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力点满,继承游戏资产 第1821节
上官秋雅观察着老板的神色,低声道:“还有一件事,是我们刚刚查到的,唐总的父亲被安排到了唐仪精密在璟县一家新工厂的荣誉顾问,昨天公布的消息。这件事,应该是欧阳女士的手笔,手法和她安排柳青柠父亲是一样的。”
听到这话,金秘书正在滑动的指尖猛地一顿。
“欧阳前段时间在泉城考察期间,是不是去过璟县?”
“是的,行程记录显示,她在那边停留了整整12个小时,名义上是考察一家配套工厂的选址。但有大约4个小时的时间,她的行踪是空白的,说是在休息。”
“休息?”金秘书将平板重重拍在桌子上,嘴角的冷笑瞬间扩大,“很好,欧阳弦月,没想到你竟然还有这种痴心妄想!”
这是上官秋雅第一次看到金董事用这种毫不掩饰的、充满了攻击性的语气谈论欧阳女士。
那一瞬间爆发出的气场,让她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
金秘书霍然起身,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她没有再看那份资料一眼,而是大步走向更衣室,语气冰冷:
“备车。今天给唐总送衣服,我亲自去。”
“而且‘泛娱乐产业基金’的筹备会议,今天不是也要在半山别墅开?作为基金的负责人,这种重要的会议,我怎么能不到场呢?”
说完,她径直朝着卧室的方向走去。
上官秋雅站在原地,深吸了一口冷气。
她低头看了一眼平板上显示的“璟县”,回想着刚刚金董事那句“痴心妄想”。
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念头跳了出来——
欧阳女士…该不会是借着考察的名义,偷偷去见了唐总的父母吧?!
这个念头一出来,她瞬间明白了为什么金董事会如此震怒。
在唐金体系的核心圈层里,有一个约定俗成的规矩。
绝对不干涉唐总的私生活,绝对不私下接触他的家人。
这条规矩,是金董事亲自定下来的。
她自己也在以身作则。
这么多年,除了安排安保人员暗中保护他们外,从未主动接触过。
可现在,从欧阳女士接触柳青柠、张妍家里人,再结合她的种种异常。
自然能够猜到,她在暗地里偷家!
这可是金董事的底线!
……
上午 8:30。
蛇口半山别墅。
二楼主卧衣帽间内,柔和的感应灯光亮起。
欧阳弦月洗漱完毕。
换上了一套白色真丝衬衫,下身搭配一条浅灰色的羊绒半身裙。
既保留了居家的高级舒适感,又不失见客的端庄体面。
她站在巨大的全身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昨天晚上,她躺在莫向晚隔壁的床上,辗转反侧,严重失眠。
脑海里全是书房里那狂草的笔触、那句“解玉钩”,以及唐宋伸进旗袍里的大手。
直到凌晨三四点,才勉强在一片燥热中浅浅睡去。
所以今天起得格外晚。
而此刻,睡醒后的她。
看着镜子里那个发髻一丝不苟的女人。
仿佛昨天那个在书房里意乱情迷、几乎要跪地求欢的荡妇,并不是她,而只是被欲望点燃的一个幻影。
她又变成了那个优雅、端庄、滴水不漏的欧阳女士。
“太疯狂了……”
此刻在清晨的冷静中,回想昨晚的姿态。
她自己都觉得难以置信。
那时的失控与渴望,简直是在挑战她前半生所有的修养底线。
她甚至不敢想,唐宋的内心是怎么看待她的。
不过……
一想到她和唐宋如今那层虽然没有彻底捅破,却已经心照不宣的实质性关系。
她的心底就像是被猫爪子轻轻挠了一下,痒痒的。
不知为何,此刻的她,竟像怀春少女般,收拾妥当后的第一个念头,就是想立刻见到他。
她最后检查了一遍镜中的自己,确认毫无瑕疵后,才拉开衣帽间的门,优雅地走了出去。
陈秘书早已静候在外。
“欧阳女士,早餐已经备好了几种,有您平日常用的燕窝粥和点心,也准备了英式早餐和新鲜果汁。您看是在卧室用,还是到楼下餐厅?”
欧阳弦月并没有回答,而是随意地问道:“唐宋呢?”
“唐总起得很早。”陈秘书指了指落地窗外的方向:“在书房工作了一个多小时后,目前在楼下晨练。”
“哦?”
欧阳弦月脸上露出一丝好奇,迈步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透过轻薄的纱帘,她的目光投向了楼下的私家花园。
只是一眼,她的视线便被牢牢黏住,再也移不开分毫。
清晨的阳光穿透薄雾,洒在庭院那片翠绿的草坪上。
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正立于一片青翠的草坪中央。
他穿着一身简洁的深色运动服,身姿舒展,正在打太极。
动作流畅而沉稳,似行云流水,又暗含力道,每一个转承启合都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感。
晨光勾勒出他清晰的轮廓,手臂伸展时,布料下隐约可见匀称的肌肉线条。
那种蓬勃溢出的生命力、那种年轻男性特有的荷尔蒙、那种动静之间掌控的从容气度……
在这个清冷的早晨,如烈日般灼烫她的视线。
欧阳弦月按在窗框上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
心中那股昨晚才刚刚压下去的悸动,再次汹涌而至。
但这一次,她并没有失控。
仅仅一个呼吸的调整,她便恢复了沉静。
她转过身,背对着窗户,语气平静地吩咐道:“陈秘书。你去请唐总上来一趟,直接来三楼书房。有正事。”
“是。”陈秘书立刻点头。
待到房门关上,隔绝了内外。
欧阳弦月才缓缓转回身,重新靠近窗边。
隔着那一层薄薄的白色窗纱。
盯着楼下的男人。
很快,陈秘书走下台阶,来到正在收势的唐宋身旁,低声传达。
下一秒。
唐宋的动作微微一顿。
他仿佛心有所感,毫无预兆地抬起头。
那双深邃明亮的眼睛,穿过玻璃与薄纱,精准而直接地望向她所在的窗口。
欧阳弦月心头莫名一跳,立刻向侧后方撤了一步,将自己完全隐入窗帘的阴影中。
她定了定神,转身快步走向三楼书房。
书房内已被收拾得整洁如初,一丝不苟。
昨夜倾泻的墨汁、凌乱的宣纸、暧昧的气息……所有疯狂的痕迹都已消失无踪。
仿佛那场激烈的纠缠从未发生。
空气里只有淡淡的熏香。
她静静站立了片刻,平复着因那短暂对视而略微紊乱的呼吸。
直到门外走廊传来沉稳而熟悉的脚步声。
由远及近,最终停在了门外。
“请进。”她的声音已听不出丝毫波澜。
门被推开,唐宋走了进来,带着庭院里清新的草木气息与晨练后温润的朝气。
“早上好,唐宋。”
欧阳弦月转过身,脸上是恰到好处的亲切微笑。
“早…”唐宋看着她,眼底掠过一丝笑意,故意顿了一下,才用那个带着特殊意味的称呼道:“太太。”
这个称呼让欧阳弦月的心尖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它既点破了昨夜亲密所建立的新联系,又恰恰提醒着她的身份,禁忌与亲昵交织。
但她面上却丝毫不显,反而优雅的笑了笑,眼波沉静地迎上他的目光,用一种既接受又维持着微妙距离感的语气回应:
“你若愿意这么称呼…也好,先生。”
她刻意咬重了“先生”二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