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力点满,继承游戏资产 第1698节
不知过了多久,秋秋才恍惚地站起身,回到自己的房间。
等她回过神时,已独自坐在次卧的床上。
屋内没有开灯,只有墙角的感应夜灯晕开一圈朦胧的暖黄。
她抬起头,望向落地窗。
玻璃映出她的身影。
那是一张清冷、精致,却因情欲而染上绯红的脸。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与苏渔有五分相似。
虽然没有偶像那么完美无瑕,没有那种浑然天成的巨星气场。
却又前所未有的生动、美艳、陌生。
看着看着,窗中倒影仿佛悄然变幻。
那张脸渐渐染上苏渔的神韵,身上幻化出那袭银色流光的礼裙。
而身后,一道挺拔的身影缓缓浮现,是唐宋。
他伸出手,环住了她的腰,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后。
“呼——呼——”
秋秋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
她下意识向后倚靠,想去贴近那片幻影中的温暖。
却只跌进柔软的被褥间。
她闭上眼睛。
黑暗中,心跳声震耳欲聋。
一种从未有过的、抓心挠肝的渴求,正从身体深处苏醒,滚烫而迫切。
她无意识地舔了舔发干的唇,翻过身。
衣料与床单摩擦,发出淅淅索索的轻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在苏渔的生日夜。
在这座如梦似幻的巴黎公寓里。
程秋秋闭着眼,咬着手背,眼角渗出泪水。
她的心灵与身体,仿佛正跨越某道隐形的枷锁,开始得到彻底的救赎。
头顶上方,【梦境花种】开始剧烈颤抖。
一缕妖异的绯红出现在了绿光中,越来越盛。
……
华夏,深城湾1号,T5栋。
清晨6点钟,天色未亮。
主卧内,柳青柠缓缓睁开眼睛。
她盯着天花板发了一会儿怔,意识像退潮后缓缓浮起的贝壳,一点点清晰起来。
坐起身,有些慵懒地揉了揉自己可爱的鹅蛋脸。
“呼……”
她长长地吐出口气,伸了个懒腰。
过去的这个周末,她彻底“废”掉了。
闭门不出,没看一行代码,没回一封邮件,连健身都停了。
饿了就让梅姨做些各地的小吃,困了倒头就睡,醒了就发呆、听歌、看电影。
这种感觉真的久违了。
让她恍惚间觉得,自己仿佛回到了2016年。
那个高考结束后的漫长暑假。
她是县理科状元,刚拿到帝都大学的录取通知书。
没有追赶的Deadline,没有同辈竞争的压力,只有西瓜、空调、追不完的剧,和那个总骑着小电驴来找她的笨蛋。
那时候的人生,没有焦虑,只有满心的畅想与柔软的时光。
那是她记忆里最轻盈、最无忧的一段日子。
后来去了帝都,见到了太多天之骄子。
再后来创业,一脚踏进成人世界的残酷赛道。
刻在骨子里的骄傲与不安全感,推着她拼命奔跑。
她急着证明自己,急着为那个未必会来的“未来”做好万全准备。
于是穿上不合脚的高跟鞋,步履匆匆,再也不敢停下。
“原来躺平摆烂……这么舒服啊。”
柳青柠轻声呢喃,忍不住弯起嘴角。
笑容因为许久未笑而略显生涩,眼底却透着一层久违的轻松。
她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
指尖在屏幕滑过,停在苏渔的聊天框。
打字留言道:“生日快乐,苏渔。很抱歉没给你准备礼物,也送不到你手上。等你什么时候来深城了,我请你吃饭。”
她想了想,又补充道:“祝你和TA,玩得开心。”
发完消息。
她把手机丢到一旁,重新倒回柔软的被褥里。
或许是两天的摆烂,真的让她变得惫懒了,竟然破天荒地想睡个回笼觉。
不过趴了一会儿,生物钟还是催她起了床。
毕竟今天是周一。
她习惯性地叠好被子,扎起马尾,简单洗漱。
换上一身轻便的运动装,走出房间。
在客厅的跑步机上慢跑了一小会儿,也就十几分钟。
她便停了下来。
关掉机器。
“呼哧——呼哧——”
她累乎乎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拿起毛巾擦汗。
窗外晨曦初露,薄雾仍缠绵在海面上。
“青柠小姐,运动结束了吗?”梅姨端着温水过来,有些惊讶。
平日她的晨练雷打不动五十分钟。
“嗯,结束了。”柳青柠笑着接过水杯。
“今天怎么这么短?”
“不想动了,累。”她眨眨眼,语气轻快,“饭也可以少做点,我少吃些。以后…不晨练了。”
“啊?好…”梅姨怔了怔,随即笑起来,“那我去准备早餐。”
“辛苦梅姨啦。”
看着梅姨走进厨房,柳青柠慢慢喝着水,靠进沙发背里。
她曾经坚持每天健身,还要掐着点和唐宋视频。
说到底,是心里那份不甘与占有欲在作祟。
她想要变得更性感、更漂亮,想要在视频里都展现出更好的自己。
她还想要唐宋每天早上被迫向她“签到”,以此来确认他对自己的在意。
那何尝不是一种变相的查岗。
可现在……
那种紧绷的、追赶的焦灼感,忽然松开了。
她骨子里从来不是个勤快的人,甚至有点懒散。
从小身体不算好,也不爱运动。
因为确实聪明,所以学习可以不怎么用功就考高分。
既然再怎么努力,在外貌上也远远追不上苏渔、金美笑那种级别的美,那不如…就躺平吧。
毕竟,就算她再瘦十斤、练出马甲线,至多是胸小一点、腰细一点、锁骨更明显一点。
离她们那种不讲道理、宛若天成的美,还差了好多好多。
那是基因的差距,不是靠努力能弥补的。
而唐宋……
他也远不止温软这么一个情人。
再怎么强迫他,也只是让他觉得累,让自己觉得委屈。
既然管不住,那就不管了。
反正他…总不会离开她。
经历了一场剧烈的挫败,又亲眼窥见过苏渔那破碎而炽烈的痴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