心情激荡之下，更是无尽感慨：“我这辈子做的最正确的事情，就是来了光年。”

　　谁能想到，去年的他，还在各个剧组辗转奔波，当着不起眼的第五摄影师，每天干着最累的活，拿着微薄的薪水，还要忍受剧组的画饼与拖欠工资的无奈。

　　光年影业筹备《星错》剧组，公开招聘工作人员，他不顾身边人的劝阻，毅然辞掉了手头的工作，加入了这家名不见经传的新公司。

　　彼时，不少同期毕业、混得比他好的同学，都嘲笑他自毁前程，觉得光年影业成不了气候，只是靠着《微微》昙花一现。

　　可如今，风水轮流转。

　　随着《星错》票房一路狂飙突进，光年影业声名鹊起，他不仅站稳了脚跟，还拿到了令人艳羡的奖金，而那些曾经嘲笑他的同学，大多还在底层剧组挣扎，连稳定的收入都难以保证。

　　这段时间，那些当初看不上光年影业的学长、同学，每天都要给他发微信、打电话，变着法地拉关系、套近乎，无非是想通过他内推进光年影业，蹭上这波红利。

　　周明甚至能想象到，若是自己 12个月年终奖加 18个月项目奖金的消息传出去，那些曾经眼高于顶的家伙们，恐怕会嫉妒得红了眼。

　　一旁的李哲看完自己的奖金方案，悄悄凑到周明身边，眨了眨眼，压低声音问道：“多少？够不够在老家买套房？”

　　同样看完方案的张岚也凑了过来，眼神里满是雀跃，显然也拿到了满意的结果。

　　周明瞥了两人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装什么装，你们俩难道不是最高等级？”

　　张岚和李哲相视一眼，皆是嘿嘿一笑，默契地竖起了三根手指。

　　巨大的幸福感让三人忍不住嘿嘿笑出声，然而笑声未落，

　　周明的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微信消息提示音接连不断，屏幕上密密麻麻全是未读消息。

　　片刻后，张岚和李哲的手机也相继响起，嗡嗡的震动声在安静的角落格外显眼。

　　李哲烦躁地抓过手机瞥了一眼，屏幕上赫然显示着一个备注为“王学长”的名字以及一大段谄媚的文字。

　　他撇了撇嘴，低声吐槽：“MD，又是这帮人。当初我们进光年影业的时候，一个个冷嘲热讽，看不上我们公司，现在见我们发达了，就舔着脸要内推，能不能要点脸？”

　　张岚也拿起自己叮当作响的手机，翻了个白眼，模仿着里面一个娇嗲的女声，惟妙惟肖地复述：“‘岚岚姐~我也不奢求三十个月啦，我只要一半就好，十五个月就行！看在老同学份上帮帮忙嘛~’呵！”

　　她模仿完，自己先被恶心到了，做了个夸张的呕吐表情，“听听！真特么不要脸！还十五个月？她怎么不去抢！咱们公司没参与项目的兄弟都拿不到这么多！当初嫌弃咱公司小，靠着《微微》有点资历就跑路，现在又想起老同学了，臭不要脸！”

　　周明看着两个伙伴愤愤不平又带着点小得意的吐槽，摇了摇头。

　　他理解他们的心情，此刻他也只想享受这份纯粹的喜悦，不想被这些噪音打扰。

　　干脆利落地长按电源键，伴随着一声轻微的震动，手机屏幕彻底暗了下去，世界瞬间清净了一半。

　　“行了，烦他们干嘛。”

　　他摆摆手，岔开话题，带着对未来的憧憬问道：“哎，过年，都打算去哪儿潇洒啊？

　　“我！”

　　张岚立刻举手，脸上满是向往，“憋了快一年了，必须去海南！阳光、沙滩、比基尼！好好犒劳一下自己！”

　　周明笑着点头，转头看向李哲：“你呢？哲子？”

　　李哲原本还因那些拉关系的消息而烦躁的脸，瞬间切换成一种混合着羞涩、得意和故作深沉的复杂表情，他夸张地叹了口气，用一种听起来很忧愁实则透着炫耀的语气说：“唉......命苦啊！回老家，订婚！”

　　“我靠！”

　　周明和张岚几乎同时惊呼出声，周明眼中更是瞬间充满了货真价实的羡慕嫉妒恨。

　　李哲家境普通，但长相不错，大学时就找到了女朋友，感情稳定。

　　按常理，毕业季往往也是分手季，毕竟按照常理，李哲根本给不了女方家里要的一切。

　　可偏偏这小子走了狗屎运，抱上了光年影业这棵飞速成长的梧桐树，如今前途一片光明，爱情事业双丰收，怎能不让人眼红？

　　“你这家伙......真是人生赢家啊！”周明由衷地感叹。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开放式办公区突然爆发出一阵更为热烈的、几乎要掀翻屋顶的欢呼声和掌声！

　　三人循声望去，只见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通道，三位风尘仆仆但意气风发的功臣。

　　导演郭凡、副导演兼首席摄影师五百、副导演兼剪辑师王伟，在众人崇拜的目光和热烈的掌声中走了进来！

　　“郭导回来了！”

　　“五百老师！王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