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重生了,还逼我做渣男啊 第975节
在她的一连串问题之下,蔡艺侬深深的皱起了眉头,抬头看着灯光,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刘施施看着这位她一直以来十分敬佩的人,脸色怅然,眼神忧郁的样子,心情也随之难受起来。再加上原本心中对于自己前途本就感到忐忑,心情激荡之下,刘施施顿时感觉鼻尖一酸。
“浓姐,要不你再考虑考虑吧……不管公司有多难,我相信,我们大家都可以团结在一起,共同撑过去。没有必要把公司卖掉的……真的。”
蔡艺侬转过目光,看着她,叹了口气道:“施施,你不懂。”
“我懂的,浓姐。”刘施施道,“俗话说宁为鸡头不为凤尾,不管是你还是我,去了焕新,我们都不会再像现在这么自由了,不是吗?那为什么你要这么委屈自己呢?”
蔡艺侬苦笑道:“是。焕新有范缤冰,有刘艺霏,有赵丽樱,甚至新人也很多,我也不敢说,到时候资源能够对你有所倾斜。所以,施施,我们两姐妹相处这么多年,你不管做出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
“那你呢?浓姐,你为什么一定要放弃唐人,要加入焕新呢?到底是为什么?”
“因为……”蔡艺侬怔怔的看着她,突然微微叹息一声,声音变得很小,低声说道:“因为他……”
他什么?
刘施施没有听得太清楚。
可看着蔡艺侬低头、欲言又止的样子,再对比她以往那种神采飞扬、干脆利落的蔡总,完全是两个人。这一刻,刘施施顿时生出一阵莫名的心疼。
再想起前段时间圈里闹得人尽皆知的《柳如是》被封杀事件,还有李国立导演居然心灰意冷到准备离开他挚爱的导演工作……
所有线索像是同时指向了同一个答案
刘施施心里“腾”的一下,直接愤懑开口:“浓姐,是陈诺威胁你了?是不是他逼你的?”
蔡艺侬继续唉声叹气道:“唉,这些倒没有。只是,唉,施施,你有没有给自己标过一个价?”
“……什么意思?”
“就是比如想过,谁拿多少多少钱给你,你就可以放弃事业之类的。”
刘施施虽然不知道蔡艺侬为什么会突然问起这个,但她还是老实点头道:“我…………有。”
蔡艺侬依旧维持着那个怅然的表情,说道:“我也有。我也经常有过这种幻想,有的时候累了,我都会这么想,如果有人给我多少多少钱,我就放弃算了。然后,我没有想到,有一天,真的会有人给我这么一个价。”
“嗯?”刘施施眨眨眼睛,脑子又有点反应不过来了。
“开价?”她重复道。
蔡艺侬道:“是的,施施,我不瞒你。当陈总坐在我面前,说要出十个亿现金买下唐人的时候,我是真的心动了……我曾以为我不是那种贪钱的人。我听别人吹牛、说自己能投多少亿、收购谁谁谁,我从没动过心。我还以为我与众不同。现在才知道,我不动心,是因为他们根本没那个实力。”
蔡艺侬说到这,停了停,苦涩一笑,说道:“施施,我终于认清了自己——蔡艺侬也不过是个俗人。和那些爱慕虚荣的女人没区别。我对自己挺失望的。可十个亿现金,我真的抗拒不了。”
刘施施怔怔的看着她,没有说话。
蔡艺侬伸过手来,握住了她的手,说道:“施施,我知道你在心疼我,谢谢。”
刘施施沉默了一会儿,没有回答问题,而是把手抽出来,轻声问道:“蔡总,你把公司卖了十个亿?”
“嗯。唉。”
刘施施看着她那一副从头到尾的忧伤脸,突然觉得牙根有点痒,手也有点不知道放哪比较好,可能对方的脸上是个比较合适的位置。
她硬生生憋住,又问道:“那李导不拍戏了,是因为什么?”
蔡艺侬叹息:“他说拿到钱之后要去环游世界,享受生活,我拉都拉不住……欸?施施,等下,你去哪?”
“浓姐,你放开,我突然想起我煤气灶没关,我先走了。”
“什么煤气灶?施施?施施!”
……
蔡艺侬在后面叫着,听上去依旧是有些凄楚可怜的,但刘施施直接屏蔽。毕竟,她可没那么大的善心,会心疼一个刚把公司卖了十个亿的人。
她辛苦这么些年,她才挣多少钱?
再回想开会时李国立导演那种心不在焉的样子,之前还以为是他想到卖掉公司,所以心情不好。一散会就走得那么快,是因为不想在伤心地多呆。
但现在刘施施想起来,顿时觉得这位是心情太好,迫不及待要去环游世界,所以懒得跟大家多说了吧。而走那么快,会不会是直接定机票去了?
想到这儿,她脾气再好也忍不住呸了一声。
然后……
刘施施意识到,问题回到了自己身上。
那她呢?她要怎么办?
是跟着蔡艺侬一起去焕新?还是学胡戈那样跳出去,自己开工作室?
以前她有什么事都能找经纪人、找蔡艺侬商量,可现在,问谁都不合适。
刘施施叹了口气,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
刚响两声就接通了。
是台湾腔,但不是男人,是女人。
“喂,施施?”
“心悠,有件事……我需要你给我出个主意。”
……
……
2013年10月30日。
一间灯光昏沉、装修豪华的KTV大型包厢里,四周一圈的沙发上,坐着许多人。
无一例外,这些正在尽情喧闹、享受酒精和音乐的人们,全都是一些俊男靓女。
有人拿着话筒,正在唱歌,也有人举在一起玩着筛盅,还有三三两两的在一起一边喝酒,一边说话。
前一首歌的尾声刚刚结束,一个长发披肩,妆容精致的女生拿着话筒,就大大方方的站在了包厢中间,不过她也没有准备立刻开唱,而是拿着话筒,转头说道:“陈诺,这首歌,我能跟你合唱吗?”
随着她这么一句话,整个包厢里的嘈杂声音顿时安静了下来,几乎每个人的目光都看向了一个角落。
在那,一个男生左边坐着一个穿着紧身皮裙、身材火辣的尖下巴女生,右边是一个有点胖乎乎的圆脸中年人。
原本那个男生正歪着头,跟那个圆脸中年人聊着什么,这时听到女生的话,顿时愣了一下,回头看过来。
拿着话筒的女孩俏脸微红,像是喝了一点酒,这时也不怯场,继续大大方方的说道:“黄老师,你跟陈诺已经聊了一晚上了,不介意我借陈诺用一会儿吧?”
中年人哈哈笑道:“袁杉杉同学,你尽管使用,我绝对没有意见。还有,同学们,我可不是故意的啊,这人今晚是黏上我了,可不关我的事。”
包厢里顿时响起了一阵笑声。
然后袁杉杉的目光始终就在一人身上,笑声里,她十分执着的说道:“陈诺,我点的这一首是你的《成都》,我很喜欢这首歌。你能不能陪我唱一下?”
众目睽睽之下,陈诺哪怕喝了酒,并不太想动,但是,也不可能拒绝,站起来,笑着说道:“你确定?我唱功很了得的,你就不怕被我这个原唱比下去?”
本来他只是想开个玩笑,避免一下尴尬,但是,跟他好几年都没有碰面的袁杉杉,却并没有笑,一双挺好看的丹凤眼,直杠杠的看着他,对着话筒说道:“不怕。”
女孩脆生生的声音传遍了包厢里,也钻进每个同学的耳朵里,这一下,反倒让陈诺是真的尴尬起来了。
不过在座都是演技派,他更是其中翘楚,脸上根本看不出任何异样,大大方方的走过去,从坐在点歌台旁的焦俊艳手里接过话筒,点头说了句谢谢,而后笑说道:“既然这样,那来吧。”
第六百二十七章 我有一壶酒
《成都》这首歌,在前年春晚之后,陈诺就没有唱过了。
但他知道,这首歌在华语圈里应该还是挺火的,至少原作者,那位曾经怀才不遇的赵雷,现在已经成为了一个名气不小的民谣歌手。当然,人家在原本那个世界里也是的,只是说,他可能把对方火起来的时间提前了一点,也烧旺了一些。
他站在袁杉杉的身边,
当《成都》这首歌的前奏响起时,他蓦然想起了远在美国的高媛媛。
当他第一次唱这首歌的时候,他们还是若即若离的样子,但今天他们已经被紧密的联系在一起。
不过淡淡的感念只是一闪而过,在袁杉杉的示意下,他带着笑容唱出了第一句:“让我掉下眼泪的,不止昨夜的酒。”
袁杉杉紧跟着唱道:“让我依依不舍的,不止你的温柔。”
两人一起合唱:“余路还要走多久,你攥着我的手。让我感到为难的,是挣扎的自由。”
这时,后面沙发上坐着的王萌,把嘴凑到端木丛慧耳边,低声道:“这下子,杉杉可算是如愿以偿了。”
端木丛慧点点头,也侧过去,小声接道:“上次我们在横店唱歌,她一边唱这歌,一边哭,哭得稀里哗啦的,最后还是宋雨和我找她经纪人,把她抬了回去。还被狗仔拍到了,她公司出了钱,才没让照片见报。”
王萌道:“我知道,小雨跟我说过。所以我才说她如愿以偿了嘛。”
端木丛慧哼了一声:“这算什么如愿以偿?她是想——”
“我知道。”王萌压低声音,“但是,你觉得可能吗?就拿这首歌来说,现在赵雷这么火,不全凭他在春晚上唱了这首成都?结果,之前谁知道赵雷是谁?现在倒好,都开始开巡回演唱会了。刘艺霏为啥最近几年不拍电视剧,专攻电影?要我说,还不是因为差距越来越大。”
端木丛慧叹口气:“我知道。虽然杉杉不可能那什么。但是,说真的,像杉杉这种专一的女生,真的很少了。别说咱们圈子里,就说社会上,又有几个。大学四年咱们一个寝室,她什么样,我们都知道。毕业几年了,她也都演了好几部女主戏。去年《宫锁珠帘》那么火,翻年她还有一部《宫》系列的女主戏要上,到时候估计跟杨靡比,都差不到哪儿去了。可到现在,别说男朋友,连个靠谱点的绯闻都没有。想一想,真是可怜。”
王萌道:“这都是命。说起来,当初大学那会儿,咱们班其实好多女生不都对他有点那个什么意思?就像你,你当初还不是找了一张如果爱的海报来,贴在衣柜里。结果到现在,我估计都认清了现实,可杉杉依旧走不出来,当了真。”
端木丛慧瞠目道:“你你,你怎么知道!”
王萌嬉笑道:“我怎么不知道?你真以为是什么秘密吶?记得有一次你在图书馆,你叫小雨帮你带件衣服过去吗?她就看到了,然后跟我讲了。之后,每次看你开柜子拿衣服那神神秘秘小心翼翼的样子,我都快笑死了。”
“她她她。”端木丛慧结巴道,“这个死小雨,居然偷窥我隐私!下次见面我一定要跟她算账!”
王萌嘻嘻一笑,低声道:“放心吧,当初小雨就跟我说了,连杉杉都不知道。不然,嘿嘿,到时候咱们寝室,可有好戏看了。”
端木丛慧瞥她一眼,道:“你笑什么笑,你别说我,你不也一样,刚上大一那会,你说那个梦话……”
“闭嘴!别胡说!”
王萌赶紧用手去捂她的嘴巴。
两个人当即在沙发上嘻嘻哈哈的扭作一团。
就在这时,突然有个女生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袁杉杉旁边,一把搂住袁杉杉的肩,把头凑到话筒边上,跟着一起唱起《成都》的副歌:“和我在成都的街头走一走,直到所有的灯都熄灭了也不停留——”
袁杉杉侧头瞥了她一下,又转回去继续盯着屏幕,把麦克风往嘴边挤了挤,握得更紧了。
那个女生蹭不到麦克风了,但也不走,就站在她旁边跟着大声清唱。声音太大,连王萌和端木丛慧这里都听得一清二楚。
两人立刻停下了打闹。
王萌压着声音,带着几分怒气:“张璇疯了?死皮赖脸的,她这是想干什么?”
“弄啥玩意儿这是。”端木一张嘴,东北口音都出来了,“这贱婢故意拆台的是不?不行,我去给她拉下来。”
端木丛慧正要起身,左右两边的沙发上,却蹭蹭又起来两人,也一起凑到了袁杉杉身边,跟着袁杉杉一起唱起了成都最后的副歌部分。
端木顿时愣住了,重新又坐了回去。
“唐菀也就算了,焦俊艳怎么也……”王萌低声道,“我记得以前她不这样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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