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力点满,继承游戏资产 第2006节
拜年短信、亲戚群、公司群、合作伙伴的祝福、几个朋友单独发来的问候……
屏幕一条条往下滑。
钱桂香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走过来,放在茶几上,语气也跟着缓下来。
“你几点走啊?去璟县的话,还是早点出发好。”
温软抬起头:“下午再过去,晚上之前赶到就行。反正开车也就一个多钟头,没什么好担心的。”
“这可是重要日子。”钱桂香在她旁边坐下,话里有话地看了她一眼,“唐宋家里那边,你也得多上点心。毕竟,以后那也是你家。”
“好啦妈。”温软往后靠了靠,“放心,我心里有数。”
她当然明白老妈的意思。
今天唐宋父亲过生日,正常情况下,作为“女朋友“,她是该上门去露个面的。
可问题是,那边现在有金董事在。
而且是除夕夜亲自送上门、堂堂正正见过家长的那种。
连苏渔都得避其锋芒,她这会儿贸然过去,也讨不到什么好。
顶多通过唐宋的手,把生日礼物送到。
不过,有一说一。
她当然也希望,能在过年这种最讲究自家人的日子里,去一趟他的家。
可惜,时机不对。
ε=(?ο`*)))唉,算了。
那就多压榨压榨那个狗男人吧。
她最近忙得脚不沾地,国内国外来回飞,这么久没见,她想那家伙都快想出毛病来了。
有些东西,一旦尝过了。
光靠自己的手,或者其他什么道具,是真的没法满足的。
时间一长,非得憋出病来。
必须,狠狠地释放一下。
脑海中,不自觉地闪过上次在深城天鹅堡和苏渔一起打球的那一晚……
想到某些极其荒唐的细节,温软的腿不自觉地轻轻并了并,嗓子有些发干。
心里像是被猫爪子反复挠着,又热,又痒,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羞耻感。
她连忙甩了甩脑袋,把那些不太健康的念头从脑子里往外赶。
停停停!
糟糕!
自己这是被那个疯批女明星带坏了啊!
再这么下去,迟早得变成小静那种满脑子黄色废料的变态。
温软灌了口水,平复了一下心情,重新拿起手机。
先是和姚玲玲打了两把王者荣耀,算是过年娱乐。
又在闺蜜群里发了几个大额的拼手气红包,顺便收获了一堆花式彩虹屁和“富婆贴贴”。
再往后,就靠刷朋友圈打发时间,等着中午那顿团圆饭。
其实往年过春节,她很少老老实实待在家里。
一到节日,催婚、相亲、亲戚拐弯抹角地试探感情状况,几乎是固定节目,烦不胜烦。
大多数时候,她会找个借口提前溜走,去找张子琪或者胡明丽,逛街、看电影、吃饭,怎么都比坐在家里被人当猴子围观来得舒服。
可今年,那几个闺蜜沾了她的光,都发了点小财,年前就组团去三亚旅游了,说是过完节才回来。
可怜她壮壮。
明明都财富自由了,春节能安稳休息的日子愣是没几天,初四就得赶回公司上班。
正百无聊赖地想着。
“叮铃铃——“
手机震动起来。
温软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是苏渔的私人工作助理,甄雨。
接通电话,“喂?甄助理。”
听筒里很快传来甄雨恭敬的声音:“温董,新年好。您现在方便说话吗?”
温软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随口问道,“方便,什么事?”
“是这样。我现在就在绿洲景苑小区楼下,是渔姐特意吩咐我过来,接您去璟县的。”
“啊?”温软愣了一下,“你亲自过来接我?不是说好我下午自己开车过去吗?”
甄雨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措辞:“渔姐她…现在心情非常不好。她希望能让您早点过去,陪陪她,安慰一下她。”
“怎么了?”温软神色一凛,“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甄雨的语气变得微妙起来,“大概就是……昨天,渔姐和金董事,还有唐总,三个人在泉城酒店的总统套房里,整整待了六个多小时。后来渔姐一个人回了璟县,就变得闷闷不乐的,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出来了。所以渔姐希望您,作为她最好的知心朋友,能去宽慰宽慰她。”
温软那双原本慵懒的眼睛,在这一瞬间亮得几乎吓人。
像是黑夜里突然打开了两盏一千瓦的大灯泡。
六个小时?!
苏渔、金美笑、唐宋?!
这三个人,在总统套房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整整待了六个小时?!
老天爷啊!
这哪里还是什么修罗场?
这简直就是核弹级的顶级修罗场爆炸事故现场好吗!!
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怪不得昨天唐宋说话支支吾吾,语焉不详。
好家伙。
这瓜也太大了吧!
一瞬间,温软心里那个热爱八卦的“吃瓜小人”直接原地起飞蹦迪。
本来还想着白天老实陪爸妈吃顿饭。
可这消息一出来,她哪还坐得住?
她浑身每个细胞都在叫嚣,恨不得立刻插上翅膀飞去璟县,搬个小马扎坐到第一排,让苏渔给她从头到尾、有声有色地把昨天那场旷世大戏完整复盘一遍!
“好!没问题!义不容辞!”温软答应得极快,“让司机在楼下等我两分钟!东西早就打包好了,马上就下楼!”
“好的,温董。”
电话挂断。
温软“腾”地一下站了起来,冲着厨房那边喊道:“妈!妈——”
钱桂香从厨房探出头来,手里还拿着汤勺。
“怎么了这是?一惊一乍的。”
“我得先走了,中午那顿饭不吃了!”
“这眼瞅着就中午了,去哪儿啊?”
“去璟县!有十万火急的大事!”
“诶!好嘞!”钱桂香不仅没生气,反而几乎是立刻就眉开眼笑地接上了话,“去吧去吧!路上慢点!那些给公婆带的礼物千万别落了!”
“知道了!”
温软转身回房。
换衣服、补妆、拿包、拖行李箱,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没几分钟,她就穿着一件鲜亮的羽绒服从房间里出来,踩着高跟鞋,拎着包,拖着箱子,风风火火地下了楼。
整个人精神得不行,活像是要去参加什么重量级颁奖典礼。
楼下,一辆宽大低调的黑色丰田埃尔法正安静地停在路边。
司机上前接过她手里的行李,放进后备箱。
车门轻轻合上。
车子很快驶离绿洲景苑,汇入主路,上了高速,朝着璟县方向一路开去。
一上车,温软就掏出手机给苏渔连发了好几条微信。
石沉大海,半天没回。
她又打了个电话过去,无人接听。
问甄雨,甄雨也含含糊糊,只道:“这种私密的事,我一个当助理的不方便多问。”
温软心里愈发躁动起来。
这说明什么?
这说明昨天那六个小时里,绝对发生了惊天动地的劲爆大事。
而且苏渔自己都还没缓过劲儿来。
……
窗外的冬日景色一截一截往后退。
服务区、收费站、广告牌,还有远处灰蒙蒙的天线和村庄,都在视野里一闪而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