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浪美利坚:我的斩杀线遥遥领先 第311节
“嘿,我有个提议,在场的男士每人讲个笑话助助兴怎么样?”崔佛喝得老脸通红,大着舌头说道:“都没意见的话,那就我先来,注意听,为什么黑人不会得抑郁症?因为当他们想跳楼的时候,警察会先开枪,哈哈哈哈哈...”
听着他杠铃般的笑声,众人只觉得很尴尬,这玩意儿有什么好笑的,知道的你是讽刺暴力执法,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种族歧视。
“OK,我来讲一个。”等崔佛止住笑声,富兰克林接茬道:“校园里发生了枪击案,记者跑来采访幸存的学生,他问那个学生,当时你害怕吗,学生说不害怕,因为我们每个月都有演练,惟一不同的是,这次没人喊这是安全演习,记者又问,那你是什么时候意识到这是真的?学生说,当老师没让我们藏到角落,而是自己先跑了。”
等他说完,拉玛在一旁疯狂吐槽:“bro,这一趴是讲笑话,谁让你讲真实经历了!你们的笑话全都不好笑,还是我来吧,人贩子被判了终身监禁,狱友问他,伙计,你是犯了什么事进来的?人贩子说,哎,我把货弄丢了。”
听完拉玛的笑话,大伙纷纷抱着膀子摇头,你还好意思嘲讽人家,你这笑话也不好笑啊。
“咳咳,听好了,这可是我压箱底的笑话。”见他们三个都以失败告终,麦克一本正经地发问:“聋哑女人为什么喜欢穿瑜伽裤?”
“因为她喜欢健身。”坐在他身边的拉丁裔大胸妹子好奇地做出回答。
“不,为了方便男人读唇语!”
“噗...”瞬间秒懂的陪酒女郎被逗得花枝乱颤,果然中年人骚起来,就没年轻人什么事了。
最后轮到马杰克,他先清了清嗓子,然后郑重其事地问道:“灰姑娘为什么会爱上王子?”
“很简单,因为爱情。”桑迪把头歪在他肩膀上,立刻给出答案。
“错,答案是灰姑娘试穿水晶鞋时,王子是唯一一个能塞进去的。”
等马杰克说完,大伙先是愣了两秒钟,然后爆发出嗤嗤的笑声,这种毁童年的地狱笑话,果然屡试不爽。
时间在欢声笑语中一分一秒地流逝,大水罐酒吧也迎来了高潮,客人们踩着密集的鼓点冲进舞池,在镭射灯下尽情地摇摆身姿。
正当众人打算下去跳舞时,VIP包厢的门却突然被人推开,从外边走进来3个年轻人,带头的染着乱糟糟的绿毛,张嘴便开始推销:“嘿,大家晚上好,想来点攒劲的东西,为你们的派对助助兴吗,我这里应有尽有。”
话音刚落,从他身后走过来一个黑人小伙,掀开外套后,露出琳琅满目的大麻、药丸和注射器,统一保存在透明密封袋里。
看到这一幕,马杰克忍不住皱了皱眉,好家伙的,现在的街头毒贩这么嚣张吗,竟然明目张胆地跑到娱乐场所来卖货。
但他很快就瞥见对方手背上的狼头纹身,这才回想起来,当初低价接手这家酒吧时,就是因为原主人受不了黑帮的压榨,这才选择了断尾求生,现在看见酒吧换了新老板,生意也红火了起来,麻烦自然也就上门了。
瞧他们这意思,是打算把大水罐酒吧变成毒窝,反正经常出没于夜店的玩咖,本身就喜欢找刺激,也有一定的经济实力,很容易发展成潜在顾客,比在街头挣穷鬼的仨瓜俩枣强多了。
“抱歉伙计,你走错门了。”尽管掐死对方的心都有,马杰克还是决定先礼后兵:“我是这家夜店的老板,我这儿只供应酒精和音乐,不供应毒品,如果你想推销自己的产品,麻烦换一家,感谢理解。”
绿毛男笑了笑,露出一口满是焦黄烟渍,排列不太整齐的牙齿,那笑容里带着点玩味,也带着点有恃无恐:“别急着拒绝嘛老板,你这酒吧生意这么好,光靠酒水能赚几个钱?搭着卖点别的,营业额还能再翻两番,我这可是为你好。”
他边说边往里走,旁若无人地坐在沙发上,随手拿起麦克放在茶几上的香烟盒,磕出来一根叼在嘴上,立马有手下跑过来帮他点燃,随后惬意地吐出一口,慢条斯理地说道:“而且你放心,货源绝对干净,出事我们自己扛,绝不连累你。”
“我说了,我不挣这种钱。”马杰克的声音依然平静,但眼神已经冷了下来。
绿毛男显然没把他的拒绝当回事,从黑人小伙的外套上扯下来一个密封袋,里边装着一些指甲盖大小的彩色药片,在镭射灯的照射下泛着妖异的光:“瞧仔细了老板,这可是蓝色冰毒的升级版,眼下别提卖得有多火了,不信你上街头打听一下,看看我说的是不是实话。”
“再火也跟我没关系,拿走。”
马杰克甚至懒得看他所谓的爆款产品,直接下达逐客令,他自诩不是道德感多高尚的人,甚至在逼不得已时,敢于践踏法律和规则,但也知道人活一世,有些钱能挣,有些钱不能挣。
面对他冰冷的态度,绿毛男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从骨子里渗出来的不屑和猖狂。
他慢悠悠地把密封袋拍在茶几上,故意把那截灰白色的烟灰弹在干净的水晶烟灰缸外边,像是在释放某种信号。
“亚洲佬,你是不是没搞清楚状况?”绿毛男歪着脑袋,露出脖子侧面一道狰狞的刀疤:“我尊称你一声老板,那是给你面子,你在南区做生意,就得守南区的规矩,什么叫规矩,我手里有什么,你就得卖什么,懂吗?”
等他说完这番话,包厢里的气氛骤然降到冰点。
崔佛斜着眼睛,打量这几位不速之客,嘴角挂着神经病一样的笑容,甚至还有些病态的兴奋感。
麦克怀里搂着大胸妹子,看起来完全没打算掺和,这种小瘪三他见得多了,根本不屑于亲自动手。
小富和拉玛互相看了对方一眼,年轻人火气大,手已经伸进衣服口袋里,随时准备亮家伙。
马杰克用眼神示意他们稍安勿躁,眼神冷漠地看着绿毛男,像在看一个不太懂事的孩子:“伙计,你叫什么名字,你看起来不太像美国人。”
绿毛男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他会问这个,旋即咧嘴一笑:“你眼力不错,我确实没有美国血统,我是墨西哥人,虽然我的名字叫巴博特,但认识我的朋友都管我叫疯狂小巴,怎么,有兴趣跟我交个朋友?”
“疯狂小巴。”听到这个所谓的江湖诨名,马杰克忍不住扬了扬嘴角,拿手指向门外:“我对交朋友没兴趣,我只想告诉你一件事,现在,立刻,拿起你这包该死的药片,从这间包厢里滚出去,右转,下楼梯,一直走到大门,如果你肯按我说的做,今晚的事我就当没发生过。”
“哈?”话音未落,巴博特忍不住尬笑起来,朝身边的两个手下摊了摊手:“瞧见没,这位老板在教我做事,看来我有必要重新做一下自我介绍。”
“听着亚洲佬。”他把目光投向马杰克,像是射来两枚铁钉子,然后故意扬起右手背,再用左手攥着右手腕,像是在宣布一件十分了不起的事情:“瞧见这个狼头了吗...”
“切,不就是狼帮吗?”没等他说完,桑迪便直接打断道:“一群没脸没皮的美国走狗,帮着墨西哥毒枭运货销赃,真给本地帮派丢脸,鉴于你们的所作所为,我建议你们直接改名叫狗帮比较合适,哦不对,狗好像也没做错什么,这对狗也是一种冒犯,我想想哈,要不然叫老鼠帮?虫子帮?”
“操!”听着桑迪的羞辱,巴博特把半截香烟狠狠摁在茶几上,发出刺啦一声,滚烫的烟头在玻璃表面留下一个丑陋的印记。
他猛地站起身,气得怒目圆睁:“小婊子,你他妈再说一遍试试?”
然而,就在他起身的一瞬间,迫不及待的崔佛犹如饿虎扑食般,一下子将他扑倒在沙发上,随手从麦克手中抢走一瓶刚刚开封的香槟酒。
砰!玻璃瓶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重重落在巴博特的脑门上,碎玻璃和金色酒液四散飞溅。
闪避不及的麦克狼狈地站起身,低头看着湿漉漉的裤裆破口大骂:“法克鱿崔佛!你他妈的动手前就不能先说一声吗,我真想把你的脑浆挖出来,倒进抽水马桶里冲走!”
他在骂崔佛的同时,随手从西服内侧口袋里往外一掏,一把标准规格的格洛克,正对准处于慌乱状态的黑人小伙:“别动小子,你上学时老师应该教过你,子弹的密度是人体头盖骨的3到4倍。”
令人啼笑皆非的是,另一名狼帮成员刚把枪掏出来,已经被小富和拉玛一左一右架住,只是他俩买不起格洛克,都是用网购配件非法组装的幽灵枪。
看到这一幕,原本从袖口弹出刀片的桑迪默默地又收了回去,这特么一屋子的硬核狠人,根本轮不到她来出风头。
那几个陪酒女郎吓得缩在角落里,估计从来没见过这种阵仗,马杰克见状,冲桑迪甩了甩头:“带她们先出去,大人办事,小孩子就别瞎凑热闹了。”
“切!你才是小孩。”桑迪不满地犟了一句嘴,冲她们一勾手:“跟我走吧,记住,你们什么都没看见。”
等桑迪带着她们离开,脑袋被开了瓢的巴博特捂着伤口,血水混着香槟顺着脸颊往下淌,嘴里还嘟囔着听不懂的西班牙语,大概率是骂娘的话。
“杰克,他说你死定了。”麦克立刻当起了翻译,同时解释道:“别这样看着我,我年轻时在边境线上混饭吃,天天跟墨西哥人打交道,能听懂几句西语不是很正常吗,哦,他现在又改口了,他说咱们所有人都死定了。”
“你让他说人话。”马杰克懒得跟他演哑剧。
被砸懵了的巴博特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改口用英语开骂:“你们死定了,所有人都死定了,知道我是谁吗,我跟狼帮那群饭桶不一样,我是锡那罗亚的人,我老爹是集团领袖,得罪我们,等于得罪上帝!”
“噗...”等他说到最后,马杰克着实没绷住:“毒枭之子是吗?我真没见过你这么蠢的人,你当这里是墨西哥?信不信我现在打电话给DEA,你猜那些条子会不会对我感恩戴德?”
“去你妈的,少拿缉毒局来吓唬我,识相的赶紧放我走,这件事可能还有得聊,不然3天之内,我让你跟你的酒吧一起,从地球上彻底消失!”
“喜欢嘴臭哈?”马杰克的脸上挂着冷笑:“这地方说话不方便,换个地方,我跟你好好聊聊,不过在这之前,你最好先闭嘴。”
几分钟后,大水罐酒吧仓库后门,巴博特和他的两个同伙被五花大绑,分别塞进汽车后备箱里。
麦克瞅了眼裤裆上的酒渍,表情比死了亲妈还难看:“我不管你们去哪,总之我得先回家换条裤子,这件阿玛尼是翠西送我的生日礼物,我从来都不舍得穿。”
“得了吧,翠西会送你礼物?”崔佛跳上他的万用行者,当场拆台:“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私下里给了她5000美金,结果她只花了200块钱给你淘了件二手的,剩下的4800块钱是你付给她的演出费,好让你在生日当天,享受一次被女儿孝顺的感觉。”
“法克鱿崔佛!我改主意了,除了挖你的脑子,我还要撕烂你那张臭嘴!”
砰!奥北密探车门重重关上的声音在午夜显得格外刺耳。
第384章 老千层饼了
洛杉矶城郊,一片废弃多年的老工业区,附近全是被搬空的厂房,白天偶尔会出现几个拾荒者,一到晚上连个鬼影都看不见。
车灯刺破稀薄的夜色,道路两旁的建筑残败不堪,破碎的窗户里透出惨淡的月光,风吹过锈蚀的钢架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开进一家地形复杂的化工厂,三辆载具歪歪扭扭地停住,马杰克推开奥北密探的车门跳下来,一条黑影紧随其后,兴奋地在它腿上蹭来蹭去。
“杰克,你是被崔佛那个傻X传染了吗,出来办事还带宠物,除了暴露目标,我想不到这条傻狗还有别的作用。”
麦克把车子熄了火,十分不满地看向布鲁斯,后者也凶巴巴地盯着他,牙齿磨得咯咯作响。
“别激动伙计,虽然我也不喜欢这老登,不过从这一刻开始,咱们必须并肩战斗。”
通过【动物伙伴】向布鲁斯传递了友军信号,它才不情不愿地缩回来。
刚把巴博特从后备箱里拖出来,他那个聒噪了一路的手机又响了,马杰克瞥了眼来电人,还是那个叫西瓦奥多的家伙。
犹豫了几秒钟,还是选择接听,听筒里随即传来男人暴躁的骂声:“巴博特,你这个蠢货,谁让你跑去大水罐酒吧卖货的?赶紧给老子滚回来!”
“我说话你听见了没?回答我,在你没跟对方起冲突之前,立刻终止行动,你难道没有听说,Highs帮的老大泰隆·巴勒神秘失踪了吗,大家都在传跟那个亚洲佬有关,你现在跑过去,不是往枪口上撞吗?滚回来,别让我重复第二遍!”
“喂,说话,我让你说话你聋吗?!”
等西瓦奥多发泄完情绪,马杰克有点没绷住,怎么警方都没掌握的证据,他却知道的这么清楚,看来那一仗没白打,自己在南洛圣都,已然小有名气。
“西瓦奥多先生,我想你认错人了。”马杰克拿着手机,不紧不慢地回应:“我不是你要找的疯狂小巴,而是你刚才提到的亚洲佬。”
沉默,长时间的沉默,隔着手机屏幕,他都能想象出这家伙现在是什么表情。
“你把他给怎么样了?”得知冲突已经发生,而且对方大获全胜,西瓦奥多悬着的心终于死了,只能无奈地询问情况。
“放心,人还活着。”马杰克回了句,半蹲下身体,动作粗暴地撕掉粘在巴博特嘴上的胶带,原以为他能有所收敛,结果反倒愈发嚣张:“亚洲佬,你他妈的惹错人了,我跟西瓦奥多那个软蛋不一样,现在放了我,你还有机会活命,不然我...啊!!!”
他刚说到一半,布鲁斯猛扑了过去,一口咬在他的腮帮子上,活生生撕下一块肉来,凄厉的惨叫声几乎响彻整个夜空。
西瓦奥多下意识地将手机听筒远离耳边,即便是他这样的冷血屠夫,也能感受到那种触及生理极限的巨大痛苦。
“法克,这他妈是斯塔福郡斗牛梗,还是地狱三头犬。”
刚刚还对布鲁斯有意见的麦克,这会儿已经引起生理不适,晚上八成得做噩梦了。
“抱歉,我的狗不喜欢他,因此给了他点教训尝尝,我相信巴博特现在已经明白,他引以为傲的家世,在美国好像行不通。”
等马杰克轻描淡写地说完,西瓦奥多的语气显得有些无奈:“停手吧朋友,你没必要把事情做得太绝,他是锡那罗亚的人,那帮墨西哥毒枭可不是好惹的,你放了他,大家从此井水不犯河水,你安心做你的生意,我安心卖我的货,互相绝不再越界。”
“别跟我说这种废话。”马杰克冷冷地回应道:“如果你想达成和解,就过来跟我当面聊,这才能表示出你的诚意,而不是躲在电话后边浪费口水,你说呢?”
“没这个必要吧,你刚才也听见了,我对他的行为完全持反对意见,他私自跑到你的酒吧里卖货,事先根本没征得我的同意,所以这只是你跟巴博特之间的矛盾,而不是跟我们狼帮的矛盾。”
“所以你的意思是,这事儿从头到尾,跟你没有一毛钱关系?”马杰克轻笑了一声,质问道:“难道不是从我接手酒吧那一刻开始,你就打算把我的场子变成毒窝吗,你以为我是第二个亨利·布莱恩,可以随便被你拿捏,结果发现不是这么回事儿,这个该死的亚洲佬好像真有点东西。”
说到这里,西瓦奥多没什么反应,你消息灵通又能怎么样,还不是被我玩弄于股掌之中。
可马杰克接下来的话,却像是一根根烧红的钢针,快速戳刺着他脆弱的神经:“西瓦奥多先生,陪你演戏真的好累,我承认你是个好演员,但麻烦你在写剧本的时候,能不能稍微再严谨点?从接通电话的第一秒开始,你就试图扮演一个被冤枉的老好人,好让我相信你真的怂了,你愿意为这件事画上句号。
“而事实上,巴博特并非像你说的那样擅自行动,而是在他进入酒吧前,你就知道了这件事,但你并没有制止他,而是利用他的愚昧和无知,任由事情朝着更坏的方向发展,这样一来,我们之间的冲突,就演变成了我跟墨西哥人之间的冲突,你可以轻松地坐山观虎斗,我赢了,你不用承担后果,反而能以此为契机,跟你的供货商重新谈判,拿到更优惠的价格,墨西哥人赢了,酒吧又会迎来新主人,继续给你当血包,无论达成哪种结局,对于你来说,都是好结局。”
听到最后,西瓦奥多愣住了,有一种明明穿着很多件衣服,却在大街上裸奔的恍惚感,这让他严重怀疑,马杰克绝对偷看了他的剧本。
但他没想到的是,某人刚才只是在预热,真正的表演现在才开始。
“西瓦奥多先生,我知道你现在很困惑,你很想知道,你精心编织的谎言,到底是怎么被我识破的,别着急,深呼吸,因为我接下来的话,会让你继续产生错觉,我好像比你,还要了解你自己。”马杰克把手机换到另一边耳朵,声音里带着一种讲故事的松弛感:“你十四岁从危地马拉偷渡过来,先在美墨边境线上当了3年骡子(人体运毒),然后转战洛杉矶,在梅萨街给黑帮当打手,并于同年,爱上了一个名叫萨莉亚的妓女,后来她在一次交易中,被酗酒的嫖客打伤,你二话不说冲上去捅了那人一刀,并因此被判7年刑期。”
“漫长的监狱生活让你备受煎熬,也让你从一个爱冲动的愣头青,彻底明白了一个道理,人类最强的武器不是拳头,而是大脑,出狱后,你在朋友的引荐下,加入了当时小有名气的鬣狗帮,你很聪明,能一眼识破使用假钞的瘾君子,也能看穿谁是伪装成买家的条子。”
马杰克说到这里的时候,西瓦奥多的呼吸明显急促了几分。
但他没有停口,而是继续讲述:“30岁那年,你单枪匹马冲进圣佩德罗港,巧妙地干掉3名看守人员,并烧毁了敌对帮派的仓库,那一战让你的外号从小骡子变成了屠夫,但你不喜欢这个称呼,因为你觉得自己跟那些只会舞刀弄枪的莽夫不一样,你是个能用脑子解决问题的聪明人。”
“够了!”西瓦奥多忍不住低吼出声,好像很害怕马杰克接着往下讲。
“不够,这才刚刚开始。”马杰克的语气依然不急不慢,像在念一份生平履历:“32岁,你干掉了鬣狗帮的老大拉蒙·克鲁兹,凶器不是匕首,也不是手枪,而是趁他糖尿病发作时,把他每天注射的胰岛素换成了生理盐水,你干得干净利落,连法医都没查出异常,之后你铲除异己,接手了鬣狗帮,并更名为狼帮,因为你认为你同时具备狼的智慧和冷血,而不是鬣狗那种卑劣的物种,最后你成功了,将一个普通的街头帮派,打造成连警察都束手无策的街头贩毒网络。”
“你从哪查到的这些?”西瓦奥多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暴风雨前最后一刻的闷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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