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浪美利坚：我的斩杀线遥遥领先 第319节

第394章 黑市军火商（含老书彩蛋）

　　“杰克，你在里边干...”

　　老远在走廊里听到动静的凯瑟琳刚闯进来，就看见马杰克正揪着一名女护士的头发，后者满脸是血，看起来被揍得不轻。

　　病房里也是一片狼籍，能碎的东西基本都碎了，床上扎着匕首，地上有一把断刀，显然刚发生过殊死搏斗。

　　“警察，不许动！”她下意识地掏出配枪，指着两人大吼道。

　　马杰克冷笑着抬了抬眼皮：“大小姐，你干脆等我死了，直接来帮我收尸好了，你跟你那两个废物同事一样，需要你们的时候瞧不见人，不需要你们的时候撵都撵不走，我劝你别当警察了，真的，你在抹黑这份职业。”

　　面对马杰克直截了当的人身攻击，凯瑟琳连半句都不敢反驳，毕竟人家是受害人，而她是保护受害人的，结果非但没有发现伪装成医护人员的杀手，还在他遭遇杀手偷袭时擅离职守，所以这顿骂挨得不冤，换成谁，也不会有好脸子。

　　“愣着干什么，手铐！”见她傻站着不动，马杰克更加来气：“妈的，铐我的时候要多利索有多利索。”

　　“哦哦...”凯瑟琳明显被喷傻了，愣了两秒钟才走过来，帮女杀手戴上时尚银手镯。

　　“你放心杰克，我现在就带她回警局，一定查清楚是谁派她来的。”

　　“无所谓，查不查都一样。”马杰克活动着手腕，好心提醒道：“我劝你多喊点人过来，五个你加起来，也未必是她的对手，万一半路上被她跑了，你就等着后悔去吧，我是说真的，没跟你开玩笑。”

　　凯瑟琳这次没逞能，识趣地打电话叫了辆囚车，按照重刑犯的规格进行武装押送。

　　女人临上警车前，回头冲马杰克邪魅一笑：“你不想知道我的名字吗？”

　　“不想。”马杰克抱着膀子：“手下败将的名字，不配被我记住。”

　　“娜塔莎，我叫娜塔莎。”她被特警一左一右架着，脸上的血迹已经半干，完全无视马杰克的嘲讽，笑得十分从容：“记住这个名字，因为下一次见面，我会让你跪着求我。”

　　“没有下一次了。”马杰克懒得搭理她，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等你从监狱里出来，我孩子都上小学了。”

　　“你以为监狱关得住我？”娜塔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好像身边的警察不存在：“就算我死了，高桌会的悬赏也不会撤销，除非你死，或者付清十倍赏金，一百枚金币，你拿得出来吗？”

　　没有人回应她，车门重重关上，警报器呼啸着掠过街景，很快消失在街道尽头。

　　“杰克，高桌会是什么？”凯瑟琳好奇地打听起来。

　　“全球最大的杀手组织。”马杰克站在马路边，不耐烦地给她科普：“他们管杀手叫清道夫，管杀人叫业务，管处理尸体叫晚餐预定，管赏金叫金币，一枚金币折合五十万美金，我这条命，值一百枚。”

　　“一百枚...五千万？”听到这个恐怖的数字，凯瑟琳忍不住捂嘴，小脸上满是不理解。

　　在她发愣的时候，马杰克已经拦下一辆出租车，拉开车门坐进去。

　　“你去哪，你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

　　“去一个不会被人拿刀追着砍的安全地带。”马杰克说着，将车窗缓缓关上：“再见了朱迪警官，祝你在《疯狂动物城》玩的愉快。”

　　“你才是兔子，你全家都是兔子！”看着汇入车流的出租车，凯瑟琳气得直跺脚，却又拿他无可奈何。

　　两个小时后，马杰克辗转来到洛圣都最老牌的脱衣舞俱乐部——香草独角兽。

　　看了眼焊在楼顶三角架上的粉红色巨大高跟鞋霓虹灯牌，没有选择走正门，而是兜了个圈子，绕到楼体侧面。

　　之所以会花费这么长时间，是因为他来回倒了几趟车，从出租车下来直奔地铁站，从地铁站出来再改乘公交车，乘完公交车再骑行共享电动滑板车，直到确认身后没尾巴，才放心地出现在这里。

　　摁响门铃后，锈迹斑斑的小铁门吱呀一声被打开，里边没有一楼，只有一条直通二楼的楼梯。

　　麦克站在楼梯口，冲他展开双臂：“oh，可怜的孩子，你能活着出现在这儿简直就是个奇迹，快让爸爸抱抱，我知道你受到了不少惊吓。”

　　“滚蛋，我他妈不搞基。”马杰克快步跑上去，无视他的心理安慰：“莱斯特呢，我来取我订购的东西。”

　　“我在这儿。”先是听见声音，然后就看见莱斯特佝偻着腰，拄着手杖一瘸一拐地从杂物堆后边走出来，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先坐吧杰克，看到你还活着我就放心了，我猜娜塔莎这会儿应该正在警局里接受询问，很抱歉，我的情报慢了一步，但那毕竟是高桌会，你懂得。”

　　听到莱斯特竟然直接报出女杀手的名字，以及她现在的具体处境，马杰克就觉得美国政府没让这哥们儿进入中情局工作，简直就是有史以来的最大失误，职业杀手的行踪极为隐秘，而且有着很强的反侦察意识，能够足不出户窃取到情报，这可真不是一般黑客能做到的。

　　“没关系，你不欠我的。”马杰克并没有在这件事上纠缠，而是继续追问：“我想我的诉求，麦克应该都告诉你了，情况紧急，你不用碍于情面给我优待，该付多少钱，就付多少钱，特事特办。”

　　“说什么呢你小子，我们这伙人凑在一块，难道仅仅只是为了搞钱吗？”莱斯特还没说话，麦克便抢先拿起电脑桌上的牛皮纸文件袋，一把塞进他手里：“你要的新身份给你弄好了，驾照、护照、社保卡，离岸银行账户，这对于莱斯特来说，只是最基础的业务，至于怎么过境，你不用找蛇头，既不安全，也浪费钱，我年轻时就是干这个的，我亲自送你过去。”

　　“年轻时...”马杰克一听就觉得没谱：“你确定吗，那至少得20年前了吧。”

　　“怎么，你质疑我的业务水平？”麦克掏出打火机点了根烟，又递给他一根：“老弟，你没去过边境线，等你去了就明白了，那地方漏得跟筛子一样，早年间的毒枭甚至直接在边检站附近挖地道，把成吨的毒品送进美国境内，你一个大活人，难道比毒品还难送？”

　　听着他在这吹逼，马杰克把目光投向莱斯特，后者点了点头，表示问题不大。

　　得到军师的肯定，马杰克这才放心，接过麦克递来的烟，点燃后深吸一口：“最后一件事，黑市军火商，我去那边办业务，家伙必须趁手才行。”

　　“跟我来。”莱斯特说着，转身走向工作台，唤醒正在休眠的笔记本电脑，仍然是那种复古界面，黑色背景板上布满密密麻麻的绿色数字和字母，操作不用鼠标，完全靠手动输入代码，在输入了几长串复杂的密钥后，屏幕跳转到一个浏览界面。

　　马杰克好奇地凑了上去，发现全都是各式各样的武器，除了传统的枪械、手雷和防弹衣，甚至还有自行火炮和装甲车，每一件商品后边，都贴心地明码标价，而且还是不同的价格，单买比较昂贵，批发就很划算。

　　“我的天，这东西也太全了，该不会是美军搞出来的副业吧？”看着不断下拉的页面，马杰克忍不住问道。

　　“美军？你再仔细看看。”莱斯特动手把图片放大，脸上挂着神秘的小表情。

　　马杰克皱起眉头，很快察觉出不对劲来：“不对，这好像不是军品，像是小作坊手搓出来的，你看这M4的枪管明显短一截，弹夹上还有角磨机留下的痕迹。”

　　“聪明。”听到他的分析，莱斯特笑着问道：“知道白沙瓦吗？”

　　“白沙瓦？”马杰克愣了一下：“巴基斯坦那个白沙瓦？传说中的军火菜市场。”

　　“没错，白沙瓦一个叫达拉镇的小镇上，曾经活跃着600家枪械小作坊，家家户户以造枪为生，最便宜的手枪只要50美金，连美国的20%都不到，巅峰期年产量可达5万多支，主要卖到阿富汗和非洲市场。”莱斯特说着，在电脑上调出一张电子档案，照片上是一个五官立体的南亚男人。

　　“罗伊·比姆，出生于巴基斯坦首府伊斯兰堡，早年间混迹贫民窟，跟弟弟妹妹相依为命，后来抓住机遇，在中国商人那淘到第一桶金，转型开安保公司，业务覆盖全国，连印度都有分公司，并娶了当地宗教领袖的女儿，从此一发不可收拾，将业务拓展到国际军火市场，现在90%以上的达拉枪匠，都得看他脸色吃饭，军火这东西你也知道，越乱的地方越有市场，因此墨西哥就成了他的主战场。”

　　“这么励志？”听完莱斯特的介绍，马杰克感觉他在编故事，除非这个叫罗伊·比姆的黑市军火商也有外挂。

　　“确实很励志。”莱斯特双手离开键盘：“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的线上销售网络，是我一手策划搭建出来的，你刚才看到的商品展示界面，也是我做的，算是半个自己人吧，不至于让你被黑吃黑。”

　　“安全问题解决了，质量呢？”马杰克看起来有点无奈：“我要的是军品规格的好武器，不是量大管饱的山寨货。”

　　“急什么？”针对他的疑问，莱斯特立刻予以回应：“我刚才跟你介绍的，只是标准业务，除此之外，他还承接私人订制，真正顶级的职业雇佣兵和杀手，谁用制式武器，都会在现有基础上做改造，贴近自己的握枪姿势和射击习惯。”

　　“你的意思是说，我可以随便提要求，订制个性化武器？

　　“当然，枪身重量，枪管长度，握把材料，只要你能想出来，人家就能造出来，设计师和操作工全都是入行30年以上的老枪匠，要知道这些人平时根本不参与生产，只负责质量把关，其实一开始我也不信，直到我抱着试试看的心态，订制了一把古董枪，然后成功把它卖到拍卖行。”

　　“OK，就他了。”马杰克指着电脑屏幕：“帮我留言，我需要一把狙击枪，一把全自动步枪，一把手枪，软质防弹衣和手雷套装，所有武器的配件全部拉满，不需要考虑成本。”

　　“我提醒你，这可要花不少钱。”莱斯特没有立刻照做，而是把丑话说在前边：“到时候你可别冤枉我，认为是我在吃回扣。”

　　“钱算个屁啊，我命都快没了，随他要。”

　　“好的，我问问。”莱斯特回到电脑前，手指噼里啪啦地敲了几下键盘，屏幕上弹出一个新的界面，看起来像是某种加密的即时通讯工具。

　　“你运气不错，罗伊刚好在线，你要亲自跟他谈吗？”

　　马杰克不假思索地点了点头，很快，屏幕上弹出一个视频窗口，画面有些卡顿，信号似乎经过了多重跳转，但依然能看清对面坐着的男人，标准的旁遮普人，也是巴基斯坦的主体民族，穿着一件剪裁考究的深灰色西装，领口别着一枚不起眼的银色徽章，房间地板上铺着精致的波斯地毯，两侧各站一位荷枪实弹的保镖。

　　“莱斯特，我的朋友。”罗伊的英语相当流畅，根本听不出口音，“好久不见，你过的还好吗，看起来比之前胖了点。”

　　“跟你没法比，毕竟在美国，娶四个老婆可是违法行为。”莱斯特调侃了一句，把摄像头转向马杰克：“这位是我的客户，哦不，准确来说是朋友，他最近遇到了点麻烦，想从你那购买些东西。”

　　对方看到他，突然愣了下，然后用中文问道：“中国人？”

　　“没错。”马杰克点点头，脑子有点懵，这口语也太标准了，不看脸只听声音的话，谁也猜不出是老外。

　　“OK，验证一下。”他随即往镜头前凑了凑，一本正经地问道：“大锤加小锤加宫廷玉液酒等于多少？”

第395章 小作坊下料就是猛

　　布什鸽闷儿，你有点离离原上谱了吧...

　　面对罗伊所谓的身份验证，马杰克的第一反应是惊愕。

　　要是一个老外告诉你，他看过《西游记》和《三国演义》，那只能证明这个人喜欢读书，毕竟读过塞万提斯和海明威的中国人也有的是。

　　可这种扎根于民间的经典老梗，得是多了解中国文化，才能做到张口就来啊，真不愧是传说中的巴铁。

　　“大锤八十，小锤四十，宫庭玉液酒，一百八一杯，总共三百。”

　　随着马杰克流畅地报出答案，视频那头的罗伊笑得直拍桌子，连身后的保镖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笑声搞得面面相觑，压根摸不着头脑。

　　麦克一脸茫然地看着马杰克：“老弟，你跟他说什么了？把他乐成这样。”

　　“你不懂，这是专属于中国人的加密通话。”马杰克回了他一句，看向电脑屏幕：“别笑了伙计，你这种反应让我严重怀疑，你是伪装成巴铁的中国人。”

　　“哈哈，我只是很喜欢研究中国文化，我有个在BJ当交换生的妹妹，她比我懂得还多。””

　　罗伊重新坐正，收敛起脸上灿烂的笑容，同时恢复成英语交流：“好了，玩笑到此结束，说吧，你需要什么，看在中巴友谊的份儿上，我给你成本价。”

　　“成本价？”麦克叼着烟凑过来，一脸狐疑：“罗伊·比姆，你什么时候这么大方了？上次我找你订制那把M24，你收了我五倍的价钱。”

　　“因为你是个贪婪的美国佬。”罗伊毫不客气地回怼，然后又看向马杰克：“而他不一样，他是朋友，我们这满大街都能看见做生意的中国人，高速公路连本国人的钱都收，却对中国人免费开放，那些视频博主还经常跑到贫民窟里，给饿肚子的孩子发饭吃。”

　　罗伊的解释，说的麦克哑口无言，要怪只能怪祖国爸爸，名声都臭了大街了，哪像人家兔子，你打你的，我盖我的，到处搞基建交朋友。

　　马杰克组织了一下语言，把在脑子里想好的需求说了出来：“首先是狙击枪，要求模块化，轻量化，能拆成零件塞进背包那种，子弹用.338拉普阿马格南弹，搭配热成像和测距仪，步枪要短管的，适合城市作战，手枪改双排弹匣，握把做防滑处理，扳机力调到2.5磅，然后是软质防弹衣和单兵手榴弹套装。”

　　罗伊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不时点头：“明白，.338拉普阿的话，我推荐捷克产的CZ，精度比美军的M24高，后坐力还小，配件我做不了，只能从原厂买，步枪我给你做一支定制AR，枪管用冷锻技术，增强稳定性，手枪其实没什么选择余地，格洛克17怎么样？改双排加长版弹匣，弹容量能达到50发。”

　　50发？听到这个恐怖的数字，马杰克人都麻了，这是手枪还是机关枪，不怕把枪管打炸了？小作坊下料就是猛啊。

　　“防弹衣我建议你别用软质的。”敲定好枪械部分，罗伊风轻云淡地说道：“你上了高桌会的悬赏名单，买你命的人我认识，锡那罗亚守旧派的老大罗德里格斯，跟你科普一下，毒贩们使用的武器，比墨西哥军警领先一个时代，你穿软质防弹衣跟他们玩命，跟纸糊的有什么区别，我的建议是换成碳化硼陶瓷插板，四级防护，能硬扛小口径穿甲弹，重量控制在7公斤以内，手雷别迷信什么制式，这玩意儿最没技术含量，火药装得越多越猛，老款俄制F1就挺好的。”

　　“OK，就按你说的来，最后一个要求，能帮我打包送到墨西哥吗？”

　　马杰克算是半个军迷，但也只知道点常规知识，这种情况听专家的肯定没错。

　　“当然可以，加钱就行。”罗伊摊了摊手，表示根本不叫事，

　　“多少钱？”麦克适时插嘴问道，这听起来就便宜不了。

　　“稍等，我算算。”他不知道从哪掏出来一个计算器，还是中文发音的那种，假模假式地敲了几下，将显示屏上的数字亮出来：“制作费加上运费和清关，少说也要15万美金，别觉得我黑，因为你不知道我投入了多少，才喂饱了边境检查站那帮杂种，不过我刚才说了，算你成本价，所以你给我这个数就行了。”

　　看着计算器上的一长串零，马杰克根本没有还价的欲望：“十万就十万，我不在乎钱，不过你刚才提到的边境检查站，安全方面有保障吗？”

　　“怎么，你害怕经手这批货的边境检察官会出卖我？”看出马杰克的疑虑，罗伊直接给他打了一针强心剂：“你觉得我在这边卖军火，靠的是人脉和脑子吗？NO，那帮毒贩可不会跟你谈合作，他们想的是直接抢，抢完还要骂你句傻X，我第一单生意就遇上了黑吃黑，搭上了3条兄弟的性命，不过我也没便宜对方，带人炸了他们的老窝，这才有了块立足之地。”

　　“这么跟你说吧，我在这边没亲人，但我清楚地知道跟我合作的人家住哪，老婆在哪工作，孩子在哪上学，得罪毒枭会死，得罪我也会死，所以他们犯不上一鱼两吃，收益和风险完全不成正比。”

　　听完罗伊讲清楚这里边的利害关系，马杰克犹豫了一下，追问道：“我接下来的话可能会有点冒昧...”

　　“别想了朋友。”没等他说完，对方便粗暴地打断道：“我只卖军火，不卖情报，不管你出多少钱，我都不会告诉你罗德里格斯的任何信息，不是我害怕毒枭，也不是我不想帮你，没人能赚到认知以外的钱，如果侥幸赚到了，那这个人离完蛋也就不远了，你说呢？”

　　被当面拒绝，马杰克反而放心了，至少说明他是个有底线的人，如果他只是为了捞钱，完全可以先狮子大开口，狠狠敲自己一笔，然后转身把情报卖给罗德里格斯，再次血赚一笔的同时，还能收获本地毒枭的友谊，生意不就更好做了吗？

　　别怪哥们儿心脏，是这个世道不干净。

　　见他不做情报生意，马杰克也就不纠结了：“行，那就不提这事儿了，钱怎么给你？”

　　“老规矩，先付一半定金，交货时结清尾款。”

　　“支付方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