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力点满,继承游戏资产 第1891节
这位贵妇人偶尔扫向自己的目光里,似乎藏着点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像是评估,又像是…驱逐?
她不敢多想,也不忍心离开。
天知道,她有多爱那块慕斯蛋糕!
午餐就在这样的氛围中,安静地进行着。
……
“很好吃。”欧阳弦月率先放下餐具,用餐巾轻轻擦了擦嘴角,“不过最近在控制饮食,就到这里吧。”
刚刚才五分饱的姜有容,下意识地也跟着放慢了咀嚼的速度。
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终于要走了吗?
她忍不住看向手边那块慕斯,只挖了一角,还剩大半。
浓郁的巧克力香混着奶油的甜腻,无声地诱惑着她。
咽了口口水。
然而,出乎她的意料的是,欧阳弦月并没有起身的意思。
她向后靠进椅背,姿势慵懒地交叠起双腿,目光落向唐宋。
“唐总,我这两天又临摹了几遍怀素的《自叙帖》。草书这东西,越临越觉得有意思。有几个字,忽然品出了点不一样的韵味。”
姜有容在心里默默哀叹了一声。
好吧…大佬们吃完饭的消遣,竟然是聊书法?
这可是她完全触及不到的知识盲区。
她只能绝望地收回看向慕斯的目光,继续和自己那块和牛作斗争。
目光在空气中隐秘相会。
唐宋看着身边雍容华美的贵妇人,瞬间明白,她终于忍不住露出破绽了。
“好啊,洗耳恭听。”
出乎唐宋的意料,欧阳弦月并没有让人拿纸笔。
她竟然直接伸出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探进自己面前的水杯里。
指尖沾水。
以指代笔,就这样在铺着深色桌布的餐桌上,缓缓写了起来。
手腕悬空,指腹在桌面上游走,带出一道道细长而透明的水痕。
草书讲究气脉连贯,一笔而成,她的动作行云流水,不见丝毫凝滞。
唐宋垂眸看去。
水渍在深灰色的布面上晕开,笔走龙蛇,线条狂放而纠缠。
那是一个字。
「湿」
姜有容偷偷瞥了一眼。
只看见几道凌乱而流动的水痕,既无笔锋,也无章法,对于没有书法基础的她而言,根本辨认不出具体字形。
她很识趣地低下头,继续切着盘中的食物。
“唐总觉得,这个字,写得怎么样?”
欧阳弦月抬起眼帘。
那双向来沉静克制的丹凤眼里,神色依旧从容。
唐宋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修长的食指轻轻覆上那团水痕。
指腹轻轻压下。
原本连贯的字形瞬间被打散,只剩下一片模糊而潮湿的痕迹。
“欧阳女士的这个字,就像您本人一样……很有韵味。”
第八百四十一章 丝袜上写字
私密的包厢里。
灯光柔和,餐具轻响。
气氛表面上看起来平静而得体。
姜有容低头吃着沙拉,余光却忍不住往对面瞟。
心里暗暗感慨,唐宋和欧阳女士的关系果然不一般。
竟然敢直接评价欧阳女士“有韵味”。
这种略显轻佻的词汇,已经隐隐带着点男女之间那种欣赏了。
她偷偷抬眼,想看看这位一向以端庄威严著称的“精密女王”会如何反应。
是会冷着脸训斥,还是会巧妙地把话题岔开?
然而,让她意外的是。
欧阳弦月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微微低下头,嘴角勾起一抹似乎有些羞涩的笑意。
姜有容愣了一下。
那种表情出现在这位永远雍容华贵、喜怒不形于色的女人脸上,怎么看怎么…违和,却又莫名地勾人。
她心里不禁嘀咕:果然,哪怕是欧阳弦月,骨子里也是个女人啊。
面对唐宋这种年轻英俊又身居高位的男人,哪个女人能真的讨厌得起来?
他可是金董事看上的男人啊。
就说自己吧,还不是总忍不住找借口想在他身上占点便宜嘛。
“唐总这句话,似乎别有深意啊,呵呵。”
欧阳弦月重新抬起头,声音依旧优雅从容,听不出半点情绪波动。
唐宋慢条斯理地收回手指,拿起餐巾擦了擦指尖残留的水渍。
他迎着欧阳弦月的目光,嘴角挂着温润得体的微笑,一本正经道:
“古人云,字如其人,笔随心动。欧阳女士这笔‘水字’,看似内敛克制,内里却很丰沛。”
听到唐宋的评语,欧阳弦月的手猛地一抖。
字如其人?
他说她像这个字。
像“湿”,像被水浸透的、潮湿的、正在发大水的……
“笔”随心动?
内里丰沛?汁水丰沛?
这些词,如果是正常听来,像是在点评书法气韵。
但如果站在成年男女的角度细品。
这简直就是在开黄腔。
太直白!太粗鄙!太下流了!
甚至是在羞辱她。
欧阳弦月看向唐宋。
他的目光清澈而深邃。
温和、礼貌、毫无越界的痕迹。
可那份若有若无的从容与掌控感,却比任何直白的挑逗都更具侵略性。
桌下。
她的腿不自觉地收紧了些。
一丝异样的战栗顺着脊椎攀升。
酥酥麻麻的,像被什么粗糙却不容抗拒的东西,轻轻在心尖尖挠了一下。
她从小就知道自己的身份不同。
欧阳家的掌上明珠。
林家的儿媳。
唐仪精密的掌舵人。
在她周围,所有人对她都是客客气气,保持着一条恰到好处的安全界限。
长辈的赞许,同辈的敬重,晚辈的畏惧。
甚至连已故的丈夫,与她相处时也始终相敬如宾,从不越界。
从来没有人,敢用这样的语言来调侃她、轻薄她。
这种被洞察的羞意,混杂着难以言说的刺激与背德感。
竟然让她在这间明亮的包厢里,在第三个人面前,产生了一种莫名的……快感。
欧阳弦月端起咖啡,轻抿了一口。
咖啡已经凉了,苦涩的液体滑过喉咙,却压不下心口那团燥热。
她垂下眼睫,轻轻捋了捋耳边的碎发。
借着这个动作,让自己重新找回体面。
随后坐直身子,优雅地重新交叠起双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