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力点满,继承游戏资产 第2045节
那裙子显然不是她的。
尺寸明显偏小,尤其是胸口的位置,原本平平无奇的布料被撑出一道摇摇欲坠的夸张弧度。
门被重新轻轻关上。
房间里的光线很暗。
她贴着门背站在那儿,只剩下一层被外罩微光勾勒出来的朦胧轮廓。
反而比完全看清时,更加勾人命。
唐宋没出声。
只是配合地重新闭上眼,假装自己已经睡熟了。
脚步声一点点靠近,轻得像猫,生怕把他吵醒。
随之而来的,是一股很熟悉的栀子花沐浴露香气。
她停在床边。
安安静静地站着,像是在犹豫着什么。
就在这时。
唐宋忽然出手。
手腕一翻,直接攥住她的手,将人猛地拽了过来。
“啊——”
柳青柠被这一下吓得心脏都差点停了,整个人失去平衡,直接跌进床里。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唐宋已经翻身压了上去,双手撑在她耳侧,把人牢牢困在了柔软的床垫上。
“……你、你还没睡啊?”
柳青柠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吓弄得心脏扑通扑通狂跳,看着近在咫尺那双带着笑意和戏谑的眼睛,声音都有些结巴了。
“你大半夜不睡觉,跑我房里来干嘛?想我想得睡不着了?”
“谁想你了。”柳青柠耳根发烫,嘴上却还是硬,“我……我就是过来看看你睡没睡着。”
“哦。”唐宋故意拖长了音调,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然后呢?现在看也看完了,准备走了?”
说着,他甚至还很大方地松开了一只手,做出一副“你请便”的姿态。
“……”
柳青柠一下子被噎住了。
她抿了抿唇,耳根一点点发热,过了几秒,才轻轻哼了一声。
可身子却一点没动。
唐宋没像平时那样见好就收,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那极具侵略性的目光,毫不掩饰地在她那张羞愤交加的幼态脸、和那道快要把真丝睡裙撑爆的弧度上来回游走。
柳青柠被他看得浑身发烫、双腿发软,终于忍不住咬了咬红润的下唇。
小声道:“张妍睡着了。”
“嗯,所以?”
“所以……”她眼神乱飘,声音越来越小,“我有点睡不着。”
唐宋看着她这副口是心非的娇怯模样,眼里的笑意更深了。
身体也跟着一点点俯了下去。
肌肤相贴,呼吸交融。
“怎么个睡不着法?哪里难受?我帮你揉揉。”
“你……你……”
黑暗里,柳青柠的脸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她终于忍不住,抓起旁边的软枕头,照着他肩膀就砸了一下。
“坏蛋!你就是故意逗我是不是?!”
“那你告诉我。”唐宋捏住她肉嘟嘟的脸蛋,低声问她,“是不是想我想得睡不着?”
柳青柠瞪着他,眼神里又羞又恼,还带着一点藏不住的委屈。
僵持了好一会儿。
最后,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唐宋整个人又往前压了一点,“想让我怎么样?*你?”
“啊啊啊——”柳青柠脸烫得不行,赶紧伸手捂住他的嘴,“你个大流氓!你、你不要脸!”
“我说得不对吗?白天的时候,你是不是就已经开始胡思乱想了?所以现在忍不住跑过来了?”
“你闭嘴——唔!”
话还没说完,唐宋已经把手伸了进去。
柳青柠整个人一下子僵住了,指尖都蜷了起来,呼吸乱得一塌糊涂。
可唐宋并没有再更进一步。
只是停在那里,安安静静地看着她。
黑暗里,他的眼神烫得吓人,仿佛能点燃整个冬夜。
“告诉我。”
“……”
“青柠,说出来。”
柳青柠咬着唇,眼睛都开始发湿。
漫长的几秒钟后。
她终于受不住这种让人发疯的煎熬,慢慢松开了咬紧的唇。
声音又小又软地呢喃了一句。
唐宋眼底浮起满意的笑意。
不堪重负的浅色丝绸肩带,被粗暴地扯落。
昏暗的光线里,闪烁着令人眩晕的雪白。
水雾在这个冬日的深夜里氤氲、升腾。
……
2024年2月15日,正月初六,周四。
上午十点。
蓉城的天阴着,灰蒙蒙的,没有太阳。
浣花溪畔,锦利别苑。
院子里的竹影安安静静地映在青砖墙上,檐角垂着的铜铃,偶尔在过堂风里轻轻响一声,脆得像碎玉。
书房里温度刚刚好。
欧阳弦月端坐在案前,手中执着一支兼毫毛笔。
她身上穿着一件月白色的重工真丝旗袍,料子温润细腻,贴着身线,将丰盈与柔软勾勒得恰到好处。
“沙、沙……”
细微而连贯的摩擦声,在安静的书房里低低回荡。
手腕轻转,笔锋提按,墨迹在宣纸上慢慢延展开来。
最后一笔利落收尾,她微微停了停,将毛笔搁在玉石笔山上。
宣纸上,是一首《浣溪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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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泊孤舟碧海东,几回迷梦破惊风。醒来残雪满帘栊。
纸上狂纵收笔底,眉间余热掩心中。算来春信几时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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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垂着丹凤眼,看了片刻。
脑海中,又不可抑制地浮现出在【浮梦号】上的日日夜夜。
那种摇晃的、半梦半醒的、分不清是海浪还是心跳的颤动感,直到此刻都还残留在身体最深处。
像潮水漫过礁石,一层一层,退了又涨。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打断了书房里翻涌的旖旎情思。
欧阳弦月眼底的春意瞬间收敛,微微挺直脊背,肩胛骨轻轻收拢。
整个人像一把合上的折扇,所有的柔软都被妥帖地藏进了扇骨里。
“进。”
陈秘书推门而入,“欧阳女士,罗槟律师到了。”
“请他去会客室稍等。”
“是。”
陈秘书微微躬身,退了出去,门重新合上。
欧阳弦月将宣纸拈起来,对着窗边那点发灰的天光晾了片刻。
墨迹还没完全干透,“春信”二字的尾笔上,仍泛着一点湿润的亮光。
她轻轻吹了吹,将纸折好,放进一只深色木匣里,合上盖子,推进书案最里侧的抽屉。
起身,从衣架上取下一件深灰色大衣披上,转身往外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