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春秋，我的女友都是顶流 第764节

　　三年前舒唱拍摄《双城变奏》，苦练小提琴。

　　这是一部华夏和马来西亚合拍的音乐剧，舒唱再次一人分饰俩角。

　　为了逼真演绎，她每天对着镜子苦练指法，脸和肩膀都夹麻木了。

　　有场戏，女主一边拉琴一边潸然泪下。

　　她悄悄在手上放了一枚大头针，到了该流泪的时候，直接刺手指。

　　十指连心，鲜血流出来了，眼泪也跟着流出来了。

　　舒唱自觉在练武上没天赋，另辟赛道，想在音乐上找出路。

　　你们一个个武艺高超，但音乐方面都不咋地。尤其是杨蜜、刘师师、景恬、唐烟这几位，水平更不咋地。

　　不是所有出专辑的人，都能被称作歌手的。

　　武器乐器都是器，看本姑娘怎么虐你们。

　　于是舒唱决定挑战最难的乐器二胡，大家可算遭了殃了。

　　她需要听众，紧着自己人霍霍。

　　茜茜和舒唱接触最多，那段时间耳朵都想聋。

　　高媛媛能不笑嘛，杀鸡驴叫，这是那时候刘景埋汰舒唱的。

　　不过舒唱不怎么认为，她觉得叫“锯木头”最合适。

　　舒唱在这个二胡这个赛道上，还真不如唐烟，人家正儿八经练过，还登上过奥运会开幕式的舞台，虽然水平也很不咋地吧。

　　“汤惟姐，你不是也会拉二胡吗？二胡真的这么难学？”白氷好奇，被老板说这么几句，她忽然来兴趣了。

　　“导演说的不错，二胡的确难学。我妈妈精通二胡，当年怀我的时候，经常边拉二胡边唱。我在母胎就受熏陶，可惜水平还是很一般。我没什么才艺，就会一些苏州评弹，还是拍电影前苦练的。”汤惟苦笑。

　　汤惟的妈妈是越剧演员，这次拍摄《赤伶》，刘景点名汤惟为副导演，也有这层因素。

　　“当年咱们要是认识，让你演《城墙之下》好了。木头想加一些苏州评弹的戏，我太愚钝，后来只能作罢。”高媛媛撩了下头发，《城墙之下》那部电影，实在不是什么美好的回忆。

　　她本来就有些文青，还有些敏感，差点给整抑郁了。

　　汤惟笑了笑，没有说什么。

　　人和人没法，她还在纠结要不要拍《色戒》的时候，人家高媛媛已经是大明星了。

　　人和人的确不能比，那时候刘弈菲已经成为现象，高媛媛也望尘莫及。

　　《色戒》都是刘弈菲看不上的项目，这才找上她汤惟的。

　　“的确够愚钝的，手指白长这么长，一点都不灵活。”刘景埋汰。

　　“怎么不灵活，和我抢东西挺灵活的。”白氷撇嘴，骚圆的灵活没用对地方。

　　众人听来，肯定是正经话，纷纷笑了起来。

　　“其他几种难学的乐器呢？”陈俪君听了这么会儿，在座几位都不是严肃的人，她也少了很多拘束。

　　她了解过乐器方面的知识，但都没刘景说的这么朴实。

　　“琵琶难在手上功夫，被称为弹拨乐器之王。没有童子功，很难练精通。成人学琵琶非常吃力，因为需要开发很少用到的手部小关节肌肉。半年练弹挑，半年练轮指，一直练到形成肌肉记忆，这才算入门。俗话说千日琵琶百日筝，三年才算刚摸到门槛。”刘景感慨，茜茜就曾经练过琵琶，算是入门了吧。

　　这个时代的女明星，不比上个世纪，一个个还真得有点才艺。

　　胖冰从小就会多种乐器，钢琴、长笛还有架子鼓。父亲是海军文工团歌手，母亲是舞蹈演员，从小就在父母的指导下学习。

　　童丽亚、刘师师和景恬都是学舞蹈的，三人都会弹钢琴。

　　唐烟四岁学钢琴，后来因为雅典奥运会，专门练过二胡。

　　杨蜜会打架子鼓，也学过古筝。

　　高媛媛喜欢听音乐，对乐器不是很精通，唯一了解的也就是箫了。这还是拍摄《天下第一》的时候，刘景教她的，可惜她总是用错地方。

　　最厉害的还是非专业演员白氷，钢琴全国业余十级，还会萨克斯和古筝。

　　唯一啥乐器都不会，什么才艺都没有的，那是赵小刀。

　　“千日琵琶百日筝，现在说着说着，就成了千年琵琶万年筝。筝的确比琵琶好学，上手相对有好多了，成年人入门首选。”白氷想到了自己，她是最后学的古筝。

　　“怪不得几年前，你学古筝没学琵琶。”高媛媛恍然。

　　武器她不愿意学，乐器也不愿意，哪有听着舒服。

　　这个学剑，那个学枪，她学了柔术和瑜伽，主要是为了锻炼身体，还有就是伺候人。

　　“琵琶……”张天艾小声嘀咕，她不学琵琶，我去学。

　　“千年琵琶万年筝，一把二胡拉一生，唢呐一出全剧终。唢呐难在一口气，对肺活量和气息控制要求极高，不是有手就能响，而是有肺才能响。唢呐吹的好，能让小提琴哭泣，让小号沉默不语，让鞭炮成为伴奏。呵呵，任何乐器到了唢呐面前，都只能当伴奏用，堪称乐器界的老流氓。大喜是它，大悲也是它，从满月吹到头七，从拜堂吹到升天。”刘景感慨，唢呐是最特殊的民族乐器，也是最接地气的。

　　“很多电影配乐，都是用的唢呐，最能营造悲壮的气势。尤其是星爷，很喜欢用《小刀会序曲》和《闯将令》。他拍的《功夫》，堪称唢呐和民乐博览会。”汤惟称赞。

　　“黄英华的整体设计，中乐为骨，西乐为翼，老歌为魂。唢呐和民乐撑起了《功夫》的骨架，渲染了武打的精气神。咱们《赤伶》的配乐，不准备采用唢呐和民乐。以大提琴、板鼓、小锣这类的低音乐器为骨架，用笛箫笙之类的管乐润色，借用琵琶、三弦这类弹拨乐器的节奏，以二胡为主魂。”刘景把话题拉了回来，刚才跑的有些远，让两个小女孩展示才艺，说着说着竟然说到《功夫》了。

　　“怪不得《赤伶》选角团队，跑了那么多戏班，你说的这些乐器，都是戏剧常用的。”茅微涛恍然。

　　“《赤伶》戏幕起戏幕落，主胡缠绵，琵琶清脆，笛子飘逸，板鼓点睛，这些乐器共同构成那些一见如故的声音，那些遗落在时光中的故事。”刘景没有反驳，乐器、戏剧和戏班，茅微涛说的这些，没有因果关系。

　　“老板，二胡是不是太单调了。我会弹古筝，媛媛姐会吹箫，茅老师打板鼓，咱们四个就是一个小乐队。”白氷来兴趣了。

　　高媛媛眯着眼睛，好你个骚白，趁机开我车是吧。

　　两个小姑娘面面相觑，不是展示一下嘛，怎么有种参加汇演的感觉。

　　刘景当然不愿意，没必要大费周章。

　　“还是算了，她们俩该紧张了。”茅微涛连忙阻止，我让她俩增光的，不是来丢人的。

　　这是两个学生，不是登台多年的演员。

　　小百花班有几个好苗子，尤其是这两位，她准备从中挑选其一收为弟子。

　　曲艺行业和演员行业不同，对师徒传承非常看重。

　　时至今日，受过茅威涛长期指导的学生不少，但入室弟子只有一位。

　　入室入室，登堂入室。

　　入室弟子，不只是在门外听课，而是进到师父内室，所学所听自然也非一般。

　　一旦拜师，师父认账，徒弟认门，写进师承谱系里的亲传徒弟，相当于嫡系传人。

　　“一把二胡足矣，咱们开始吧，别耽误高总请客。”刘景摆起架子，催促了起来。

　　高总没有吭声，她捧着下巴，正等着好戏开锣。

　　学什么乐器，会什么武器，我家木头会就行了。

　　夜阑卧听风吹雨，铁马冰河入梦来。

　　我把他伺候好了，想听什么没有啊。

　　茅微涛是老行家，很快交代清楚，表演正式开始。

　　陈俪君饰演贾宝玉，李雲霄饰演林黛玉，茅微涛客串下贾母，刘景就是个拉弦的。

　　这和拍戏还不一样，没有试错机会。

　　会客厅面积不小，茶台前就是舞台。

　　两个小姑娘花费四五分钟调整状态，茅微涛看差不多了，介绍开场，“贾宝玉和前来投亲的林黛玉初次见面，两人一见如故，互相打量，互相赞美，从而产生了奇妙的亲切感。宝玉出场……”

　　茅微涛声音刚落下，陈俪君兴冲冲出场，打量正在舞台上的林黛玉，眼睛发亮，“啊！老祖宗，家里来了客人啦？”

　　茅微涛面带微笑，“你呀，真是不认识她啦？她就是你林妹妹，还不快去见过。”

　　“林妹妹？”陈俪君面带欣喜，仔细端详。

　　李雲霄娇羞，以袖遮面，奈何是短袖。

　　她倒也机灵，手微微上抬，把脸别到一边。

　　刘景收到暗号，拉响了二胡。

　　陈俪君围着李雲霄，边走边唱，“天上掉下个林妹妹，似一朵轻云刚出岫。”

　　李雲霄透过手臂，偷偷打量宝哥哥，“只道他腹内草莽人轻浮，却原来骨格清奇非俗流。”

　　刘景颔首，陈俪君的唱腔高亢洒脱，李雲霄的唱腔柔美清丽，形成鲜明对比，又和谐悦耳。

　　显然这两位不是第一次配合，还是挺默契的。

　　“我送妹妹一个妙字，莫若颦颦二字，极好。”

　　随着陈俪君最后一句唱白，两女并排站在一起，朝着几位观众鞠躬。

　　啪啪啪……

　　众人鼓掌，高媛媛赞叹一句，“真好听，像百灵鸟一样。”

　　大美圆没有鉴赏能力，她的评鉴标准只有难听、不太好听、一般、还行、好听、太好听了。

　　“茅老师，这可不像08级的学生啊。”汤惟从小耳濡目染，虽然没有跟随母亲学越剧，但鉴别能力还是有的。

　　“哈哈，入学之前，已经学过几年。”茅老师很开心，今天这俩姑娘超水平发挥。

　　“茅老师，刚才听你介绍，李雲霄学的是花旦吧。但我怎么在她身上，看到一些小生痕迹。”汤惟疑惑。

　　“学生刚入学的时候，老师不知道大家天赋在哪，小生花旦都会学的。”张天艾解释。

　　汤惟瞥了一眼，怪不得你只是过去进修。要是个越剧好苗子，老师们肯定挽留。

　　这两位和你不一样，人家学越剧几年了，方向肯定很快就定了。

　　“天艾说的不错。云霄以前学的小生，入学一段时间，天贶认为她更适合花旦。丽君在嵊州越剧学校工花旦，她入学的时候，我是主考官。小百花班22名学员，属她个子最高。刚学越剧的时候还无所谓，随着身体发育，身形舒展俊朗，与花旦所需的纤巧细腻、娇柔婉约渐行渐远，反而更契合小生。她的嗓音清亮，音域宽广，很适合我们尹派。08级越剧小百花班是定向培养班，我们需要百花齐放，正缺小生。我让她戴上小生头冠，效果非常惊艳。那一刻我就下了个决定，这孩子必须转工小生。我和班主任两次找她谈话，她都拒绝了。毕竟转工之后，需要从零开始，以前的一切都要抛弃。”茅微涛含笑地看着陈俪君，眼神非常柔和。

　　“古有刘玄德三顾茅庐，今有茅老师三请陈俪君。”白氷笑意盈盈。

　　老板一直沉默，但不住打量陈俪君，小助理太懂老板了。

　　生活上，她没有骚圆、杨蜜和老板默契。

　　但在工作上，谁也不如她更懂老板。

　　李雲霄姿色还行，陈俪君比较一般，这俩颜值和身材比张天艾差远了，不是老板的菜。

　　老板不是在选妃，而是在选角。

　　“第三次，我也拒绝了。”陈俪君低着头，声音也很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