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重生了,还逼我做渣男啊 第1282节
她早年是好莱坞的公关人,曾在奥普拉·温弗瑞的团队中崭露头角,此后她转入政界,在乔治·W·布什的竞选团队中担任过职务。
据本刊查证,格雷厄姆原本持有加拿大国籍,耐人寻味的是,就在不久前,她悄然放弃了加拿大国籍,成为一名纯粹的美国公民。
一位她的前同事对本刊记者评价道:“艾莉森从不做没有目的的事。”那么,为什么她会在这种时候,主动切断自己退路?
本刊觉得,除非她已经在为某个必须只有美国人才能坐上去的位置做准备了。
至于她是如何走进特朗普阵营的?
线索指向一个名字。多个信源不约而同地提到,格雷厄姆在从乔治·W·布什连任成功的选战中功成身退之后,就回到了加拿大。
在2011年之后,她一直跟在某位好莱坞顶级大佬身边工作。
将她引荐给特朗普的,正是这位与特朗普家族私交甚笃的好莱坞人士——而这位“好莱坞人士”是谁,本刊认为读者们早已心照不宣。
这不得不让人产生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联想:
借由艾莉森·格雷厄姆在唐纳德·特朗普身边的影响力,这位人士对于唐纳德的政治影响力可能是超越任何人的想象,再联想起其人的国籍,那么我们是不是可以画上这样一个等号:如果唐纳德·特朗普成功入主白宫,那么来自中国的关系触角,将会延伸进椭圆形办公室!?
当然,本刊必须审慎地指出:
以上种种,目前都还只是基于公开履历与多方信源的推断。
我们没有任何证据表明,格雷厄姆女士的任职、或那位好莱坞人士的引荐,涉及任何不正当的意图。一个公关天才选择一个最有潜力的客户,一位名流为朋友引荐人才——单独来看,这些都再正常不过。
但政治,从来不是单独来看的艺术。
真正令人不安的,或许并不是这些事实本身,而是它们拼在一起时,所呈现出的那个轮廓——唐纳德·特朗普,并不是一个即兴产品,而是一个被人精心设计出来的总统候选人。但我们当中的大多数人,直到今天,还以为他只是个口无遮拦的小丑。
或许,他从来就不是。
或许,真正的那场大戏,才刚刚拉开帷幕。
但当大幕升起时,我们唯一想知道的是:站在那盏聚光灯背后,握着剧本的那只手,究竟属于谁,以及,它来自哪里。
(本刊已就上述问题向特朗普竞选团队及艾莉森·格雷厄姆本人发去置评请求,截至发稿,均未获回应。)”
“咚咚咚。”
“老板,他来了。”
“噢,哦!”陈诺从深思中回过神来,抬头看向门口的杨凤凰,“你让他再坐两分钟,我要打个电话。”
“好的。”
杨凤凰重新拉上了门。
陈诺想了想,决定还是打个电话给伊万卡。
毕竟,这文章里写的东西,他虽然早就有所预料,艾莉森·格雷厄姆作为竞选经理,她的存在一定瞒不住人,但是,他也有点没想到,这些美国的政治记者的动作会这么快,三下五除二,就把这事给挑到了明面上。
而这件事说起来简单也简单,但麻烦,也有点麻烦。
他不担心艾莉森的反应,这点小事,女人自然应付得来,他担心的是老金毛。
果然,电话一打过去,伊万卡就说道:“亲爱的,我正准备跟你说,小唐纳德告诉我,Dad因为《政客》杂志上的那篇文章非常非常恼火,现在他准备让艾莉森先不要在媒体面前露面,避一避风头。”
果不其然,这老东西,遇到麻烦的第一反应不是去解决麻烦,而是去解决为他制造麻烦的那个人……这也是为什么在国会山事件里,此人会众叛亲离的重要原因。
而此人如果真的要把艾莉森给推出去当替罪羊、丢车保帅,那艾莉森在此人竞选团队里的地位必然一落千丈,之后甚至可能沦为边缘人。这不仅对自尊心奇高的艾莉森是个致命打击,同样,也会影响他苦心经营的安排。
他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冷冷地说道:“告诉唐纳德,他要是这么做,不如直接声明跟我绝交。”
伊万卡叫了一声:“啊,亲爱的,你冷静一点。”
陈诺道:“我是认真的。在这个时候把艾莉森推出去,不仅坐实了《政客》杂志说的事情,更像是对全美国说,他就是一个毫无担当的懦夫。如果他这么怕被人扣上跟我关系密切的帽子,那不如直接跟我切割关系,然后我也会发个声明说明我跟他不再是朋友……然后我敢保证,他的民调第二天一定是倒数第一。你问他要不要试试看。”
说到最后陈诺没忍住,笑了一下。
伊万卡那边也咯咯的笑出了声,“哈哈,不用问。现在第三轮辩论刚刚过去,他才在电视上说大师只跟大师做朋友,结果两天后你就说跟他断交……哈哈,他疯了才会同意。不过,想想确实挺好玩的,要不然亲爱的你主动试一试?”
“你这么想你老爸失败,你就不想试试当美利坚合众国的第一女儿是什么滋味?”
“第一女儿?听上去很不错,我以前可能会动心,但是现在……我觉得比起做第一女儿,我更想做好孩子的母亲。那种站在聚光灯中心的日子,我可能会替唐纳德高兴,但我自己,已经不那么想要了。”
陈诺听得出来,伊万卡的声音虽然轻松,但是感觉非常认真。
他一时间也沉默了一下,因为在上辈子,伊万卡有几个孩子之后,也依旧挺热衷于政治,直到国会山事件。
而这次跟他却展露出另外一种态度。
为什么呢?
答案自然不用多说。
在这一瞬间,陈诺心里的某个盘桓许久的残念,也算是彻底的消散了。
算了,孩子也都快6个月大了,再想别的,也早就晚了不是吗。
以后麻烦,那就以后再说吧。
他笑着开了个玩笑,道:“我倒觉得,有个做美国总统的老丈人也算不错。至少我可以申请在白宫的草坪上开新片发布会,你说是不是?”
“哈哈哈哈,这是个好主意,如果真的有那一天,你可以试试。我想唐纳德会同意的。”
“哈哈。”
说笑了几句之后,陈诺又回到了正题:“伊万卡,我希望你告诉唐纳德,我知道《政客》杂志的影响力,但是,如果他真的把艾莉森藏起来,那简直是最蠢的一步棋。
我希望他反过来,要让艾莉森立刻、大大方方地站到镜头前面去。
艾莉森现在是堂堂正正入籍的美国公民,也是为小布什总统连任立过功的资深竞选人,是凭真本事把他从民调垫底拉到第一的功臣——有什么好藏的?让她公开受访,坦坦荡荡地告诉所有人:她叫艾莉森·格雷厄姆,她是美国人,为她的候选人感到骄傲。”
“你再告诉他,想做总统,就记住那天我跟他说的话,别像条狗一样畏畏缩缩的,站起来,记住他是唐纳德·特朗普,拿出他之前训斥学徒的劲儿,把那些政客拍进土里,而不是遇到一点破事,就先出卖身边的自己人。
他不是擅长骂人吗?这一次就好好发挥一下。不然就让他等着,我明天就去纽约找他!”
……
打完了这个电话,陈诺这才按下办公室桌上的对讲机,说道:“让他进来。”
是的,明天就要去美国了,他今天也不得不在公司坐班。
虽然现在焕新公司的绝大部分事情也不太需要他参与,但是在李静,蔡艺侬的强烈要求下,他还是在回国的时候都会抽空来坐坐,并借此机会见见公司里的一些朋友,像是宁皓什么的。
不过这次来见他的,就不是宁皓了,而是——
“咚咚咚。”
杨凤凰再次推开了门,说道:“老板,黄总来了。”
陈诺道:“让他进来吧。”
而后,一个高大帅气的男人就笑容可掬地跟着杨凤凰走了进来,一进来就上前几步,微微鞠躬道:“陈总,你好,又见面了。”
陈诺点点头,笑道:“请坐,小明哥。凤凰,给小明哥倒杯茶。”
“不用不用不用。”听他一声小明哥,黄小明顿时露出受宠若惊的表情,一边摆手一边说,“我刚喝了不少。呵呵。”
“那行。”陈诺也不客气,对杨凤凰点头道:“你先出去吧。”
“好的老板,我就在外面,有事你叫我。”杨凤凰有点警惕的看了黄小明一眼,关上门。
等黄小明在桌前的客人位置上坐下来,陈诺也没有跟此人寒暄的意思,开门见山道:“我听李静说,这大半年里你跟她打了很多电话,说想见我?”
“是。”
“什么事,你说吧。”
“我想加入焕新。”
陈诺闻言,似笑非笑的看着小明哥,重复道:“你想加入焕新?”
“是。”黄小明一脸严肃的说道。
“呵呵。”陈诺笑了笑,道:“不太合适。”
“陈总,我是认真的。”男人身体前倾,露出有些急切的表情,“华艺那边,我已经在谈切割了,该退的退,该认的栽,我认。我的工作室,这些年也攒了些项目和班底,在圈子里也攒下一点人脉、资源。我愿意连人带摊子,一起放进焕新。股份怎么分、话语权怎么算,全凭您开口,我没有二话。以后,我跟着焕新干。”
“真不合适…”
“陈总!”男人顿时更急了,几乎有些口不择言,咬了咬牙说道:“我知道您在顾虑什么,但我黄小明真的没有二心。当初是我自不量力做错了事,不管是下跪还是认罚,都是我应得的下场,甚至可以说是我沾了你的光,我是真的没有埋怨你的意思,相反,我一直都想当面对你说声谢谢。”
陈诺笑道:“这只能说是因祸得福,我那个时候可不是在帮你。你的谢意我知道了。我们两人的事情,今天也就彻底过去。其他的事情也就不说了。好么?”
然而出乎陈诺意料的是,黄小明居然还是没有走。
这人坐在椅子上,脸上神情变幻,然后低声说道:“我能跟您说句实话吗。”
“说。”
“陈总,我知道,最近焕新跟环球他们一起在做一个大项目,我是真的特别特别想参与进来。哪怕只是一个小角色,只要能在里面露个脸,我都心满意足了。
陈总,我在北电读书的时候,李迩李教授也教过我台词课,她老人家有一句话,我记得特别清楚,她说一个演员,只要有一颗演戏的心,那么无论从什么时候开始,都不算晚。而我觉得我还年轻,我还是想要在演员这条路上,再努努力。为此我从三个月前就开始请了演技老师,还请了英语老师,苦练英语口语。”
说完,黄小明抽了抽鼻子,一脸哭相地说道:“陈总,我现在真的想要重新开始,你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
陈诺自家就是个演技派,哪会被这点戏码打动。
但换句话说,人在演戏,也不代表是在说假话。
他定定的看着黄小明,突然笑了一下,说道:“你在练英语?”
“是,我真的在……”
“那你跟我说一句,not at all~”
……
……
“你们觉得他的话可信吗?”
“可信。”
蔡艺侬毫不犹豫的说道。
“哦?”陈诺又转头问李静,“你说呢?”
李静点头道:“应该说的是实话。他捐了一个亿之后,确实是因祸得福,媒体对这件事大肆报道,让他知名度上了个台阶,还有了个好名声。更重要的是,今年,基金会投的胡波那部电影,在戛纳拿了一种关注的最佳编剧,官媒报道后,他还跟在陈总你的名字后面露了不少次脸,就更是给他抬了不少的咖位。所以要说他在这件事上怀恨在心,我觉得他是没这个胆子也没这个必要,故而他要见您我也没有拦着。只是,我也没有想到,他打了这么多次我的电话,居然心里打的是这个主意。”
“哈哈。”蔡艺侬笑道,“我倒是一点都不意外。我是能体会陈总带来的压力的,当初我为了捧胡戈,不知道花了多少人力物力。其实也不仅仅是黄小明跟胡戈,国内的这些男艺人,像是邓朝陈坤他们,这些年又有哪个不是活在陈总的阴影之下?
黄小明在您出道之前,他可能还算是有前途,可是您一横空出世,呵呵……这些年沾着华艺的光,他还算混得马马虎虎。现在华艺一倒,树倒猢狲散,他自然想要另外大腿去抱——放眼整个国内,除了咱们焕新,他还能去抱谁?哪根大腿,比咱们这根更粗?”
陈诺听完也只能说,蔡艺侬是跟李静学坏了,天天也开始拍马屁了。
“那你们觉得,有必要去他工作室占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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