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重生了,还逼我做渣男啊 第933节
陈诺吃了几块三文鱼寿司之后,填了个七分饱之后,就走了过去。
走近了,他突然想起他上高中的时候,早上经常吃馒头。话说馒头这玩意,北方馒头和南方馒头还是有所不同的。
北方馒头往往又大又白,南方馒头就比较小巧玲珑。他之前一直吃的都是南方馒头居多,像面前这种北方馒头,真是少见。
估计是感觉到他走近了,女人蒙着眼睛,呜呜叫得更欢了,全身从脚到腰,都开始不停的扭动。
陈诺视若无睹,拿起了桌上的一根皮带。
皮带不是他的,而是绫濑遥自己穿来的一根巴宝莉的细皮带,粗细刚好,够疼,但也不会留下痕迹。跟电影里的皮鞭非常像,是绫濑遥自己选的。
随后,
“啪!”“啪!”“啪!”
连续三声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响起。
绫濑遥的身体猛地绷紧,被吊起的双臂连带着躯干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那原本就因羞耻而泛红的背部,被细长的皮带抽过的地方,立刻浮现出几道清晰的红痕。绫濑遥发出了几声被布条堵住的、带着哭腔的呜咽,修长的双腿想要蜷缩起来,却又根本做不到。
陈诺没有心软,反正他做事,只需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哪怕估计在别人看来,他现在的行为好像有点怪怪的,很像是个什么变态,但他也没有收手的意思。
紧跟着,又是用力的两鞭子抽下去。
但这一回,他有点不小心。
因为绫濑遥不停的挣扎,他打下去的时候,女人正好转了一圈,换了一个方向,他这两皮带下去,正正好好就打在了胸口位置。
不用说,馒头被猛抽了两下,顿时,白皙的肌肤上立刻浮现出两道醒目的红痕,饱满的形状因受力而剧烈晃动,视觉上带着一种让人心惊的冲击力。
绫濑遥同时发出一声被堵在喉咙里的、几乎是非人的尖叫,紧接着,身躯爆发出一阵痉挛般的剧烈颤抖。
陈诺见此,顿时在心里叫一声:
坏了!
第五百九十九章 春天来了(已经修改)
大事不妙的念头刚在陈诺的脑海中闪过,但他还没有来得及采取任何动作,事情就已经彻底不可收拾。
只见绫濑遥下身那件原本应该是深灰色的V形裤,颜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中心开始,迅速地向四周蔓延,转瞬间,灰色就变成触目惊心的深黑。
紧接着,一股液体从里面正下方涌了出来,又在左右两边化为了好几小小的股细流,顺着两条大腿流了下来。
“呜——”
绫濑遥口中持续不断地发出压抑的呜咽声,她的身体发了疯一样剧烈扭动,胸部随着颤抖而剧烈起伏,修长的双腿不停的夹紧,又徒劳的分开,整个人就像一只被人捞捕上岸,拼命挣扎的大白鱼。
可液体还是在持续不断地涌出,只是一小会儿,就在地面的木地板上汇聚成了一大滩水迹。
一股淡淡的的味道也随之在空气中迅速弥漫开来。
……
十分钟之后。
地面已经被打扫干净,房门也被打开了,清新的夜风吹了进来。
绫濑遥背对着他正在吃着寿司,虽然刚才又是拖地又是擦地,来回折腾了可能有七八趟,但脖子和侧脸看上去依旧红晕未消。
显然失禁的羞辱感对她来说,并没有那么容易消散。
于是陈诺拿起第二天的拍摄通告单,看了起来。
在这不得不提,昆汀剧组的通告单,可能是他进组这么多次,见过最详细的。
通告单上写得密密麻麻,把第二天的场次、镜头号、机位、到时候他的到场时间,化妆时间全都排得清清楚楚。
虽然作为核心主角之一,每天他都是那个点到,但上面也依旧写了出来。
这份通告单,就跟昆汀这人一样,可能外界看起来,觉得他大大咧咧,但实际上在工作中,却是他除了诺兰之外,见过的最为严谨的一个导演。
在表演过程中,对于演员的要求也是极高,台词,表情,动作,都必须严格按照剧本要求来。
这时,走廊上由远而近,传来一阵逐渐清晰的聊天声音。
“……听到导演那么说,我当时真的想笑,谁他妈能想到,昆汀·塔伦蒂诺的电影,居然会缩减拍摄档期。”
“哈哈,我听了这个消息之后,我就打电话给我的老婆,让她晚餐的时候,带着孩子一起为诺陈祈祷,感谢他让我们一家可以早一点相聚。但是,其实我很担心,你知道那个日本女人上次演得有多糟糕吗?”
“我听说他们说过,有那么糟吗?”
“糟透了,尤其是前一天才看了陈的表演,再看她的,omg,完全就是灾难。我觉得很难在好莱坞的演员工会里找到一个演员演得比她还烂。如果她继续这么发挥,想要4个月拍完?做梦!”
“ohshit,她要是这么糟糕,那导演当初为什么会选她?”
“当然因为她是索尼的人。全世界都知道昆汀·塔伦蒂诺,诺陈,还有莱昂纳多·迪卡普里奥这铁三角的卡司意味着什么的,索尼砸了2亿美金投资,当然想要里面安排自己的人。”
“……那些该死的资本家。”
“唉,我现在只希望她可以在陈那边学点真东西,而不是……”
两个人一边聊天一边走了过来,路过的时候,看到房门大开,往里面看了一眼,顿时吓了一跳,闭上了嘴,快步走了过去。
陈诺闻了闻,觉得屋子里的味道已经散得差不多了,于是站起来,把房门关了,而后说道:“出来吧,他们已经走了。”
绫濑遥这才低着头,从卫生间里出来。
在那两个人说到‘日本女人’的时候,这女人就跑到了卫生间里面去了,陈诺也不知道后来的对话她听到了多少,听懂了多少。但看着女人现在这副样子——
好吧,不容乐观。
不过他想了想,还是按照预先的想法说道:“遥酱,我想今天你可以回去了。”
绫濑遥本来心情就极为难受,而陈诺这句话一说,更是如果一记重锤,狠狠的砸在她的心上,在这一瞬,她有种坠入万丈深渊的感觉。
“陈,陈君……”她努力平息着呼吸,但感觉自己的声音颤抖得就像是随风凋零的落叶,不过她还是努力的把话说完了,“……你,要放弃我了吗?”
说完这句话,刚才并没有掉落的眼泪,刷的一下就流了出来。
“不是放弃,是我已经没有什么可以教你的。”陈老师淡淡道:“你只要记住刚才的那种感觉,记住刚才你的情绪是如何爆发的,到时候在现场你能演出大约七八成,就一定能够达到导演的要求。”
如果在五分钟之前,绫濑遥听到男人这么说,或许真就这么做了。
因为当时她真的羞愧欲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在这个房间里的每一刻,不,是在陈诺先生面前的每一刻,她的脑海里都在回放刚才胸口剧痛传来、顿时双腿一松的感受。她忍不住去想象,那一瞬间,自己在陈诺先生眼中,究竟是何等不堪的模样。
每每想到这里,她真的恨不得立刻逃离这个房间。
因为这简直就像是那些日本深夜电影里才会出现的情节。那种她从前只会皱眉、觉得恶心的场面。
她从没想过,有一天,那样的事情,居然真的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而且,偏偏是在他的面前。
但是,五分钟之后的现在,当她在卫生间里,亲耳听到外面那一番对话,意识到自己给剧组的其他人造成了多大的困扰和麻烦之后,她却顾不得这些了。
那种被人轻视和贬低的屈辱,对于任何一个日本人来说,都远大于身体和生理上的羞耻。
“陈君……”
她轻声唤了一句,然后“噗通”一声,直接跪了下来,手掌交叉放在身前的地上,又把头埋下去,额头抵在手背的位置,“请您不要抛弃我!我知道,我的演技还没有达到完美的境地,我知道我还需要继续下去。求您了,请让我继续接受您的指导,直到您真正满意为止!拜托了。”
“等一下,你这是做什么?”陈诺微微一惊,立刻站起来去拉她。
但没有想到,绫濑遥这女人力气居然不小,他用了五分力气,居然也没有拉动。
“陈君,请您继续教导我……”女人抬起头来,泪眼朦胧的看着他,“求求你,拜托了。”
陈诺眉头微皱。
他看出来了,这女人是钻牛角尖了。
这些小日子,内心最是在乎别人的看法,看绫濑遥这样,显然是因为刚才那两个人的话而受到了极大的刺激和打击,要是他硬赶人,真说不定会闹出什么事情来。
他又一向讲良心,到时候岂不是会内疚死?
一念至此,陈大善人只有摇了摇头,叹了口气,“算了,你想呆就呆吧。”
绫濑遥的脸上顿时焕发出喜悦的神采,“嗨!阿里嘎多各扎一马斯,谢谢你陈君,我一定会继续努力的!”
……
……
夜晚。
一处西部荒野上的石丘避风处。
一团篝火正熊熊燃烧,火光在夜色中跳动,将火边的男人与女孩的脸映得通红。
男人低头看着手里那枚白色的物件出神。火光映在他脸上,他的眉眼微垂,浓密的睫毛在眼眶处投下一抹柔暗的阴影。那侧脸的线条分明,在这样的光影之下,就连他脸颊上那道狭长的伤疤,也不再显得骇人,反而有一种难言的魅力。
“父亲,你在看什么?”奎文赞妮好奇的问道。
陈诺没有抬头,用中文说道:“玉佩。”
“yupei?”女孩用蹩脚的口音重复了一遍,“那是什么?是中国的特产吗?”
“我不知道你们这里有没有。”陈诺抬起头,“想看看吗?”
“想!”
陈诺把手里的玉佩递了过去。
小女孩小心翼翼的用双手接了过来,惊叹道:“好漂亮,这是你买的吗?”
“不是,是我妻子送我的。”
“洪送给你的?”
“对。”
“看上去好美,这一定特别珍贵。”
陈诺用温柔的目光注视着玉佩,用一种平静又充满怀念的腔调说道:“是的,这是一块独一无二的玉,是她父亲赏赐她的……”
“他父亲?是那位上帝之子?”
“是的。据说,这块玉得到过上帝的祝福,可以保护持有它的人。她是天王的大女儿,于是,他就赐给了她。而我的妻子却把它给了我……我想,正是因为这样,她才会遭受现在的噩运。”
“我想你一定会找到她,现在只是上帝给于你们的一点考验。”奎文赞妮安慰道,而后又问道:“父亲,你最开始是怎么认识洪的?”
陈诺默默注视着火光,而红色的火光则像海浪一样,在他的脸上荡漾着。
在这一刻,风声都仿佛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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